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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皇帝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林止陌宁黛兮小说

只是大虾米 著

其他小说连载

王青在旁更是看得眼眶红红的,他虽是个太监,可却是个感性的,尤其是这孩子的遭遇和他小时候几乎一样,所不同的是他的父亲因为灾情而没了,这孩子至少还有个母亲在。林止陌摸了摸王安诩的脑袋,问道:“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是等水退了和母亲再回老家?还是就此留在京城?”王安诩甚至没有考虑,语气坚定地说道:“小子想留在京城,寻一门营生过活并奉养母亲,待过得几年考武举,为国效力!”他小小年纪,说出的话却满是豪情壮志,让众人都不由得刮目相看。“你学过武?”林止陌颇为惊讶,这孩子这么瘦,根本看不出学过武的样子。当初太祖以武立国,在建国之初就诏天下诸州宣教武艺,并确定在兵部主持下,每三年为天下武士举行一次考试,考试合格者授予武职。武举考试由兵部主持,考试科目有...

主角:林止陌宁黛兮   更新:2025-01-01 16: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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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止陌宁黛兮的其他小说小说《做皇帝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林止陌宁黛兮小说》,由网络作家“只是大虾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青在旁更是看得眼眶红红的,他虽是个太监,可却是个感性的,尤其是这孩子的遭遇和他小时候几乎一样,所不同的是他的父亲因为灾情而没了,这孩子至少还有个母亲在。林止陌摸了摸王安诩的脑袋,问道:“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是等水退了和母亲再回老家?还是就此留在京城?”王安诩甚至没有考虑,语气坚定地说道:“小子想留在京城,寻一门营生过活并奉养母亲,待过得几年考武举,为国效力!”他小小年纪,说出的话却满是豪情壮志,让众人都不由得刮目相看。“你学过武?”林止陌颇为惊讶,这孩子这么瘦,根本看不出学过武的样子。当初太祖以武立国,在建国之初就诏天下诸州宣教武艺,并确定在兵部主持下,每三年为天下武士举行一次考试,考试合格者授予武职。武举考试由兵部主持,考试科目有...

《做皇帝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林止陌宁黛兮小说》精彩片段

王青在旁更是看得眼眶红红的,他虽是个太监,可却是个感性的,尤其是这孩子的遭遇和他小时候几乎一样,所不同的是他的父亲因为灾情而没了,这孩子至少还有个母亲在。
林止陌摸了摸王安诩的脑袋,问道:“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是等水退了和母亲再回老家?还是就此留在京城?”
王安诩甚至没有考虑,语气坚定地说道:“小子想留在京城,寻一门营生过活并奉养母亲,待过得几年考武举,为国效力!”
他小小年纪,说出的话却满是豪情壮志,让众人都不由得刮目相看。
“你学过武?”
林止陌颇为惊讶,这孩子这么瘦,根本看不出学过武的样子。
当初太祖以武立国,在建国之初就诏天下诸州宣教武艺,并确定在兵部主持下,每三年为天下武士举行一次考试,考试合格者授予武职。
武举考试由兵部主持,考试科目有马射、步射、平射、马枪、负重、摔跤等,是学渣们出人头地的另一条路子。
然而俗话说穷文富武,没点家底或者是家学渊源的根本就没资本学武。
这孩子难道还是个隐藏的岳飞薛仁贵一类的人物?
王安诩点头:“小子自三岁便随家父学武的,家父出生行伍,曾随夏帅打过西辽,后来断了条胳膊,才退伍归乡。”
徐大春听得好奇,上前捏了捏王安诩的胳膊,回头对林止陌笑道:“这孩子果然一身好筋骨,明显底子不错。”
林止陌见他虽然在这初春的天气里冻得发抖,但是脸色却还是如常,果然身体素质不错。
他想了想,自己好歹也是个皇帝了,这孩子能被自己亲自救下,也算是有缘。
正要说什么,转头看见王青直勾勾地看着王安诩,眼里尽是心疼与同情之色。
他心中一动,笑道:“王青,这孩子与你有缘啊,既是你本家,也是被你而救,不如以后由你来时常照拂一二如何?”
王青大喜,这可是陛下开的金口,正合他意,他顺势就要跪下谢恩,见徐大春瞪他,才急忙反应过来,深深一躬:“主子说到我心里去了,小人遵命。”
他转头对王安诩之母说道:“回头我在城内买个宅子,你母子就住下吧,以后这孩子的一切用度便由我包了。”
王安诩之母一惊,她可不是寻常农家女子,原本娘家也是读书人,林止陌一行人救了她孩子,现在又承诺要照拂他们,哪有这么好的事?
“不可不可,救命之恩已难以为报……”
王青摆手打断她的话:“我家主子说了,这孩子与我有缘。”
林止陌也笑道:“行了王青,你就先带他们去城里吧,买个宽敞些的宅子,这钱我出了。”
王青大喜:“谢主子!”
于是在旁边一众灾民羡慕的眼神中,王安诩母子被王青带走了。
他们到此还是如同做梦一般,就是不知道当他们知道救了王安诩的是当今皇上和司礼监掌印太监,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林止陌对于这件事处理得也很满意,王青虽然是个太监,但是为人老实本分,幼时也是遭过罪的,他能感同身受。
对于王安诩说是让他照拂,其实就是变相地让他认个义子了,对于王青和王安诩来说都是件好事。
这时顾清依见等着看病的人都在眼巴巴望着她,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也面露不耐烦之色,便要和林止陌告别。
然而林止陌忽然心念一动,说道:“顾姑娘,今日咱们有缘正好遇见,有件事不知能不能麻烦你?”
顾清依道:“公子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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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华一张面色憋的通红,最后也只能憋屈的跪了下去。

