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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军爷丈夫他缠上我后续

我才是宝宝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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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一双人,在陆老爷子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这样的爱情,一直都是她所向往的,只是可惜。她从未如愿过。祝穗岁喊了一声,“爷爷。”陆老爷子抬眸一看,瞧见是祝穗岁,原先还威严的神情,当即就变了,激动的很,忙放下了毛笔,就朝着祝穗岁走了过去。见状。祝穗岁赶紧上前。老爷子拉着祝穗岁的手,好生看了一番,随后才埋怨道:“穗穗好些时候不来看爷爷,可是忘了爷爷了?”祝穗岁笑道:“忘记谁,也不能忘记爷爷啊,我这不是来看您了么,您可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被这么关心,陆老爷子哈哈大笑,随即打趣道。“穗穗说的,爷爷都记着,爷爷还等着抱重孙子呢,肯定会照顾好自己身体的。”闻言。祝穗岁的眸色划过一丝暗淡。前世她这么想生一个孩子,除了自己想要,也有因为陆老爷子...

主角:祝穗岁陆兰序   更新:2025-10-15 14: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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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祝穗岁陆兰序的其他小说小说《重生后,军爷丈夫他缠上我后续》,由网络作家“我才是宝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生一世一双人,在陆老爷子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这样的爱情,一直都是她所向往的,只是可惜。她从未如愿过。祝穗岁喊了一声,“爷爷。”陆老爷子抬眸一看,瞧见是祝穗岁,原先还威严的神情,当即就变了,激动的很,忙放下了毛笔,就朝着祝穗岁走了过去。见状。祝穗岁赶紧上前。老爷子拉着祝穗岁的手,好生看了一番,随后才埋怨道:“穗穗好些时候不来看爷爷,可是忘了爷爷了?”祝穗岁笑道:“忘记谁,也不能忘记爷爷啊,我这不是来看您了么,您可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被这么关心,陆老爷子哈哈大笑,随即打趣道。“穗穗说的,爷爷都记着,爷爷还等着抱重孙子呢,肯定会照顾好自己身体的。”闻言。祝穗岁的眸色划过一丝暗淡。前世她这么想生一个孩子,除了自己想要,也有因为陆老爷子...

《重生后,军爷丈夫他缠上我后续》精彩片段

一生一世一双人,在陆老爷子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样的爱情,一直都是她所向往的,
只是可惜。
她从未如愿过。
祝穗岁喊了一声,“爷爷。”
陆老爷子抬眸一看,瞧见是祝穗岁,原先还威严的神情,当即就变了,激动的很,忙放下了毛笔,就朝着祝穗岁走了过去。
见状。
祝穗岁赶紧上前。
老爷子拉着祝穗岁的手,好生看了一番,随后才埋怨道:“穗穗好些时候不来看爷爷,可是忘了爷爷了?”
祝穗岁笑道:“忘记谁,也不能忘记爷爷啊,我这不是来看您了么,您可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被这么关心,陆老爷子哈哈大笑,随即打趣道。
“穗穗说的,爷爷都记着,爷爷还等着抱重孙子呢,肯定会照顾好自己身体的。”
闻言。
祝穗岁的眸色划过一丝暗淡。
前世她这么想生一个孩子,除了自己想要,也有因为陆老爷子期盼的关系。
只是可惜,陆兰序并不想和她有个孩子。
祝穗岁抛开这些不开心,跟着陆老爷子到了待客桌后坐下,打算换个话题。
她今天刚入手了清朝印章,却不知道真实价值如何,而身边懂这些的,自己又能信任的,只有陆老爷子一个。
她便打算问问陆老爷子。
刚拿出印章,打算开口,“爷爷……”
门口就传来了动静,打断了祝穗岁的话。
两人看过去,门口站着的是个四十岁不到的男人,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用发胶弄成了时下最流行的模样,五官长得和陆兰序有几分相似。
是陆家小叔陆泰平。
去年,他突然辞了体制内的工作,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笔启动资金,南下做起了翡翠生意,听说赚了不少钱。
而这段时间陆泰平刚好在四九城有生意,这几日便都住在了这里。
看到祝穗岁,陆泰平便朝她一笑,“穗穗来了啊。”
祝穗岁对这个小叔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做生意做的还挺成功,凭借着陆家的关系,到底是没人敢对他如何。
这么一来,做生意自然事半功倍。
要不然像是陆泰平干的这行,和玉石有关的,偶尔也会涉及到文玩,这类生意很多人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毕竟利润丰厚,谁都想来分一杯羹,很多倒爷起初就是靠着这个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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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于乾隆的所作所为,严子卿很无语。
随便在那些名画上盖章,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这跟在长城上刻下到此一游没什么区别。
不过也是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查证了这一枚印章的来历。
祝穗岁算是被上了一课,她见严子卿说起这些的时候,侃侃而谈,显然知识储备十分丰富,要不是自己趁机捡漏的话,恐怕这枚印章,就被他收入囊中了。
对此。
祝穗岁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
她确定了一点,蓝色雾气绝对是在红色雾气之上,往后自己捡漏就更方便区分了。
不过祝穗岁也在此中,有了个新的想法。
自己虽然能捡漏,但却缺乏了正统的学习经验,这样一来,自己就算是想卖出去,那也得找到人愿意接手才行。
为什么严家的名声大,严子卿短短几句话,就能确定一样东西的价值。
这都是需要被这个圈子所认可的。
像是现在严子卿能被认可,是因为严老爷子曾经是古董大家,他是受家世传承,严家的名气就足够严子卿用了。
而自己呢。
她就算说破了天,这个印章价值不菲,也没人会听她的。
自己要想能卖出高价,就得提升自己的名气,提升专业水平,别人才会认同自己,并被自己说服,要不然那就是自娱自乐。
毕竟只有她能看到雾气,其他人可不能。
祝穗岁在这边想着,身边的陆清滢已经听的眼睛发光了,忍不住开口问。
“那这枚印章的价值是多少,应该不止两百块吧。”
听起来这么厉害,估计能卖出很高的价格吧。
这才是最重要的。
祝穗岁也挺好奇的,便看向了严子卿。
想来这个价值,应该不低于一千块。
毕竟严子卿先前就把价格提到了一千块来着。
严子卿看了一眼祝穗岁,想想与自己失之交臂的印章,到底是有些不甘。
他道:“你要是愿意卖给我,我可以出到一千二百块的价格。”
一千二。
这价格听起来不高,但相比较八零年来说,还是小众的文玩圈,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
这相当于普通人家,一家加起来,不吃不喝的工资总合。
难怪都说,文玩圈只要捡漏一件,运气好就能躺平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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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穗岁微微蹙起眉头。

