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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头血养了十年的龙宝,居然是白眼狼后续+完结

行藏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白於并没有反对那人的话。我突然记起,十年前在荒原初见时,我与姐姐站在一处,白於望过来时眼里的光骤然亮起,像碾碎了漫天星辰。就是那一眼,才让我选择了他。原来,从开始就错了。心里泛起一阵针扎似的绵密痛意。多年来积攒的情绪在这个瞬间决堤,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在河边一个人枯坐。看着河面上倒影的脸,圆圆钝钝,五官寡淡,越看越觉得难看。我气恼地抬手搅动河水,打碎了如镜的河面。等河面平复下来,又映出了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与我不同,我同父同母的姐姐姬沐禾容颜绮丽,所见之人无不为她倾倒。而驭灵师的天赋与容貌一脉相承,容颜越盛,天赋越高。像我这样寡淡的长相,生来便注定要成为姐姐的附庸。我阖上眼,被熟悉的自卑的感觉裹挟。不知道是怎么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住处的...

主角:白於白梧   更新:2026-01-14 16: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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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於白梧的现代言情小说《用心头血养了十年的龙宝,居然是白眼狼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行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於并没有反对那人的话。我突然记起,十年前在荒原初见时,我与姐姐站在一处,白於望过来时眼里的光骤然亮起,像碾碎了漫天星辰。就是那一眼,才让我选择了他。原来,从开始就错了。心里泛起一阵针扎似的绵密痛意。多年来积攒的情绪在这个瞬间决堤,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在河边一个人枯坐。看着河面上倒影的脸,圆圆钝钝,五官寡淡,越看越觉得难看。我气恼地抬手搅动河水,打碎了如镜的河面。等河面平复下来,又映出了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与我不同,我同父同母的姐姐姬沐禾容颜绮丽,所见之人无不为她倾倒。而驭灵师的天赋与容貌一脉相承,容颜越盛,天赋越高。像我这样寡淡的长相,生来便注定要成为姐姐的附庸。我阖上眼,被熟悉的自卑的感觉裹挟。不知道是怎么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住处的...

