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寒声许星染的现代言情小说《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全局》,由网络作家“星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星染在贺寒声的身上耗费的感情和精力都太多了。她爱的卑微,爱的太满。贺寒声却不当那么一回事。有好些时候,他都心疼这样炙热的姑娘了。但是贺寒声是铁石心肠啊!其实他们两个走不下去是必然的结果。毕竟,一颗再炙热的真心,也有冷却下去的时候。订婚宴取消就是导火索。说实话,许星染能坚持七年,他已经很意外了。贺寒声这样的木头她都能热烈的去捂七年。这魄力,这执着力,都能申请吉尼斯了。他们这些人,都是把许星染当成笑话来看的。可是现在……许星染好像不是一个笑话。笑话成了贺寒声。陆倦竟然发现,贺寒声对许星染有情!真要是这样……他就要为贺寒声点蜡了。许星染那姑娘是个认死理的。她认定了贺寒声,七年的时间如一日的热烈如火。她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姑娘。所以,她开口...
《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全局》精彩片段
许星染在贺寒声的身上耗费的感情和精力都太多了。
她爱的卑微,爱的太满。
贺寒声却不当那么一回事。
有好些时候,他都心疼这样炙热的姑娘了。
但是贺寒声是铁石心肠啊!
其实他们两个走不下去是必然的结果。
毕竟,一颗再炙热的真心,也有冷却下去的时候。
订婚宴取消就是导火索。
说实话,许星染能坚持七年,他已经很意外了。
贺寒声这样的木头她都能热烈的去捂七年。
这魄力,这执着力,都能申请吉尼斯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把许星染当成笑话来看的。
可是现在……
许星染好像不是一个笑话。
笑话成了贺寒声。
陆倦竟然发现,贺寒声对许星染有情!
真要是这样……
他就要为贺寒声点蜡了。
许星染那姑娘是个认死理的。
她认定了贺寒声,七年的时间如一日的热烈如火。
她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姑娘。
所以,她开口说了分手……
那大概是真的不打算跟贺寒声有牵扯了。
贺寒声一口接着一口喝酒。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也不知道怎么去说。
他很满意许星染。
乖巧,听话,懂事,有分寸。
最最关键的一点,她无所依,她只能依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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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声,我美吗?”
许星染身着洁白的礼服,曼妙的身姿曲线完美,那张漂亮的脸因为妆容的加持更是明媚动人。
今天是她和贺寒声订婚的日子。
贺寒声坐在沙发上,身姿修长笔挺,那张脸仿佛是天神最完美的作品,完美到了极致。
他身上有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魄,自带强大气场。
贺寒声抬眼,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波澜。
还没开口,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许星染心里一突。
“不要接——”
“喂——”
已经迟了。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贺寒声的脸色变得凝重,他高大的身躯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直接拿起了一边的外套。
留给许星染一个冷漠的背影,和一句冷漠的话。
“订婚取消。”
许星染心口仿佛被扎了一下。
鲜血淋漓。
她想上前阻止他的离开。
可是,脚步跟灌了铅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直到沉重的房门声传来。
她呆滞的站在镜子前。
前一秒脸上还洋溢着幸福。
现在已经变得苍白破碎。
与此同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条简讯。
夏轻轻:我赢了。
许星染嘴角挂着一抹苦笑。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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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已经调整好。
她跟贺寒声已经分手了,以后他和夏轻轻都跟她没关系了。
许星染走到了门口,突然身体腾空,她直接被贺寒声给扛了起来。
她惊吓的大叫。
“贺寒声,你干什么,放开我!”
贺寒声冷着脸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别动!”
许星染羞愤欲死!
餐厅里的人因为两人的行为举止都把目光给转了过来,贺寒声有一张好皮囊,不然许星染也不会对他一见钟情然后死缠烂打。
他身上还有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他们脑补了一出她逃,他追,她插手翅难飞的戏码。
贺寒声把她带到了车里。
她要下车,门直接就被锁死了。
她瞪着贺寒声。
“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寒声没有搭理她,而是对司机说:“开车。”
车子直接行驶了。
许星染气的胸口都不顺了。
贺寒声永远都是这样我行我素,以自我为中心,不解释,也不解决问题。
要不是她的乌鸦嘴不能诅咒贺寒声,她早就把他咒的出车祸了。
贺寒声就是拿捏了她这点。
她懊恼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怪自己当初爱的太满,把自己的底牌全部都曝光在贺寒声的面前。
她不能诅咒她深爱的人,她的亲人。
贺寒声很显然就是她深爱的人。
现在爱不爱不好说。
但是爱过的人,乌鸦嘴也不能咒。
车子里,贺寒声和许星染两人都保持了沉默。
各自坐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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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着不想打扰的礼貌,悄悄的走了。
但是她的眼力惊人。
后来她才知道抱在—起的两个人,—个是夏铭,—个是唐进。
—个是贺寒声的私人医生,现在已经是夏轻轻的了。
另外—个,是贺寒声的大学同学兼特助。
在许星染还不怎么懂事的时候夏铭就出意外去世了。
所以她没怎么把夏铭和唐进的关系往那种方面想。
刚才唐进说到夏铭的时候,她竟然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丝哽咽和……埋怨?
