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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奇才:最强靠山竟是我自己李霖李澜无删减全文

沧浪之狗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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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你要为我做主啊!”“好啊李霖!怪不得你小子连乡里的工作都不顾了,天天往上水村跑,原来是来这里白吃白喝来了?我们渭水乡干部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卢煜明激动的蹦了出来,当着众领导的面开始指责李霖。看着卢煜明得意的表情,李霖当即就明白了什么。这个王二狗是个不务正业的混子,这样的贫困家庭本来是不值得帮助的。但是看在他家里还有一个患有小儿麻痹的妻子,李霖抱着接济的目的,时常会买些他家养的鸡鸭。而且,每一次都按市场最高价给他钱,从未赊欠!扪心自问,李霖并未有何处对不起王二狗一家人,甚至有恩,但是今天他为何会这样做?从他惊慌失措和心虚的眼神中,李霖似乎看出了端倪。这个王二狗有赌博的恶习,想必是被人拿捏住软肋,这才被迫站出来污蔑李霖。至于是谁...

主角:李霖李澜   更新:2025-04-22 08: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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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霖李澜的其他小说小说《官场奇才:最强靠山竟是我自己李霖李澜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沧浪之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领导,你要为我做主啊!”“好啊李霖!怪不得你小子连乡里的工作都不顾了,天天往上水村跑,原来是来这里白吃白喝来了?我们渭水乡干部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卢煜明激动的蹦了出来,当着众领导的面开始指责李霖。看着卢煜明得意的表情,李霖当即就明白了什么。这个王二狗是个不务正业的混子,这样的贫困家庭本来是不值得帮助的。但是看在他家里还有一个患有小儿麻痹的妻子,李霖抱着接济的目的,时常会买些他家养的鸡鸭。而且,每一次都按市场最高价给他钱,从未赊欠!扪心自问,李霖并未有何处对不起王二狗一家人,甚至有恩,但是今天他为何会这样做?从他惊慌失措和心虚的眼神中,李霖似乎看出了端倪。这个王二狗有赌博的恶习,想必是被人拿捏住软肋,这才被迫站出来污蔑李霖。至于是谁...

《官场奇才:最强靠山竟是我自己李霖李澜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领导,你要为我做主啊!”
“好啊李霖!怪不得你小子连乡里的工作都不顾了,天天往上水村跑,原来是来这里白吃白喝来了?我们渭水乡干部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卢煜明激动的蹦了出来,当着众领导的面开始指责李霖。
看着卢煜明得意的表情,李霖当即就明白了什么。
这个王二狗是个不务正业的混子,这样的贫困家庭本来是不值得帮助的。
但是看在他家里还有一个患有小儿麻痹的妻子,李霖抱着接济的目的,时常会买些他家养的鸡鸭。
而且,每一次都按市场最高价给他钱,从未赊欠!
扪心自问,李霖并未有何处对不起王二狗一家人,甚至有恩,但是今天他为何会这样做?
从他惊慌失措和心虚的眼神中,李霖似乎看出了端倪。
这个王二狗有赌博的恶习,想必是被人拿捏住软肋,这才被迫站出来污蔑李霖。
至于是谁,李霖心中已有答案。
乡里谁不知道,顾大同除了在乡里包工程外还有一个副业,那就是组织赌博,放高利贷。
草了!为了报复自己,竟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
想清楚这些,再看卢煜明装腔作势的样子,那拙劣的演技就像个跳梁小丑,让人恶心!
“卢书记,即使是要处分我,是不是也要先把事情审理清楚,你这样操之过急,安的什么心?”李霖不卑不亢的反问道。
“卢煜明!你还像不像个党委一把手?事情还没弄明白就妄下结论,还在李部长面前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你赶快让乡信访办的同志过来,先把这位村民带下去问清楚再说!”
村民拦路上访你作为乡镇一把手不阻止也就算了,竟然还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乱!
刘勇将卢煜明的表现看在眼里,十分不满!
“刘书记,我能有什么坏心思?我是在替群众打抱不平,是在为乡里出了李霖这样无耻的干部感到羞耻!我...”
面对刘勇的质问,卢煜明憋的满脸通红,语无伦次的为自己的行为狡辩。
打抱不平?这样的话,就不是一个乡党委书记能说出来的!
刘勇狠瞪卢煜明一眼,那眼神似乎要将一个人捻灭!
“刘书记,我...李霖他...”卢煜明满脸无辜。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刘勇怒道,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爆出粗口。
这个时候,村支书王胜利以及几位村委委员闻讯赶了过来。
王胜利一看到王二狗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大步上前一把揪起王二狗的衣领,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你他妈个王八蛋,李乡长那么照顾你家,隔三差五就上你家买你家几只鸡,为的就是接济你,怕你一家人饿死!”
“不知道你小子是鬼迷了什么心窍,竟敢恩将仇报,污蔑李乡长在你家白吃白喝?”
“你现在就当着领导们的面说清楚,李乡长白吃你什么了白喝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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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还真是敢想敢干!
一众市领导此刻心中都泛起了嘀咕,按说李澜身为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她的弟弟要是在平阳市,至少也得县处级干部...
但是搜肠刮肚的想了一大堆李姓县处级以上干部的名字,没有一个年龄对的上的。
难道,是县处级以下的干部?
众人只觉匪夷所思...对李澜这位神秘的弟弟不禁产生诸多猜想。
包厢外。
市委书记秘书魏海洋、市委办公室主任、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市委秘书处两位市领导秘书...全都在包厢外的客厅里坐着,一边喝茶一边等候自己服务的领导宴会结束。
而卢煜明站在这群处级干部和市领导秘书之中,犹如鹤立鸡群般突兀。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大大的笑容,仿佛永远不会消失一般。
即使周围的人对他投以冷眼旁观的态度,他依然不停地赔着笑脸。
只见他从随身携带的精致皮包里掏出一盒昂贵的香烟,然后开始游走于这群市委领导身边红人之间。
每走到一个人面前,他都会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支烟,并用谦卑的语气说道:“来,领导抽根烟。”接着,他会迅速点燃打火机,为对方点上烟。
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腻,生怕有任何闪失引起这里任何一位的不满或反感。
递完烟,他笑着躬身退到客厅一个角落坐下,这时他已紧张的满头大汗,完全没有了渭水乡一把手的嚣张霸道!
一楼大厅。
渭水乡副乡长陈浩、组织委员赵杰正坐在大厅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抽着烟喝着矿泉水。
他们俩是陪同卢煜明一起来的,当他们听说有机会向市领导敬酒,争着抢着就跟卢煜明来了。
到了这里才发现,自己连靠近包厢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敬酒!
能在大厅里见上市领导一面,就已经是万幸。
“这东盛大酒店不愧是全市最豪华的酒店,能来这里见识见识也不虚此行...”赵杰看着头顶璀璨的水晶大灯,不由发出感叹。
“能来这个地方吃饭的都是平阳有头有脸的人物,咱俩能陪卢书记来一趟,也算三生有幸!”陈浩点头附和,满脸的自豪。
就在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攀谈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他们的视线。
当两人看清楚来人,不由擦擦眼惊呼出声,“李霖?!”
“他来这里做什么?”
两人当即起身向李霖走去。
“李霖,你怎么来了?”
李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两个贱货,不由皱了皱眉问他俩,“你们俩在这干什么?”
两个人相视一笑,有些得意的说,“当然是陪卢书记来赴宴了!你呢?不会是工资不够花,来这里当服务生的吧?”
这两个贱货,嘴里就没吐出过象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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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激动地拉住李霖的胳膊,泪如雨下的地哭诉着:“李霖,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以后在医院不会再有任何人欺负你了。”

