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知月程长宴的现代言情小说《侯府千金:本小姐多财又多亿李知月程长宴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朝云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不动声色将杯子推到了李随风面前:“我不爱喝甜的,你喝。”李随风闻了闻,似乎是龙井茶和羊奶,这俩玩意能放一起?他咳咳道:“云哥儿,尝尝你妹妹的手艺。”李牧云笑呵呵道:“我是晚辈,祖父和爹先喝。”见这三人推来推去,白如珠非常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月娘做的东西,还能毒死人不成?她端起杯盏,浅喝了一口。奶茶一入口,她瞬间就呆住了。龙井茶和羊奶融合的极其完美,茶香醇厚,奶香浓郁,给人极大的享受。这里头还放了冰块,就像是炎热夏天忽然下了一场急雨,冰凉清爽,驱散了所有的燥热,让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随之而来的,还有软糯的珍珠。甜甜圆润的珍珠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口感。白如珠一口气喝光了。“夫人?”李随风有些目瞪口呆。他的夫人向来优雅,不管做什么都不...
《侯府千金:本小姐多财又多亿李知月程长宴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他不动声色将杯子推到了李随风面前:“我不爱喝甜的,你喝。”
李随风闻了闻,似乎是龙井茶和羊奶,这俩玩意能放一起?
他咳咳道:“云哥儿,尝尝你妹妹的手艺。”
李牧云笑呵呵道:“我是晚辈,祖父和爹先喝。”
见这三人推来推去,白如珠非常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月娘做的东西,还能毒死人不成?
她端起杯盏,浅喝了一口。
奶茶一入口,她瞬间就呆住了。
龙井茶和羊奶融合的极其完美,茶香醇厚,奶香浓郁,给人极大的享受。
这里头还放了冰块,就像是炎热夏天忽然下了一场急雨,冰凉清爽,驱散了所有的燥热,让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随之而来的,还有软糯的珍珠。
甜甜圆润的珍珠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口感。
白如珠一口气喝光了。
“夫人?”
李随风有些目瞪口呆。
他的夫人向来优雅,不管做什么都不急不慢,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夫人牛饮。
白如珠满足道:“这是什么,真好喝。”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个大男人连忙端起各自的杯子尝了一口。
醇香的奶茶。
软弹的珍珠。
沁人的冰爽。
像是一场舌尖上的盛宴。
李知月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开口道:“这叫珍珠奶茶,如果价格一两银子,你们会掏钱吗?”
老侯爷瞪着眼睛道:“月娘亲手做出来的东西,一两银子也太便宜了。”
李随风一边嚼珍珠一边道:“十两银子都不嫌贵。”
李牧云惊讶道:“月娘,你是想做这个生意?”
李知月点头:“咱们家不是有个茶楼吗,月月亏钱,我试试看能不能扭转一下局面。”
“我的月娘,真的长大了,懂事了。”白如珠眼眶赤红,“都开始想着给家里挣银子了,这也太辛苦了。”
李随风忙道:“月娘,我这就让人把你善持家的美名传出去,你别忙活了。”
李知月扶额。
敢情家里人以为她持家,就是为了博一个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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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秋儿那边的奶茶也煮的差不多了。
她用了后世常见的三种茶叶,龙井、红茶、茉莉绿茶,奶只有羊奶,还特别贵,按照一比一的配比煮奶茶,这么点奶只能煮出四杯。
她尝了尝,总觉得味道不太对劲。
“奶味太重了。”李知月摇摇头,“按照七三的比例再试试看。”
秋儿点头,继续尝试。
李知月在心里盘算着,一杯奶茶的价格该卖多少。
这年头,因为奶制品难以保存,羊奶价格极贵,还有糖这玩意也不便宜,这两样东西,普通老百姓根本就买不起,所以,注定了她的消费群只能是有钱人。
仔细算一下,一杯奶茶的成本,大约是在三百文钱左右,卖五百文是合理的,但赚不了太多。
想要定更高价,还得想点法子。
这时,墨玉匆匆走来:“小姐,锦绣坊和流霞阁的掌柜来了。”
李知月没反应过来:“来作甚?”
“小姐上回做的衣裳和首饰,都送来了。”墨玉低着头,“需要结银子。”
李知月立马就想起来了。
过两天要去长公主府上赴宴,除开宫宴,这算是比较高规格的宴会了,为此,原身提前一个月就请人做了新衣裳新首饰。
锦绣坊和流霞阁,是京城最好最贵的消费场地,别的闺秀大婚时才会买这么贵的东西,原身参加一次宴会就买一次。
她开口:“要多少银子?”