他觉得,这是皇帝对他的羞辱。

“即今日起,免去段华吏部左侍郎职位,由文渊阁大学士何礼接任其职位!”

虽然林止陌还没有完全了解过何礼这个人,但是,他已经五十来岁,连个正经的职位都没有,还只是个大学士,这说明他不合群,而且定是站在了首辅的对立面。

这对于林止陌来说就足够了。

“陛下,臣身为吏部左侍郎,归属首辅管辖,即便是要罢免臣,也得经过首辅的允许!”

段华猛然抬头,大声的反驳。

“大胆,居然敢对朕大呼小叫!”

再次听见首辅,林止陌眼眸内一片冰寒,心中杀机已起,冷声呵斥,“朕问你,是首辅大,还是朕大?!”

“自然是……陛下。”

段华垂着头,眼眸内充斥着血丝,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一样。

虽然谁都知道,首辅权倾天下,控制着整个朝野,但是,皇帝,就是皇帝,哪怕是曹操,掌控了所有军队,表面上不还是得对汉献帝礼让有加、尊称陛下?

除非直接造反!

更何况,首辅宁嵩连整个朝堂都还没彻底掌控呢。

三大辅国大臣,虽然户部尚书对宁嵩为首是瞻,但是,兵部尚书徐文忠,属于勋贵列行,天然就站在文官集团的对立面上,所以,宁嵩最多也就是掌控了三分之一个朝堂而已。

所以,宁嵩连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资格都没有。

“朕比首辅还大,还免不了你的官职?!”

林止陌眸中寒芒涌动。

如今,朝臣只惧首辅,而不惧他这个皇帝。

他必须得改变这种现象!

“臣兢兢业业为了朝廷呕心沥血三十余年,何错之有,陛下要免去臣的职位?!”

段华如若是蒙了天大的冤屈,大声喊道,“臣,不服!”

他年龄可不比何礼小多少,费尽半生的精力,好不容易才爬到了今日这个位置,若是被免官,和将他处死别无二异。

他手中的权柄一旦失去,根本不需要林止陌动手,他的政敌就会置他于死地。

“就凭你不敬重朕这个皇帝!”

林止陌的声音很大,他眸光凌厉扫视全场,无论官职,没人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头去。

林止陌两辈子都没有混过官场,他当然明白,若是按照规则,他是绝对玩不过这些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狐狸的。

所以,只能快刀斩乱麻。

对皇帝不敬,那可是十大罪状之一的大不敬之罪,而且,解释权在皇帝手中。

他这是在杀鸡儆猴,也是在立威!

这也是皇帝天然的权威!

天威不可直视,就是如此来的。

“拖下去!”

林止陌并没有再给他叫喊的机会。

两个禁卫上前,拖着段华就往外走去,无人敢做阻拦,生怕引火烧身,宁白更是头都不敢抬。

“臣,何礼,叩谢陛下隆恩!”