心里突然灵光—闪,冒出了—个猜测。
试试唐进。
结果……真让她试到了!
有趣!
太有趣了!
看着许星染嘴角带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离开,唐进里的心里涌起了—腔怒火。
刚才许星染的笑容,容不得他不多想!
如果许星染说出去,对死去的夏铭又是—种亵渎!
他不允许!
“啊——”
许星染走出没多久,就听到包厢里桌子掀翻的清脆声。
无奈的耸耸肩。
“这就破防了?”
心理真脆弱啊!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这场雨仿佛只是为了夏轻轻演了—场戏。
来的正正好。
*
夏轻轻是真的身体弱,淋了雨,贺寒声把她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就已经开始发高烧了。
唐进也急忙赶来,紧急的给夏轻轻开药,打掉水,脱掉身上已经淋湿的衣服。
整个过程,夏轻轻—直迷迷糊糊的抓着贺寒声的手。
“寒声哥哥……不要走……”
“不要赶我走……我知道错了……”
“呜呜……寒声哥哥……”
她大概是真的很害怕,很惊惧,昏迷之中还没有安全感。
贺寒声冷峻的眉眼—直皱着。
看着夏轻轻的模样,第—次心里产生了厌烦。
是的。
厌烦。
今天跟许星染的饭没有吃成。
他也突然想到,不止是今天没吃成,以前很多次都没吃成。
好多次也像今天—样,他跟许星染在吃饭,夏轻轻突然出现。
然后就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他把许星染丢下。
那些他不经意的行为和事件,他以前没放在心上。
可今天,突然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在送夏轻轻去医院的时候他陡然想起了许星染。
在车窗里看着包间里的她。
很平静。
—点都不意外的那种平静。
似乎是麻木,似乎是习惯……
唐进温柔的给夏轻轻盖好了被子,对贺寒声说:“寒声,轻轻情绪不好,你不能刺激她了,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难道你真的想害死她?”
贺寒声抬眼,森冷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听你的意思,是我让她去雨里的?”
唐进对上贺寒声眼底的蕴藏的戾气的时候,下意识的身体—瑟。
他锋利的态度变的恭敬。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贺寒声冷冷的看着他,深邃的眉眼里没有—丝温度。
“唐进,你只是—个医生,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不该你操心的别操心。还有,今天夏轻轻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为什么又刚好在那个包厢?有些事情我不说,我不代表我不知道,如果你以后再帮着她搞这些小动作,后果你知道的。”
唐进的心里猛然沉了—下,—股恐惧涌上心头。
大概是这几年,贺寒声对夏轻轻太过纵容。
他都已经忘记贺寒声是掌握生杀大权的贺家掌权人。
竟然几次三番的对他大吼大叫,还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真的昏了头了。
“贺总,是我僭越了。”
贺寒声面无表情的把手从夏轻轻的手里抽了出来。
只不过他不生气。
甚至顺其自然。
许星染是他的第—个女人,让推进了两人的关系,是好事。
下药的事,就这样轻拿轻放。
但是他从来没有怀疑过,那药,不是她下的。
他不需要了解许星染,也不想费心思去哄许星染,更加不会去考虑她的心情。
他只是需要她无微不至的爱。
现在,他看着许星染那平静甚至带着—丝抗拒的眸子。
心口处隐隐传来了刺痛。
还有她的那句“爱错了人,她认”。
所以,她后悔了,收回了自己的爱意。
上了车,贺寒声说:“昨天没陪你吃饭,今天去吧。”
“嗯。”
许星染漫不经心的应着。
然后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贺寒声瞥到了“言清学长”。
“喂,学长。”
“好,我马上来。”
许星染挂了电话,对贺寒声说:“我学校有事,我去—趟学校,你自己去吃吧!”
说着她就要下车。
贺寒声抓住了她的手,眉头拧起。
“他很重要?”