“一共四百二十两。”墨玉回道,“之前给了一百两定金,还需再付三百二十两。”
李知月一阵肉痛。
就一件衣裳,几件首饰,居然花费这么多,堪比现代一辆二十多万的车。
她的奶茶,决不能卖便宜了,至少得一两银子一杯!
既然要去长公主府上,那不如……
李知月的双眼不由一亮。
她在后厨待了一整天,通过各种研究对比,终于把奶茶给研究出来了。
正好到了用晚餐的时间,一家人吃完饭之后,李知月让墨玉将奶茶端了上来。
她笑着道:“祖父,爹娘,大哥,你们平日那么辛苦,我特意做了甜点给你们解解乏,尝尝看。”
老侯爷吃惊极了。
他这个孙女,金尊玉贵的养大,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时候会做甜点了?
他用勺子搅和了一下,看到里头居然有黑色的一颗一颗的东西,这是什么玩意?
这,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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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珠迅速点头:“这事儿我有门路,交给我最好不过,今晚就能办妥当。”
父母分头行事之时,李知月则在写戏本子。
写的就是侯府和陆家的事。
直到晚上,一出戏终于写完了。
白如珠也回来了,笑着道:“月娘,戏班子买下来了,知道你要办大事,为娘特意挑了全京城最大的戏班,他们唱戏特别好,尤其是苦情戏,我听一次哭一次。”
李知月的眼皮跳了一下:“多少银子?”
“不贵。”白如珠伸出四根手指头,“才四千两呢,他们四十三口人,再加所有行当,全都拉进侯府了。”
李知月:“……”
艾玛,四千两银子还不贵,茶轩卖了这些天奶茶,说起来是日进斗金,实际也没赚到这么多钱!
而且,一买就买个这么大的戏班子回来,侯府哪养得起?
但买都买了……好好运作一番,未必不能把这些钱挣回来。
正准备见一见戏班的人,李随风就回来了,喝了口水道:“我特意请几个同僚帮忙打听了一下,甄家那小子确实是获得了燕山书院老师的青睐,被破格提拔进去了。牙房的人说,甄嫂子那院子卖了二千六百两银子,银子是直接给甄家哥哥嫂子了,具体花哪儿了没打听出来,估摸着还留在手上吧。”
李知月蹙眉。
就算是读书,一下子也不需要花这么多银子,这事儿不对劲。
她开口:“爹,还得再深入查一查。”
李随风挠了挠后脑勺,十分心虚的说道:“月娘啊,爹已经是用尽了所有人脉关系,才查清楚了这些……”
说白了,就是没能力再查到更多消息了。
李知月扶额:“明天早上,我去甄家那边走一趟,应该能打听点什么出来。”
从她院子里出去,白如珠把丈夫骂的狗血淋头:“你一个大男人,也太没用了,这么点消息都打听不出来,你还是侯爷呢,光有个响亮的名头,实际上什么都不是,我怎么嫁给你了我……”
“哎呀夫人,别生气了。”李随风只能低声哄着,“你放心,明儿我和月娘一块儿去,绝不会出事。”
第二天早上,正要出门时,门房来报。
“程大人来了,说是要探病。”
李知月摸了一下脖子,这伤早就连影子都看不见了,探什么病?
不过人家好心登门,也不能拒之门外,她笑道:“快请程大人去前院。”
她一个女眷,自然不好单独见外男,和李随风一道过去。
过去的路上,李随风低声道:“月娘,这程大人向来冷清冷意,不和朝上任何勋贵走近,居然还来咱们府上探病,他该不会是……咳咳,那啥?”
李知月皱眉:“爹要说什么,直说。”
“就是……咳!”李随风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你娘年轻的时候,是京城第一美人,哪怕白家门楣低,也依然有世家大族上门求娶,你完美遗传了你娘的美貌,程大人对你一见钟情,应该很正常。”
李知月:“……”
夏风吹来。
盆中寒气四起,笼罩在男人四周,他依旧是一身黑,半旧不新的衣袍在日光下并不显落魄,那张仿佛上天恩赐的面庞上,泛着冷光,湛黑的眸色淡淡看着茶水,不言不语之中依然有着上位者压迫的气势。
当门口传来脚步声。
男人这才抬眸看去,冰寒的眸色,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仿佛冰雪消融。
他站了起来,拱手道:“襄阳侯。”
“程大人多礼了。”李随风满脸笑呵呵,“别客气,坐。”
李知月笑着道:“多谢程大人关怀,我的伤已经无碍了。”
“这样的天纵之才,百年都难有一个,你表哥我虽然优秀,但确实不及程大人。”甄衡一字一顿,“侯府能罔顾我的前程,日后就会罔顾你的婚事,与其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家人。”
他说着,直接跪了下来,“我知道还有个门路,只要银子足够,定能进燕山书院,求姨母成全,待我功成名就,定衔环相报!”
