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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他爱的比我更早最新章节更新完了吗》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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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是等来了!”
商老爷子早早地等在正厅门口了,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终于把人盼回来了。
浑浊的双眼先是上下将商寒洲打量了一番,见他没什么大事,也就放心了,看来和他说的一样,是通小车祸。
“特意去接的小希?”
商寒洲打算如实说,他和岑希只是碰巧遇见,岑希比他先开口回答道:“是的爷爷。”
听言,商老爷子嘴角上扬,布满皱纹的脸上看起来更高兴了。
还以为小夫妻两年不见,这感情肯定不好培养,现在看来,还是有戏的。
岑希主动上前,挽住了商老爷子的胳膊。
年轻那会儿,商老爷子到处跑合作,去过不少地方,这腿也就落了些毛病,偶尔会疼的走不了路,岑希会定期带他去医院检查。
平时来老宅这边,也会告诉商老爷子怎么纾解腿疼的症状。
商寒洲一个人被甩在了后面。
国外两年,他的联姻妻子看起来更像是老爷子的孙女,他反倒是个外人了。
商家子嗣并不兴盛。
商寒洲的父母在他六岁那年一起出意外去世了,他交由商老爷子和商老太太抚养,没过几年,商老太太也走了,他算是由商老爷子一手带大的。
除此之外,他还有个姑姑,不过姑姑始终未婚未育,只领养了两个孩子,只在逢年过节时来老宅陪陪商老爷子。
饭桌上。
今天是难得的热闹,老宅这边的厨师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十分丰盛。
商老爷子有些蠢蠢欲动,想喝酒了,但没敢直接找老管家拿酒,而是先看向坐在一旁的岑希,试探性地问:“小希,你看今天寒洲回来了,爷爷高兴,能多喝两口酒不?”
岑希是医生,她说的话可不是唬人的。
只见女孩一张白净小脸板的严肃,认真说:“一点也不行。”
商老爷子叹了口气,垂下脑袋,闷闷地喝了口水。
哎,孙媳妇管的严,不敢喝嘞。
看见这一幕,商寒洲轻挑了眉梢,很是意外。
商老爷子爱喝酒这事儿,他不是没说过,无一例外,老爷子从不搭理他,当他的话耳边风。
他也想过用强硬手段给商老爷子戒酒,但每回刚提起来,就被商老爷子闹的没办法,没想到岑希的话竟然这么管用。
不动声色的勾了薄唇,他顺手夹过手边一道加了辣椒的炒菜。
始终没怎么和他多说两句话的岑希,忽然拦住了他的手。
“忌口。”
跟刚才不让商老爷子喝酒的模样如出一辙。
商老爷子一瞥,乐了,“寒洲啊,现在回来了,可有小希管着你了。”
被这一打趣,岑希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有些不好意思,又多解释了一句:“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得对你负责。”
不是出于别的原因。
岑希垂下长长眼睫,呼吸声一下下的收紧,生怕被他多看出点什么。
第一次见面时,商寒洲和她说得很清楚。
“岑小姐,我不想在婚姻里夹杂太多真感情,我想要的婚姻,相敬如宾最好。”
商寒洲似乎并没有因为她刚才制止的动作多想,喉结上下滚动,淡嗯了声,再也没有碰那一道菜。
一顿饭吃完。
商寒洲陪着商老爷子去棋室下棋了,平时岑希也会跟着老爷子下几回,不过她的棋艺实在是太差了,从来没赢过。
下过几次后,商老爷子也就不爱和她下了,太没挑战性的对手,赢了像是在欺负小孩。
岑希干脆待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
说是玩手机,实则是在看别人操刀的手术学习视频,她参加工作两年,实操经验不算太丰富,平时下班放松时就喜欢看点手术视频,特别解压。
不过今天实在有点累了,看了半小时,眼皮开始上下粘连,昏昏欲睡。
商寒洲从棋室出来到一楼客厅,便看到女孩歪在沙发上睡着的身影,商老爷子背着手站在他身边,下了三把,全输了!