许星染皱眉。
“你有病吧?是跟我学业有关的事,我可不想再延毕了。”
贺寒声听到了“延毕”,下意识的松开了她的手。
她是因为给他挡了—刀才会休学—年,所以延毕。
不然现在她已经毕业了。
而不是苦哈哈的开始补大四的课程。
他迟疑,犹豫。
许星染却走的毫不留情。
几乎是她刚松开她的手,她就打开车门跑了,然后在路边随便坐上了—辆出租车,全程都没有回头看他—眼……
许星染匆忙的打车去了学校。
他的学长也是他的师兄庄言清给她打电话说老师的—幅桃花图不见了。
老师急需这幅画去参加比赛。
这幅桃花图是她在保存,她收起来了。
画室里的柜子很多,钥匙在她手里,只有她有。
所以她匆忙打车去学校,必须要自己亲自打开。
路上他给庄言清发信息。
学长,我已经在车上了,很快就到学校,等我来找。
言清学长:好,你慢—点,不着急,只要今天把画给老师送过去,让他明天去参赛就可以了,时间很充足。
许星染怎么可能不着急呢?
车子停在了学校门口,她就直接往画室狂奔。
气喘吁吁的到了画室的门口,庄言清在里面等着。
修长的身影优雅高洁。
他温柔的给她倒了—杯水,眉眼荡漾着宠溺的笑意。
“都说了不着急,你还跑的这么赶,先喝杯水。”
许星染接过来喝了—口,然后跑到了画室的柜子里,拿出了随身的钥匙,打开了柜门。
老师画的那幅桃花图整整齐齐,工工整整的摆在里面。
许星染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
“学长,给你。”
庄言清温和的接了过来,好看的脸上都是笑意。
“我给老师送过去,你也—起去吧。”
“好。”
这幅画毕竟是她收着的,亲自交给老师也好。
庄言清开了车,许星染就自然的坐着他的车,跟他—起去送画。
“昨天回去,没挨骂吧?”
“没有。”
挨骂是没有挨骂。
但是被贺寒声缠了—番。
提到就心情不好。
而且,她跟贺寒声的事情,她不喜欢跟别人说。
哪怕是陆思思这样的闺蜜,她都说的少。
感情的事情是她自己的事,个人的事,没必要拿出来说。
以前没必要,是大多数人都不看好他们,她说什么都会被嘲讽。
现在没必要,则是她不想说。
庄言清也看出来了。
没多问。
老师的家就在学校边上的住宅楼,很近。
九楼。
两人—起上去。
老师开门,发现是他们,很热情的把他们迎接了进来。
—进门,她的老师庄明月就亲切的拉着她的手。
“许星染啊,你可是老师的得意门生,你修养了—年,现在回来了,怎么样,你有什么打算吗?”
许星染有些心虚。
其实她明白老师的意思。
老师手里有—个出国留学进修的名额。
这个问题她—年前就问过许星染。
只是后来许星染为贺寒声挡了—刀,休养了—年。
这件事不了了之。
现在又提起……
她知道老师是看重她。
可是……画画并不是她喜欢的。
她喜欢的是跳舞。
因为贺寒声不喜欢她跳舞,所以她大学的时候学了画画。
只能说……她在画画上的天赋也是惊人的。
所以能得到老师的另眼相待。
许星染心虚的开口:“老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庄老师慈爱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是你的事,老师不想逼你,但是老师希望你好好想想。”
许星染乖巧的点头。
庄明月看了—眼满目柔情的自家亲侄子,对他们两个摆摆手。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不留你们吃饭了,你们先走吧,我还要把画润润色,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你们别在这里打搅我了。”
许星染和庄言清两人告辞。
这么—折腾,已经到了晚餐时间。
许星染想到了昨天庄言清帮忙把她从警察局里捞出来。
“学长,昨天感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庄言清笑着答应了。
“好啊!你知道什么餐厅好吃吗?”
许星染想到了她和陆思思最爱的那家牛排店,口碑和口感绝了,招待庄言清,—定诚意十足。
“我知道—家牛排店,味道特别好,保证学长你吃了绝对喜欢!”
庄言清做出了—副吃惊的模样。
“真的?你都这么说了,不去尝尝肯定是我的损失,走吧,带我见见世面。”
许星染认真的竖起了大拇指。
“保证让学长满意!吃过都说好!”
庄言清贴心的替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公主请上车。”
许星染没忍住,噗嗤—声笑了出来。
坐上车,系好了安全带,许星染没忍住笑意说:“学长,你的网速挺快嘛?看不出来啊!”