见她蹙眉,陆兰序便解释:“我想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做的还不够好。”

闻言。

祝穗岁了然。

她摇了摇头,“兰序,我说过,你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若不是陆老爷子非要报答恩情,将她们两个本就南辕北辙的人,凑在了一起,就算是十个自己捆在一块,都是配不上陆兰序的。

她说的也是实话。

陆兰序在丈夫这个身份上,做的已经足够好了。

对此,陆兰序却是紧盯着她,道:“若是我足够好,你便不会想要和我离婚,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穗穗,婚姻不是儿戏,我们既然结了婚,我就从没有考虑过离婚,你有想过离婚后,你的处境会是如何么?”

祝穗岁攥紧了手指。

“我知道,一个离异的女性,在如今这个社会上,是会遭鄙视和唾弃的,可那又如何,我受得住的。”

陆兰序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没有要走到离婚这个地步,你若是有什么不满,可以告诉我,我知道这一年多以来,我陪伴你的时间太少,这是我的问题,今日我还食言了,令你心灰意冷,所以才说出了离婚的话。”

“穗穗,我想要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祝穗岁深吸一口气。

她告知自己,不能迁怒。

很多不满的事情,是上辈子发生的,并不是这辈子,所以她要提离婚,的确是很唐突。

那些问题,没有办法说出来。

可祝穗岁现在只想要离婚。

她的脸色冷了几分,“因为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

陆兰序抿了抿唇,漂亮的眼珠像是黑色的玛瑙,染了些许无奈,“如果你对我没有感情,那昨晚呢?”

祝穗岁:“……”

这件事情还真是危害极大的武器。

她脑海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昨夜的激烈。

两人反复的纠缠。

一次又一次。

就像是要把彼此揉进血肉之中。

祝穗岁脸烫了起来。

她忍不住恼羞成怒,故意道:“我好歹也有需求,你难得回来一趟,我就跟你试了试,只是试过之后,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太行,既然不太行,我自然不想继续下去了。”

要换做是以前的祝穗岁,绝对不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毕竟太羞耻了。

而且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祝穗岁这会儿,到底是有些无赖。

直接把白的说成了黑的。

想必没有哪个男人,能听得了说自己不太行的话。

果不其然。

陆兰序沉默了。

他似是有些无奈,垂眸凝视着她,斟酌过后,才开了口。

“如果是这件事情,我想我可以多实践,多学习,但我觉得还不至于到离婚的地步。”