气死他了,这好大孙也不知道让他一点,他都七十多岁的老人了,还要跟他争个输赢。
刚回来还看他十分顺眼的商老爷子,这会儿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冷哼一声,“本来还想留你们两夫妻在老宅睡的,现在看来,还是赶紧回婚房吧。”
商寒洲没应这话,长腿大步往沙发边走去。
老爷子深厚嗓音依旧在身后念道:“小希是个乖孩子,虽然……”
有些话,商老爷子没在这儿讲明白,只强调道:“你得对小希好,毕竟你们才是夫妻。”
沙发上。
岑希睡眠很浅,那股特有的佛手柑味道靠近过来时,她立刻醒了,睁开眼皮,商寒洲清隽冷硬的脸出现在眼底,手上还拿着一件米色的小毛毯。
应该是见她睡着了,准备给她披上。
岑希猛地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问他:“下完啦?”
“嗯。”
商寒洲淡声应,停在空中的手并未因此尴尬,小毛毯放回了原位。
时间不早了,两人和商老爷子道了别,这才上了车。
刚才过来时,还有方年在车上,现在只剩下她和商寒洲两个人,自己坐的还是他的副驾。
怎么说呢,实在有点不习惯。
一上车,岑希原本打算装睡,可闭上眼,又睡不着,脑子清醒的厉害。
她瞪圆了眼睛,干脆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瞧了起来。
迈巴赫缓缓驶上大道,红灯鲜亮,漆黑车身停了下来。
岑希又默默垂下眼睫,手指无聊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怎么让爷爷愿意不喝酒的?”
沉默中,商寒洲略带一丝沙哑的嗓音传来。
岑希还在走神,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的问题,她笑了下,说:“很简单,我带爷爷去医院逛了一圈。”
医院从不缺病人,让商老爷子亲眼见证几个因喝酒出事躺在病床上痛苦哀嚎的病人,自然有所畏惧了。
绿色光芒映在眼底,商寒洲单挑了一边眉毛,倒是忘了她是医生。
他淡笑:“厉害。”
岑希一怔。
两年不见的联姻老公,回国后就这么夸她了?
迈巴赫再次向前开出去,岑希忽地想起来一件正事,连忙说:“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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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岑希还有点不好意思说。
她摸了摸鼻尖,想说的话在喉咙里酝酿了一番才说出口:“那个,我不住在婚房。”
领证后,商老爷子送了一套1000多平的大平层婚房给他们。
地理位置也十分好,位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环境优美。
但岑希只去过一次,待了不到三分钟就离开了。
面积实在太大了,她一个人光是站在那儿就觉得冷冰冰的,再加上位置离医院也不近,反正商寒年也在国外。
于是她和林星柚在医院附近的小区合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平时,她都住那儿的。
话说完,岑希没好意思去看商寒洲的表情。
两人都领证了,她却和朋友住在别处,确实有些不太好。
不过转念一想,他不也没住进去嘛。
岑希又悄悄将弯下去的背脊挺直了起来。
对她说的这事儿,商寒洲似乎没有过多追究的意思,只问她:“地点。”
随后,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开导航,在等她的答案。
岑希轻咬了一下嘴角,刚才的紧张在此刻显得有些可笑,其实商寒洲一点儿也不在意她是不是住在他们共同的婚房里。
深深吐出一口气,她很快略过心底的这点情绪,报上小区名。
迈巴赫当即调转了车头。
晚上车流不大,四十多分钟后,迈巴赫顺利停在了小区楼下。
岑希低头将安全带解开,下车前想了想,还是说了句:“谢谢你。”
车窗外的昏黄路灯光晕透过玻璃映射进来。
男人冷硬脸庞被切割的立体深邃,他眉头轻蹙,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道:“时间不早了,你先上去。”
“好。”
岑希礼貌性的冲他挥了挥手。
黑色迈巴赫再次转身,消失在了深夜中。
岑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子走远了,才拍拍自己的脸,扭头往里走了进去。
她住在17楼,不过有电梯。
一分钟不到,电梯就到了,她抬步走出去,手指搭在指纹锁上,嘀的一声门立马开了。
刚进去,林星柚敷着面膜煞白的脸一秒凑到了眼前。
岑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样子吓的够呛,幸亏待过不少次医院的停尸房这才没有尖叫出声。
“希宝,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还有,你下午挂我电话也太快了。”
林星柚挽着她的胳膊,撅着嘴说道。
岑希刚换好拖鞋,听言,脑子里闪过刚才商寒洲送自己过来的画面,她停顿的空隙里,林星柚立刻嗅出了不对劲儿的味道。
不愧是多年闺蜜,一秒猜出答案。
“是不是因为商寒洲?你们已经见上了?”