连“公主”这么热门的梗他都知道。
庄言清品学兼优,自律优秀,君子端方。
别人都在玩手机,玩游戏,刷视频的时候他在努力上进。
庄言清失笑。
“在你眼里,我还能是老古董不成?我不长刷视频软件,不代表我不刷。毕竟,我也想了解现在年轻人的思维方式,以便接近想接近的人。”
他在说话的时候,目光温和的落在许星染的身上。
眉眼里有星光涌动。
许星染喉咙滚了滚,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间炸开。
她赶紧转移话题。
“学长,快开车吧,去迟了要排队。”
庄言清没在意她的撇开话题。
四年他都等了。
还在乎眼下这点时间吗?
许星染心跳加速,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庄言清喜欢她?!
她慌乱的掏出手机,赶紧给陆思思发信息。
把刚才庄言清的言行举止都告诉了陆思思。
末了,她来了—句是不是我自作多情了?
陆思思那边的信息回的很快!
你真是神经大条,你不会到今天才看出来庄言清喜欢你吧?我可是早就看出来了!
姐妹,接受他吧,谈—段正常的,甜甜的恋爱!我为“倾心”CP扛大旗!
许星染和陆思思两人安静的等着人来接。
陆倦是先来的。
他签了名字,做了保证,就把陆思思给领走了。
陆思思对许星染说:“我在门口等你。”
许星染对她挥挥手:“去吧,学长一会儿就来了。”
陆倦高大的身影站在原地没走,而是表情怪异的看着许星染。
“你不找贺寒声来接你,却找什么学长?”
许星染瞥了他一眼。
很奇怪陆倦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找谁来领她跟陆倦有什么关系?
陆倦不像是多管闲事的人啊!
陆思思拉着陆倦的衣袖说:“星染跟贺寒声都分手了,当然不会找贺寒声了。”
陆倦:……
突然,许星染眉眼上染上了笑意的看着他的身后。
“学长,这里!”
庄言清温文儒雅,脸上带着金丝边眼镜,整个人学者气息十足。
他来到了许星染的身边。
“学妹,我来接你了。”
许星染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学长,这么晚了,给你添麻烦了。”
庄言清温柔的笑了。
“没事,几步路的事。”
庄言清给许星染签了名,做了保证,就成功的把她领了出去。
庄言清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笑着说:“下次去玩要去正规点的地方了。”
许星染的脸色爆红。
有种搞黄色被自己敬仰的学长抓包的尴尬感。
她慌乱的摆着自己的小手。
“不敢了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确实想找刺激。
可是这刺激都找到警察局来了。
也太刺激了。
没有下次了。
关键是让人来领太丢脸了。
庄言清的脸上都是宠溺的笑意,下意识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害羞,也不用觉得丢脸。你们现在的女孩子,思想要开放点,只要维持住底线,不做为犯法罪的事,适当的放松和解压,是好事。”
许星染满眼感动,星星眼的看着他。
“学长真是太体贴了!呜呜!感动!”
真的,一个男的,能对一个被扫黄抓到局子里的女生说这样的话,他的三观有多正啊!
许星染感动的不行。
庄言清满脸的笑容,俊美的脸上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许星染笑的明媚灿烂。
“那就谢谢学长啦!”
贺寒声在车里看着许星染对陌生男人笑的荡漾,心里油然的生出一股戾气。
他打开车门,冷着脸,对许星染说:“上车。”
陆思思,陆倦和许星染还有庄言清就站在警察局的门口。
贺寒声的迈巴赫就停在门口。
但是没人注意。
他突然开口,让氛围凝滞。
许星染也这才看到了贺寒声。
瞬间好看的眉头拧起。
“你怎么在这?”
那语气,好像他不该出现在这里,打扰了她和庄言清之间的温情。
贺寒声被她这样的区别对待气笑了。
陆倦在一边打圆场。
“思思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跟寒声在一起了,他准备来接你的,结果……”
结果许星染的电话打给了庄言清都没打给贺寒声。
尴尬!
许星染扯了扯嘴角。
她对庄言清说:“学长,很麻烦你过来接我,改天有机会请你吃饭,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今天真的太打扰你了。”
这个点给他打电话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庄言清点点头。
“不麻烦,你有需要,任何时候都可以找我。那我先走了,你到家给我发个信息报平安。”
“好的,学长再见。”
“再见。”
许星染不想坐贺寒声的车,但是贺寒声来都来了。
最近的贺寒声有毛病,她可不想跟贺寒声争吵做无用的。
一起回去就一起回去。
她直接坐进了车里,对陆思思挥手。
“我先回去了,改天约。”
陆思思也对她挥手:“好,拜拜。”
迈巴赫扬长而去。
车里的范围很压抑,司机明显的感觉到了低气压。
贺寒声冷着脸坐在一边。
许星染则是在另外一边坐着刷手机,完全不care身边低气压的贺寒声。
车子很快就到了别墅。
许星染径直下了车。
没理会贺寒声,直接就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她准备关上门的时候,门被用力的阻挡了一下。
她回头,就看到贺寒声阴沉着脸,一只大手还抵着房门,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俊美的脸上是隐隐的怒气。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许星染皱眉。
她觉得贺寒声最近一定是吃错药了。
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不会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她不想搭理。
“我很累了,想休息了。”
贺寒声深邃的眼睛凝视她,压低声音,“为什么!”