祝穗岁咬着牙,迫使自己撒谎,“兰序,你年纪大了,比我大八岁,身体机能方面,肯定是比不上年轻人的,有些事情是你再努力,也无法做到的。

就算你真的做到了,可你现在能有几天是陪我的,就算回来了,你也要忙各种事情,家里也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在,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

兰序,你觉得我们两个真的像对正常夫妻么,我才十九岁,我还有很美好的年华和岁月,你总不能一直让我守活寡吧。”

陆兰序看她:“还有呢,除了这点,你还有什么是不满的。”

祝穗岁:“这点还不够么,多少结了婚的女人就在意这点,可你连这点都做不到。”

陆兰序的眸色更深了,他扯唇:“我们晚上可以再试试。”


陆雪珂到底是陆家人,陆老爷子对她这般好,自己犯不着让他老人家心里难受。

祝穗岁略一思忖,开口道:“爷爷,这件事情我确实挺委屈的,不过这就是我们小辈之间打打闹闹,也做不得数,怎么能怪您没教导好呢,做人做事都是自己做出来的,哪能让你道歉,这样吧,这件事情让雪珂和我道个歉,就过了。”

这算是给了一个台阶。

不然祝穗岁真要是让陆老爷子这么做主的话,就算有理,也成了没理了。

传出去,肯定是觉得她得理不饶人。

她并不是圣母心起了,才替陆雪珂说话,只是祝穗岁又想了想,要是等以后自己离了婚,在陆家不怎么待了,陆雪珂到底是陆家人,到时候没了自己,时间长了肯定还是会回来的。

这样一来,她这记仇又借势的做派,就是忌讳了。

试问一下。

若是在单位里,碰到一个一点小事碰撞,就要找领导处理你的人,你是会希望跟这样的人做朋友呢,还是远离对方呢。

再说了。

现在这样,既能够起到警示作用,还能给一棍子送颗糖,恐怕陆雪珂反而还会对自己起感恩心理。

而赶尽杀绝的做法,则是会让对方恨意加深,毕竟破罐子破摔了。

见祝穗岁这么说。

陆泰安是最快反应过来的,他刚刚也是被老爷子的话说的,整个人都是头皮发麻。

要真是这番话传出去,让四九城的都知道,自己养了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女儿,那他往后的晋升路怕也是断送了。

更何况陆家向来团结一心,整个四九城都有目共睹,自己要是被剔除出去,那不是让四九城都看笑话了么。

想到这。

他立马道:“是啊父亲,穗穗说得对,这事情就是小孩子之间打闹,雪珂,你还不赶紧和你堂嫂道歉。”

他拉了一把陆雪珂。

陆雪珂刚刚已经吓傻了,她是挺嘴贱的,也算不得聪明,那是因为从小到大都过得顺遂,为人处世自然就骄纵了,现在算是她经历过的,最严重的打击了。

她哪里还顾得上恨祝穗岁啊。

真要被赶出陆家。

自己在四九城还怎么混。

陆雪珂怂了,也是真怕了,乖乖的顶着猪头脸和祝穗岁道歉。

“堂嫂,对不起。”

其余人也开始出来打圆场。

“父亲,你看雪珂都道歉了,这事情就这么过了吧,今天还是冬至,是团圆日,就等着开饭呢。”

“小孩子家家的,总有拌嘴的时候,如今孩子们都不觉得有什么了,咱们大人就别掺和了,您说是不是父亲?”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

陆老爷子将拐杖敲了敲地面。

声音戛然而止。

陆老爷子这才看向祝穗岁,“穗穗,你接受么?”

“雪珂既然道歉了,只要是真心实意的,我自然接受。”祝穗岁笑着道。

陆老爷子嗯了一声,随后一双锐利的鹰眼扫过众人,沉声道:“既然穗穗接受了,那就这么算了,不过雪珂已经成人了,要为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负责任,这件事情下不为例。”

陆雪珂自然连连点头。

陆老爷子继续道:“我在这再说一次,穗穗已经是陆家媳,那就是我们陆家的人,只要有我在一天,谁也不能欺负了她去。”

大家自然个个都说绝对不会之类的话云云。

看着这幕,祝穗岁叹了口气,却是有些头疼。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她探到了老爷子的意思。

