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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我都杀过,还怕一群极品?免费看

丧尸我都杀过,还怕一群极品?免费看

我爱芝士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主角是沈念卿李蕴娘的精选现代言情小说《丧尸我都杀过,还怕一群极品?免费看》,小说作者是“我爱芝士”,书中精彩内容是:末世第十二年,沈念卿杀够一千万丧尸,系统送她回来了。再睁眼,她回到了十一岁。爹还没被愚孝拖垮,娘还没被磋磨得以泪洗面,一家三口也还没有走到家破人亡的那一步。沈念卿摸了摸胸口,笑了。十二年了,终于有机会亲手算账了。偏心爷爷,恶毒后奶,刁奴欺主,还有那一大家子吸血的极品...

主角:沈念卿,李蕴娘   更新:2026-09-24 11:3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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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我都杀过,还怕一群极品?免费看》精彩片段

沈家村离建兴县不过十来里路,村口一条官道直通城门,往来商贩络绎不绝,地理位置简直一绝。
村里百来户人家,十之七八都姓沈,沈崇这一支祖上出过举人,至今还留着几间铺子、几十亩田产,在村里是最殷实的一户,连带着沈氏族中的祠堂族长一职,也一直由沈崇的堂兄沈远山担着。
沈远山今年六十出头,早年也考过秀才,没中,便把心思都放在了族务上。
他儿子沈田当着里正,管着方圆几个村子的赋税徭役。
父子俩在沈家村说话比县衙的公文还管用。
沈念卿看着越来越近的族长家大门,后槽牙不自觉地咬紧了。
上辈子,也是这条路。
她被孙氏嫁给孙学文后,被打的全身是伤,好不容易逃回来,跪在祠堂外求族老主持公道。
结果呢?
沈远山只象征性说了孙氏几句,就让孙学文把她带了回去。
然后,活活打死!
“念念?”
李蕴娘小声叫了她一声。
沈念卿这才发现自己把**手臂搀得太紧,指甲都陷进了她袖子里。
她连忙松开,深吸一口气,把眼底那层翻涌上来的杀意压了下去。
“没事,娘。走吧。”
沈念卿出门前抓了把灶灰往脸上抹了两把,又往衣裳上蹭了蹭。
她后脑勺的伤口本就没好利索,白布条上还洇着血,配上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遭了大难的小丫头。
沈守拙搀着李蕴娘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一家三口刚出院门没几步,隔壁的婶子就探出头来。
“哟,这不是秀才公吗?怎么出来了。呀,念卿这丫头脸上怎么了?头上还有血!”
婶子手里的簸箕差点没端住。
沈念卿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对着那婶子嗫喏了一下唇,最终只是低下头。
那委屈的小可怜样,更引起了婶子的好奇心,放下簸箕就跟了上来。
一路上又碰见几个在巷口闲聊的婆子,见了这一家三口的模样都吃了一惊,交头接耳几句,撂下手里的活计便跟在了后头。
秀才老爷被锁了十年头一回走出那扇门,秀才娘子七个月的身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闺女头上顶着个血窟窿满脸是灰。
这场面谁见了不想跟上去看个究竟?
......
孙氏带着下人赶到大房院子的路上便得了消息,心里“咯噔”一声。
自己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好名声,可不能毁在这一遭。
她顾不上骂出声,提着裙子一路紧赶慢赶,头上的银簪歪了也来不及扶。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把赵嬷嬷骂了八百遍。
让你去磋磨人,没让你被人拿住把柄!
......
沈守拙一家三口走到沈远山家门口时,身后已经跟了十来个看热闹的村民。
沈远山拄着拐杖站在堂屋门口,旁边站着儿子沈守田,显然早有人提前跑来报了信。
“守拙,这是怎么了?”
沈远山看着沈守拙搀着李蕴娘走进院子,眉头皱了起来,“你不是在屋里温书吗?秋闱就剩三个月了!”
沈念卿看着沈远山那张老脸,强忍着想**的冲动,一**就坐在了地上。
“族长大爷爷!”
“求您,救救整个沈家吧!”
沈远山愣住了。
满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这么严重的吗?
沈远山急了:“守拙,到底怎么呢?这孩子说什么呢?”
沈念卿抬起头,满脸是灰,后脑勺的白布条洇着暗红的血,偏那双眼睛亮得瘆人。
“族长大爷爷,我爹十七岁中秀才,建兴县里谁不夸一句少年才俊?可自从曾祖父母走了,他连考三次,三次落榜。族长大爷爷可曾想过,到底是我爹江郎才尽了,还是有人不想让他中?”
