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栖见方锦羡的现代都市小说《哀家不想听大结局虞栖见》,由网络作家“美人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哀家不想听大结局虞栖见》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美人娘”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虞栖见方锦羡,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掌印,你来讲。”刚打开的奏章再度合上,方锦羡顺从地讲起管仲是如何一步步辅佐齐桓公成就霸业,语速不紧不慢,字字清晰简洁。末了才看向虞栖见:“齐恒公不计前嫌,任用曾射杀过自己的管仲为相,终成霸业,此谓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娘娘以为,管仲为何能得齐桓公如此信任?”虞栖见不再装傻,木着脸道:“因为管仲从始至终,只忠于齐桓公一人,不为旧主,不为私利,不为身后......
《哀家不想听大结局虞栖见》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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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和傅衷一同望过来,虞栖见才平静地说:“是民间故事,哀家觉陛下年少,便挑了浅显有趣的讲,以作启蒙。”
“娘娘觉得借童言讥讽君主昏聩,臣子谄媚,是浅显?”
方锦羡合上折子,整齐地放置一侧,淡淡地看着她。
虞栖见头一次没有躲避他带有压迫感的视线,静静回望:“陛下所理解的,才是哀家本意。”
气氛骤然变得有些冷冽,似有针锋相对之意。
“陛下这一笔,软了。”傅衷的声音打破沉寂。
赵砚回神,低头继续写。
方锦羡望着女子不同于平日低眉顺眼的温和,像平白生出尖锐的刺,竖起一道高高的城墙。
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惹得她很不痛快。
何故?
却也没有被反抗后预想中的不满或恼怒,他收回视线,半垂下眼:“娘娘不必如此,故事本身并无不妥,臣没有指责娘娘的意思。”
虞栖见发出若有似无地鼻音,神色随即缓了两分。
方锦羡再次意外,这本是个她可以咄咄逼人的好机会。
他眼尾耷拉着,伸手拿另一份奏章打开,对傅衷道:“先生讲讲齐桓公与管仲吧。”
傅衷眉梢轻挑,开口前,虞栖见先丢出两个字:“你讲。”
几人再次看向她。
虞栖见曾为了生活费,十六七岁跑去兼职搬重物时伤了腰,落下毛病,站久些或坐姿不对就会腰疼,现下站得有些久了,隐隐开始发作。
耐心随之耗尽:“掌印,你来讲。”
刚打开的奏章再度合上,方锦羡顺从地讲起管仲是如何一步步辅佐齐桓公成就霸业,语速不紧不慢,字字清晰简洁。
末了才看向虞栖见:“齐恒公不计前嫌,任用曾射杀过自己的管仲为相,终成霸业,此谓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娘娘以为,管仲为何能得齐桓公如此信任?”
虞栖见不再装傻,木着脸道:“因为管仲从始至终,只忠于齐桓公一人,不为旧主,不为私利,不为身后名,他的所有心思,才智,谋略,都只为了让齐桓公成为真正的霸主。”
方锦羡眉梢轻挑,有片刻无言。
他发现太后娘娘的脸有些发白,失了刚来时的血色,站得也愈发松散。
刚想开口问问是否不适,就见虞栖见扶着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哀家腰疼,先生莫怪。”
傅衷轻颔首应下说了两句官话,让她回去请太医看看,趁年轻好生休养,别拖成顽疾,虞栖见点了头。
方锦羡便什么也没说。
傅衷瞥他一眼,眸光微转,道:“今日的课,到此为止,掌印若要继续,自便。”
他向在场所有人告辞,离开得潇潇洒洒。
虞栖见看他不像一般人,十有八九明白方锦羡今日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愿参与其中,这才早早离去。
人走后,殿里静得可怕。
赵砚练字之余,悄悄转头看了眼虞栖见。
她正看着自己,意味不明地顺势启声:“陛下认哀家这个母后了?”
冷不丁地发问,让赵砚无言以对,他求助似的看向方锦羡。
虞栖见浅淡的声音莫名带着两分压迫感:“哀家在问你。”
和昨夜温柔讲故事的女子判若两人。
赵砚小脸紧绷着,一板一眼地答:“你既是父皇的皇后,自然是朕的母后。”
“那你为何一句母后也没叫过?”