沈伶俐重重点头,突然放声大哭,—头扎进了李霖怀里...

说来也巧,就在这时,偶尔跟随医生查房的于晓云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沈伶俐抱着李霖,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嘲热讽的说:“哼,你还真是不挑食啊!这种女人你也看得上?”

在她眼里,沈伶俐不过是医院的—名普通护士,注定—辈子都是被人驱使的劳碌命。

这样的女人,怎配跟自己的女儿相提并论?

跟自己的女儿好过的李霖,竟然沦落到跟这样普通的女人抱在—起,这简直...拉低了她白家的身份!

“啊?于副院长?...不,你误会了,我跟李霖只是普通朋友...”沈伶俐看到医院的大领导,本能畏惧。

李霖却不惯着她,“于女士,请你在说话的时候先看看你自己的身份,别玷污了医生这份神圣的职业!”

“李霖,你算什么东西用得着你教我?我告诉你,刚才你欺负我的事我已经告诉我们家老白了,你就等着死吧!”

于晓云双手掐腰,—副恶毒长舌妇的模样,丝毫没有处级领导的风范。

李霖也不想跟她打嘴官司,正要关门送客,她却不依不饶的指着病床上的沈伶俐说道,

“沈伶俐你什么身份你自己不知道吗?谁允许你住在高级病房的?现在立刻给我滚下来!”

“于院长,我...”沈伶俐无言以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高护病房。

“于晓云,你过分了!”李霖呵斥道。

“哼,我不追究她私用高护病房的责任就够了,你还说我过分?”于晓云—脸得意,这手中的权力算是给玩明白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

就在此时,—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要追究责任,就追究我的责任,沈伶俐同志的病房是我安排的!”

于晓云心里咯噔—声,陈红星的声音她太熟悉。

她连忙回过头,对赶来的陈红星谄媚笑道,“陈院长,您来了?我就说嘛,没您的同意,她—个普通护士,怎配住进这高级病房呢?呵呵...”

陈红星冷冷瞪了她—眼,—言不发径直走进了病房。

他—见到李霖,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而恭敬的笑容,快步上前,紧紧握住李霖的手。

“李霖老弟,你来啦!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声,好让我准备些茶水招待你啊!”

“陈院长太客气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伶俐的病情,没别的事。”

这—幕让于晓云惊呆了,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自己百般羞辱的李霖,竟和陈院长认识,还能让陈院长对他如此恭敬?

陈红星接着说道:“李霖老弟你放心,我—定会安排最好的医护团队全力照顾沈伶俐同志,要不了两天就能让她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你面前,而且身体保证比以前更健康呢!哈哈哈...”

“陈院长,您多费心了!”李霖笑道。

“哪里的话嘛,你是我老领导的朋友,就是我陈红星的朋友,不用跟我见外的。”陈红星爽朗笑道。

于晓云此时尴尬得无地自容,她试图挤出—丝讨好的笑容,对陈红星说道:“陈...陈院长,您跟李霖怎么也认识啊?”


“派人远远跟着。”刘勇吩咐卢煜明。

这里主要有两层意思,一是保障省领导的安全,二是在走访过程中领导发现的问题要及时掌握,以便应对。

李霖在前引路,始终与身后的李澜保持一个身位的距离,不远不近,既能听清李澜的请求,又能使李澜不觉那么尴尬。

李澜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前面那个身影——李霖。

他紧紧跟着,又不敢靠太近,生怕被发现。看着眼前高大健硕的背影,她心里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她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李霖的背影。

他身材高大,步伐稳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自信和坚定。

他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衣服虽不是什么名牌却也是干净整洁。

他的身上隐隐透着一股高贵、儒雅的气质,谁会能看出,这个男人从小在农村长大?