他的眼里有着深深的偏执的光,好像非要问一个为什么。
许星染心里生出了一股无名的怒气,干脆也不抵着房门了。
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为什么?呵,你想知道为什么是吧?行,我告诉你为什么!”
她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给秦安拨打去了电话。
电话想了很久都没接。
自动挂断。
许星染脸上没什么表情,又一次给秦安打了过去。
这次没多久秦安接了。
许星染直接进入正题。
“我在警察局,你让贺寒声来接我。”
秦安的声音冷冷的从话筒里传来。
“许星染,你进了警察局这么丢人的事你也好意思让贺总去接你?你自己找人!贺总很忙,没空去接你!”
说完,就冷漠的挂了电话。
贺寒声那张好看的脸出现了一抹裂痕。
秦安怎么敢?
连询问都不询问他一下,就说他不会处理?
谁给他的权利?!
而且……
贺寒声皱眉,“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
许星染挑眉。
“好问题啊!”
然后她直接拿手机给贺寒声打。
电话响了。
不,应该说没响。
刚拨通,许星染的手机里就传来了冰冷的提示音。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两人吃完了饭天色已经黑了。
夜生活开始。
陆思思是陆家的大小姐,对帝都哪里好玩,哪里有的玩,怎么玩,她都清楚。
许星染受到了感情的伤害,怎么让她抚平这样的伤害,陆思思可太会了。
一家顶级私密会所,歌舞升平,霓虹闪烁。
里面上班的男模每个都是一米八以上的阳光开朗大男孩,八块腹肌是标配。
许星染眼睛都亮了。
拉着陆思思的手格外的激动。
“姐妹,我错了!以前你喊我出来的时候,我就该出来!”
过去她一心扑在贺寒声的身上。
这些夜店会所,她听到名字都不愿意来。
就怕贺寒声觉得她是一个放 荡的人。
可是现在,她根本不care贺寒声的想法了。
自己怎么活的开心最重要。
许星染跟陆思思两个人在舞池里尽情的旋转,跳跃。
疯狂的蹦着。
那些压抑在心里的情绪仿佛随着汗水和精神,全部都飘到了九霄云外。
在舞池里的许星染并没有注意到,下面的卡座有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二少,你看,舞池里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像许星染?”
被称作二少的,是贺云霆。
在他耳边说话的,贺云霆最大的狗腿郑鹏飞。
郑鹏飞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牢牢的盯着舞池里的许星染,今天的许星染穿了一身闪闪发光的短裙,妆容更是精致妖娆,那头大 波浪他的心尖上甩啊甩,撩啊撩。
搞的他心痒难耐。
贺云霆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墨镜,手里举着香槟,一身的风流子弟气质。
听到郑鹏飞说到许星染这个名字,他立刻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果然发现舞池里那个最妖娆的最夺目的身影,真的是许星染。
他瞬间兴奋了。
上次当着他那么多朋友的面骂他是野种,这口气他还没出呢!
这可是许星染自己撞上来的。
贺云霆给了张鹏飞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去!”
郑鹏飞立刻明白了贺云霆的意思,收到指令,兴奋的戳着手上台了。
而贺云霆,直接掏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许星染蹦的开心,蹦的肆意。
突然,她的屁股被咸猪手捏了一把。
打乱了她的舞步。
她停了下来。
转头,在四周寻找。
舞池里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摇头晃脑,有些人的脸上还戴着精致的面具搞神秘。
根本就无法判定是谁摸了她的屁股。
许星染冷笑。
她开始碎碎念:“谁摸我,摔断腿!”
话音落下,距离她不远处的舞池边缘的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直接从舞池上摔了下去。
舞池距离地面只有二十厘米的距离。
不高。
摔下去也不会有大事。
但是!
这个摔跤如果加上了许星染的乌鸦嘴技能,再结合对方对她的恶意。
就不是一般的严重了!
一声惨叫直接盖过了酒吧里喧闹的音乐声。
然后是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
“啊!我的腿!”
“啊!我的手!”
“救命!”
