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岑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啊,真是怪可怜的。
”“ 是啊,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整天笑嘻嘻的讨人喜欢,还不嫌弃我们这几个老婆子,经常跟我们聊天。
”我生前,无论是下楼买菜,还是上班,总会笑着向她们问好。
她们也会轻声应和,偶尔还会同我话话家常。
我没想到,我死后唯一会觉得遗憾的人,竟然是她们。
许际言不以为然,着急忙慌地上楼,家中一片狼藉。
他额头有青筋暴起,咬牙切齿:“ 岑幸,你可真会给我惹麻烦。
”说话间,他已经拨通了我的电话。
我已经能想象到倘如我能接通电话,他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的场景。
只可惜我已经死了。
他抛弃我那晚的电话,是我和他之间的最后一个。
电话始终无人接通,许际言已经在暴怒边缘。
直到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是那天去我家里的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