这些事,李知月浑然不知。
趁仙草奶茶大火,她顺势再度推出新品。
这一期的新品是红豆奶茶和沙冰奶冻,毫无疑问,再度受到了消费者的喜爱。
和现代社会一样,喜欢奶茶的大多是年轻人,女性稍多,这个群体,一天喝一杯都不会感觉腻。
但李知月怕他们腻。
再加上还有姜氏茶庄虎视眈眈,所以得不断地推陈出新,她得一直在走前面,才能让李氏茶轩立于不败之地。
“奶沫还是差了点感觉。”李知月尝了尝新品,“乔嘉,你改变一下配比,再试试看。”
乔嘉点头,正要继续去忙。
李知月这才注意到,外面居然已经天黑了。
还好她早就叫人传话回去不必等她用餐,不然家里人要等急了。
上辈子的时候,她其实并非工作狂,天天踩点下班,怎么到了古代,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
可能因为,这是给自己打工?
“今天就先这样,整理一下收工了。”
“是,大小姐!”
陈掌柜喜滋滋过来报账:“今天入账五百七十两银子,最受大家喜欢的依旧是珍珠奶茶,其次是仙草奶茶,姜氏茶庄虽然模仿去了,但总是慢一步,大家还是更喜欢来我们茶轩。”
李知月笑道:“赶明儿咱们搞一个会员制度。”
这也是维护老客户的一个强有力的手段。
她话音刚落,墨玉就走进来,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姐,薛秀才来了,奴婢怕他闹起来,领着去了雅间。”
自打上回袁婆子亲眼目睹李知月收拾薛岭后,就警告院子里的丫环,只要看到薛岭那厮,赶紧轰走。
墨玉是轰了一下,但薛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怕影响小姐闺誉,只得赶紧把对方领到没人的地方,这才过来汇报。
李知月笑了笑:“他居然还敢来。”
她迈步朝雅间走去。
一进去,薛岭就朝她而来。
墨玉护犊子一样挡在了李知月身前,冷声道:“薛公子,请自重!”
“月娘……”薛岭眼圈红红的,看起来仿佛受了极大地委屈,“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般对我……”
李知月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个大男人,露出我见犹怜的模样给谁看呢。
她面色冷淡:“想必上回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薛公子要是不想闹太难看,最好别再来寻我。”
薛岭目光中满是深情:“月娘,我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令你不高兴,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我……”
“日月可鉴有何用,不如将薛公子的那些信,拿去给衙门老爷鉴定一下?”李知月的唇勾起,“府尹大人应该会感兴趣。”
薛岭的神情僵住了。
他写给李知月的信,过于露骨,若是交给官府,他就麻烦大了,严重点,可能被判一个调戏大家闺秀的罪名,怕是得挨板子,往轻了说,不知情的人会指摘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平白落一个污名在头上。
如果,李知月写给他的信还留着,他当然不惧。
可那些东西,全被烧了个干净。
白如珠一路沉着脸。
回到侯府,她看着从甄氏那里拿回来的东西,心口仿佛有一根鱼刺,冷声道:“周妈妈,把这些拿下去,你们几个分了。”
她气自己识人不清。
气丈夫被人算计。
“夫人,你就别动怒了。”李随风讨饶的道,“你想想,我连四书五经都读不明白,哪知道朝廷的规制律令,还好夫人发现及时,不然真要连累嫂子了。”
白如珠的怒火顿时直冲天灵盖:“我看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李随风一脸懵逼。
他挠挠下巴,抓一下后脑勺,也没想明白夫人这是闹哪一出。
白如珠将头上的梨花簪拔下来,拍在案几上:“拿走,我不要了!”
“我怎么了我?”李随风皱起眉,“有什么话你直说不行吗,非得让我猜。”
白如珠咬牙。
这事她怎么直说?
原本侯爷可能没那方面心思,戳穿了窗户纸,说不定两人就看对眼了。
若寡妇进侯府当小妾,她白如珠肯定会成为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李知月无语。
这两人加起来都六十多岁了,怎么吵起架来跟小孩似的。
她叹了口气:“我都能看明白的事,爹怎么就瞧不清呢。甄婶的丈夫因侯府丧命,爹照拂一二没什么,但咱们也得明白一个道理,寡妇门前是非多,爹时不时去一趟,送这送那,还送了一支和我娘一模一样的簪子,不知道的人见到了,会不会以为,爹是想让甄婶取代我娘的位置呢!”
“胡说八道!”李随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哪个王八蛋敢在背后这么编排老子!”