这些细节让李澜对他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这个神秘的男人。

“你在哪上的大学?学的什么专业?”李澜尽可能平静的问。

李霖没想到李澜会在工作之余问他私人问题,转过头笑了笑说,“汉江大学,学的法律。”

“你毕业后没有想过当名律师吗?为什么要进体制内呢?”

李霖直言不讳的说,“想过,也曾在同学家的事务所实习过一段时间。但是后来把我一手养大的姑姑突然生病,为了照顾她我就放弃了那份工作。从那以后,我就决定留在姑姑身边,她年纪越来越大身边渐渐离不开人,所以我就考了平阳市的编制。”

“嗯,你很孝顺。”望着李霖渐行渐远的背影,李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如果今天换个人听到李霖说起这段往事,定然会问一句,你的父母呢?但是李澜没有,她甚至比李霖更清楚李霖的身世。

“在学校谈过女朋友吗?现在呢,有没有女朋友?”李澜饶有兴趣的问。

李霖礼貌的笑了笑,“在学校谈过一个,现在嘛...单身。”

“为什么分手?”李澜对他的经历越发好奇。

李霖早已释怀,风轻云淡的说,“没什么,她家庭条件好,听说父母都是省城里的高官,一毕业就出国留学了...”

省城高官?看不起李霖农村出身?嫌弃他没有背景?李澜立刻联想到这些。

她眉头微皱,很快又释然,的确,像这样没有眼光的人,也根本配不上李霖!

“别气馁,有机会我帮你介绍条件更好的女孩!让那些曾经瞧不起你的人,懊悔去吧!”李澜一脸倔强,也顾不上考虑说这些话会不会显得唐突。

李霖身形明显一滞,以李澜的身份和他说这些话让他感觉很不真实……就好像自己突然间进入了一个荒诞不经的梦境之中一般。

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然而,当他看到李澜那真挚的眼神时,心中的疑虑却渐渐被打消了。李澜的表情没有丝毫作伪之色,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真诚与肯定。

李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这种感觉实在太过怪异,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一位省府领导主动帮他介绍对象。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是真心欣赏他的才能,还是单纯的觉得他身世可怜?可是明明才第一次见面啊!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令李霖感到一阵困惑。

看李霖满脸疑惑的神色,李澜心里咯噔一声,意识到现在说这些话有些冒失,他们俩第一次见面,就提出帮他介绍对象...换任何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李澜在首长身前服务了那么多年,心里素质是和何其强大,脸上不着一丝痕迹,笑着又说,“省府近年公招进来很多女孩子,其中也有不少平阳市人,你条件不错,要是能给你们牵线搭桥也算是我的福分,来,加个V信留个电话,回头我还真要联系你。”

李霖笑着拿出手机,两人就像刚认识的朋友一样,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那,以后就请李部长多照顾了。”李霖爽朗的笑道。

照顾肯定是要照顾的,再等几年就该换你照顾我了!李澜不禁心想,脸上也露出邻家大姐姐般甜甜的微笑。

突然,过道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叫,一只大黑狗不知何时出现在李澜身后,它獠牙外露,面目狰狞,如疯魔一般向李澜扑了过去......

“啊!”李澜大惊失色,发出一声尖叫。

紧急时刻,李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将李澜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躯筑起一道坚实的护盾,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狠狠地朝黑狗砸去。

只见红色的砖头精准砸中狗头,大黑狗“嗷呜”一声瘫软在地上,危险随即解除,李霖也松了一口气。

须臾,跟在二人身后的政府工作人员手提棍棒鱼贯而出,对着倒地不起的大黑狗便是一顿棍棒相加……直至大黑狗没了动静,才有人上前询问李澜是否受伤。

“李部长您...没事吧?”

工作人员刚询问完就愣在了原地,因为他看到李澜躲在李霖身后,双手正紧紧地环腰抱着李霖...

在场众人无不震惊...那可是堂堂省府领导,竟紧紧贴在一个小副乡长身上?

李霖感受到众人异样的目光,这才发现,李澜的双臂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腰,而她的头也紧贴着他的后背。

炎炎夏日,两人又穿的这么轻薄...

李澜闭着眼,紧紧靠在李霖坚实的后背,听到工作人员的声音,这才缓缓睁开眼。

她躲在李霖身后,探出头小心观察黑狗的动静,确认危险已经解除,这才稍稍放松。

然而,她注意到那些人的目光有些异样,这才意识到,刚才受到惊吓时,自己下意识地抱住了李霖,至今仍未松手。

她连忙松开手,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儿,满脸羞红的低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衣服。

“李部长,没事了,我们接着往前走吧。”

“哦,哦...走...”

李澜依旧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假装整理衣服。这么多年来,她竟是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如此贴近。

那几个工作人员仍旧愣在原地,眼中满是惊讶。他们想不通,李霖这小子到底交了什么好运,竟让省领导主动贴上...

当李霖和李澜走出好远,才有人想起来跑回去向刘勇等人汇报。

“刘书记,刚刚李部长吓的直接抱住了李霖...”

添油加醋!不夸张不足以证明他们这些人工作的重要性。

侧耳倾听的刘勇闻言直接惊的瞪大双眼,一瞬间他心里闪过无数想法...卧槽!这位省里来的美女领导,不会是看上这小子了吧?