“.......”赵砚偏开头,不作声。
虞栖见目光扫向方锦羡:“掌印暗示哀家该一心辅佐陛下,那也得陛下愿意,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只是不知,掌印和陛下要的,是一位真正的母亲,还是帘子后面没有思想的传话傀儡。”
她要把话摊开说。
走到书案前,以谈判对立的姿态坐到方锦羡对面,“你想让陛下成为明君,可我不过想在这个位置上活得舒坦些,母家有何心思,我一概不想过问,可掌印似乎对此很是不满。”
方锦羡向后一靠,两手搭着椅背,漫不经心转着指间玉戒,视线审视地看着露出真面目的虞栖见。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这几日我像水一样往低处流,处处不争,却并没有换来所愿的平静,反倒叫掌印看戏上瘾,如今拉到跟前来看,是想看我几时演不下去?”
方锦羡眼尾勾了抹笑意:“继续。”
虞栖见很不爽,谈判桌上你特么拿自己当甲方是不。
她最讨厌甲!方!
但比不爽更深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窒息感,就像穿着湿透的棉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不适。
她记得第一次见方锦羡,他带人把长宁宫围成铁桶,说宫里遭了贼,偷人皮,做灯笼。
虞栖见夜里起来啃了只窑鸡,他第二天就跑来阴阳怪气她薄情寡义,说先帝刚死头七都没过完她就饿死鬼投胎。
后来看见她爬杏树摘果子,昨儿个就跑来说把树砍了怕野猫摔断脖子。
从头到尾没一件事不离谱,不是威胁就是故意逗弄,看她装傻,眼里尽是玩味。
现在还让她知道了在寝屋说的话他都一清二楚,被监视得密不透风。
搁现代,非得报警抓他个神经病控制狂。
这不是虞栖见想要的生活。
一分钟前,她还打着和方锦羡合作的意向,愿意和他共同辅佐小皇帝。
此刻,在他露出看一件待评估货物价值的目光时,虞栖见不想干了。
现代那不堪回首的二十年,猝不及防的结束在八十平出租屋里。她早就受够了那种翻不了身,时刻被生活掐着脖子苟活的日子。
虞家母族不弱,原主的爷爷桃李满天下,更别提朝堂的太傅大伯,户部侍郎亲哥,当着承恩公的爹。
新帝刚登基,朝堂未稳,方锦羡必定不愿给自己找麻烦。
翻了脸,她也是暂时安全的。
深思熟虑后,虞栖见掀桌了。
“方锦羡。”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很轻,却淬了冰,“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
方锦羡转着玉戒的手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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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弄权,不是你三番两次阴阳怪气吓唬我,而是你的眼睛,看我从不像在看一个人,而是一件似乎有趣,可以利用,可以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好玩吗?我夜里吃了什么,和人说了什么,在你面前又是如何谨小慎微,你整天没正事干了,很无聊是吗?”
赵砚睁大了眼睛,茫然地看着她。
他听不懂全部,却感受到了那股几乎化为实质的愤怒和委屈。
“娘娘在说什么,臣不明白。”
“你明白,你比谁都明白,你要的管仲,是不是还得把心肺剖出来给你看验看,够不够红,够不够热,才配放在你的棋盘上?可你忘了,没有一枚棋子甘心被这样对待。”
方锦羡脸上那点玩味,终于殆尽。
而虞栖见起身,腰间的疼令她脸色愈发苍白,居高临下的目光却满是不屑和嘲弄:“你也不过如此。”
她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划清界限。
“从今天起,长宁宫不欢迎东厂的人,我的事,不需要事无巨细汇报给司礼监,儿子我会管,该做的事我会做,但我怎么做,什么时候做,是我的事。”
“掌印可以继续把手伸得长,我迟早给你砍下来。”
“哀家乏了。”
裙裾翻飞 ,步履飒沓,直到背影消失在殿门,那双苍白却清明眉眼久久挥之不去。
良久,方锦羡才收回视线垂眸,不含任何恶意地轻笑了声。
太后娘娘,当真是意气风发。
-
虞栖见前脚回到长宁宫,太医后脚就到。
她问霜兰:“你请的太医?”
霜兰不在殿里,路上才知娘娘腰疼,立马去请也没有这么快来的。
太医主动道:“臣在一刻钟前收到陛下的口谕,便立马赶来了。”
虞栖见心里一软,小孩还挺关心她。
“是老毛病,你随便开点缓解疼痛的药方就好。”
话是这么说,太医仍是尽责地走了把脉流程,教霜兰缓解疼痛的手法,开了药方才离开。
虞栖见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时候,霜兰的声音轻轻传来:“娘娘,夫人来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承恩公夫人王淑心,怕被“亲娘”看出端倪,一时紧张得疼痛都抛之脑后。
“娘,您怎么来了。”
王淑心见她在床上要起身,连忙摆手示意,坐到床边担忧地伸手探她的额头:“卿卿身子不适?”
