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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不想听无广告》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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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不到辰时,天刚蒙蒙亮,赵砚侧身缩在被褥中,用手戳了戳虞栖见的肩膀。
几次没戳醒,改为晃:“该起身了。”
虞栖见迷迷糊糊起来看了眼窗外,又躺回去:“这么早,不是辰时三刻吗?”
“要盥洗,用早膳,若去得迟了先生会生气。”
虞栖见无奈重启大脑,生无可恋地望着床帘:“掌印每天都在生气,怕什么。”
赵砚小声说:“不是掌印,掌印不让朕唤他为先生,他给朕从宫外请了教书先生,脾气不太好。”
“比掌印还不好?”
“......掌印没有不好。”
“是吗?”虞栖见不信。
赵砚也不打算说服她,倒是一直在琢磨另一件事,欲言又止了片刻才问:“你一整夜背对朕,是讨厌朕吗?”
虞栖见从他语气中听不出情绪,转头看了一眼,小孩平静的脸更是喜怒不形于色。
她还是那句话:“儿大避母,陛下已经八岁了,不应与女子离得过近。”
赵砚不为所动:“这是两件事。”
他没有要贴着虞栖见睡觉的意思,只是一整夜面对着她,她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虞栖见终于从他目光里看出点执拗,轻笑着说:“我没有讨厌你。”
赵砚这才起身,什么也没说,兀自穿袜子。
虞栖见静静看着,莫名想夸一句好乖,没有手脚不能自理,要几个宫人伺候着穿衣服穿鞋。
话还没出口,就听赵砚说:“你帮朕穿衣服。”
虞栖见:“......不会。”
赵砚看了她一眼,嫌弃得不太明显:“朕两岁就会穿衣服了。”
“好棒哦,那就自己穿。”
赵砚低下头整理袜子,嗓音有些闷:“掌印说,你应与朕培养母子情谊。”
从来没有娘帮他穿过衣服。
可这女人似乎并不是诚心接受他这个继子。
罢了,他也不需......
还没想完,虞栖见就开口让宫人把衣服送进来,随意披上衣服就蹲下开始帮他穿。
绛紫色常服,高贵精致且缩小版。
虞栖见真不太会穿这里繁琐的衣服,她都得别人帮忙,只能一边琢磨一边试探着往他身上套。
赵砚唇线微抿,安静站在原地,任由她把自己当棉花娃娃摆弄。
在里外穿反两次之后,赵砚信了她是真的不会:“还是朕自己来吧。”
虞栖见却和衣服较上劲,满脸认真:“别动。”
赵砚:“.......”
经此一遭,除去盥洗和用早膳的时间,二人到文化殿时迟了半刻钟。
在殿门口时,虞栖见蹲下悄悄对赵砚说:“待会儿掌印要是发火,你就拿出皇帝架子来,不要让他找我麻烦,行吗?”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身后投下一片阴影。
声音从头顶传来:“陛下是君,臣是臣,君要臣担责,臣自当领受。”
虞栖见脊背一僵,缓缓站起身,回头看见方锦羡就立在她身后三步处,晨光勾勒着他玄色蟒袍的边缘,隐约传来细微的乌木香。
他目光掠过虞栖见明显局促的脸,又扫过她袖口一处不明显的褶皱,那是刚才跟小皇帝衣服搏斗时留下的痕迹。
最后,视线落向赵砚。
小皇帝腰间玉带被系成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宫人必定不会犯这种错,出自谁之手显而易见。
他倒没说什么:“陛下迟了。”
赵砚司空见惯,很是冷静:“是朕......”
“是哀家起晚了。”虞栖见抢过话头,心里莫名有股子火气,恼自己为什么要怕方锦羡,语气便不是太好,“掌印要怪,就怪哀家。”
这话说得,也够窝囊。
方锦羡懒洋洋的目光扫向她,沉默一息,牵了下唇角:“臣不敢。”
他说着不敢,慢悠悠侧身让开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只是先生性情刚直,最重守时,怕是会为难。”
虞栖见嘟囔:“你不也来迟了。”
方锦羡听见,头也没偏:“臣有事务在身,提前告过假。”
“哦。”
这里是赵砚一个人的学堂,他口中的先生名为傅衷,年过半百,慈眉善目,一双眼睛亮如孩童,说话不紧不慢,稳如泰山。
“老朽授课,第一条规矩便是守时,陛下今日的功课,需多加三篇临帖。”
赵砚低声恭敬道:“学生领罚。”
“至于太后娘娘......”傅衷看向虞栖见,“老朽不敢逾矩,只是既来旁听,便也守学堂的规矩,今日娘娘便站着听吧。”
虞栖见:“.......”