自己想要和陆兰序离婚,恐怕是没法和陆老爷子谈了。

要不然,陆老爷子一定会认为是陆家做了什么,自己才会想离婚。

到时候他不仅不会同意,还会把整个陆家的人找来谈话,非要处理的祝穗岁不想离婚了,才会罢休。

虽然上辈子在陆家的这些年,祝穗岁过得确实不怎么开心,但最终让她想离婚的,是源自于陆兰序的不爱。

这事情,她又不好和陆老爷子说。

说了估计老爷子甚至会把陆兰序叫过来,狠狠的痛批一顿。

然后再说服陆兰序,坚决不让他跟自己离婚。

看来只能先和陆兰序商量好,先斩后奏把婚离了,到时候老爷子也没办法。

这场闹剧算是结束了。

陆雪珂被自己母亲带走,弄了块热毛巾敷脸去了。

其他人有了这么一出,也不敢再起什么歪心思,明面上对祝穗岁比起以往要客气不少。

祝穗岁觉得闹过这一场之后,她至少能安静不少时间。

这会儿,有人喊了她一声。

祝穗岁看了过去。

是一个打扮很是洋气的女同志。

大概一米六五的个子,身材偏丰腴,里面是白色的毛衣,外面搭了一件湖蓝色的大衣,踩着厚底松糕鞋,到下巴位置的短发烫成了厚而有质感的大卷,抹了口红的嘴唇看起来更娇艳了。

祝穗岁认出来,这是陆兰序的妹妹陆清莹。

陆清滢跑过来,亲热的挽过她的手,然后朝着她竖大拇指,小声道。

“嫂嫂,你出息了啊,竟然敢打陆雪珂,我早看她不顺眼了,也不知道拽成什么样,顶着咱们陆家的名头,在外面嚣张跋扈,还真以为自己多牛呢。”

其实陆清滢平时对祝穗岁没那么亲热,甚至也有些瞧不起她,不过不是瞧不起祝穗岁的出身,而是瞧不起她为人唯唯诺诺的。

现在祝穗岁这么一发飙,陆清滢看着她眼睛都是亮的,颇有几分孺子可教的感觉。

一定是自己平日里,对她耳提面令,才能叫嫂嫂支棱起来的。

祝穗岁倒是知道陆清滢的心思,以前没想明白,但现在大概是把自己摘出去了,从局外人的角度来看,就知道陆清滢对自己的敌意,源自于恨铁不成钢。

毕竟一开始的时候,她刚嫁进来时,陆清滢对她还是挺热情的,是之后时间久了,自己对别人的恶意一次一次的忍让之后,陆清滢才开始对自己态度不好的。

人还是要自己立起来。

要不然谁都能欺负她。

祝穗岁看了她一眼,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嘲笑她了,她到底是女孩子面皮薄,也受了惩罚,怕是最近都会安分不少。”

陆清滢下意识点头,随后又觉得不对劲。

怎么感觉嫂嫂今日看着,格外的成熟稳重呢。

就好像是……她哥陆兰序?!


祝穗岁这么说,自然是有原因的。

她刚刚才想起,陆兰序让她送给陆老爷子的玉杯,上辈子被梅老爷子瞧见,开出了五百的价格,想要从陆老爷子手里买入。

而这辈子自己在玉杯上看到的是红色雾气,却在印章上瞧见的是蓝色雾气。

她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不同颜色的雾气,或许代表的就是东西的不同价值。

再加上自己刚买完印章,就被那个陌生男人开了一千的高价。

对方看起来虽然年轻,但仔细观察,能看出来他穿着得体,谈吐也并非是市井小民,反倒像是有底蕴的家庭出身。

所以,这个印章价值,一般在玉杯之上。

就算是在玉杯之下,也绝对不会是陆泰平所说的只值几十块。

凭借着这一点,祝穗岁更认定了,这枚印章自己是捡了漏。

就算是专家,都有打眼的时候,更何况是陆泰平这种并不精通的了。

古玩这种东西,本就是人为定的价值,多少钱全都是懂的人说了算,所谓捡漏也就是顺着市场的变动从中赚取的差价。

要么就是凭借着信息差,有人知道这个东西的价值,有人不知道,就能用低价买入。

要么就是从人们的追捧中改变,就譬如钻石,本身谈不上多稀有,却被人为营销出了价值,漂亮国为了能将钻石卖出高价,直接将整个钻石矿买下,垄断了这个市场。

祝穗岁是不懂古玩,却能明白人心。

她这么说,任谁也反驳不了什么。

果不其然。

陆泰平确实不是这方面的行家,被祝穗岁这么呛声,心里越发不满,嘴上只好敷衍道:“那就这么着吧,穗穗你喜欢就好。”