沈远山眉头拧了起来。
“三次落榜,三次。”沈念卿一字一句,“每回秋闱前,我爹就被一把铜锁关在屋里,吃喝拉撒全在里头。门外头,我娘怀着身子被奴才支使,我小小年纪也被使唤得团团转。”
“您是过来人,您说,这种书,还读得进去吗?”
院子里鸦雀无声。
沈远山拄着拐杖的手颤了一下。
说实话,内宅的事他本不想插手。
沈崇被他那续弦拿捏得死死的,他一个族长,犯不着趟这浑水。
可沈念卿有一句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耽误沈守拙读书,那是断沈氏一族的指望。
沈家村这些年只出了沈守拙一个正经秀才。
再往下,沈守业考了六七年才是个童生,眼下能不能过府试还没人敢说。
沈守家更是个白身。
秋闱三年一次,沈守拙已经折了三次。
再折一回,沈家在沔州就真抬不起头了。
沈念卿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心里冷笑。
上辈子您不是不管吗?
不是觉得“内宅之事不便插手”吗?
可我不信,这一回,把“沈家的前程”五个字砸在您脸上,您还能关门。
孙氏老远就听见了沈念卿那番话,心里“咯噔”一声,脚下步子更快了。
这小贱蹄子,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哎呀我的老天爷——”
孙氏迈过门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沈念卿跟前,弯下腰就去拉她的手。
“念念啊,你这孩子,受了委屈怎么不跟阿奶说,倒跑到族长大伯这儿来了?阿奶里里外外操持这个家,难免有照看不到的地方,你们大房缺什么短什么,说一声就是了,阿奶还能亏了你们?”
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又去拉李蕴娘的手,“蕴娘也是,七个月的身子还洗什么衣裳,底下人不懂事,你只管来跟我说就是,何苦如此让大家难做呢!”
一番话说得又疼又怜,门口看热闹的村民里已经有人开始点头。
沈念卿盯着孙氏那张脸。
这张脸,她上辈子恨了十几年。
恨到末世里杀变异兽的时候,偶尔都会把那张兽脸看成孙氏。
她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阿奶来得正好。”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又轻又乖,像个小孩子,“孙女儿正有件事想不明白,想请阿奶给念念解个惑。”
不等孙氏反驳,沈念卿便问道:“阿奶既然说是这刁奴的错,那念卿想问阿奶一,这十多年来,阿奶是不是一直盼着我爹考中?”
孙氏一愣,下意识答道:“那自然了!阿奶做梦都盼着你爹出息。”
“那为什么,阿奶每回秋闱前,都要用一把铜锁把我爹锁在屋里?”
“那是为了你爹好,怕人打扰他!”孙氏捏着帕子,一脸慈爱,“你爹是秀才,秋闱要紧。你二叔三叔连个秀才都不是,锁他们有什么用?”
沈念卿“哦”了一声,声音轻飘飘的:“原来阿奶也知道,二叔三叔连个秀才都不是啊。”
满院子的人都是一愣,随即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她声音却亮得满院子都听得见,“那为什么同样是爷爷的儿子,我爹就是天资聪颖,二叔三叔就如此不成器?”
她脸天真无邪,嘴里的话却像刀子似的:“该不会是遗传了您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实在不行您也在他们身上多下些功夫,别光盯着我爹一个人锁。这些年流水似的银子花在他们身上,请最好的先生,进最好的私塾。”
“就是头猪,花了这么些也该开窍了吧?说出去都替阿奶丢人。”
这话一出来,满院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人群最前头,一个穿着靛蓝布衣、袖口打着补丁的妇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孩子说得有道理啊,大嫂,是不是你家那边有什么隐疾啊!”
“也是,你家是屠户,搞不好身上有什么业障呢!”
说话妇人是周氏,自己要叫一声**奶,平日里就与孙氏不对付。
前世,爹娘死后,也只有她为自己出过头,只可惜她家也是孤儿寡母的,根本起不了什么风浪。
孙氏气急:“二弟妹,你胡说八道什么!”
周围好几个人都憋不住,别过脸去肩膀直抖。
这一回头,才发现沈崇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
沈崇本就是被沈守田派人叫来的,一路上黑着脸,本想进来先把大房一家骂一顿再说。
可刚到院门口,就听见沈念卿那句“同样是爷爷的儿子,怎么差这么多”,整个人都懵了。
是啊。
怎么同样是自己的儿子,怎么差了这么多?
难道真是孙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