我顾着和身边的钓友聊天,等走进了才发现这个人的面庞眼熟,冲钓友使了个脸色,他立即会意,拎着手里的鱼转身上了楼。
相视无言,周畅磨了磨脏兮兮的裤腿,终于不太熟练地开口:“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并不回答,上下打量了他的装扮。
上辈子,我比他要狼狈得多。
我的家庭住址被曝光之后,部分过激网友堵在我的家门口,打折了我的一条手臂,那时候的我已然绝望,踉踉跄跄地走上了天台,给周畅拨了最后一通电话。
在挂断的前一秒被接听了。
周畅的声音极为不耐:“庄露你烦不烦?”
我咽下喉间酸涩,沙哑问道:“周畅,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对面寂静片刻,周畅吞咽口水:“只能怪你运气不好,庄露,是你没这个福气,你要是觉得委屈,我可以给你五千块钱作为补偿。”
“如果你真的想补偿我,就告诉大家真相,还我清白。”
这并不是一个过分的要求,周畅却忽然暴怒,砸碎了手边的花瓶:“还你清白?
还你清白我就脏了!
庄露,你现在只是一个弃子,评估评估自己的身价,你值得我为此不惜一切代价吗?”
我自嘲一笑,不再听下去,纵身一跃。
从坠楼的痛感中回过神,周畅正站在我面前,絮絮叨叨地说着过去的一切,好像有说不完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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