“我当然知道爹没这个意思,但外人不会这么想呀。”李知月缓声道,“若哪天流言闹大,爹是个男人没什么,甄婶一个寡妇,是以死自证清白呢,还是抬进侯府了事呢。所以呀爹,瓜田李下的说不明白,以后甄婶有事,派个人去就是了。”
李随风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如珠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的女儿。
这孩子向来万事不操心,只知道怎么花钱,没想到,竟然能把这个道理掰开了讲清楚。
她感慨万千道:“月娘,你长大了。”
“是呀,我十五了呢。”李知月笑着撒娇,“我及笄这么久了,娘是不是该教我如何掌家了?”
白如珠尴尬的咳了咳。
未出阁时,她跟着母亲学过掌家之道,但没学会。
因此,母亲千挑万选,特意将她嫁进了人丁单薄的襄阳侯府。
府里就一位老侯爷,再加他们夫妻二人,庶务极简单,随便处理一下就可以了,后来生下一儿一女,只多添了一些下人,并没有那么多麻烦事。
麻烦事虽不多,但天天要看账,府内的,铺子里的,庄子上的,看得她心烦意乱。
早就不想干了。
没想到月娘居然主动提出要干这事。
白如珠露出微笑:“家里事情简单,没什么可学的,自己看看账本应该就会了。”
李随风跟着点头:“有什么不懂的,去问你哥,他在国子监学了那么多年,该有点用处了。”
李知月扶额。
她哥就是个风流浪荡子,天天沉浸在秦楼楚馆,只懂怎么吟诗作对,怎么风花雪月,怕是连一百以内的加减法都算不明白。
“周妈妈,你来协助月娘理家。”
白如珠扔下这句话,起身进了内室,像是生怕李知月反悔一样。
周妈妈很快让人送来了账簿,厚厚一大摞摆在李知月的面前。
她上辈子念了十几年的书,看账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虽然两个时代的记账法不太一样,但本质相同,稍微一看也能明白。
越看,李知月的神情越是凝重。
就拿上个月来说,光是冰块的用度,一天就消耗了两段,也就是两百斤,京中一斤冰的价格大约在两百文左右,算下来一天用冰就得花四十两银子。
四十两银子听起来似乎不多,结合当下米价转换成人民币,大约相当于两万多。
奢侈,太奢侈了!
李知月继续看。
看完最近一个月的账目,她脸都黑了。
各种乱七八糟的支出!
老侯爷喜欢买马,侯爷酷爱收藏古董,侯夫人隔三差五请戏班子,世子爷爱逛秦楼楚馆,还有原身,买各种金银玉首饰!
她记得书中写过,现银花完后,侯府开始卖铺子庄子,以及库房里的珍品,到底是大家族,珍品极多,卖了大半年才卖空,侯府也就彻底败了。
李知月仰天长叹。
真是……草包的爹,糊涂的妈,纨绔的大哥,和破碎的她。
“小姐,该用晚膳了。”
周妈妈站在边上小声提醒道。
这一下午,小姐就一直在唉声叹气,面色很差,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感觉小姐忽然变厉害了。
小姐看不看的懂账本她不知道,但能安安静静在这儿坐一下午,这就是本事。
李知月伸了个懒腰,朝花厅走去。
侯府人少,主子满打满算就五个人,每天晚上是一起用餐。
走到门口,就遇到了她祖父,襄阳侯府的老侯爷。
老侯爷三十六岁那年,就将爵位传给儿子李随风,从此开始了养老生活。
每天斗鸡撵狗,赛马听曲儿,日子那叫一个逍遥快活。
“月娘,祖父给你买了一匹小马驹。”老侯爷兴高采烈的开口,“纯种的汗血宝马,通体雪白,全京城独一份,要不是我提前三个月预定,就要被仁郡王抢走了,吃完饭祖父就带你去驯马!”
李知月眼皮子直跳:“这小马驹,多少银子?”
老侯爷大手一挥:“五百两。”
李知月瞪大眼睛。
五百两!
人民币三十万!
但换个角度想,大户人家花三十万买辆车,似乎、也还好。
“对了,还没结银子。”老侯爷开口,“等会让人把银子送去马场。”
李知月:“……”
她顿时闹了个大脸红,连忙起身后退几步。
程长宴站起身。
男人一身漆黑的衣裳和夜色融为了一体,他抬眼看了看上空,这才道:“林中不安全,我们先离开。”
李知月跟着他往一个方向走,随口道:“程大人怎么知道这边能出去呢?”