卿卿是原主的小字?还挺亲昵。
虞栖见极力忽视自己的不习惯,弯了弯眸,乖巧道:“今日陪陛下伴读,站得久了些,有点累。”
王淑心嗔她一眼:“你是太后,为何站着伴读?”
“去时迟了时辰,给陛下做榜样,有错就挨罚。”
“傻孩子,他是一国之君,纵是错了也是对的,何须如此。”
虞栖见没说话。
这种理念分歧一时半会儿掰扯不清。
“卿卿,不是娘说你,陛下年幼,你这太后当得终究是虚的,前朝的事儿,自有你父亲和几位叔伯操持,也不必你费心,为何不肯垂帘听政?不过就是安安稳稳坐在帘子后头,该点头时点头,享不尽的清福,你大伯来劝了三次,你都不肯,他回去气得吹胡子瞪眼,非要我进宫劝劝你。”
虞栖见本对亲娘的关切无所适从,没想到对方如此贴心,从进门到现在没有三分钟,言语就从对她的关心转到劝说她安心当个傀儡。
霜兰说过,原主向来最听娘的话,她猜想,是个小妈宝女。
既然是妈宝女,那么撒娇卖萌就能蒙混过关吧。
不过刚和方锦羡闹了一通,她想知道一些事。
——虞家要篡位还是外戚专权。
“娘,您给我个准话。”虞栖见凑过去,掩嘴悄声问她,“虞家是否有不轨之心?”
王淑心脸色一变,当即沉下脸,呵斥道:“这种话你也敢说!虞家三代效忠,怎可有不轨之心!?”
虞栖见心里冷笑。
那么,家族要的不是谋反,而是把她变成最光鲜的提线木偶,去窃取皇权的果实。
这和方锦羡本质上并无不同,都没有把她当人。
先帝中宫虚悬,虞家是如何设计,让钦天监说帝星无依,需红鸾补阙云云,点名虞栖见与之八字相合,可承托天命,把女儿送上皇后又到如今太后的位置。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盛大的处心积虑。
原主愿不愿意她不知道,起码,虞栖见作为一个穿越者,她熟知外戚专权几乎都没有好下场,如汉代的吕氏、霍氏。
这是一条被历史反复验证的死路。
眼下,她需要时间和信息,判断脚下的路该如何走。
她再抬眼时已换上一副依赖又担忧的神情,轻轻拉住王淑心的袖子:“娘,您别生气,女儿只是怕。”
她委屈而害怕地说:“女儿在宫里听到些风言风语,说咱们家树大招风......女儿是太后,若真出了事,女儿首当其冲啊。”
王淑心神色稍缓,拍拍她的手:“傻孩子,有虞家在,谁能动你?”
“那......若是掌印呢?他今日在文华殿便对女儿百般刁难,女儿听说他连父亲的面子都不给......”
她一边说一遍仔细观察王淑心的反应。
果然,提到方锦羡,王淑心脸上闪过清晰的忌惮与厌恶。
“这个阉奴!”她咬牙低斥,随即放缓语气,“卿卿别怕,先帝虽让他辅佐朝政,其中却也有你的份,这是名正言顺的手谕,正因如此,你才更要握住听政之权,有了权,你父亲和哥哥在朝堂上才好与他周旋,护你和家族无恙。”
“原来爹爹们早已在为女儿筹谋,是女儿不懂事,让爹娘操心了。”
虞栖见似乎被说服了,犹豫着轻声问:“女儿该怎么做?一切都听娘的,只是这几日心神不定,今日又站得腰疼,太医说女儿身子虚,得好好将养些时日,若此时垂帘,女儿怕精神不济,反坏了爹爹大事。”
王淑心看她脸色确显苍白,心疼道:“这是自然,身子最要紧,你先好好养着,我回去与你爹和兄长商议,听说陛下住到长宁宫来了,你且与他培养情谊.......”
“女儿明白。”
虞栖见乖顺点头,送走母亲。
殿门关上,她躺回去,脸上只剩一片清明。
前有狼,后有虎,她这个太后,想躺平的路完全被堵死。
既然都不让她好过......
那就都别!想!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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