何礼跪了下去,这一刻,这个已经五十好几的大学士,热泪盈眶。

他为什么还能站在内阁中,其实,他一直都对皇帝恨其不争,在朝堂上经常怼皇帝。

这自然也是首辅一系希望看到的。

他今日,本已经抱着辞官而去,甚至抱着舍身成仁的念头了,却没料到一直不理朝政的皇帝突然出现,而且不计前嫌,将吏部左侍郎这样的重要位置赐给了他。

吏部,掌管天下文官的任免、考课、升降、勋封、调动等事务。

吏部左侍郎为吏部二号人物,而且现在,吏部尚书已年过八十,经常抱病不能上朝,他退下来,已是迟早的事情。

这也是为何段华会完全倒向首辅,心甘情愿的给首辅做狗的原因。

林止陌很满意这个结果。

处理了这件事情后,他便站起身,路过宁白身边的时候,身形停顿了一下,“朕不希望再在文渊阁见到你,若再敢踏足,定斩不饶!”

“若是下次还敢对朕不敬,朕将你凌迟!”

威胁了之后他还觉得不解气,狠狠一脚踹了过去,将宁白踹了个跟头。

宁白面色一阵扭曲,有痛、更多的是感觉被羞辱的恨意,然而,一双脚却停在他面前,他微微抬头,就看到林止陌那双冰寒刺骨的双眸,顿时让的他整个人猛的入坠冰窖。

“你……想死吗?!”

林止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如是在看着地面上一只爬行的臭虫,清冷的话语响起,“你在恨朕?!”

“小……小民,不敢。”

这一刻,宁白的脸上只剩下惶恐,他不顾狼狈,磕倒在地,甚至因为害怕,脚边更是出现了水迹。

他的懦弱与丑态,尽数落在了殿内所有大臣眼中,众人神态不一。

前一刻还高高在上的小阁老,现在,却如若一条丧家之犬,甚至还不如。

一些刚才还吹捧他的大臣,此刻更是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很明显林止陌不可能现在杀了他,但是,他却被三言两语就吓破了胆子,这样的人,注定难成大器。

太丢人了!

林止陌踩着的不仅仅只是宁白,而是他们所有人。

林止陌走了。

但是,大殿内却依旧弥漫着沉重的气息。

这个他们视若无物的傀儡皇帝,居然在刚才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几个大臣去将宁白扶起,却闻到了那让人作呕的气味,然而,宁白却直接甩开了他们,匆匆而去。

他们的奉承并没有换来宁白的感激,反而,宁白此刻只想将所有看到他丑态的人统统杀光。

不然,他还有何颜面以后出现在朝堂上?!

……

出了文渊阁,林止陌眉头紧锁。

首辅,确实地位上比他低,但是,太后娘娘却天然的压他一头。

孝!

民间,子女孝敬父母。

官场上,下级孝敬上级。

朝堂上,臣子孝敬君父。

孝之一字,是不能打破的。

皇帝自己就是其中最大的受益者,是天下人的君父,若他不孝,甚至有可能会被推翻,废黜!

这一些基本常识,林止陌还是知道的。

但是,若是他遵守这个规则,迟早也会被太后和首辅玩死。

他扫了一眼那被架出来的太监,眸光不由一冷。

这皇宫内太监和宫女,都被太后所控制,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他必须要将整个皇宫内外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

懿月宫中,宁白坐在宁黛兮面前,手里拿着个果子啃着。

“姐姐,听说今天那废物来惹你了?父亲让我来问你,可有何不妥之处?”

宁黛兮现在听到那个名字就会忍不住心头一颤,而且她似乎都还没意识到,林止陌在她心里已经留下了一个难以磨灭的可怕身影。

今天当林止陌拿出那把刀的时候,宁黛兮甚至感觉如坠冰窖,浑身发寒,虽然那时候的林止陌是嬉皮笑脸的,可她却一点都没觉得这是玩笑。

尤其是那个混蛋还拿刀划开了自己的衣袍,让自己那么狼狈。

该死!

她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句。

可忽然却又想起林止陌搂着她脖子时,那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还有喷在她耳朵上的热气,和吻她耳垂时……

不行,不能再想了!

只是想起那一幕,她的脖子上又忍不住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宁黛兮的手紧紧握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手背上青筋凸起,正在努力将白天发生的那一幕从她脑海里驱赶出去。

宁白发现了她的异常,咀嚼停止,惊愕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宁黛兮猛地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

顿了顿,她神色严厉地说道,“他就是个疯子,你千万莫要去招惹他,知道么?”