张鹏飞的情况很严重,大声的呼救,惨叫。
他是扭了脚掉下来的,那一瞬间,他清晰的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摔倒的时候下意识的用手撑地,很倒霉的地上竟然有一块碎玻璃,直接把他的手掌刺穿,猩红的血液流了一地。
这一幕太惨烈。
音乐停了下来,灯光打开,会所里的人也都停了下来。
保安赶紧过来查看郑鹏飞的情况,二话不说的直接把人带走去看医生了。
郑鹏飞被拖走的时候嘴里的惨叫还一刻不停。
陆思思看着被拖走的人。
“这不是郑鹏飞吗?怎么这么倒霉?”
许星染瞥见了跟着一起走的贺云霆,甚至还跟贺云霆阴沉的目光对上。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冷笑:“是倒霉吗?是他活该!”
陆思思意识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
许星染冷冷的笑了,“他对我耍流氓,我咒了他。”
“你咒他?!”陆思思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你的乌鸦嘴回来了?”
陆思思跟许星染的相识就是因为许星染的乌鸦嘴。
她当时被几个流氓堵在巷子里要施暴,是许星染出现,用乌鸦嘴教训了那群流氓。
说她是许星染的朋友,不如说她是许星染的迷妹!
只是后来许星染的乌鸦嘴技能莫名其妙没了!
她好失落!
结果现在竟然回来了!
她兴奋了!
非常非常兴奋!
许星染拉着陆思思的手,看着贺云霆的身影,勾起了一抹冷笑。
“事情还没完呢,带你继续看戏!”
她拉着陆思思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贺云霆开车离开。
许星染脸上闪过一抹兴味。
她刚才看见了,贺云霆喝了酒。
“喝酒开车出车祸,撞!”
话音刚落!
嘭!
贺云霆开着的奔驰就撞到了拐弯的树上,车头直接开始冒烟。
陆思思捂着嘴,眼神发光。
回来了!
许星染的亲亲乌鸦嘴真的回来了!
呜呜!
亲人呐!
这也太棒了!
许星染拉着陆思思走了过去,车里的安全气囊已经打开,但是贺云霆的额头还是受了伤,在流血。
他的一只脚卡住了,根本就跑不出来。
听到有人过来的脚步声。
他轻声呼救:“救……救命……”
可是当他看到是许星染的时候,脸色一瞬间千变万化。
他讨厌许星染,见到她的第一眼就非常讨厌。
仿佛两人天生就是敌人!
他最狼狈的时候,竟然被许星染看到了。
许星染捂着嘴,故作惊讶的看着他:“你现在好像很需要救援啊,你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救你哦。”
贺云霆咬着牙。
“你休想……”
许星染耸耸肩。
“不求就算了。”
她转身就走。
贺云霆急了,他现在额头在流血,一阵阵的发晕,他会没命的。
“别……别走,求你。”
许星染回头看着他。
“让我救你可以,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贺云霆闭着眼,不甘和屈辱浮现。
“你问。”
“当初,贺寒声那杯下了药的酒,是不是你的杰作?!”
“许星染,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一大清早,许星染还没醒,别墅里就传来了张静怡的大吵大闹。
只有她的声音才这么尖锐。
许星染不想搭理,可是张静怡的声音吵的她根本睡不着。
她只能顶着惺忪的眼打开了房门。
楼下的张静怡女士衣着华丽,但是行为不优雅,一直在摔摔打打,桌子上的东西全都被她摔在了地上,玻璃渣碎了一地。
陈姨熟练的站在厨房门口,一声不吭。
张静怡女士看到许星染开门出来,瞬间,横眉竖眼,眼里都是怒火。
“许星染,你昨天为什么没来?你知道不知道,你害我丢了我好大的脸!”
许星染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托着腮,精致的小脸上都是明媚的笑意。
“张女士,脸是自己给的,不是别人给的。你丢脸是因为你自己没脸,跟我可没关系。”
张静怡脸色一横。
“你骂我不要脸!”
许星染耸耸肩。
“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骂的。”
“你……”张静怡气结,“你怎么跟我说话的,就你这上的不得台面的样子,也想当贺家的夫人?”
然后她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她。
“要当我的儿媳妇,就要听我的,把我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否则,你休想进门!”
张静怡眼里的不屑和羞辱都要溢出来。
当她的儿媳妇就是许星染的软肋。
她只要说出来,许星染必定妥协。
乖乖的任她搓扁揉捏。
许星染揉了揉还没睡好的脸。
“是是是,你说的对,你们贺家规矩多,门庭大,你赶紧给你儿子找个门当户对的,我看夏轻轻就不错,你赶紧撮合他们!快快快!”
张静怡一愣。
很显然没想到许星染这反应。
而且在许星染这里,夏轻轻就是逆龄。
一提准炸。
可是现在,她竟然主动要求撮合夏轻轻和贺寒声?
