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烬,沈叙宁的都市小说小说《都市残局》,由网络作家“孤神猎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孤神猎鹰”的倾心著作,萧烬沈叙宁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雨下得很大。萧烬蹲在仓库屋檐下抽烟,裤腿被溅起的雨水打湿半截,他也不挪。三年了,他在临江码头看库,练出个本事:烟抽到第三口,雨什么时候停,他心里门儿清。这场雨,下到后半夜。仓库里的货是瘸三爷的。老码头都叫瘸三爷,真名叫什么,没人记得。他瘸了三十年,也精明了三十年,这间堆着旧轮胎、生铁件和几箱来路不明的老酒的仓库,是他半个家底。半夜两点,雨声里混进了别的动静。萧烬没动。他听见六双脚踩进积水的声音,轻...
雨下得很大。
萧烬蹲在仓库屋檐下抽烟,裤腿被溅起的雨水打湿半截,他也不挪。
三年了,他在临江码头看库,练出个本事:烟抽到第三口,雨什么时候停,他心里门儿清。
这场雨,下到后半夜。
仓库里的货是瘸三爷的。
老码头都叫瘸三爷,真名叫什么,没人记得。
他瘸了三十年,也精明了三十年,这间堆着旧轮胎、生铁件和几箱来路不明的老酒的仓库,是他半个家底。
半夜两点,雨声里混进了别的动静。
萧烬没动。
他听见六双脚踩进积水的声音,轻重不一 —— 西个是平底胶鞋,两个是皮鞋。
皮鞋走得慢,走得稳,走在最后面。
他掐了烟,往墙根阴影里退了一步。
仓库门是铁皮卷帘,被人从外面撬开一条缝。
瘸三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他熟悉的、那种强撑出来的江湖气:“几位朋友,货要拿尽管拿,别动手,我瘸子经不起折腾。”
没人应他。
有人一脚踹翻了堆在门口的油桶,铁皮在水泥地上滚出老远,哐当一声。
萧烬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不是气的。
三年了,他早学会了不气。
那是另一回事 —— 每次有乱子,他脑子就会自己动起来,像有人在他后脑勺摆了一盘棋。
哪个人先出拳,哪个人藏在暗处,哪个人兜里揣着家伙,他一眼看过去,全成了明牌。
老姚管这个叫 “邪性”,说阿烬这小子八成是小时候被驴踢了脑袋,落下个看见什么都能数清楚的毛病。
萧烬自己知道不是。
他记不清三年前的事,只记得两件事:握刀的手不会抖,敌人的下一步,他永远看得穿。
仓库里,瘸三爷被人一把推**堆上。
领头的人蹲下来,拿手电照他的脸:“瘸子,货我照单全收,钱一个子儿不少。
你要是识相,就当今晚没见过我们。”
“好说,好说。”
瘸三爷陪着笑,“几位是道上哪路的?
改天我摆酒 ——少套话。”
领头的人打断他,“东西呢?”
“什么东西?”
瘸三爷一愣。
“金丝楠木的盒子,手指这么长。”
领头的人比划着,“三年前有人存你这儿的。”
萧烬站在暗处,烟头那点火星早就灭了。
三年前,金丝楠木盒。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想冒出来,又像被一只手死死摁住。
太阳穴开始一下一下地疼。
瘸三爷的声音低了半度:“朋友,我这仓库里没有那东西。”
“是吗?”
领头的人笑了笑,冲身后一招手,“那劳烦瘸爷,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人高马大的打手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瘸三爷。
老瘸子腿脚不便,被架得脚尖离地,脸上还是挂着笑,声音却变了调:“朋友,做人留一线 ——留个屁。”
打手不耐烦,抬手就是一巴掌。
巴掌没落到脸上。
他的手腕在半空被人攥住了,像被一根铁条箍住。
打手愣住,顺着手臂往上看,看见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 一个穿黑色旧冲锋衣的年轻人,裤腿湿了一半,眼神木木的,好像还没睡醒。
“兄弟,”
萧烬的声音很平,“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谁啊?”
打手挣了两下,没挣开,脸涨红了。
领头的人眯起眼,手电光打到
萧烬脸上:“守库的?”
“嗯,守库的。”
萧烬点点头,“几位要搬货,我管不着。
要带人走,我管得着。”
“你一个看仓库的,管得着?”
“瘸三爷管我饭。”
萧烬说,“我吃他的饭,就得管他的事。”
打手 “嗤” 地笑了,另一只手抡起拳头就砸过来。
萧烬侧了侧头,拳头擦着他耳朵过去,砸空。
他顺势一推,打手踉跄着退出去三步,撞在货堆上,货堆晃了晃。
暗处那两个皮鞋的主人终于动了。
萧烬没回头,太阳穴疼得像有人拿钉子往里敲。
他听见皮鞋踩水的节奏变了 —— 一个往左绕,一个往右包,都是要堵他退路的路数。
他心口发紧,脑子里那盘棋自己走起来:左边那个会先到,右边那个手里有刀,刀是从腰后抽的,刀鞘是皮质的。
他往右挪了半步。
右边那人刚抽出刀,还没摆开架势,手腕就被他反手扣住,一拧,刀掉在地上,叮当一声。
萧烬没停,膝盖顶在那人小腹上,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跪了下去。
左边那人刚冲到一半,看见同伴跪了,脚步一顿。
领头的人脸色变了。
他手电光抖了抖,往后退了一步,冲兜里摸手机:“行,你狠。
小子,你等着 ——”
萧烬没追。
他站在雨里,裤腿往下滴水,太阳穴的疼慢慢退下去,退潮一样。
瘸三爷从货堆后头探出半个脑袋,愣愣地看着他:“阿烬…… 你……三爷,”
萧烬把他扶起来,“明儿换个锁,这卷帘门不经撬。”
“不是,你刚才那两下子 ——打小在码头练的。”
萧烬帮他拍掉身上的灰,“搬货搬多了,手上有劲。”
瘸三爷张了张嘴,到底没再问。
他瘸着腿走了两步,又回头:“那金丝楠木的盒子…… 阿烬,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萧烬摇头。
“我也不知道。”
瘸三爷低声说,“三年前,有人把它寄存在我这儿,说两年后来取。
那人……” 他顿了一下,“那人跟你一样,右手掌心,也有一道刀痕。”
萧烬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那道旧刀痕,横过生命线,己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
雨还在下。
码头外的老街上,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影里。
车窗摇下一条缝,一只涂着冷色口红的唇抿了抿。
车后座,一个穿白色长风衣的女人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码头仓库的实时监控画面,画面里,穿黑冲锋衣的年轻人正扶着一个瘸腿老人往仓库里走。
“查这个人。”
她说,“今晚之前,他叫什么,干什么的,祖上三代,我都要。”
前排的司机没动:“叙宁,你大老远从京城赶来,就为查一个守库的?”
“三年前存进这个仓库的东西,”
沈叙宁把手机放下,眼睛却没离开屏幕,“是判官的。”
“判官三年前就死了。”
“是啊,” 她说,“死了三年的人,留下一个盒子,锁在一个码头瘸子的仓库里。
然后今晚,有人来抢这个盒子,被一个守库的徒手打趴下五个。”
她拉开车门,高跟鞋踩进积水里,雨丝落进她肩头。
“这事儿,” 她轻声说,“不对劲。”
一个死了三年的人留下的盒子,今晚刚有人来抢,就有一个守库的徒手放倒了五个。
她见过太多巧合,唯独不信这种。
“不对劲,” 她重复了一遍,眼睛眯起来,“从三年前,就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