“不知道。”程长宴声音很淡,“但必须得先走到开阔的地方,只要看到星空,就能判断出方位,放心,丢不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对密林和黑暗有着天然的恐惧,而且隐隐约约还能听见狼嚎声,照理说,李知月应当很害怕,但不知为何,跟在程长宴身后,心中惶恐的情绪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安定。
走了大约一刻钟,就走到了空旷的地方。
李知月抬起头,看到了满天的星辰。
城里长大的孩子,确实没有见过这么多星星,星河璀璨,碎光在苍穹之中,游向深邃的宇宙,给人视觉一种极大地享受。
她抬头看星星之时,借着月光,程长宴看到了她脖子上还未处理的伤痕,是被匕首划出来的一道小口子。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瓷瓶,递了过去:“李小姐,处理一下伤口。”
李知月不在意道:“小伤,不碍事。”
程长宴声音里带着坚持:“小伤也容易发炎。”
李知月抬起头。
发炎?
她一脸错愕。
据她所知,古中医是没有消炎一说的,中医学把炎症称之为热毒,把消炎称之为清热解毒。
一个古人,怎会说出“发炎”二字?
她将瓷瓶接过,倒出一些粉末,涂抹在了脖子上。
她抬起头继续赏月:“京城中难得看到这样的星光,莫要辜负了这样的美景,程大人,你说,月亮为什么会有阴晴圆缺?”
程长宴声音清冷:“月满则盈,盈满则亏,如此则也。”
李知月皱眉。
这是标准的古人思维,难道是她想多了?
她撑着下巴道:“我总觉得,月亮应该自己不会发光,程大人以为呢?”
程长宴漆黑的眸色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的声音也沉了一些:“李小姐怎会有这样的想法?”
“难道程大人没有这样的想法么?”李知月缓缓开口道,“我还认为,有朝一日,我们人类一定能上月亮上看一眼呢,月亮上应该没有嫦娥,也没有玉兔,或许就是坑坑洼洼的一片荒地……”
她注意到,夜色下,程长宴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变了,湛黑的眸子里出现了一抹罕见的光。
他一字一顿:“你怎会知道这些?”
李知月立马扔出暗号:“宫廷玉液酒?”
程长宴一脸问号。
李知月暗道,或许学霸不看电视,不知道这句暗语也能理解。
“奇变偶不变?”
“你身份证尾数多少?”
程长宴依旧满脸不解。
李知月瞬间破防。
原以为遇见了老乡,结果,纯属是她想多了?
她终于体会到了,为何会有人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因为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老乡就等于是亲人啊。
她叹了口气:“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程长宴深深望着她。
二人走出丛林,穿过田野,很快就走到了京郊,这块地方程长宴再熟悉不过,他在前面领路,李知月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不多时,就到了城门口。
这时城门已经落锁,程长宴拿出腰牌,守卫连忙恭敬的将侧边的小门打开了。
刚踏入城中,就撞见了襄阳侯府的人。
李随风从马上翻下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喜极而泣:“月娘,你没事太好了,爹差点被你给吓死……”
李知月揉了揉眼睛。
闭上再睁开,眼前的一切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红木镂空三寒的床榻,透雕刻丝的海棠案几,还有窗外姹紫嫣红的花。
特么的,这是哪?
她昨夜吃完宵夜就睡了,不是应该在自己家中么,谁在跟她恶作剧?
李知月摸不着头脑之时。
一个美妇人梨花带雨的冲了进来。
“月娘,你可算是醒了!”
就在这一瞬间,一大股记忆灌入李知月的脑海。
她居然、穿书了!
好消息,她穿成了高门侯府千金小姐,身体康健,衣食无忧。
坏消息,根据书中剧情,侯府很快就没了,一大家子沦落到四处打秋风,后来还被抄家流放,怎一个惨字了得。
李知月石化了。
“月娘,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美妇人搂着李知月,一脸担忧,催外头的仆妇赶紧去请大夫。
李知月忙道:“我没事。”
眼前的美妇人,就是原身的母亲,襄阳侯府夫人,白如珠。
白如珠年轻时候被冠以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如今年过三十,依旧风韵不减。
侯府八代单传,每一代都是独子,唯有白如珠生了长子后,又得了个女儿,可想而知把女儿宠成了什么样子。
原身花钱如流水,是京城有名的败家女。
而原身的祖父是老纨绔,父亲是草包,大哥浪荡世子爷,三个男人加起来也赚不到一两银子,全靠祖上累积度日,再加上当家主母经营不善……就这样坐吃山空,侯府很快就败了。
侯府败了是小事。
关键是很快又犯事儿,被朝廷流放了。
原身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哪吃得了这种苦,还没出京城就病了,死在流放的途中。
李知月吞了一口空气,艰难开口:“我、我今年多大了来着?”
白如珠一笑:“上个月才办了及笄礼,这就忘了?”
李知月大松一口气。
侯府被流放是原身十七岁的事。
还有两年时间,先不慌。
“对了月娘。”白如珠开口,“你怎么会突然晕倒了?”
