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桃花妖,却最不招桃花。
同个园子里的姐妹们个个战绩辉煌。
大姐迷住了仙界第一人,仙主日日为她炼制丹药,如今已得道成仙。
二姐勾搭了妖王,妖王独宠她一人,四海八荒皆俯首称臣。
三姐更厉害,让佛子都动了情,日日双修,距离金身只有半步之遥。
眼见姐妹们都陆续出了园子,只有我,还老老实实地待在地里。
园主急地把我铲了出来,说找不到采阳对象就不许回家。
日复一日,我好不容易盼来个顺眼的,刚想生米煮成熟饭,眼前却出现弹幕。
住手啊妹宝!这是剑圣江鹤眠,他修的是灭情剑道,已经杀了整整九十九个馋他身子的妖精了!
扒裤子的手立刻停住。
眼前的人居然是令妖闻风丧胆的剑圣江鹤眠!?
……
“你再敢往下扒一寸,我的剑就会削掉你的脑袋。”
冰冷低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我脑子嗡的一声,园主把我赶出家门时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找不到采阳对象,你就永远别回家了!”
现在好了,采阳对象没找到,命要先丢了。
我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大侠,你误会了。”
我默默把手从他的腰带上收回来,顺势替他拉拢了散开的衣襟。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村姑,看你伤得这么重,想帮你看看伤口而已。”
江鹤眠冷笑一声。
“看伤口,需要解我的裤腰带?”
哈哈哈江狗一针见血!
妹宝这借口找得太烂了,谁家看胸口的伤要脱裤子啊!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编。
“大侠有所不知,我们村的土方子,疗伤讲究一个气血通畅,衣服穿得太紧,不利于伤口愈合。”
“满嘴谎言。”
他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
“不管你是人是妖,乘人之危,都该死。”
他手腕翻转,就要一剑劈下。
我吓得闭上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脚下的泥土突然剧烈翻滚。
一根通体赤红、长满倒刺的藤蔓破土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和江鹤眠死死缠在了一起。
江鹤眠闷哼一声,手中的剑脱力掉在地上。
藤蔓越收越紧,将我们两人紧紧贴合。
我直接能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滚烫的体温。
“这是什么东西!”
江鹤眠咬牙切齿,试图运转灵力震开藤蔓。
但他刚一动用灵力,胸口的黑血就涌得更欢了,整个人虚弱地倒在我身上。
来了来了!上古缠情藤!
这可是上古遗种,越是用力挣扎,缠得就越紧。
除非两人心意相通,或者双修解毒,否则这辈子都别想解开!
我看着弹幕,欲哭无泪。
我只是想随便找个男人交差回园子,为什么会惹上这种要命的东西。
江鹤眠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你搞的鬼?”
我拼命摇头。
“大侠明鉴,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有这种本事!”
江鹤眠冷哼一声,反手就要去砍藤蔓。
“别砍——”
我话音未落,剑刃已经劈在了藤蔓上。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藤蔓毫发无损,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猛地收缩。
“嘶——”
藤蔓上的倒刺扎进皮肤,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江鹤眠也不好受,本就重伤的身体雪上加霜。
我俩的距离因为藤蔓的收缩,变得严丝合缝。
我的脸被迫贴在他的脖颈处,只要微微张嘴就能亲上去。
哎哟哟,贴贴了贴贴了!
江狗现在多高冷,以后就有多打脸。
妹宝别怕,趁现在拿下他!
拿下个屁!
我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这活阎王一个不高兴,直接拉着我同归于尽。
江鹤眠喘着粗气,死死瞪着我。
“帮我解开,否则我将你碎尸万段。”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他。
“大侠,这藤蔓得双修才能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