《用心头血养了十年的龙宝,居然是白眼狼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白於并没有反对那人的话。
我突然记起,十年前在荒原初见时,
我与姐姐站在一处,白於望过来时眼里的光骤然亮起,
像碾碎了漫天星辰。
就是那一眼,才让我选择了他。
原来,从开始就错了。
心里泛起一阵针扎似的绵密痛意。
多年来积攒的情绪在这个瞬间决堤,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在河边一个人枯坐。
看着河面上倒影的脸,圆圆钝钝,五官寡淡,越看越觉得难看。
我气恼地抬手搅动河水,打碎了如镜的河面。
等河面平复下来,又映出了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
与我不同,我同父同母的姐姐姬沐禾容颜绮丽,所见之人无不为她倾倒。
而驭灵师的天赋与容貌一脉相承,
容颜越盛,天赋越高。
像我这样寡淡的长相,生来便注定要成为姐姐的附庸。
我阖上眼,被熟悉的自卑的感觉裹挟。
不知道是怎么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住处的。
和晚归的白於撞在一起。
白於下意识地后退,眸色冷然:「别碰我。」
和我第一次想摸他的尾巴时的反应一样。
本以为是兽人生性淡漠,却原来他的疏离都是因为厌恶。
即使为了温养他的身子,我用心头血喂了他十年。
我不由苦笑出声。
原来不被在意的人,真心贱如纸。
眼眶一阵酸涩,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他说想要和我蹭蹭,蹭蹭暖和。
我知道突然出现的白於让他不安,就默许了他的行为。
他动情时身子便会化成原形,往日我没注意,今天一看却发现他额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对触角。
腾蛇是没有触角的。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止住云溟的磨蹭问道。
云溟眼底赤红,强撑着清明说:「姐姐说我是腾蛇我就是腾蛇。」
我要晕死。
敢情他不知道自己的真身是什么。
尾巴上的青鳞和金光,额上触角坚硬如刀......
和我与姐姐去荒原上寻龙时拿的图册有些像。
难道云溟是......
我不敢往下想。
15
云溟也没有再给我思考时间。
他的原形力大无比,将我卷在其中沉浮。
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温驯柔和的云溟。
我回抱着他,在层层叠叠的包裹中心里无比踏实。
忘了姬家,忘了白於,也忘了二十年来的心酸与挣扎。
第二日,我找了个借口支走云溟。
手里握着刀放在左胸上,刀尖下的疤隐隐作痛。
「你还真是不长记性。」我苦笑着对自己说。
但要回姬家,这是治好云溟最快的办法。
我咬紧牙关,用力地刺了下去。
记忆中的痛感没有袭来,叮咚一声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云溟......」
不是把他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你要自戕?」
见他误会我忙解释道:「不不,我只是想取点血,你知道的我是个废柴驭灵师,但是我的血对你很好,喝了它你脸上的伤和腿上的伤都会好起来的。」
云溟上前一步将我逼到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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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看着有些阅历的大叔点点头:「打捞上来时我就在边上,那一身血呼刺啦的,应该是从地下斗兽场偷跑出来的。」
听到这个说法周围人都噤了声。
这个小地方,听到地下斗兽场这种灰色产业都讳莫如深。
在姬家时我曾听父亲说过,只有凶兽和不服教化的低智兽人才会被送到斗兽场去。
斗兽场根本不会把兽人当人看,只会无休止地让他们互相撕咬争斗。
兽人是被摆上牌桌的血肉筹码。
我不由问道:「他现在在哪?」
刚刚的大叔皱了眉:「月姑娘要去找他?」
见我没否认,大叔连连摆手:「可不敢!他要真是从斗兽场跑出来的绝对是凶兽,到时候发起狂来再伤着月姑娘你。」
我浅浅笑着问:「阿叔,你今日是不是见过他?」
大叔闻言迟疑地点点头:「见过,就在海边废弃石屋里......」说完又补充道:「月姑娘不会是想去收了那个兽人吧?」
收个新兽人吗......
心口的疤隐隐作痛,我大概没有勇气再去收养一个兽人。
养白於的十年,已经几乎耗尽了我的心血。
我只是有一些不甘心。
凭什么漂亮的人优秀的人才能被看见,才能享受优待,才能得到爱?
我们也有渴望被关注被爱的心......
看着周围人担忧的眼神,我说:「就算是斗兽场的凶兽也和人一样懂得分善恶,只要没有恶意,我相信他不会随意攻击别人,请大家不要把他想得太坏,也许他只是个受了很多苦的寻常兽人。」
9
我循着大叔说的位置来到海边的石屋。
石屋里黑洞洞的,有两个黑曜石一般的东西一闪一闪的。
是那兽人的眼睛。
我将带来的吃食放在石屋前:「这是可以吃的,别怕,虽然都是寻常食材,但是填饱肚子没问题的。」
过了一会儿听里面传来一句:「你是谁?」嗓音粗粝得像含着沙子在说话。
我笑了下,轻声答道:「我和你一样,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也许是看出我确实没恶意,石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兽人挪到了屋门口,小心翼翼地捡起吃食。
这时我才能看到他的全貌。
原来他的真身是腾蛇。"


白於把我绑到姬沐禾面前,剑刺入我的心口,却连皮都没有破一点。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不死心地连着刺了几剑,都毫发无损。
「不可能,不可能!你学了什么邪术?」
我抬头看着她:「这说明老天爷都不帮你。」
她将剑递给白於:「你来!」
白於试探着刺了一剑,结果也是一样的。
姬沐禾有些暴走:「刺别的地方,我就不信不流血!」
白於握着剑的手微微发颤。
他朝着我的左臂刺了进去,血腥味顿时溢出。
见了血姬沐禾心情好多了。
「可惜没有心头血好,但也勉强能用。」
她为了姬家家主的位置和龙主夫人的权势,还真是杀红了眼。
白於又接连在我的右臂,下腹,和双腿上刺了几剑。
几个血窟窿一起流血,让白於和白梧都忍不住化出了原形。
真痛啊......要是能抱抱云溟就好了。
云溟的怀抱很温暖,他会轻轻拍着我的背,就像小时候母亲哄姬沐禾睡觉那样。
我知道云溟会一直在山谷等我。
他一直都是个温驯执着的性子。
希望我死之后,他可以寻到一个好契主,不要再受苦。
随着血被取走,我身上越来越无力。
忽然,主院上空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
我从未听过这样的叫声。
震天动地足以排山倒海。
主院姬家众人也被叫声吸引迅速围拢过来。
他们都看见了姬沐禾对我的所作所为,可是没有一个人阻拦。
比起我要死了,他们更关心空中的啸鸣。
20
就连深居简出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姬家长老都来了主院。
一张枯树皮一样的脸上老泪纵横:「是龙啸!青龙降世了!」"