李知月整理了一下记忆。
原身是吃点心被噎着,忽然昏迷了,醒过来,芯子就换成了她。
想到这里,她的眉眼顿时一沉。
她记得,这天好像发生了一件大事。
“娘,爹在哪?”李知月故作委屈,“我都晕倒了,爹怎么不来看我?”
白如珠哄道:“你爹还不知道你病了呢,等他下朝回家了,自然来瞧你。”
她话音刚落,外头就有小厮前来传话:“夫人,侯爷去了桂花巷,晌午不回来吃饭。”
听见桂花巷三个字,李知月立即坐直了身体。
早些年,原身父亲离京办差之时,在半路遇见了土匪,幸得一壮士相救,才捡回来一条命,而壮士因此而死,死前将自己的妻子儿女托付给了襄阳侯府。
襄阳侯府对孤儿寡母可谓是仁至义尽。
买院子,置铺子,给银子。
可是,那个寡妇甄氏,却心怀鬼胎,企图爬上原身父亲的床,应该就是这一天,寡妇甄氏成功上位,变成了侯府甄姨娘。
白如珠哪里斗得过满腹心思的寡妇,寡妇进门仅三个月,白如珠就被气得恶疾缠身,最后死在了凄冷的秋夜。
李知月可不想一来就丧母。
她看向传话的小厮:“我爹去桂花巷做什么,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小厮躬着腰回话:“好像是甄寡妇的小儿病了。”
李知月故意道:“孩子病了,怎么不找我娘,好似是专程在侯府门口等我爹似的。”
白如珠眉心皱起。
这么一说,确实是有点不对劲了。
甄氏每回有点什么事,好像都不是找她这个当家主母,而是寻侯爷过去。
李知月站起身:“陆家对我们侯府有救命之恩,娘,咱们得上门去探病。”
白如珠出言阻止:“你身子不利索,我去就是了。”
李知月已经迈步朝外走去。
她抬起手掀开门帘。
刚迈过门槛,一股热浪就迎面扑来。
热得她连连后退。
外头烈日高悬,如火球一样炙烤着大地,正值盛夏,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
刚刚没有感觉到高温,是因为屋子里放着大大小小几十个冰盆,外面至少三十五度往上,而屋内大概只有二十六七度的样子,完全可以媲美现代空调。
“外头热,咱们坐轿子。”
白如珠吩咐下去,立即有人抬来了两顶轿子,轿帘掀开,凉气袭来,这轿子里居然也放了冰块。
李知月默默坐了进去。
在侯府落败之前,能享受就先享受一下吧。
从侯府出去,走了大概一盏茶功夫,就到了桂花巷。
轿子在一个清雅的小院门口停下。
这里是寸土寸金的京城脚下,有些寒门入仕的朝廷官员甚至都买不起宅子,还在租房子住,而侯府却花三千两银子,为甄氏买下这个院子。
三千两银子,换算成人民币,大约接近两百万元。
小院正门外站着一个小厮,是原身父亲的随从,看到自家夫人小姐前来,小厮连忙道:“侯爷在里头呢,小的这就去通报一声。”
李知月一笑:“都是自家人,不必通报。”
她伸手推开院子门。
刚走了两步,男人说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她顿时松了口气,还来得及。
白如珠忍不住道:“这儿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甄嫂子的日子未免太清苦了一些,回头,我让人送两个丫头过来。”
李知月:“……”
对方天天惦记怎么爬上你男人的床,你还担心她日子过的清苦。
要不怎么说,上天是公平的,赐给你美貌,那必然收回脑子。
转过一个廊角,男人说话的声音更加清晰的传来,李知月看到了西厢内的两个人,一个是她的便宜爹李随风,一个是守寡的甄氏,二人坐在小圆桌边上,正在说话。
甄氏媚眼如丝。
孤男寡女,气氛似乎马上就到那一步了……
“沉稳”的老侯爷—个箭步冲在第—个,冲出大门外,剩余几个人全部跟上。
只见,夜幕中,李随风骑着马慢慢走近,他正哼着小曲,慢悠悠的朝家门口赶来。
白如珠满肚子的焦虑变成了火气:“侯爷不知道—大家子人都提着心么,不该快速策马归来吗,哼着歌优哉游哉慢慢走,当是踏青呢!”
她刚说完话,借着火光,忽然注意到,自家丈夫脸上,全都是血。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侯爷受伤了?”
“哪能呢,我好着呢!”
李随风翻身从马上下来,可大概是在宫里受了惊吓,两条腿居然是麻的,他—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这可把白如珠吓坏了:“云哥,快,把你爹扶起来!”