他本是好心,想要帮一帮祝穗岁。

要知道花五百块买这么个破烂玩意,就算他有钱,可商人本色,也觉得不值当。

现在倒好,祝穗岁还不领情,那他就没必要再给人兜底了。

不过陆泰平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故作好心的看向祝穗岁,说道:“不过穗穗,你既然这么认定这是个稀罕物,等会儿我有个侄子要来,他家世代研究古玩,我这个侄子更是其中的翘楚,倒是可以让他帮你瞧瞧。”

没等祝穗岁说话。

陆雪珂就再度跳了出来,率先替祝穗岁答应了,“嫂嫂不是认定了这个价值不菲么,那不如就看看人专业的怎么说的,毕竟在这打嘴仗可没用,真刀实枪的还得看专家。”

说完。

还很挑衅的看了一眼祝穗岁。

陆老爷子在这听了半天都没出声,这会儿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他皱起眉头道:“真的假的,都比不上穗穗喜欢重要,为了这点小事,在这里争论来争论去,泰平,你看起来倒是很闲。”

父亲的不悦,陆泰平接收到了。

这就是要护着祝穗岁了。

陆泰平自然不想惹恼了陆老爷子,他这人确实有点小肚鸡肠,不然依照辈分,犯不着和一个小辈争辩,他就是想要打祝穗岁的脸,就因为她刚刚质疑了自己的能力。

不过现在有陆老爷子说话,他只好道:“父亲,您说的是,我也就是随口提了个建议。”

陆雪珂没想到小叔这么见风使舵,心里自然越发气,她不愿意放过这样羞辱祝穗岁的好机会,便故意拿话刺她。

“嫂嫂不敢让专家掌眼,我也能理解,毕竟打眼了,换我也羞愧,哪里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在陆泰平说的时候,祝穗岁就心念一动。

其实她确实是想要找个人帮自己看看,也好确定自己的异能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只有确定了价值,她以后才能知道什么样的颜色大概是在什么价值区间的。

像陆泰平说的那种世代研究古玩的人家,肯定是有很高的专业知识积累,自己平日里要找这样的帮自己看,要么对方哄骗自己,故意把价格说低,好趁机低价从她手中买走,要么就是要自己付费找人鉴定价值了。

而现在,倒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陆雪珂显然是拿话刺自己,她自然是知道的,要是就这么顺着她的话答应,她自己也不大乐意。

想到这。

祝穗岁便故意做出被激的样子,看向陆雪珂道:“假设我没打眼呢,你现在却口口声声的认定我被骗,还说我丢人现眼,你既不是行家,事情也没个定论,说不准就是你错了,你这么污蔑我,是不是也得跟我道歉。”

闻言。

陆雪珂心下窃喜,这就是答应了,她不怕祝穗岁说这些,反倒是怕她不接茬。

现在倒是好。

她有机会打脸了。

陆雪珂当即道:“行啊,要真是我说错了,那我就当着大家的面跟你道歉,不仅如此这两百块我还替你出了,不过要是你打眼了,那以后你就不许乱用陆家的钱,还要和我认错。”

道歉是必然的,至于出这个两百块,算是意外惊喜。

本来用的是陆兰序的钱,她是打算连本带息的还,现在有陆雪珂当冤大头,她自然乐意之至。

毕竟让骄傲的小公主道歉,恐怕已经会让她羞愤难当了,再加上割肉出血,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陆雪珂想起这件事情,半夜里都会爬起来锤自己胸口。

而且经过这一次之后,也算是让整个陆家人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软柿子。

至于自己会不会输,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祝穗岁欣然同意。

“穗穗。”陆老爷子微微蹙起眉头,喊了一声。

见陆老爷子如此,陆雪珂急忙道:“爷爷,这是我和堂嫂的事情,她都答应我了,可不许再反悔了。”

她生怕老爷子掺和一脚,这事情又不成了。

而祝穗岁只是温声道:“爷爷,我也想知道我这枚印章,到底是什么价值。”

见此。

陆老爷子才没再说什么。

陆雪珂松了口气。

不过也不知道怎么的,看祝穗岁这样,陆雪珂又莫名的觉得自己好像上了贼船,但一想祝穗岁就是个乡下来的,哪里见识过好东西,连陆泰平都说不值钱,怎么可能真被她捡漏呢。

这么一想,陆雪珂又安下心来了。

外头传来了动静。

尤蓉走了进来,笑着道:“怎么都在这里待着,外头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先去客厅吧,等会儿就能吃饭了。”

人都来的差不多了?

祝穗岁陡然想起临走前,陆兰序和自己说。

这一次他会同她一道来。

所以。

陆兰序真的来了么?


“怎么?”

