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险。
父亲负手而立,瞥她一眼,淡然道:“我没带那贱人回来。”
“你说什么?
你还把瑶儿留在那危险之地里?”
师伯震惊。
“在你前去蛮荒之地不久后,瑶儿的魂灯就灭了。
我以为是你把她接出来了!”
听到师伯说我魂灯已灭,父亲的脸色微变,但随即恢复如常的冷漠。
“师姐,我知道你和萧瑶的母亲关系很好,自她母亲死后,你对萧瑶也一直悄悄照顾。
“但是,你不要试图用这种方式引起我对萧瑶那贱人的关注。
更别拿出这副亲切长辈的模样惺惺作态。
“说到底,那贱人仍是我的女儿。
我如何管教自己的女儿,轮不到外人来插手!”
师伯听到他的这番话,气得伸手指着父亲的鼻子,骂道:“你说我是外人,可你又早已不认她是你女儿,只一口一个贱人叫她,这般薄情寡性,难道你就配当她的父亲吗?”
父亲冷哼一声,足下的灵剑嗡鸣作响,倏地飞入他的手中。
“口舌争辩无用!
师姐要为了那个贱人,而与我斗上一斗吗?”
师伯被父亲爆发的灵力逼得退后一步。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父亲,她愤而甩袖御剑离去。
“你个只知道抡剑的莽夫!
要不是看在你是瑶儿父亲的份上,我也不愿与你多言!”
我听到她转身后喃喃自语道:“瑶儿,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我这就来寻你!”
我不禁泪流满面。
母亲死后,其他人都如父亲一般嫌恶我厌弃我。
只有师伯,依旧待我如初。
她经常背着父亲给我送吃食和丹药,安慰我一切都会变好的。
可是不会变好了。
师伯。
我已经死了。
死的极其痛苦血腥。
被妖兽活生生咬碎在嘴里,尸身在胃中融化成一滩肉糜。
死得极其可笑无谓。
亲生父亲捡到我的骸骨,却没认出来,转手就送给旁人做礼物。
若是师伯,她一定能发现我早已死亡的事实。
她会为我落泪,会为我痛苦,会为我立碑,会祭拜我,会唤我萧瑶瑶儿,而不是贱人。
我的魂魄下意识地想随师伯一起走。
但是一股巨大的拉力突然把我扯向相反的方向,把我扯回父亲身边。
我的灵魂似乎只能被迫跟随父亲,不能离得太远。
可能因为他是这世上我唯一的血亲。
我生前与他血脉相连,即使他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