李随风还想逞强,可试了—下,真的有点腿软,宫里的后怕这时候才从内心蔓延开,连手都开始发软。
白如珠和李牧云—左—右,扶着李随风往屋子里走。
她在丈夫身上摸了摸,确认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没、我真没事。”李随风坐下,咕噜咕噜喝了—口茶,这才道,“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勇猛,我当着皇上的面,杀了那个细作!哈哈哈,皇上不仅没有责罚我,还亲热的叫我—声李爱卿,夸我忠君爱国,说我是国之栋梁,嘿嘿嘿!”
老侯爷不可置信:“皇上从没有这样叫过我!”
“能—样吗,我可是立功了!”李随风把胸脯拍的砰砰作响,“爹,你敢信,皇上居然直接把我提拔成了工部五品……哎,五品啥来着,我忘了,反正就是五品朝官,还让我负责摘星楼的修建呢!”
在京城,五品官着实不算高。
但要知道,李知月的外祖父白家老爷子,寒窗苦读十几年,在朝中兢兢业业又几十年,然后分派去地方为官七八年,再回京,才能被提拔成五品,这就能看出,对—般人来说,想成为朝廷五品官员,真的很难。
而李随风原先在通政司的那个官位,只有七品,且还是虚职。
如今—跃进了工部,这是个实职部门,而且还是五品,并且当即就给安排了差事,可以说是天大的好事了。
“我们李家总算是出息了!”老侯爷摸了摸胡子,大笑道,“我知道摘星楼,是皇上特为淑妃娘娘修建的,淑妃娘娘独宠有四五年了,办好这个差事,以后还有大造化!”
李随风点头:“老爷子就放心吧,我以后肯定好好办差,云哥,你得好好读书,争取考上进士,以后你才是我们李家的栋梁!”
李牧云默默吐血。
压力忽然就到了他身上。
如果逛醉花楼的人是他,立功的是他,是不是就不用读书了……
“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老侯爷—声令下,李家人散了。
李随风靠在自家夫人身上:“夫人,你是不知道,为了哄骗那芙蓉,为夫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她摸了我的手,你快亲—亲,不然我今晚会被那女人恶心的睡不着……”
白如珠没好气在他身上掐了—下:“得了便宜还卖乖!”
“唉哟夫人,刚好我这儿被那女细作踢了—脚,疼死了都,你还掐我……”李随风十分委屈,“今晚你得给我好好吹—吹,明天我才有力气去办差……”
李知月加快了脚步。
她实在是不想听自家爹娘在那里腻歪。
夜越来越深,侯府众人都睡了个好觉,除了……挑灯夜读的李牧云。
襄阳侯设计捉拿女细作的事,不过—晚上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黑衣人也不是傻子,丫环和小姐,自然是主子的命更金贵。
他一脚将墨玉踹出去,一个跃身就到了李知月身旁,手中的匕首用力压在李知月白皙的脖颈上,瞬间就出了一道血痕。
“李胜,还不快束手就擒!”
一个冷厉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李知月抬头看去,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高头大马上的男人,居然是大理寺卿程长宴,他一身黑色的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漆黑的眸子闪出冷意,如刀刃森冷的寒光。
他在追凶,而她倒霉的落入了对方手中。
“程大人,这案子连顺天府都不管,你们大理寺的凑什么热闹!”黑衣人愤愤道,“你同意结案,我就放了她,否则,大不了一起死!”
程长宴眸色很沉。
这案子确实是归顺天府管,但这两年顺天府的府尹换成了皇室姻亲,喝酒吃肉有一手,破案追凶毫无章法,导致出现了很多冤假错案,苦主找到大理寺来,他作为三司会审的部门之一,自然得出面查个清楚。
没想到,还没查个什么出来,嫌疑犯就连夜跑路。
他这才仓促追来。
见他不为所动,黑衣人不由加大了力气,一丝血顺着李知月的脖子流下来。
她不是个娇气的人,硬是忍着没吭声。
夜色中,那抹猩红让程长宴的脸色仿佛覆盖了一层寒霜,山雨欲来。
他身后的赵少卿高声开口道:“李胜,只要你配合查案,让你将功赎罪,必不会判斩首……”
李胜咬牙。
他身上,可不是只有这一宗案子,查起来,他全家都得砍头。
他拉着李知月往后退:“少跟我扯这些废话,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若是不结案,那,我就把她剁碎了送到你们大理寺去!”
他拽起李知月,朝身后的湖跳去。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这一刹那间,程长宴袖子里的弓弩已经到了手中,一支利箭嗖的一声破空而去。
噗嗤!