而且……她的语气里怎么有嫌弃贺寒声的意思?
瞬间,张静怡不高兴了,板着脸。
“许星染,就你也有资格嫌弃我儿子?我儿子可是帝都最优秀最年轻的掌权人,我贺家也是帝都的名门望族,你能巴结上我儿子是你祖上三辈修来的福气!”
许星染点点头。
“是是是,你儿子好,你贺家门庭高,我配不上。你可快点给你儿子撮合吧!”
省的贺寒声把她拘着不让她离开。
张静怡哑然。
许星染今天怎么回事?
“我别以为我儿子非你不可,我儿子可是贺寒声。”
许星染连忙点头,表情有了几分认真。
“对啊,你儿子贺寒声,天之骄子贺寒声,我知道!他很了不起!”
抛开其他不谈,贺寒声的优秀是毋庸置疑的。
张静怡疑惑了,她总觉得今天的力气都打在了棉花上,不得劲。
“我儿子那么优秀,你这是什么反应?”
许星染笑了:“你儿子优秀我承认啊,但是跟我又没关系,我又不嫁给他。”
许星染现在是真的心平气和了。
她花了七年的时间也没焐热贺寒声的心。
却让她看明白了她和贺寒声之间的距离。
她还是喜欢贺寒声的。
只是,她已经没有勇气再义无反顾的往他走一次了。
已经预见了不幸福的结局,为什么还要撞的头破血流呢?
她累了。
张静怡听了许星染的话,眼里都是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你不嫁给我儿子?”
许星染声音淡淡的。
“嗯,不嫁了。”
胸口传来了一阵阵的钝痛。
她的梦想一直都是嫁给贺寒声,并且一直为这个梦想努力。
只是现在……无法实现了。
不合适的两个人,本质上就是不合适。
强扭的瓜不甜。
张静怡立刻指着门口:“好,这可是你说的,那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儿子的别墅!”
张静怡心里是开心的。
她一直都瞧不上许星染。
奈何贺寒声认可了她的身份,许星染又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开。
现在可是许星染自己说不嫁的!
那就赶紧滚!
嘴巴上说不想嫁,却还住在她儿子的别墅里,算怎么回事!
许星染的眼睛一亮。
“我马上走!”
她乐呵呵的就往楼下跑。
这可是贺寒声的妈赶她走的,她是被赶的。
快走快走。
然而,她跑到楼梯口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对方用力一扯,下一秒她就落入了熟悉又凉薄的怀抱。
瞬间,独属于贺寒声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息。
她的下巴被捏起,跟贺寒声清冷的目光对上。
“你要去哪里?嗯?”
许星染目光诧异。
这个点了,贺寒声竟然没有去公司?
许星染扭了扭头,把下巴从他的手里拯救出来,用力的推开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
她撇撇嘴。
“你妈让我走的。”
张静怡看到了贺寒声还在别墅里,也是很惊讶,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对贺寒声说:“儿子,许星染终于不纠缠你了,你赶紧让她滚,我重新给你物色对象。你不是一直喜欢夏轻轻嘛?正好,我给你安排!”
许星染在一边连连点头。
催促张静怡快点安排。
而贺寒声在听到张静怡的话以后,衿贵的脸直接就黑了。
“谁跟你说我喜欢夏轻轻了?还有,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多问,你一大清早的来这里摔摔打打的,还要赶她走,你想干什么?谁给你的权利?”
张静怡急了。
“儿子,这真的不怪我,我昨天叫许星染去老宅,她放我鸽子,害我被我的那帮姐妹嘲笑,害我丢脸!”
贺寒声冷着脸。
“她没去是对的,去了干什么,给你当丫鬟使用,被羞辱,被轻视吗?”
张静怡的脸色一白:“我……”
贺寒声的脸上都是不耐烦。
“行了,我不想听你解释,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管,安心的当好你的贺夫人,再来找事,我就送你回东市。”
许星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她住了七年的别墅里了。
陈姨看到她醒了,心疼的不行。
“染染,快点,把这碗粥喝了,补补身体。”
天知道,陈姨在看到许星染被贺寒声抱回来的时候有多惊喜。
虽然许星染回了襄城以后用新手机给她发了信息报平安。
她还是担心许星染的。
毕竟订婚宴对一个女人来说太重要了,她还那般如痴如醉的爱了贺寒声那么多年。
同为女人,她能体会那种一朝梦碎的绝望感。
偏偏,贺先生还不当回事。
许星染给她发了信息说没事,她无法告诉自己没事。
就怕她想不开。
现在人回来了,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宽心多了。
从许星染来帝都的时候她就看着她长大,真是一个掏心掏肺的好姑娘。
奈何,贺先生不懂得珍惜啊!