她不是太后吗?
下意识瞥向方锦羡,那人已走到书案后坐下,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眼看过来。
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好像在说:自己惹的祸,自己受着。
虞栖见知道迟到的确不好,为给小孩做个榜样,她扯出一个端庄的笑:“先生说得是。”
于是现场变得诡异而和谐,小皇帝端坐书案前提笔练字。
老先生手持戒尺,立在旁侧,不时指点。
而年轻娇美的太后娘娘站在皇帝身后,仿佛一尊精美的人形摆件。
看得久了,不由得怨念,你爹的,练个字还要特意让她来当门神?
方锦羡批阅奏章的间隙,偶尔抬眼,看见虞栖见趁老先生转身时,飞快地瞪了他一眼。
指尖顿了顿,然后垂下眼,有些好笑。
这位太后娘娘,似乎脾气不太好,逆来顺受的戏码也没演上几天,就盘算着想掀桌。
高估她了,这戏她还能唱几幕?
想到这,方锦羡有些没了兴致,再看过去时,虞栖见已经转回头,继续扮演她那尊端庄摆件。
只是站姿,稍稍歪了一点,像棵被风吹得有些疲惫却仍努力挺直的小树。
“太后娘娘。”
虞栖见瞥过去:“嗯?”
“昨日娘娘给陛下讲的故事,臣略有耳闻。”他顿了顿,“皇帝的新衣?”
虞栖见面无表情,心里骂了句脏话。
赵砚从昨晚到现在没单独接触他吧,上哪里耳闻,认识安徒生不成。
在自己屋子里说点话全让他听去,还有没有人权?!
她为躺平,都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也没参与虞家的野心计划,还要她如何?
当她不存在不好吗?偏要往长宁宫安插眼线时刻盯着,还让赵砚来培养什么母子情,更让她伴读,问这些有的没的,满口臣不敢,却没半点尊重。
当她是面团,闲着无聊就跑来捏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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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和傅衷一同望过来,虞栖见才平静地说:“是民间故事,哀家觉陛下年少,便挑了浅显有趣的讲,以作启蒙。”
“娘娘觉得借童言讥讽君主昏聩,臣子谄媚,是浅显?”
方锦羡合上折子,整齐地放置一侧,淡淡地看着她。
虞栖见头一次没有躲避他带有压迫感的视线,静静回望:“陛下所理解的,才是哀家本意。”
气氛骤然变得有些冷冽,似有针锋相对之意。
“陛下这一笔,软了。”傅衷的声音打破沉寂。
赵砚回神,低头继续写。
方锦羡望着女子不同于平日低眉顺眼的温和,像平白生出尖锐的刺,竖起一道高高的城墙。
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惹得她很不痛快。
何故?
却也没有被反抗后预想中的不满或恼怒,他收回视线,半垂下眼:“娘娘不必如此,故事本身并无不妥,臣没有指责娘娘的意思。”
虞栖见发出若有似无地鼻音,神色随即缓了两分。
方锦羡再次意外,这本是个她可以咄咄逼人的好机会。
他眼尾耷拉着,伸手拿另一份奏章打开,对傅衷道:“先生讲讲齐桓公与管仲吧。”
傅衷眉梢轻挑,开口前,虞栖见先丢出两个字:“你讲。”
几人再次看向她。
虞栖见曾为了生活费,十六七岁跑去兼职搬重物时伤了腰,落下毛病,站久些或坐姿不对就会腰疼,现下站得有些久了,隐隐开始发作。
耐心随之耗尽:“掌印,你来讲。”
刚打开的奏章再度合上,方锦羡顺从地讲起管仲是如何一步步辅佐齐桓公成就霸业,语速不紧不慢,字字清晰简洁。
末了才看向虞栖见:“齐恒公不计前嫌,任用曾射杀过自己的管仲为相,终成霸业,此谓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娘娘以为,管仲为何能得齐桓公如此信任?”