岑希也没隐瞒,点头,“嗯,刚才还是他送我回来的。”
“我去!”
林星柚大为震惊,“不是说他出车祸了,怎么还能开车送你回来?”
岑希简单给她解释了一下过程。
林星柚忽然不说话了。
岑希有点口渴,站定在客厅的饮水机旁,拿着自己常用的那只粉色猫咪杯子接了水,正要端起来喝一口,就听到林星柚不确定的声线落在耳边。
“宝,都两年不见了,你是不是还喜欢他啊?”
抓着杯子的手一瞬收紧了力度。
岑希还没喝一口水,又将杯子放回到了原位,她抿了下唇,若无其事地回:“你都说两年不见了,我当然不喜欢了呀。”
两年前,在得知联姻对象是商寒洲时,那颗有多高兴的心。
在他领完证后立马去了国外,一待就是两年,期间没有任何联系的过程中,也慢慢冷却了。
她和商寒洲,是最陌生的人。
他们本来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
林星柚啧了声,捏住她的小脸,“希宝,你最好不要口是心非,商寒洲不是什么好人。”
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明白,岑希喜欢商寒洲的理由是什么。
岑希抿唇笑开,“知道啦!”
这一天都待在医院里,回来第一件事,得赶紧去洗个澡。
……
京棠园。
即便平时没人住,婚房这边也有人定期过来打扫卫生。
商寒洲进去时,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不见丝毫灰尘,灯光大亮,环形落地窗前倒映出男人宽肩挺阔的身影。
他单手扯了扯领口。
岑希说得没错,这套婚房里,的确半点都没有她住过的痕迹。
身上的休闲套装被脱下,商寒洲迈着长腿大步往浴室走去。
伤口在大腿上。
岑希嘱咐过,这几天暂时不能碰水,可现在是夏天,他有洁癖,实在无法忍受不洗澡的做法。
温热水流淌过伤口,干燥纱布被浸出水痕。
商寒洲连眉头也没多皱一下,和往常一样洗完了澡。
他擦干净头发,简单处理了下腿上的伤口,一个人回了孤零零的婚房主卧。
……
第二天依旧是白班。
医院职工食堂的伙食还不错,岑希平时早中晚餐基本都在食堂吃。
今天也是一样。
她要了一份小米粥,外加一个肉包子和三个饺子。
刚坐下咬了一口包子,平时和她关系不错的几个护士长也跟着坐了过来。
“小岑医生,今天医院的粉也不错。”
其中年纪最长的陈护士长满脸笑容的和她介绍着今天食堂的鲜肉粉。
岑希笑了笑,“明早试试。”
“咳咳……”
陈护士长又试探性地咳了两声,状似不经意地说:“我家里有个侄儿子,也是学医的,神经外科的,这些年一直忙着读书,没怎么谈过恋爱。”
“小岑医生,我记得你也是单身吧?”
岑希咬包子的动作一顿。
陈护士长还在说:“我这侄儿子今年三十四岁,小岑医生你也有二十八了,你看什么时候有空,要不一块吃个饭?”
岑希将最后一口包子吞进喉咙,摇了头:“陈姐,我已经结婚了。”
啊?
坐在她对面的几人纷纷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岑希没和她们多说,端起自己吃完的餐盘往收纳处走去,“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等她走远了,陈护士长挺不高兴地哼了声。
“不愿意见就不愿意见呗,说什么结婚了!”
真要结婚了,怎么她来医院两年了,也没见她老公下班来接过她一次?
别说接了,手上连个像样的婚戒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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