林正也听到了下属的汇报,眉头猛然紧皱...心想难道两人真是男女朋友关系?这怎么可能!

李霖不过是从农村走出来的穷苦孩子,毫无背景可言!虽说他长得高大帅气,但以李澜如此高傲的性格,又怎么可能看上这个小子?

一定是巧合,一定是的!众人暗中琢磨。

卢煜明听到这个消息,表情就更加丰富了。

先是感到无比震惊,紧接着毛骨悚然、冷汗直流...

这两人要真有如此亲密的关系,他可要倒大霉了!

别说副处无望,就连他现在正科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说不准!

他联想到一开始李澜点名要见李霖的情形,又联想到李霖毫不犹豫拒绝与李澜见面,接着李澜要求李霖单独陪她入户,现在两人阴差阳错毫不避讳的抱在一起?

这一切举动都隐隐表明两人关系不简单啊!

完了!卢煜明越想越心惊。

现在,只有一不做二不休,把李霖先给搞脏搞臭!这样一来,即便是李澜也不可能公然袒护他!

想到这里,卢煜明暗中给小舅子顾大同发了条隐晦的信息。

“该放狗了!”


人言可畏啊!自从经历了那件事,从平阳市常务的位置上退下来,他吸取了很多教训,也深刻的反省了自身,做人还是要锋芒内敛,外圆内方...

到了中午,他简单的收拾—下,走出了省委楼。

在回省委家属楼的路上,他习惯性的拐进了菜市场,准备中午做顿炸酱面。

这个习惯也是近半年才养成的,以前的时候都是吃现成,从没自己动过手。

他熟练的选菜、买菜,与商贩讨价还价,最后掏出手机支付。

在惶惶的人流中,他这个曾经地位显赫的平阳常务,此时与普通老百姓无二。

甚至都不如—些小老板穿的体面...

回到家已经是十二点半,爱人陈淑萍打电话回来说要加班,让他自己做了吃。

空荡荡的家里就只剩他—个人在晃荡,做—碗面,吃—半剩—半...

他的爱人陈淑萍,是钱凌云再婚老婆,比钱凌云小了十二岁。

两人结婚后,钱凌云靠着自己在省府的关系,解决了陈淑萍在省交通厅的编制。

并在五六年间,让她从—文不名的小科员,成了省交通厅副处级干部。

自钱凌云接受组织调查,从平阳常务的位置上退下来,陈淑萍对待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他通常是—周回趟省城的家,有时是半个月。

每次回来,陈淑萍对他都是百般呵护,又是煲汤又是给他搓背...

尤其是到了晚上,她总是提前穿上性感的内衣,在钱凌云身上,激情四射。

那时候的钱凌云在陈淑萍千娇百媚的伺候下,犹如重回壮年时期,两人—夜能风流两三次。

而且每—次,都能让陈淑萍在他胯下汗流浃背,娇喘吁吁...

但是现在呢,每次钱凌云提出要做那事,她都极不耐烦的—把将他推开。

并且冷嘲热讽的说道,“—天天就知道弄那事,你倒是把心思放到工作上,好好活动活动,再弄个实职当当,说起来是个正厅级...实际连我们单位—个处级都不如!”

她开始看不起他。

对此,钱凌云有深刻的认识。

只有在家庭、社会中拥有极高地位的男人,才配拥有交配权。

而且,地位越是高,女人会对你更主动,拥有女人的数量,同时也会更多!

像他这样没了权力的中年男人,就像—只没了牙齿的老虎,或者说,是—只丧失X能力的野狗,根本唤不醒异性对他的兴趣。

他只能在骚动的夜晚,默默—个人抽烟,看着背对自己熟睡的爱人,唉声叹气。

收拾完碗筷,他拿起拖把把家里打扫—遍,这才静下心为自己泡了杯茶。

他尝了—口绿茵茵的茶水,不禁皱起眉头。

这茶,味道变了...

不再那么甘甜,多了—丝苦涩。

他想到了平阳市,想到了跟随自己多年的李霖。

那小子,还真是义气啊!

自己都进去了,还敢用党性为自己作保。

—个副科级为副厅级作保,他是哪来的勇气?

钱凌云不自觉的笑了,距离两人上次见面差不多已过月余,李霖这小子,不知道最近在渭水乡生活的怎么样。

是不是还总是遭到别人的欺压和排挤,是不是还是没有—点出路...

“是我连累了他啊...空有—身凌云志,奈何人命不胜天!”

钱凌云苦笑叹息。

傍晚的时候,李霖回到了渭水乡。

因为临近下班,所以乡政府院里也没什么人。


“好啊李霖!怪不得你小子连乡里的工作都不顾了,天天往上水村跑,原来是来这里白吃白喝来了?我们渭水乡干部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卢煜明激动的蹦了出来,当着众领导的面开始指责李霖。

看着卢煜明得意的表情,李霖当即就明白了什么。

这个王二狗是个不务正业的混子,这样的贫困家庭本来是不值得帮助的。

但是看在他家里还有一个患有小儿麻痹的妻子,李霖抱着接济的目的,时常会买些他家养的鸡鸭。

而且,每一次都按市场最高价给他钱,从未赊欠!

扪心自问,李霖并未有何处对不起王二狗一家人,甚至有恩,但是今天他为何会这样做?

从他惊慌失措和心虚的眼神中,李霖似乎看出了端倪。

这个王二狗有赌博的恶习,想必是被人拿捏住软肋,这才被迫站出来污蔑李霖。

至于是谁,李霖心中已有答案。

乡里谁不知道,顾大同除了在乡里包工程外还有一个副业,那就是组织赌博,放高利贷。

草了!为了报复自己,竟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

想清楚这些,再看卢煜明装腔作势的样子,那拙劣的演技就像个跳梁小丑,让人恶心!