虞栖见不再装傻,木着脸道:“因为管仲从始至终,只忠于齐桓公一人,不为旧主,不为私利,不为身后名,他的所有心思,才智,谋略,都只为了让齐桓公成为真正的霸主。”
方锦羡眉梢轻挑,有片刻无言。
他发现太后娘娘的脸有些发白,失了刚来时的血色,站得也愈发松散。
刚想开口问问是否不适,就见虞栖见扶着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哀家腰疼,先生莫怪。”
傅衷轻颔首应下说了两句官话,让她回去请太医看看,趁年轻好生休养,别拖成顽疾,虞栖见点了头。
方锦羡便什么也没说。
傅衷瞥他一眼,眸光微转,道:“今日的课,到此为止,掌印若要继续,自便。”
他向在场所有人告辞,离开得潇潇洒洒。
虞栖见看他不像一般人,十有八九明白方锦羡今日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愿参与其中,这才早早离去。
人走后,殿里静得可怕。
赵砚练字之余,悄悄转头看了眼虞栖见。
她正看着自己,意味不明地顺势启声:“陛下认哀家这个母后了?”
冷不丁地发问,让赵砚无言以对,他求助似的看向方锦羡。
虞栖见浅淡的声音莫名带着两分压迫感:“哀家在问你。”
和昨夜温柔讲故事的女子判若两人。
赵砚小脸紧绷着,一板一眼地答:“你既是父皇的皇后,自然是朕的母后。”
“那你为何一句母后也没叫过?”
“.......”赵砚偏开头,不作声。
虞栖见目光扫向方锦羡:“掌印暗示哀家该一心辅佐陛下,那也得陛下愿意,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只是不知,掌印和陛下要的,是一位真正的母亲,还是帘子后面没有思想的传话傀儡。”
她要把话摊开说。
走到书案前,以谈判对立的姿态坐到方锦羡对面,“你想让陛下成为明君,可我不过想在这个位置上活得舒坦些,母家有何心思,我一概不想过问,可掌印似乎对此很是不满。”
方锦羡向后一靠,两手搭着椅背,漫不经心转着指间玉戒,视线审视地看着露出真面目的虞栖见。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这几日我像水一样往低处流,处处不争,却并没有换来所愿的平静,反倒叫掌印看戏上瘾,如今拉到跟前来看,是想看我几时演不下去?”
方锦羡眼尾勾了抹笑意:“继续。”
虞栖见很不爽,谈判桌上你特么拿自己当甲方是不。
她最讨厌甲!方!
但比不爽更深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窒息感,就像穿着湿透的棉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不适。
她记得第一次见方锦羡,他带人把长宁宫围成铁桶,说宫里遭了贼,偷人皮,做灯笼。
虞栖见夜里起来啃了只窑鸡,他第二天就跑来阴阳怪气她薄情寡义,说先帝刚死头七都没过完她就饿死鬼投胎。
后来看见她爬杏树摘果子,昨儿个就跑来说把树砍了怕野猫摔断脖子。
从头到尾没一件事不离谱,不是威胁就是故意逗弄,看她装傻,眼里尽是玩味。
现在还让她知道了在寝屋说的话他都一清二楚,被监视得密不透风。
搁现代,非得报警抓他个神经病控制狂。
这不是虞栖见想要的生活。
一分钟前,她还打着和方锦羡合作的意向,愿意和他共同辅佐小皇帝。
此刻,在他露出看一件待评估货物价值的目光时,虞栖见不想干了。
现代那不堪回首的二十年,猝不及防的结束在八十平出租屋里。她早就受够了那种翻不了身,时刻被生活掐着脖子苟活的日子。
虞家母族不弱,原主的爷爷桃李满天下,更别提朝堂的太傅大伯,户部侍郎亲哥,当着承恩公的爹。
新帝刚登基,朝堂未稳,方锦羡必定不愿给自己找麻烦。
翻了脸,她也是暂时安全的。
深思熟虑后,虞栖见掀桌了。
“方锦羡。”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很轻,却淬了冰,“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
方锦羡转着玉戒的手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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