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令下,一众仆从向皇帝和糯贵人簇拥而去,就连一向认真的流霞也随之而去。嗐,她也听命于琅邪王。肩上忽然一沉,原来是宋飞墨给我披了蓑衣。“丑。”我试图卸下。“听话。”他摁住我的肩头。我低下头,只觉得蓑衣压在心口,酥麻地让人喘不过气。正在出神,他已摘下我的帷帽。“怎么受的伤?是谁做的?”他的眼神满是关切和心痛。“雨水脏,会让伤口感染的。”我夺过他手里的箬笠,快速系好带子。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