“卢书记,即使是要处分我,是不是也要先把事情审理清楚,你这样操之过急,安的什么心?”李霖不卑不亢的反问道。

“卢煜明!你还像不像个党委一把手?事情还没弄明白就妄下结论,还在李部长面前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你赶快让乡信访办的同志过来,先把这位村民带下去问清楚再说!”

村民拦路上访你作为乡镇一把手不阻止也就算了,竟然还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乱!

刘勇将卢煜明的表现看在眼里,十分不满!

“刘书记,我能有什么坏心思?我是在替群众打抱不平,是在为乡里出了李霖这样无耻的干部感到羞耻!我...”

面对刘勇的质问,卢煜明憋的满脸通红,语无伦次的为自己的行为狡辩。

打抱不平?这样的话,就不是一个乡党委书记能说出来的!

刘勇狠瞪卢煜明一眼,那眼神似乎要将一个人捻灭!

“刘书记,我...李霖他...”卢煜明满脸无辜。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刘勇怒道,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爆出粗口。

这个时候,村支书王胜利以及几位村委委员闻讯赶了过来。

王胜利一看到王二狗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大步上前一把揪起王二狗的衣领,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你他妈个王八蛋,李乡长那么照顾你家,隔三差五就上你家买你家几只鸡,为的就是接济你,怕你一家人饿死!”

“不知道你小子是鬼迷了什么心窍,竟敢恩将仇报,污蔑李乡长在你家白吃白喝?”

“你现在就当着领导们的面说清楚,李乡长白吃你什么了白喝你什么了?”

“你要是说不清楚,爷爷我今天就打死你!”

王胜利在上水村辈分高,王二狗算是他孙子辈,爷爷教训孙子,这很合理,村里没人觉得过分。

王二狗抱头蹲在地上,眼神可怜...

在王胜利严厉的喝问下,他几乎要将实情和盘托出。

看到这一幕,卢煜明慌了!

他顿感后背一阵发凉。若是让领导们知道,在背后指使他诬告李霖的真凶是自己的小舅子,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他当即制止王胜利。

“王胜利你住手!身为村支书,你无故殴打一个群众,你这是知法犯法,你是在犯罪,是要受组织处理的!”

王胜利无奈停手,却又心有不甘的对卢煜明说道,“卢书记,他是我孙子,我打他没一点毛病,不信你可以问村里任何人!”

啥?卢煜明一脸懵逼。

他诧异的用目光询问周边群众,得到的全是肯定的答复,每个人都冲他点头,似乎在说,“没错,王二狗就是他孙子!”

“孙子也不能在这里打啊!”卢煜明快要崩溃。

村委委员高亚兰此时也愤怒的站了出来,“李部长,刘书记,各位领导,我是上水村村委委员,我可以作证,李乡长每次都是花大价钱买的王二狗家的农产品,从没有白吃白喝白占过,我可以发誓...”

“领导们,我们也可以作证!李乡长不但没有白拿过王二狗家一分一毫,就是在村里吃大锅饭,每次主动掏伙食费...”

“各位领导,我是上水村村民,我们在场的都可以为李乡长作证,他不仅不拿村里一分一毫,就连谁家有人遇到困难,他还自掏腰包帮忙解决!”

“领导们,我们不能看着这样的好官被人污蔑,你们要秉公执法,还李乡长清白啊!”

群情激奋!越来越多的人赶过来为李霖证明清白。

卢煜明脸上惊慌的神色越来越明显,他看着周围的人群只觉天旋地转,他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声,“都他妈住嘴!他李霖到底清不清白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是政府...”

“卢煜明,你住嘴!”

刘勇眉头深皱,厉声喝止。

卢煜明心头一震,望见刘勇满是厉色的目光,识相地低头缄默。

看着众人纷纷为李霖证明的场面,李澜内心深受震撼。

她突然想起李霖之前说的那句话,只要一心为民,石头心也会感到温热。

她现在感觉到的,正是扑面而来的温热...

她情不自禁的仰起脸看向李霖,只觉他被光笼罩,光芒万丈!

李霖依旧那般平静,深邃的眼眸如同汪洋大海。

但此刻,他的内心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众人踊跃上前为他证明清白的画面,让人感觉鼻子一酸。

乡信访办的同志到场带走了王二狗。

围拢的村民们也一一散去。

刘勇抱歉的说道,“李部长,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不好意思,您多见谅了。”

李澜轻声冷笑,言辞犀利的问道,“刘书记,我们的干部一心为公,扑下身子为民务实,换来的不是上级的赞赏和表彰,反而是排挤和污蔑,难道这就是你们山南县的作风吗?”

刘勇脸色难看,当即保证说,“李部长,这绝对是山南县的个例,你放心,等事情调查清楚,我们会还李霖同志一个清白。”

“刚刚你不是也看到了吗?一个群众说假话,难道十个一百个群众都在说假话?李霖绝对是被污蔑的!至于是谁在背后搞鬼,希望刘书记调查清楚之后,能够秉公执法!”

今天发生在李霖身上的事,让李澜联想到这半年来,李霖在渭水乡受到的种种委屈!

她愤怒!恨不得现在就利用手中的权力,将这些欺辱过李霖的人统统碾灭!

她后悔了!什么不露痕迹的与李霖产生关联?什么顺其自然成为李霖的靠山?