宁白愣了愣:“那天他将我逐出文渊阁后,我就没再去过,父亲也说最近不宜被他抓住把柄……姐姐,你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没什么,他不过是来为他身边的一个太监求个赏赐,非是要紧事。”宁黛兮努力装作云淡风轻地说道。

林止陌对她做的那些事太羞耻了,哪怕是自己的父亲和弟弟都不能说。

但就这么略过不提,她又于心不甘。

宁黛兮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低声说道:“你去一趟大德观,提醒陶仙师,他已经多日未曾给陛下敬献仙丹了。”

宁白愕然:“可父亲说过……”

“三个月太久,我等不了!”

……

林止陌醒了,这一觉他睡得很沉,也不知道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因为昨天朝堂上那些许的胜利。

起床洗漱,装束齐整,今天他穿着的是一身常服。

夏凤卿亲自为他系着衣带,有些担忧道:“你又要出城?那么多灾民,太危险了。”

林止陌摇头:“我一定要去,不亲眼看着他们做事,我不放心。”

虽然他已经下旨让各部救济城外的灾民,可是他还没实掌大权,六部的人几乎不可能按他的话去做。

王青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同时,候着的还有徐大春和他的一百名锦衣卫。

“大春,出发!”

林止陌大笑一声,出门。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沉的,天空中云层很厚,也不知是不是要下雨。

一乘龙辇朝着宫外而去,龙辇中林止陌透过帘子缝隙朝外看去,发现某个角落有人在发现他之后一闪而过,不知去向了哪里。

林止陌的嘴角翘了翘,他大概猜到了那是什么人,也猜到了他要去做什么,不过无所谓,演戏么,谁都会。

在即将离开宫门时,龙辇换成了一驾寻常的马车。

和上次一样,穿过熙攘的街和忙忙碌碌的人群,出了外城,放眼已是无尽头的灾民,和因此变得污秽脏乱的大地。

现在已经过了辰时,虽然风还是很大,但已经没有晨间那么凉了。

徐大春和王青一左一右随在车边,几名锦衣卫当先开路,其余众人分散一圈,护着马车,缓慢地向前走着。


从去灵泉宫到现在,折腾了那么久,已经入夜很深了。

白天在外边跑了一圈,刚才又和安灵熏折腾了一场,林止陌也觉得有点累了。

回到寝宫,夏凤卿已经在等着他了。

“刚才傍晚时分,陶仙师来了,给你送了二十枚仙丹来。”

林止陌正在脱衣服的手一下子停住,回头看向她:“什么玩意儿?仙师?仙丹?”

夏凤卿拿出一个盒子,乌木为体,黄绒为衬,里边摆着二十颗颜色深红,指头大小的丹药。

林止陌伸手拈起一颗闻了闻,浓浓的药材香。

“来给我说说,那个陶仙师……是什么人?”

“陶仙师名叫陶元杭,来自江西,弘化元年来京朝贺,被陛……被姬景文召见,他没有讲经论道,也不谈治国安邦,就只是和姬景文说了一句话。”

夏凤卿顿了顿,说道,“他能教姬景文如何养生,且寻求长生不老之道。”

林止陌神情有些古怪,他来自蓝星的新时代,当然知道所谓的长生不老都是吹牛上天的东西,还有手里这盒丹药,闻着是挺像那么回事,可那红彤彤的颜色是硫化汞啊。

没有黑科技,全是重金属,谁吃谁死。

想想他那个世界的历史上多少位皇帝是嗑、药挂了的,一个个都想长生不老,结果死得比谁都早。

夏凤卿接着说道:“姬景文大悦,于是命人在城外香山建了座大德观供陶元杭居住,并敕封他为崇灵真君,且总领道教,统辖

等到了大路上,正好一队禁卫军巡逻而来。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队禁卫军对着林止陌跪下行礼。

“你们暂且停下,带朕去皇后寝宫。”

在这些禁卫军即将要走的时候,林止陌却突然开口。

曹喜猛的回头,一脸错愕的看着他。

此时,他已经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但是,此时,林止陌就是皇帝的形象,而且身穿龙袍,他如果此时开口制止,那不是等同于是犯上?

“陛下,该回承天殿了!”

曹喜声音低沉的说着,半低着头,那双阴冷的眸子带着冰冷的威胁之意盯着他。

“你这狗东西,朕想去哪,容得着你这个狗奴才置喙?!”

林止陌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将他打翻在地,看着他脸上的红色指印和满眼的怨恨,本来还怕他道出自己身份打算就此打住的林止陌,再次一脚,直接踹在了他嘴巴上,让他想要道出的声音变成了痛呼。

“呜呜……”

曹喜本还想大着嘴巴说些什么,但随着一道刀光闪过,他捂着脖子,瞪着林止陌,满眼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

“拖出去,喂狗!”