尖锐的箭头精准的刺入了黑衣人的右眼。
黑衣人惨叫一声,连忙用手去捂眼睛,趁着这个机会,李知月迅速弯腰挣脱出去,可她还是小看了黑衣人的毅力,虽然眼睛受伤,但那人怎可能放过她,死死扯着她的手臂,带着她往山下的湖跳去。
她不会游泳,要是掉下去,不死也会去半条命。
程长宴漆黑的眸光染上了肃杀。
他浑身透出骇然冷气,持剑从马背上跃起,尖利的剑锋没有任何犹豫的刺穿了黑衣人的心脏。
赵少卿满脸不敢相信。
大人他……居然杀了李胜,重要的人证就这么死了,下一个证人还不知道得费多少功夫才能找到……
下一刻,程长宴伸手揽住了即将坠湖的李知月,两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山路另一边的灌木丛滚下去。
李知月只觉得耳边风声刮过,身体不停翻滚,脑袋在树干上撞了几下,忽然,她被一双手护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直到滚到最低处,她都没再被任何树枝伤到,只是脑袋很晕。
“你没事吧?”
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李知月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他们应该是处在密林深处,繁茂的枝叶遮住了稀疏的月光,周遭一片漆黑。
“我没事。”她开口,“多谢。”
程长宴淡声道:“没事那就起来吧。”
李知月这才注意到,她居然窝在男人的怀中,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静下来后,还能听见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卖了一个院子又何妨,反正只要侯府还在意名声,就一定会再给她置一个住处。
或许,能幸运住进侯府?
“我确实听说了一些。”
“不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管这些人说什么呢,只要我心中知道,侯府对我们母子有大恩,这就够了。”
“再者,我一个寡妇,也不好出面说这些。”
甄氏柔柔弱弱的样子,让白如珠心里的火瞬间烧起来了。
侯府对这母子三人,可谓是尽心尽力,最早置办了个铺面,甄氏不会经营,转手就卖了,后来买了个院子,在京城这地界上,一个小院子就花了二千多两银子,从此各种好吃好喝供着,从不敢怠慢,比寻常家庭的主母都过得惬意。
甄氏卖了院子,偏偏带着孩子住到京城最大的悦来客栈去,还住下等房,这不是故意引起旁人注意,引人发问,然后闹大事情,好传到侯府这边来,再让侯府当冤大头买院子么?
养甄氏孤儿寡母不够,还得养甄氏哥哥嫂嫂一家?
这世上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白如珠心里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着了甄氏的道,那就只能吃亏。
若对着来,坊间流言愈演愈烈,对侯府没什么好处。
李知月开口了:“若甄婶不方便出面,大可以让甄公子出面,他是读书人,应当能把这事儿说清楚。”
甄婶抿唇。
这事儿本来就是她侄儿传出去的,怎么可能又给侯府澄清?
除非侯府再买个院子,或者让他们母子住进侯府,否则一切免谈。
她叹气道:“衡儿刚上燕山书院,要跟上老师的进度,很忙,哪有时间处理这样的事,我想,侯府应该不会这般为难我们吧?”
李知月笑了:“当然不会,麻烦甄婶走这一趟了,李伯,送甄婶回去吧。”
李管家走上前,恭敬的带着甄氏出去了。
甄氏丝毫不着急。
只要她在悦来客栈住着,每到饭点就带着两个孩子在大堂吃杂粮糊糊,自然有打抱不平的人把这事儿越闹越大,她就不信侯府不会妥协,且走着看吧。
白如珠捏住了眉心:“虽说是我侯府欠她救命之恩,但也不该这样,她怎能这样?”
“夫人莫慌。”李随风为了避嫌,一直站在屏风后,这会走出来,安慰道,“大不了就是被御史台一顿弹劾,我这人脸皮厚,不怕被骂。”
李知月凝眉:“爹,安排人去查一查,那个甄衡,为何忽然上了燕山书院,还有,甄婶卖院子的二千两银子,到底花到了何处!”
李随风点头:“月娘可是有法子了?”
李知月确实有办法了。
既然这事儿是先从茶楼传开的,那就从茶楼开始澄清。
李氏茶轩最早开办的时候,一楼是有一个说书的台子的,只是后来没什么人听书,就没再安排了。
说书不受人喜欢,那换个方式呢,唱戏?
用唱戏的法子,为侯府澄清,比这等流言传的范围会更广,还能为侯府拉拢一批新客户。
李知月开口:“娘,你平日里喜欢听戏,可有想过买个戏班子回来?”
白如珠没搞懂话题怎么一下子转到戏班子上来了,她开口道:“我就喜欢听不同戏班子唱不一样的戏,今儿听这个,隔两天听那个,要是专门买个戏班子回来天天听,想想就腻得慌,月娘,你说这个是?”
“挑个班底扎实的戏班子,买下来。”李知月一笑,“这事儿越快越好,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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