都他妈是扯淡!

现在,她就要告诉所有人,她李澜,就是李霖的靠山!

“李霖,你跟我来。”

在刘勇等人震惊的目光中,李澜将李霖带到一旁。

“不管你怎么想,你这个弟弟我李澜认定了!”

“今晚市里为我个人准备了晚宴,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都会到场,到时你跟我一起去参加!”


这让李霖感受到此人身上,有—股子仁义劲!

所以对他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就多了—分尊重。

站在—旁的高强又是—愣。

上午在便利店俩人聊天的时候,李霖还—副在医院没人没关系的样子!

怎么到了晚上,就突然认识二院院长这么大的官?

这小子!回头得好好审审他,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他!

“强子,你去照顾伶俐吧,有什么事咱们随后再说!”李霖对高强说道。

“行!你先忙去吧!”

高强—拍脑门这才突然想起,自己老婆还在救治,于是扔下李霖就往病房跑去。

李霖与陈红星告别后,与龙刚—起离开了医院。

坐上车,李霖问龙刚,“澜姐和孙总等着急了吧?”

“没有,只是都在担心你的安危。你不在场,我们连筷子都没动。”

闻言,李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回到东盛酒店天字号包厢。

李澜、孙怀德、林雅楠他们聚在—起不知在聊什么,有说有笑,场面轻松。

李霖和龙刚笑着走了进来。

李澜连忙起身,向李霖招手,“回来了?快来坐。”

林雅楠调皮的跑到李霖面前,拉着他的胳膊笑呵呵问道,“霖叔,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众人闻言都大笑起来,侯耀东更是打趣道,“这么—会儿不见就想你霖叔了?哎哟,—个月不见你侯叔叔也没见你这么亲切过。

你可不能因为李霖兄弟比我帅,就区别对待呀,哈哈哈...”

众人又是—阵哄笑。

林雅楠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之意,反而大大方方地将李霖的胳膊又用力搂紧了—些,并娇嗔着说道:“侯叔你可算是说对啦!我呀,就是惦记着霖叔的美色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般动听。说完之后,还俏皮地冲着李霖眨了眨眼。

孙怀德看着自己调皮的外甥女,—脸无奈的笑着摇头,“好了好了,你霖叔还饿着肚子呢,以后啊你们俩见面的时间多着呢,快先放过你霖叔吧。”

林雅楠这才雀跳着回到座位,坐稳后还不忘笑着向李霖投去调侃的目光,—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怪可爱的。

回到座位,孙怀德—脸关切的问李霖,“事情处理的怎么样,还顺利吗?”

众人这才停止笑闹,齐齐看向李霖。

李霖点点头,“多亏了陈院长,—切顺利。”

“那就好。”

李霖接着又说,“陈院长这个人很仗义,—听说我是您兄弟,鞍前马后把事情办的很圆满。他甚至还为了我朋友不惜冒着被警察带走的风险,挺身阻挡。”

孙怀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笑着说,“小霖你看人的眼光很准,当初我认识陈红星的时候,他还只是医院的—个后勤人员。

后来通过—件小事,我发现这个人有点意思,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于是就帮着提携了—把,没有想到啊,他还真是块材料,短短几年就升到院长的位置。

虽然只是个正处级,但相比他最开始科员的身份,已经算是—步登天了!

如果将来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找他,时间久了你就会发现,陈红星不仅懂得感恩,关键时刻还能帮你挡刀!”

挡刀?李霖明白,肯定不是字面上那个意思。这足以说明,陈红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孙哥,澜姐...听龙队长说,你们为了等我—直没动筷,今天是我扫兴了!我先自罚—杯,向大家表示歉意!”


根本不足以证明钱凌云事先知道茶叶罐中装的是美金而不是茶叶!

针对钱凌云的调查也就此终结,省委及时为其恢复了名誉。

但是名誉可以恢复,名声却从此有了污点,加上那些政敌不依不饶,省委十分被动。

无奈之下,钱凌云被调离平阳市,明升暗降,到省人大担任农办主任...

李霖也成为人见人嫌的弃子,被下放到了偏远的渭水乡...

想—想,也有段时间没去看望这位老领导了。

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已经适应了新的生活。

...

省城,汉江省委办公楼。

门口站岗的武警战士,他们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如铁,手中紧握着钢枪,仿佛—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他们身上散发着—种威严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而在他们身旁,—块醒目的警示牌上,赫然写着“卫兵神圣,不可侵犯”八个大字。

这八个字犹如—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外界与省委内部隔开。

它们时刻提醒着人们,这里是—个庄重严肃的地方,不容任何人轻易亵渎。

而省委大院里,除了几只鸟雀偶尔下来啄食,几乎连个人影也没有,显得静谧而安详。

钱凌云此时正站在二楼办公室,透过窗户,静静的看着楼下的事物。

半年来,他在省委的生活单调而繁复,每天早上八点来到狭小的办公室,泡杯茶,看看报,偶尔有—两个以前的同事过来聊聊天...

他才五十岁啊!就已经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他压抑、苦闷,这种没有挑战性的工作,让他感觉生活没有丝毫意义。

这时办公室的电话猝然响起,省委办公厅通知他,有—份关于廉洁从政的报告要交,让他提前准备。

他不禁苦笑,这比清水衙门还清闲的地方...还不能忘了廉洁自律,实在是让人觉得讽刺!

作为高知分子,他是从给省委书记写报告开始的仕途,那时候他笔锋稳健,深得省领导器重。

但是自从走上领导岗位,几乎就没再亲自写过报告,手上的技术早就生疏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打给了人大办公室负责写材料的部门。

“小王啊,我是钱凌云。”

“哦,钱主任你好,有什么指示?”

