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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软糯无害?其实是个小腹黑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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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黑漆漆的。
苏璟实在是太累了。
连日的担惊受怕加上饥寒交迫,早已耗尽了她的体力。
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剪刀,指节发白,但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怀里紧紧搂着小宝,脑袋一点一点的,终于抵挡不住困意,昏睡了过去。
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
就在她睡着的那一刻,怀里原本“熟睡”的小身子,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苏慕泽抬头看了一眼妈妈疲惫的睡颜,又看了一眼那把对着门口的剪刀。
外面那个脚步声停了。
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
苏慕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像只轻盈的小猫,小心翼翼地从苏璟怀里钻了出来。
他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上。
借着那一丁点透过缝隙的月光,他摸到了灶台边。
那里有个缺了口的酱油瓶子。
他拿起一块石头,用破布包住瓶身,没有任何声响,轻轻一敲。
瓶子碎成了几块锋利的玻璃渣。
苏慕泽抓起那一捧玻璃渣,猫着腰,溜到了窗台下。
那是全屋唯一的窗户,纸糊的,早就破了大半。
如果不想惊动正门的插销,这里是最好的路。
他踮起脚尖,把那些尖锐的玻璃渣,一片一片,尖头朝上,插在窗台积满灰尘的缝隙里。
做完这些,他又从灶台上摸到半罐子猪大油。
他毫不吝啬,挖出一大坨,均匀地抹在窗台内侧和落地的那块青石板上。
最后。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黄豆。
苏慕泽面无表情,把黄豆撒在了窗台到床铺的必经之路上。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钻回苏璟的怀里,把妈妈的手环在自己腰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外。
王二麻子听了半天。
里面只有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嘿嘿……睡死才好办事。”
他搓了搓冻僵的手,那股邪火在他心里烧得慌。
他绕过正门,摸到了窗户底下。
果然,窗户纸破着,正好能钻进一个人。
王二麻子把烟头吐在地上,手搭上了窗台。
“小寡妇……”
他心里美滋滋地念叨着,双手用力一撑,身子腾空而起,准备翻进去。
“嘶——!”
一声短促的闷哼。
掌心传来钻心的剧痛,像是无数把小刀子扎进了肉里。
玻璃渣深深地嵌进了他的手掌。
王二麻子疼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松劲,身子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蹭,试图找个落脚点。
膝盖刚跪上窗台。
那上面抹着厚厚一层猪大油。
“哧溜”一声。
王二麻子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像个王八一样,脸朝下,重重地拍在了地面的青砖上。
砰!
这一摔结结实实。
门牙直接磕在了那把撒落的黄豆上,两颗门牙当场崩断。
“嗷——!!!”
这一嗓子终于没憋住,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炸响在寂静的破屋里。
苏璟猛地惊醒。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剪刀,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借着月光,她看见窗户底下趴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捂着嘴满地打滚。
“谁!”
苏璟惊恐地大喊一声,本能地护住怀里的孩子,另一只手抄起手边的顶门棍,照着那个黑影就抡了过去。
“我是你二麻子哥哥……”
王二麻子疼得满嘴是血,刚要爬起来。
咚!
苏璟一棍子狠狠砸在他肩膀上。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
王二麻子被打出了凶性,他顾不上手疼脸疼,从地上猛地窜起来,张开双臂就要去扑苏璟。
然而,脚下全是圆滚滚的黄豆。
加上那只沾满了猪油的膝盖。
他刚迈出一步。
脚底一滑。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后脑勺在这个瞬间与坚硬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咚——!
这声音听着都疼。
王二麻子摔得七荤八素,眼前直冒金星,躺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苏璟握着棍子,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她刚要再补上一棍子。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小手,拉住了她的衣角。
“妈妈,让开。”
苏璟一愣,下意识往旁边一闪。
苏慕泽不知何时已经端起了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盆。
盆里是他在外面积攒了一夜的雪水,混着冰碴子,透心凉。
苏慕泽站在王二麻子两腿之间,面无表情,手腕一翻。
哗啦!
一盆冰水,精准无误地泼在了王二麻子两腿中间。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这种冷,是能钻进骨头缝里的。
王二麻子猛地瞪大了眼珠子,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啊啊啊啊啊——!!!”