姬沐禾扯着嗓子大叫:「姬心月你是废柴!永远都要屈居我之下!父亲母亲的爱,姬家的荣耀,兽人的臣服都是我的!哈哈哈哈哈......」
云溟抬手一挥,姬沐禾的牙掉了一地。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面镜子举到我面前。
我看着镜子里的绝色美人,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云溟柔声说:「我说过姐姐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突如其来的美貌和汹涌灵气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怪不得回姬家之前每夜云溟都要与我睡在一起。
在他龙身凝聚之时,连带着让我也飞升了一把。
这哪里还是我捡到的单纯温驯的小腾蛇。
分明是个有心机的锯嘴葫芦。
见姬沐禾灵气被打散,我又确实天赋过人,长老终于闭了嘴。
母亲哭着从房内跑出来,说父亲走了。
长老当即立断,举起我的手对姬家众人宣布:「姬心月继位下一任姬家家主!」
那些嘲讽过我的,往我碗里丢过死老鼠的人都面如菜色。
哪能想到他们嘴里的丑八怪废柴,居然还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一天。
母亲飞扑到假山石旁痛心地喊着姬沐禾的名字。
转而又恨恨地看向我,目光像看仇人,却被云溟给吓退了。
似乎该很解气的。
但我心里却只有唏嘘......
22
我从长老手中抽回手。
「姬家家主我不稀罕,龙主夫人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云溟宠溺地笑着看着我。
长老和姬家众人大惊失色。
云溟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云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枚玉戒套到我手上,是我很久以前看中却没舍得买的那枚。
玉戒套到我的指根时,地上传来白於的声音:「阿月喜欢的是我,戒指我也有,你看是你当年心心念念要我做的。」
白於手里举着的是一枚银色的戒指。
那些年时兴打银戒,我求了白於很久想要他给我打一枚。
他依言打了,我每天眼巴巴地等着他打成送给我。
但最后戒指打成时就不见了,直到许多天后我在姬沐禾手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戒指。
我骗自己是巧合,这样的素圈银戒很容易雷同的。
只要白於没说他送给了姐姐,便是没有,这样想着又成功骗了自己一次。
我从云溟怀里退了出来走到白於面前。
他举起手中的银戒拼命举到我面前想让我看到。
就像过去的十年我拼命想被他看到一样。
我没有接戒指:「白於,有些事错过了就无法弥补了,人也一样。」
白於握着戒指的指节泛白,摇头:「不还有弥补的机会,我是真心想与你结契的,结契前夜只是为了面子才说的那些话,你走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我喜欢的不是姬沐禾,而是你。我对她只是兽类的本性使然,我只是......不想比白梧弱。」
我淡淡地开口:「你记不记得有次我不小心碰了你的尾巴你说恶心?记不记得在我被异兽撕咬得满身是伤时你因为不想闻血腥味将我赶出了屋子?又记不记得你为了保护姬沐禾将我推下断崖?」
我的质问他无法反驳。
他化形出尾巴放到我面前:「阿月,是我错了,以后你怎样都行,这次骗你来我也只是想赶快化龙然后护住你,我想与你永远在一起,我爱的......是你啊。」
没有见过云溟的尾巴之前,觉得虺的尾巴鳞片很美。
但见过了云溟的,再看白於,只觉得那条虺尾黯淡至极。
我淡淡道:「一切都晚了,白於。不过我要感谢你,因为你才能让我遇见云溟。」
白於嘴唇嗡动,还想再说些什么,直接被云溟打断:
「白於白梧放逐荒原,永生不得出。」
白梧脸色灰败,扯住一脸不甘的白於。
在青龙现世的那一刻,他和白於的存在就是个笑话了。
我不再看他们俩,退回到云溟怀中。
云溟有些不满我与白於交谈这么久。
他的指腹在我腰间的软肉上摩挲,带着警告的意味。
我冲着云溟扬起一个甜甜的笑:「我们走吧,龙主大人。」
云溟眼中绽放细碎迷人的星光。
俯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遵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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