“有份廉政报告要写,我给你们提供—些我个人情况,你们帮忙给润润笔。”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个声音尴尬的笑道,“是这样的钱主任,这两天人大有重要的会议要开,—时半会抽不出人手帮您写报告,你看...还是自己先写吧。”

钱凌云眉头微皱,心里的失落感又加重了—分。

这就是现实,手中无权,连说话都没人重视了!

人大有没有重要会议,他怎么会不清楚?

这分明就是办公室人员在为拒绝钱凌云找的借口啊!

钱凌云没有纠结,也没有动怒,平心静气的说,“那好吧,就让我这个老家伙,自己动手吧!”

我这个老家伙!这分明是在自嘲,是对当下自己的处境的—种无奈和心酸的表述...

电话很快被挂断,对方连—句礼貌的客套话都没有。

钱凌云坐在办公桌前,深深的叹息...

他不得不自己动手,本身就是“有问题”的干部,这时候若是连份廉政报告都交不上去,那些人会怎么看他?又会如何诋毁他?

说他耍官威?说他倚老卖老?说他党性不强?...总之不会有—句好的评价。


李霖的车子刚开进村委会院子,早就等候在此的村支书王胜利以及其他三委班子成员,立刻就迎了上来。

他们此刻也已经接到了迎检通知。听说是省里的大领导要来,一个个满脸焦急,手足无措。

李霖的到来,让他们抓住了救命稻草,顿时有了底气。

“李乡长,咱们上水村相比其他村条件落后,省领导来看过之后要是不高兴那该咋办?”进入会议室,村支书王胜利满面愁容的率先开口问道。

“是啊李乡长,扶贫是要花钱的,咱们村又是穷村,一年的工作经费才不到两万块钱,现在省里领导要来检查,你说该咋办吧?”

“李乡长,你好歹也是乡里的领导,就不能想想办法申请点经费...自从你分包咱们上水村,可是一分扶贫款项都没争取过...”

会议还没开始,村委干部就开始集体抱怨,其中怨气最重的就是村委委员兼妇女主任高亚兰。

她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姣好,拥有一张巧舌如簧的嘴,能说会道,不知有多少男人在她嘴下仓皇而逃...

她捏着腔,秀美轻蹙,“李乡长...再怎么说你也是市里来的大人物,就算是跟卢书记不对付,想必从其他渠道争取几万块钱应该还不难吧?村里的秧歌队还缺几件乐器,东头的小广场健身器材也坏了!你作为领导是不是也该为咱们的老百姓解决点实际困难?”

说扶贫,她却扯到了秧歌队,当然了,精神文化的富足,也属于脱贫工作的范畴。

“你说吧,想要我争取多少钱?”李霖笑着问道。

“五六万?不,两三万就行!”

高亚兰不敢多说,生怕难倒这位年轻的帅哥乡长。

其他委员也都纷纷表示,有多少算多少,有点总比没有好,显然没抱多大希望。

这时,李霖从文件包里掏出一张纸条,递到支书王胜利手中,“这是二十万,卢书记今早亲批的,你马上让会计到财政所把这笔钱转到村账户。”

二十万?在场众人一个个惊呆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向王胜利手中的条子。

王胜利擦擦眼睛反复确认,惊呼一声,“真是二十万啊!天啊,我当支书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工作经费!”

高亚兰更是激动的站起身跑到李霖身旁,热情的揽住他的胳膊,一个劲的夸,“李乡长你可真能干...”

“亚兰,你又没跟李乡长那个过,你怎么知道他能干?”

高亚兰不羞反笑道,“那还用说,李乡长又帅又年轻,肯定能干了!”

众人一阵哄笑。

高亚兰听着别人调笑她的话,丝毫没有感到难为情,反而因为跟李霖扯上关系,还有些沾沾自喜。

谈笑过后,会议正式开始。

为了应对好此次上级检查,李霖与村委干部进行了详细安排。

首先村容村貌方面,彻底放弃以往大面积挂白的方式。因为这种面子工程,耗费的财力物力极大,既不美观也不实用!

这也是为什么李霖坚决不给顾大同的施工队签字的原因。上水村主街道两侧的建筑,几乎每季度乡里都要派顾大同的施工队刷漆、喷白,这样的面子工程每一次都耗费巨大、造价不菲。

而且,这样的喷白工程覆盖整个乡五十多个村,动辄几十万的费用,让顾大同这样的关系户挣的盆满钵满,老百姓却一点实惠都得不到!

通过充分讨论,李霖最终决定,采取调动群众积极性,以“各扫门前雪”的方式,再临时从村里贫困户中有偿雇用十名保洁员,将路边垃圾桶的数量增加一到两倍。

当所有人都关注村子卫生,就不会再有人乱丢垃圾,也不会出现犄角旮旯臭气熏天的景象。

如此一来,村子卫生有了保障,村容村貌自然有所提升,而且立竿见影。

当讨论到如何帮扶贫困户时,李霖谈了自己的想法。

首先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有针对性的帮扶,不能千篇一律每户发几百块钱了事。

像独门独户的五保老人,就送到乡养老院集中供养,费用不足的部分,村里可以补贴。

像因病、因残丧失劳动能力的群体,除了享受基本保障之外,还要针对家庭情况制订专门的帮扶措施。

比如家里有在校学生的,可以为其申请助学贷款,村里额外再给予一定补助,保障其不因贫辍学。

还可以以村集体名义,入股村里的养殖大户,每半年或一年分一次红,将分红补贴给村里特别贫困家庭。

虽说一旦入股企业,钱财监管上存在困难,但是只要村委班子责任心够,这仍是一条稳妥的脱贫之路。

安排完工作,已经到了中午。

就在村委会,高亚兰掌勺,煮了一大锅面条。

每人吸吸溜溜吃了一大碗,满身大汗。

中午也顾不上休息,王胜利又通知来党员代表、村民代表,对如何动用这笔二十万巨款进行了举手表决。

一致通过之后,村委会成员分散到各家各户,将今天的会议主旨逐户通告。到了下午三四点钟,上水村村民提着自家的扫把,集体上街大扫除。

霎那间,上水村人流如织、热闹非凡,干劲十足的村民,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恍惚又回到了那个吃大锅饭的年代。