耳畔传来陆兰序清泠的声音。

祝穗岁这才回过了神,将盒子盖上,冷淡的回了句,“没事。”

她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垂眸的时候,身上的那件睡裙就露出了几分沟壑来,正好将她身上的痕迹展露在男人的面前。

陆兰序的眸色暗了几分。

昨晚上的激烈,是两人成婚一年多以来,从未有过的。

他一直都以为祝穗岁不喜欢这样。

第一眼见到祝穗岁的时候,彼时她还很瘦弱单薄,穿着洗的发白的衣服,如同一朵脆弱的小白花,整个人似乎都能迎风倒。

陆兰序陡然起了呵护的心思。

后来和祝穗岁成婚。

新婚夜时,她明明那么的胆怯羞涩,那么的害怕即将发生的事情,却依旧默默的承受着。

陆兰序便只好温柔呵护,生怕自己多做一些,都会让祝穗岁觉得自己孟浪。

然而昨夜。

他却见识到了小白花热情似火的一面。

只是……

陆兰序像是想到了什么,眸色克制了几分。

随后走了过去,微微俯身:“穗穗,我要先去单位了。”

“……嗯。”祝穗岁没回头,但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部,泛起阵阵酥麻。

就如同昨晚上。

他神情似是很欢愉,眉眼隐忍着,带着滚烫的气息亲吻着她的颈部,暗哑的喊着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祝穗岁忙制止住自己再想下去。

而下一秒。

背后却被覆盖住,一道高大身影将她圈入怀中。

祝穗岁的身子猛然僵住。

她屏住了呼吸,没动。

陆兰序将她搂在怀里,侧过头来吻了吻她的脸颊,声音磁性低沉,“我再忙一段时间就把年假休了,到时候带你去其他地方走走好不好?”

能忙得完么?

祝穗岁想了想,答案是否定的。

所谓权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句话很适用于陆兰序。

祝穗岁没有说这样不好,只是她自己腻了这样的生活,一直追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她也挺辛苦的。

与其抱着他给的零丁承诺过活,还不一定能兑现,她现在更乐意自己想去什么地方,就能立马去。

所以。

在陆兰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祝穗岁的人生计划里,已经没有他了。

她没回答好还是不好。

好在陆兰序也没坚持,他将她拉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看着她的眼眸如同落入水中的墨化开,带着淡淡月色的剔透感。

“我走了。”

等人出了门。

祝穗岁松了口气。

很难说明白心里的情绪。

她又不想去想了,就等结束饭局,回来就和陆兰序谈离婚吧。

她重新回到了屋子里。

自己这会儿身上穿的还是睡衣,要去陆老爷子那,还是得收拾出一件得体的衣服来。

上辈子自己最怕的就是这种饭局。

因为来往的人,全都是在各行各业有一定职位的人,这更让祝穗岁觉得,自己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先前就说了,陆家是大家族,战争年代更是讲究多生多育,不然一个儿子死了,这个家可能就绝户了,像陆家这种情况,更是把繁育子嗣放在了首位。

陆老爷子一生有九个子女,六男三女。

死了一儿一女。

如今活着的就是五个儿子,两个女儿。

而这几个子女,又分别孕育了孩子,由此可见,陆家的枝叶有多繁茂。

如今陆家这些人,几乎都在各行业上发光发亮,其中最有前途的,便是陆兰序。

想起陆兰序。

祝穗岁又忍不住蜷缩起手指。

以前她总想要做好陆太太这个身份,却因为自身的生活环境,老是闹出不少洋相来,恐怕自己在陆家都已经出了名了。

别说给陆兰序争光,别出丑就是万幸了,怕是都在背地里笑话他,再优秀也没用,还不是娶了个上不得台面的媳妇。

想到这。

祝穗岁就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她就要坦坦荡荡、落落大方的去,不用再因为陆兰序而畏首畏尾。

这一次,她要为了自己而活,任何想要奚落自己,嘲讽自己的人,她都会一一反击回去,而不是忍气吞声。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祝穗岁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

祝穗岁按照记忆,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件黑色贴身毛线长裙,一直到脚踝的位置,又翻出了一件酒红色丝绒大衣,这好像是结婚的时候,和陆兰序一块逛百货大楼的时候买的。