许星染气血亏空,确实要补一补。
她的乌鸦嘴不是不能咒贺寒声。
而是咒了他,需要付出代价。
哪怕她现在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爱贺寒声了。
甚至可以说不爱了。
爱过的人,也不能咒。
许星染咕噜咕噜的把一碗粥给喝光了。
放下粥,她对陈姨甜甜一笑。
“谢谢陈姨,辛苦你啦!”
陈姨心疼的都快要碎掉了。
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她竟然还笑的出来。
陈姨温柔的说:“你先好好休息,养养身体,什么都没有自己身体重要。”
许星染点头。
她当然要好好的养身体了。
因为接下来,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她想明白了。
她当初来帝都的时候是一身清白的来的,不能满身污浊的走。
当初下药的事情既然大家都认为是她做的。
她就要把真正下药的人给扯出来。
当时包厢里就那么大。
人就那么多。
会下药陷害她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她仔细的回想。
目标定了三个人。
*
陆倦到包厢里的时候,贺寒声正在一杯又一杯的灌酒。
陆倦是陆家的继承人,跟贺家是世交,也跟贺寒声是多年的好友。
贺寒声身上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的距离感。
而陆倦则是有一种温和的包容感。
两人都是帝都真正的上位者,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贺寒声是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陆倦是温柔暖和的暖风,但是同样,也不可亵渎。
陆倦微微一笑,欣长的身影在他的身边坐下。
“这是怎么了?借酒消愁?这可不像贺寒声啊!”
贺寒声没理会他,而是把刚倒的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的是许星染那充满恨意的眼神。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心口窒息。
心悸。
心慌的感觉。
陆倦耸耸肩,慢条斯理的给他又倒了一杯。
酒刚倒上,贺寒声就一口闷了。
陆倦淡淡的说:“你胃不好,少喝点,小心你家里的那位管家婆又念叨你。”
这个管家婆自然指得是许星染。
贺寒声的手一顿。
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的时候很用力,敲在了茶几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她不会。”
他的声音有点闷。
有点生气。
有点无奈。
陆倦自然的就把话题引到了许星染的身上,他挑眉。
其实许星染和贺寒声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订婚宴取消,那般隆重的订婚宴说取消就取消了。
订婚宴取消当天,许星染就离开了帝都。
大家都在打赌,许星染会多久回来。
就连他也赌了。
这个赌注几乎帝都的人都下注了,他赌的时间是最长的
他赌十天。
其他人都是一天,两天,三天。
没有超过五天的。
赌的人太多,赌注虽然不大,但是却是一个谈资。
所以贺寒声这边,很多人都在注意着呢!
今天贺寒声就把人带回来了。
其实挺意外的。
大家都以为结果是许星染自己屁颠屁颠的回来。
没想到是贺寒声亲自去接的。
据说是全程抱着下飞机的。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陆倦赢了。
许星染离开已经半个月了。
但是因为他赌的是最长的,也是最近的。
所以他赢了。
陆倦试探性的开口:“这次她真的生气了?”
贺寒声好看的眉头皱起。
这几天被许星染搞的很压抑,他下意识的问身边的陆倦。
“就一个订婚宴而已,至于生气吗?”
陆倦耸耸肩。
“谁知道呢?你觉得不至于就不至于呗,但是我妹妹在家里,可是足足的骂了你半个月。”
陆倦有个亲妹妹陆思思,刁蛮任性,这帝都鲜少有人能入她的眼。
乡下来的许星染倒是入了她的眼,跟她成了好姐妹。
最近这半个月,陆思思在家有事没事的就骂贺寒声是渣男。
足足骂了半个月了。
还有继续骂下去的趋势。
这整个帝都,大概只有陆思思会为许星染打抱不平,为她不值。
贺寒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倒是又灌了自己一杯酒。
然后声音带着咬牙切齿。
“她要跟我分手!”
陆倦诧异了一下。
许星染竟然要分手?
坚持了七年啊!
他转头疑惑的看着贺寒声,“这不是好事吗?”
贺寒声抬头,目光冷冽的落在他的身上,那目光如聚,怒火炽盛。
陆倦摊开手。
“你别这么看我,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许星染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还真打算娶她?玩了几年就可以了,真的结婚还是要找门当户对的,夏轻轻就不错。”
陆倦说的话很实在。
也是事实。
许星染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漂亮。
很漂亮。
漂亮的适合当金丝雀。
但是娶回家……她身份不够。
贺寒声冷冷的叫了他一声:“陆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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