林止陌将从禁卫军腰间拔出来的短刀递了回去,然后道,“带路!”

禁卫军不敢不从。

这皇帝,还真喜怒无常,就因为这么一些小事,便直接将身边的大伴剁了,他们这些身份更低的禁卫军士,就更不敢惹这位皇帝不高兴了。

林止陌面色沉冷,他将有些颤抖的手置于长袖下。

这是他两辈子第一次杀人,当他看到血液从曹喜的脖颈喷出的时候,差点就要当场呕吐了,但是,他却极力的克制住了,以至于他腿上都被自己揪青了一块。

他必须死中求生!

他不能露怯。

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

……

未央宫。

“守住这里,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林止陌吩咐完,便大步走进了未央宫。

此时的未央宫内,皇后夏凤卿正在沐浴。

浴桶很大,上面铺满了各种颜色的花瓣,雾气缭绕,让夏凤卿的身形完全处于在朦胧的雾气中,看不真切。

“陛下,万岁……”

“退下吧!”

在宫内服侍的宫女对着进来的林止陌行礼,却直接被他呵退。

“陛下怎么来了?”

夏凤卿看了一眼朝着自己走来的林止陌,用手浇水的动作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甚至,眼神中似乎带着一抹挑衅,撇了一眼林止陌的衣袍。

下一刻,夏凤卿愣住了。

因为,她看到林止陌那高高扬起的龙袍。

而此时,林止陌也已经站在了浴桶边上,高高扬起的龙袍,几乎差点杵到了她脸上。

近距离下,林止陌也看清了这位皇后的容貌。

正在沐浴的皇后头发也已经放下,满头青丝随意的洒落在身前身后,肌肤皑雪,眸盈秋水,身姿袅娜,在那宫内昏暗的烛光和浴桶雾气的映衬下,唯美如画,飘飘若仙。

那沐浴在雾气里面的绝美容颜,更是如清水芙蓉,不惹尘埃,美的令人窒息。这哪里是人间女子,分明是天上仙女,跌落凡尘!

难怪,那狗皇帝舍不得!

“皇后,朕来了!”

林止陌冲她一笑,接着,在她惊愕的目光下,脱下了身上的龙袍,翻身进入到了浴桶当中。

接着,一把将夏凤卿拉入怀中。

那皇帝不是想要子嗣吗?

何必那么弯弯绕绕呢,自己亲自送给他的皇后岂不更好?!

夏凤卿真正的冰肌玉骨,肌肤胜雪,比羊脂玉还要洁白,比丝绸还要柔滑。完美的娇躯,仿佛是世间最美的产物,根本找不出一丝的瑕疵。

那惊人的触感,让他无法忍耐,按着皇后,坐了下去。

未央宫外。

皇帝正急匆匆的朝着这边赶来,这让守在外面的禁卫军愕然。但此时,皇帝显然是顾不上这些,匆匆闯了进去。

推开门,皇帝看到的是皇后夏凤卿趴在浴桶边上一脸潮、红的对着自己,身形不断的前后摇晃着,而夏凤卿身后站着的正是林止陌。

在皇帝进来后,原本有些迷离的夏凤卿顿时就清醒了过来,顿时,瞪圆了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也陡然一白。

她身后这个人……有可能不是皇帝!

“你……你们……”

“噗……”

皇帝一口鲜血喷出,人也直直的倒了下去。

“来……唔……”

夏凤卿还想呼救,却被林止陌捂住了嘴巴,在她耳边低声威胁道,“皇后是想那些禁卫冲进来看到这一切吗?!”

顿时,夏凤卿瞳孔一扩。

似乎是想到了那一幕,她甚至有些恐惧。

如果这一切被传开,那她这个皇后如何自处?!

见她软化了下来,林止陌也松开了她的嘴,然后才去将门关上。

然后,他才走向那奄奄一息的皇帝。

“你想做什么?!”

已经拿起一件薄纱遮住要害的皇后出声。

林止陌站在倒在地上的皇帝面前,对着她说道,“皇后觉得,如果这狗皇帝活着,我们还能活吗?”

一句话,把皇后问愣住了。

是啊,皇帝都亲眼看到了她被人玷污了,自己这个皇后还做的下去吗?即便不死,也会被打入冷宫。

她突然想起曾经路过冷宫时,不经意间看到的场景。

那是能将人活活逼疯的地方!