比刚才更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整个牛棚的夜空。
他像是一只被烫了皮的癞皮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捂着裤裆在地上疯狂打滚。
“滚。”
苏慕泽手里还抓着那个空盆。
小孩的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寒意。
王二麻子哆嗦着爬起来。
他看了一眼这对母子。
苏璟一脸惊愕,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而那个小的……那个只有五岁的小崽子,正站在阴影里,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生锈的长铁钉。
王二麻子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顾不上放狠话,捂着裤裆,跌跌撞撞地撞开破门,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雪地里。
风灌进屋子。
门板晃荡着。
苏璟身子一软,手里的棍子掉在地上。
“小宝……”她颤抖着声音喊道。
苏慕泽走过去,费力地把门推上,又搬来一块大石头抵住。
转过身时,那副阴冷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
他又变回了那个软糯糯、受了惊吓的孩子。
“妈妈……小宝怕。”
苏慕泽把那根铁钉悄悄塞回袖口,扑进苏璟怀里。
苏璟紧紧抱着他,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心中满是后怕与自责:
“对不起,妈妈睡着了……妈妈不该睡着的……没事了,不怕……”
她不知道。
怀里的小孩正透过她的臂弯,死死盯着那扇关不严的门缝。
苏慕泽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门外的雪地上,留着一串凌乱带血的脚印。
只要他不想,今晚谁也别想活着走进这扇门。
……
天亮了。
牛棚外并没有等来安宁。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狗叫,气势汹汹地朝这边逼近。
“大家伙都来看看啊!”
“这就是苏家那个不要脸的破鞋!”
“大半夜的勾引男人,搞得人家王二麻子差点断子绝孙!”
赵春花的大嗓门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
村长背着手,脸色铁青地走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几十个看热闹的村民,所有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这一夜的动静,终究还是成了泼向这对孤儿寡母的一盆脏水。
苏慕泽站在窗边。
看着人群最前面那个满脸得意的赵春花。
他慢慢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还没来得及用的弹弓。
这一次。
不用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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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喧闹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出来!躲在里面装死有什么用!”赵春花一脚踹在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门板上。
烂木门发出一声惨叫,门栓咔嚓一声断了。
寒风裹着雪沫子,连同几十双看戏的眼睛,一股脑涌进了这个四面透风的牛棚。
苏璟把小宝往身后一挡。
她手里那把生锈的剪刀还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青。
她没穿棉袄,单薄的旧衣裳在冷风里显得格外空荡。
人群正中央,村长刘福贵背着手,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官威。
他旁边站着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这会儿那叫一个惨。
头上缠着一圈还在渗血的破布条,左腿拖在地上,走一步哆嗦一下。
那张满是麻子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里还漏着风。
“大家伙给评评理!”赵春花指着苏璟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这不要脸的骚货,守寡守不住了,大半夜把汉子往屋里领!人家二麻子不依,她就下死手打人!”
王二麻子配合地哼哼了两声,捂着裤裆,一脸的委屈:
“村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就是路过……路过听见里面有动静,好心想看看是不是进了贼。谁知道这娘们……她……她上来就扒我裤子……”
周围的村民顿时炸了锅。
“啧啧,看着平时挺老实,原来是个闷骚的。”
“陆泽这才死几年啊?就耐不住寂寞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看是早就勾搭上了吧。”
那些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苏璟身子晃了晃。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放屁。”
苏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只剩下一股子不想活了的狠劲。
“王二麻子,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窗台上的玻璃渣子还没扫干净,你要不要去派出所验验指纹?”
王二麻子脸色一变,心虚地往刘福贵身后缩了缩。
“验什么验!”刘福贵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苏璟的话。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两步,那双倒三角眼在苏璟身上来回刮了几下。
“苏璟啊,不是我说你。一个巴掌拍不响。二麻子伤成这样是事实。你一个妇道人家,下手这么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刘福贵拉偏架拉得理直气壮。
赵春花立马接茬:
“就是!我看她就是个扫把星!克死了男人,现在又要祸害全村的老爷们!这种破鞋,就该浸猪笼!”
“破鞋”两个字一出,人群里的哄笑声更大了。
苏璟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反驳,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堵得她喘不上气。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小宝正在发抖。
她转过身,死死捂住儿子的耳朵。
这种脏话,不能让孩子听见。
“妈妈……”
小宝在怀里动了动。他用力掰开苏璟的手指,从苏璟身后钻出了一个小脑袋。
五岁的孩子,眼睛大大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风吹出来的泪珠,看着可怜极了。
他眨巴着眼睛,天真无邪地指着王二麻子。
“叔叔,你羞羞。”
全场安静了一瞬。
苏慕泽吸了吸鼻子,脆生生地喊道:
“叔叔你的裤子湿了一大片,是不是尿床啦?”