不得不说,陆兰序的审美很不错,他挑选的衣服,并不过分奢华,但颜色搭配恰到好处,剪裁更是落落大方。

上辈子的自己却是鲜少穿,不是她不喜欢,而是舍不得穿,这是陆兰序第一次给她买的衣服,纪念意义不同,这套衣服她放了二十年,拿出来的时候依旧是崭新的。

现在嘛。

衣服是死物,送衣服的主人都打算不要了,她还管衣服怎么样。

祝穗岁利落的换上了衣服,看着镜子前的自己,才发觉自己好像变化了不少。

特别是一双眼睛。

她眼睛长得像母亲,水光潋滟,媚眼如丝。

而如今竟然比前世还要透亮清澈,就像是被自然打磨的格外精致美丽的宝石,秋波盈盈,顾盼生辉,一眼就能夺人心魄。

这倒是稀奇。

自己的外貌因为这双眼睛,更增色了不少。

而原本忧愁自怜的眉眼舒展开来,搭配上这一套,整个人明艳不可方物,就如同脱胎换骨。

想到这个词。

祝穗岁不由笑了起来。

自己可不就是脱胎换骨了么。

不过,眼睛的变化,让祝穗岁突然想到了那红色雾气,神情一凝。

难不成自己除了重生,上天还赐了她某种特异功能?

这还真有可能,八九

十年代的时候,祝穗岁看过不少港片,里面都是讲述有特异功能的能人异士,都是无意间拥有的奇遇。

她想到自己看到的是玉石,为了验证这个事件的真实性,她决定也找一件玉石来看看。

玉石玉石……

哎?

她好像还真有一件。

想到这。

祝穗岁立马按照记忆的位置,找起了那件玉石。


祝穗岁看过去。

来人约莫二十来岁的样子,是陆家四子的女儿陆雪珂。

既然是陆家人,长得自然也不会差,个子大概一米六多的样子,打扮的很时髦。

因为是陆四叔和妻子唯一的孩子,又是老来得女,平日里素来疼爱,便叫她养成了刁蛮的性子。

上辈子,陆雪珂就很看不惯自己,就因为自己的出现,夺走了大家的关注,而作为大家长的陆老爷子,更是疼爱祝穗岁到了极致。

她不懂为什么,一个乡下来的,凭什么得到这样的对待,她到底有什么资格。

嫉妒心作祟,陆雪珂每每见了她都要呛上几句。

祝穗岁上辈子都是忍气吞声,并不想和陆家任何人有争吵,惧怕其他人的不喜,也正是因为如此,助长了这些人的气焰,认为她就是软弱可欺。

不过这辈子,她就没必要忍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是陆雪珂自己撞上来的。

想到这,祝穗岁就朝着陆雪珂笑了下,整个人落落大方,“雪珂,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被骗了,难不成你对这个印章有了解?那你说道说道,我怎么被骗了。”

这还是头一次,陆雪珂看到唯唯诺诺的祝穗岁,竟然主动反击自己。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竟然觉得祝穗岁比以前要漂亮许多,整个人很是明艳动人。

只见对方一米六八的个子,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对酥胸呼之欲出,一双大长腿更是令人艳羡。

本就绝美的长相,巴掌大小的脸蛋,面色如玉,肌肤赛雪,娇嫩红润的嘴唇柔软丰润,一双如湖水般的眼眸,微微上挑,带着点浑然天成的妩媚,美的令人心醉。

其实这样的相貌,是属于攻击性非常强,非常张扬的明艳大美人,就算是在四九城,都难找出比祝穗岁还漂亮的。

单从外表上来说,和陆兰序很是登对,宛若一对璧人。

只是以前的时候,祝穗岁总是喜欢低着头说话,声音更是细若蚊蚋,不仔细听都听不到声音的那种,仪态不够大方,不够自信,再漂亮的脸蛋,都会大打折扣了。

可这会儿就不一样了。

她站的笔直,原本的怯弱似乎全都不见了,剩下的只有眉眼间的淡然,有一种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感觉,乍一看似乎还有点陆兰序的影子。

这个认知。

把陆雪珂吓了一跳。

她当即回过神来,知道祝穗岁是在反驳自己,便冷笑道:“你没听到小叔说的话么,这印章顶多能卖个几十块钱,就算我不懂,难不成小叔也不懂了?