只是想想,皇后的皮肤上都不由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而就在这时,皇帝悠悠转醒,然后就看到了居高临下对着他的林止陌,顷刻间,他便反应了过来,顿时,他面色涨红,青筋直冒,瞪着林止陌,“你这贱民,朕要将你碎尸万段,朕要诛你九族!”

“咳咳咳……”

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皇帝持续的咳嗽着。

他又看向夏凤卿,嘶吼道,“皇后,快叫禁卫进来把这贱民抓起来,朕要他死,朕要他死……”

夏凤卿被他一吼吓的身子一颤,面露怯怯,下意识的想要开口,却对上林止陌那似笑非笑的眸子。

“你……贱、人!!!”

见她居然犹豫,皇帝顿时心肝俱裂,“好啊,你这贱、人,朕要将你凌迟,要将你大卸八块,朕要你们两个都不得好死!”

“啧。”

林止陌地下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狗皇帝,你将这天下弄的民不聊生,可想过自己会有今日?”


“嗯?”

林止陌心中一动,国子监是大武朝的最高学府,也是未来大武朝精英的摇篮。

要想做一个合格的昏君,就必须把国子监拿下,将来若是没有满堂文武精英,他又怎么能酒池肉林、纸醉金迷呢?

国子监校长常雍刚被他宰了,那可是无数国子监学子的目标和偶像,但他完全无所谓会不会被学子们仇视,开玩笑,老子是皇帝,这是一个让自己露脸并收获大批粉丝的好机会啊。

想到这里他回头唤道:“玉儿。”

“啊?”

林止陌一脸严肃道:“学之道,唯有自己持之以恒勤奋苦读,作弊之举断不可取!”

晋阳公主吐了吐舌头:“哦,皇兄教训得是,玉儿记得了。”

林止陌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两日之后,朕与你一起去。”

“什……什么?皇兄要……一起去?”

晋阳公主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她记忆中的皇兄曾经倒也是个喜爱学习的人,可只对史学与军事感兴趣,作诗的水平也就一般般。

最主要的是,两日后举办诗会的那位岑夫子以前就是皇兄的授业恩师,在皇兄性情大变成了暴虐的昏君之后,岑夫子甚至公开宣称将他革除门墙,断绝师徒情谊了。

晋阳公主才很想阻止劝说一番,国子监那帮学子一个个都眼高于顶,对于自己这个风评极差的皇兄从来都没有好印象,私底下更是没少讽刺挖苦。

就怕到时候去了惹来一身嘲讽,最终丢了面子,关键是他丢面子无所谓,可别连累了自己。

不过最终她也只是甜甜一笑,酒窝里几乎滴出蜜来:“好呀,那玉儿就等着皇兄了。”

林止陌回到了乾清宫。

一晚上没睡的后遗症激情退去后也渐渐显露了出来,他很困。

但是回到寝宫还是拉着夏凤卿问了很多事。

岑夫子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曾经的华盖殿大学士,太子太傅,是姬景文还在东宫时的授业恩师。

林止陌的身边可用的人太少了,尤其是在朝堂上,就算不是宁嵩一党的,却也和他林止陌没什么关系。

所以,他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拉拢一下,借着曾经和皇帝的师徒情谊,把老头再拉回来。

然而得到的答复却是岑夫子因生有眼疾,慢慢看不清事物了,所以才告老养病。

夏凤卿给他细细讲述了一番她所知道的一切,岑夫子,名溪年,即将步入耳顺,也就是六十岁。

忠正耿直,眼里揉不得沙子,也正因为如此被先帝委任为太子业师,但在朝堂上却只是做到了礼部右侍郎。

可惜岑夫子学识深厚,最终都未达天官,实在让不少人为之扼腕叹息。

不过他本就是京城当地人士,退出朝堂后在昆明湖畔住了下来,平日里由女儿执笔,他来口述,在家编撰论儒论经之书,而国子监的学子们时常会来请教岑夫子,他也会不遗余力地教导指点。

虽身处朝堂之外,依然发挥着余热。

林止陌也觉得可惜。

不过他依然还是决定去参加那个诗会,这么一个将毕生奉献给学术的老人,值得他尊敬。

何况国子监是林止陌想要掌控住的,说不定到时候就会出现一个契机。

夏凤卿细细地给他说着岑夫子,说着国子监,还有晋阳公主,林止陌的眼皮开始越来越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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