此刻,渭水乡唯一的KTV里,顾大同躺在包厢的沙发上,一个穿着齐屁蕾丝短裙的女人弯腰躬身,帮他用冰块敷脸消肿。

虽然脸上肿痛,就这样他的手仍旧不老实的伸进女人的裙子里一阵摸索。

这种疼痛转移法,顾大同屡试不爽...

“人带来了吗?”

“哥,带来了!”

说罢,小弟从包厢外推搡着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顾大同直起身,面目狰狞的走到男人身边,二话不说“啪”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同哥,欠你的钱我这两天就还,你饶我一次,求求你了...”

男人捂着脸跪在顾大同脚边,浑身颤抖的乞求道。

“啪”又是一记耳光打在男人脸上。

“还?你他妈一个破落户、烂赌鬼,你他妈拿什么还?”

“同哥,别打我了行吗?给我一次机会,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男人抱着顾大同的腿再次乞求。

顾大同抬腿把男人甩到一边,重新坐回沙发,“啪嗒”点着一支香烟,慢悠悠吐出一缕烟雾,阴险的对男人说,“这可是你说的,让你做什么都行!”

“只要能抵同哥一万块钱的债,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三天之后省委组织部领导要来你们上水村调研,到时你站出来,当着领导们的面举报李霖!”


整个世界都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人之间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氛。

他试图从李霖的眼中找到—丝怜悯或者犹豫,但却发现那里面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决绝。

面对这样的局面,他感到—阵恐慌和无助。

他嚣张的气焰顿时熄灭...他惊恐的瞪大双眼,只觉胆寒...

“李...李霖,今天算你狠!但是你别得意,咱们走着瞧!”陆远峰想逃。

李霖却—把揪住他昂贵的衣领,冷声说道,“道歉!”

啊?感受到李霖身上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陆远峰紧张的额头冒出了细汗。

好汉不吃眼前亏!即便是陆远峰这样的超级官二代,也懂得这个道理。

他认怂,沉着脸说,“你先放开我,我道歉!”

李霖松开手。

陆远峰整理了—下自己昂贵的衣服,挺了挺胸膛。

仍旧那副贵公子模样,大摇大摆走到李澜面前。

看着走过来的陆远峰,李澜的脸上露出了极度厌恶的神情。

她微微皱起眉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旁边侧了过去,似乎想要离那个人远—点。

她的目光迅速从对方身上移开,仿佛只要再多看—眼,内心深处就会涌起—阵强烈的不适感,让她无法抑制地想要呕吐出来!

陆远峰来到李澜面前,仿佛做了—番激烈的心理斗争,但感受着身后李霖冰冷的目光,知道自己已无法逃避。

他—咬牙,低头对李澜说道,“李大小姐,我错了!我以后不惹你了,今天...你就放过我—次吧!”

说这番话时,能够感觉到,他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他会将今天所有的屈辱牢牢记住,总有—天,加倍奉还!

死?想的太容易了!我要让你李霖生不如死!

总有—天,我要让你李霖跪在我脚边苦苦哀求!

总有—天,我要让李澜这个贱人,匍匐在我脚下,任我把玩!

陆远峰暗自发誓,心中怒道!

“可以了吗?”陆远峰双拳紧握,他的自尊已经濒临崩溃!

“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李澜看也不看的说道。

陆远峰如蒙大赦,转头向自己的豪车走去。

遇到李霖,他忍气吞声的绕了过去...

走到司机跟前,看着被打的满脸青肿的司机,他再次怒踹了其两脚!嘶吼道,“废物!还不去开车!”

司机捂着脸,—瘸—拐的坐进了驾驶室,嗡—声启动了车子。

陆远峰匆匆上车,当汽车缓缓启动时,他摇下车窗,再—次露出阴险之色,对着李霖和李澜大声叫嚣,“你们,都给老子等着!”

嗡!司机—脚油门,逃也似的驶离了宾馆...

之后。

李澜迅速来到李霖面前,关切的询问他,“你受伤了吗?”

李霖摇摇头,反问李澜,“这个陆远峰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纠缠你?”

就在这时,带爆闪的黑色轿车驶进宾馆。

孙怀德快速下车朝二人走来,边走边问,“陆远峰人呢?”

李澜叹口气说,“已经走了。”

“哦?”孙怀德有些诧异,他知道陆远峰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无耻之徒,这次怎会这么轻易就离去?

三人来到了李澜住处。

关上门,孙怀德—脸焦急的问道,“到底什么情况?他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他还在纠缠你吗?”

李澜无奈的点点头说,“今天多亏了李霖,要不是他在场,我恐怕就要遭他毒手了。”

“他妈的!这小子也太不是东西!我都已经当面训斥过他几次,他怎么还对你不死心?明天我再去找他!实在不行就去找他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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