所有人的视线,刷地一下全集中到了王二麻子的裤裆上。
那里果然湿漉漉的,虽然已经在冷风里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但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灰色的棉裤上格外显眼。
那是昨晚被一盆冰水泼的。
但在不知情的村民眼里,这就耐人寻味了。
“哎哟我去!还真是!”
“二麻子这是吓尿了?”
“不是说苏璟勾引他吗?哪有被勾引还能尿裤子的?”
“哈哈哈哈!二麻子,你这也太虚了吧!”
原本一边倒的指责,瞬间变成了嘲笑。那种带着颜色的调侃在人群里炸开。
王二麻子那张肿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昨晚那种钻心的冻让他现在下半身还是麻木的,根本没觉得丢人,现在被一个小崽子当众戳破,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小野种!老子撕烂你的嘴!”
王二麻子恼羞成怒,拖着那条残腿,疯了一样朝苏慕泽扑过来。
“我看谁敢!”
苏璟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
她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猛地把小宝护在身后,手里的剪刀高高举起,刀尖直指王二麻子的眉心。
“你动他一下试试!大不了今天一起死!”
那股子不要命的气势,硬是把王二麻子逼停在了一米开外。
“够了!”
刘福贵黑着脸吼了一嗓子。
这一闹,原本是来问罪的,现在成了全村的笑话。他这个村长的面子也挂不住。
“都给我闭嘴!”刘福贵瞪了一眼周围的村民,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他转过头,阴恻恻地盯着苏璟:
“行,苏璟,你够硬气。既然这样,公事公办。”
刘福贵指了指四面漏风的墙壁:
“这牛棚是村里的集体财产。本来是看你们孤儿寡母可怜,才借给你们住。现在既然搞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为了村里的风气,这牛棚不能给你们住了。”
“你说什么?”
苏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是当初分家时候……”
“分家那是你们苏家的事,跟村里没关系。”
刘福贵打断她,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带着这个拖油瓶滚出清水村。”
苏璟手里的剪刀垂了下来。
滚出去?
大冬天的,身无分文,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出去就是个死。
刘福贵看着苏璟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挥了挥手,示意赵春花他们先走。
人群慢慢散去,王二麻子骂骂咧咧地被赵春花扶着走了。
刘福贵故意落在了最后。
他走到苏璟面前,压低了声音,那股混着劣质烟草的口臭味扑面而来:
“苏璟啊,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这身段,虽然生过孩子,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那只肥腻的大手,试探着想要去摸苏璟的手背。
“晚上来我家一趟。只要你把我不伺候舒服了,这牛棚……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苏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看着面前这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想都没想。
“呸!”
一口浓痰,结结实实地吐在了刘福贵的脸上。
刘福贵愣住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粘液,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给脸不要脸!”
他狠狠地指了指苏璟:
“行!你有种!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刘福贵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冲着外面的电工吼道:
“老李!把这破棚子的电给我掐了!水也不许给!那是村里的资源,不能浪费在破鞋身上!”
“咔哒”一声。
牛棚里那盏昏黄的灯泡熄灭了。
原本就昏暗的屋子,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妈妈……”苏慕泽的声音带着颤抖。
“没事。”
苏璟用力把眼泪憋回去,把孩子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
“妈妈在呢,等妈妈绣完这幅图,明天……明天妈妈去镇上把那幅绣品卖了。有了钱,我们就走。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
惨白的晨光透过门板的缝隙,像刀子一样切进昏暗的牛棚。
苏璟立刻起身,搬着破板凳坐到了风口处——电被掐了,只有这里光线最好。
她必须在去镇上之前把最后的一点收尾做完。
那双手早就冻得像是红萝卜,肿胀发紫,满是冻疮。
僵硬的指关节几乎握不住细细的绣花针,每穿引一次,都要忍着钻心的疼和痒。
实在捏不住了,她就把手凑到嘴边,在那干裂的唇边哈一口热气,用力搓两下,趁着那点转瞬即逝的暖意,飞快地落下几针。
那幅“松鹤延年”只差最后一点鹤顶红。
苏璟瞪大了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细密的丝线,不敢有一丝错漏。
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肚子饿得咕咕叫,胃里泛着酸水,一阵阵眩晕袭来,她便狠心在大腿内侧掐了一把,逼着自己清醒。
一针,又一针。
这哪里是在绣花,分明是在拿命去博那唯一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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