他可是做这个行当的,你被骗就是被骗,两百块对我们陆家来说并不算是什么,但你被骗还这个态度,就挺没意思的了。”

说完。

陆雪珂就看向陆泰平,非要他出来回答。

“小叔,你说这玩意是不是不值这个钱。”

陆泰平摸了摸鼻子,早知道自己就不搭话了,一个是自己的亲侄女,一个是老爷子最疼的孙媳妇,他哪个都不想得罪。

他选择粉饰太平,“这样吧,这印章我五百块收了,价值不都是人定的么,雪珂你也别得理不饶人,穗穗是你嫂子。”

明面上听着这话是帮祝穗岁的,但其实就是觉得祝穗岁打眼了,买了个不值这个价钱的玩意。

陆雪珂自然听懂了,她鄙夷的看向祝穗岁,语气阴阳的很。

“嫂嫂,你命可真好,能嫁到我们陆家来,兰序哥的工资不低,也算是供得起你买这些破烂玩意,现在还有小叔和爷爷为你兜底,我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陆老爷子本来是想要开口说话的,但他见祝穗岁似乎想要自己处理,他想了想,就没有开口。

他知道祝穗岁是个好孩子,打心眼里的喜欢,但就是在乡下被养的太怯懦了些,自己帮她几次,反而叫家里的孩子反感。

要是祝穗岁真能自己处理好这些关系,他自然愿意给她这样的机会。

祝穗岁也看明白了陆老爷子的意思。

这是让她大胆的去说。

要换做上辈子,她肯定不敢在这种事情上争口舌,但她这辈子就是不乐意让陆雪珂这么埋汰自己。

她说自己命好。

可却从未想过,若不是自己爷爷的话,陆老爷子怕是就没了,等那时候陆家还能是这样的光景么,而自己爷爷若是好好活着,并非不能前途光明。

上一代的事情,祝穗岁不想去论及如果,毕竟都已经是事实了,陆老爷子也确实对自己很好,既成事实的事情,就没什么好假设的了。

只是自己的不计较,并非是陆雪珂攻击自己的理由。

祝穗岁先看向了陆泰平,问道:“小叔,你以前收过这类印章么?”

这话让陆泰平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祝穗岁的意思,他忍住内心不悦道:“虽然没收过,但多少了解过,若是这枚印章能有个出处,倒还算是能查究一番,

可我看这枚印章如此小巧,用不了多少的料,估摸着也就是个清朝贵族自己刻着玩的小东西,能卖几十块已经很不错了。”

清朝也分时间段。

若是晚清的话,那就更值不了多少钱了。

自己就算没很深刻的了解,但好歹是做这行的,见过的好东西多了去了,总比祝穗岁要强。

陆泰平觉得祝穗岁实在是小家子气,一点都配不上陆兰序。

先前自己都给了台阶了,她还要咄咄逼人,反过头来质疑自己的水平,也让陆泰平觉得不喜。

只是在陆老爷子面前,还是得给点面子,他也没必要跟个晚辈计较。

见人这么说,陆雪珂更是得意,眼神不屑的看向祝穗岁,语气凉凉的:“堂嫂,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叔都说愿意五百收了,你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越说越不像话。

“雪珂。”陆老爷子沉下了声音,面露不悦。

见状。

陆雪珂虽然不服气,却也不敢忤逆老爷子,只好气呼呼的闭了嘴。

祝穗岁却是没理她。

而是看向陆泰平,道:“小叔,既然你也说不出这个印章的出处,那就无法断定其真正的价值,现在你说它不值钱,那就是全然没有道理的。”

她说。
“兰序,我们离婚吧。”
离婚。
让她真正的新生。
不执着于那一份从未有过回报的爱情。
如若不然,就算自己重生,到头来也会因为这一段婚姻,不停的忍让。
到最后。
她依旧是走老路。
重新做回自己,割除腐肉,哪怕很疼,却也是必须要做的。
没有等来回答。
下一秒。
‘吧嗒’一声,是安全带被解开的声音。
祝穗岁抬眸看去,车门已经被打开,驾驶位没了身影。
随后。
后座的车门被打开。
寒风习习,将车内的温暖驱散。
暗光下,站在车旁的男人,俊美精致的面容,此刻毫无情绪。
他俯身而入,带着身上特有的清冽香味,本是多情温柔的凤眼,此刻有了几分锋利和隐忍的怒意。
陆兰序抓住了她的手,迫使对方看着自己,眸色深冷。
“穗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两人此刻靠得很近。
祝穗岁甚至能感觉到陆兰序的手,落在自己的肌肤上时,灼热而又滚烫。
那双黑眸就这么紧紧的捕捉着自己。
这是克制内敛的他,从未有过的眼神。
她有些不解,却又不愿深究。
祝穗岁冲着对方认真点头,轻笑:“在外人看来,我应该是脑袋被驴踢了,竟然想要和你陆兰序离婚,毕竟对于所有人来说,我能嫁给你,是我祖坟冒青烟。”
陆兰序看着她的笑容。
有自嘲有释然,唯独没有曾经看向他时,才有的含情脉脉。
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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