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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高老师,这次我助您进步!》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抖音热门,《名义:高老师,这次我助您进步!》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车门边上,大四毕业刚转入法学研究生阶段的陈海,正提着两个印着友谊商店标志的精致牛皮纸袋,满脸堆笑地送梁璐上车。本科毕业前夕,陈海顺顺当当卸下了学生会主席的担子,保送本校法学硕士。林绍平按照此前的安排,继续将涉外学术沙龙的会务联络、全省高校青年普法调研的学生负责人等显眼差事,源源不断地交到陈海手上。陈...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10-09 02:5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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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下电话,夜色深沉,满腹疲乏在师门温情中散释无踪。
沈云初正欲关灯,桌上内线保密电话突兀地急响起来。
深夜长途打入机要专线非同寻常。沈云初拿起听筒:“省厅秘书科沈云初。”
听筒那端传来孤鹰岭呼啸的山风与祁同伟克制沉稳的呼吸。祁同伟立在乡司法所简易电话旁,语调真挚:“云初,林绍平打长途告诉我你转正了。深山里向兄弟道喜,四年同窗,你成了全省最年轻的正科干部。”
沈云初温言道:“同伟,你我之间何须客套。孤鹰岭入夏后,山里近况如何?”
祁同伟语调骤然冷冽,如老猎犬嗅出异样:“云初,正要紧急报你。近一周长盛集团在金山矿区的车队反常加倍,深夜两三点关了车灯在后山土路上摸黑潜行,押车人员形迹隐秘,极可能暗藏火器。”
祁同伟在电话里翻开卷边的工作本,报出又一辆深夜进山的长盛重卡。
汉东大学林荫道两旁的法国梧桐绿得发浓,树蝉扯着嗓子叫得烦人。
研究生宿舍楼下,一辆红色小轿车停在树荫里,车身洗得锃亮。这辆小轿车在汉大校园里格外扎眼,全校师生都清楚这是省委***梁群峰千金、法学院讲师梁璐的专属座驾。车门边上,大四毕业刚转入法学研究生阶段的陈海,正提着两个印着友谊商店标志的精致牛皮纸袋,满脸堆笑地送梁璐上车。
本科毕业前夕,陈海顺顺当当卸下了学生会**的担子,保送本校法学硕士。林绍平按照此前的安排,继续将涉外学术沙龙的会务联络、全省高校青年普法调研的学生负责人等显眼差事,源源不断地交到陈海手上。陈海靠着前任学生会**的光环与这批真实项目,在研究生新生里依然众星捧月。而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莫过于梁***千金对他日渐升温的特殊偏爱。
车窗降下一半,梁璐倚在方向盘上,目光落在陈海身上。梁璐特意带陈海去省城最高档的华侨饭店吃了西餐,纸袋里装着刚买的纯羊毛大衣,陈海手腕上更戴着一只金光闪闪的罗马名表。梁璐语气里透着关切:“陈海,下周省政法委组织处那边有个青年法治座谈会,我父亲到时候会亲自出席。我跟组织处打了招呼,给你留了个旁听发言的名额。你把发言稿好好磨一磨,到时候我领你过去,多在领导跟前露露脸。”
陈海心头狂喜,连连点头:“谢谢梁老师。我一定连夜写好讲稿,绝不辜负您的苦心安排。”
梁璐满意地笑了笑,抬手看了看表:“周六晚上别排别的事,我订了省宾馆的位子,吃完饭咱们去听评弹。”陈海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应承下来。梁璐这才踩下油门,红色小轿车卷起一溜尾气,驶出校园大门。
目送轿车走远,陈海脸上的谦恭顺从却像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他拎着昂贵的衣物袋快步走回三楼的研究生宿舍,随手将皮带和大衣扔在床上,松开领口的纽扣,重重把自己摔进藤椅里。
同寝室的室友刚从自习室回来,看见陈海手腕上那块晃眼的金表,忍不住咂舌:“陈海,梁老师又给你送大件了。这可是瑞士进口的罗马表,抵得上普通干部大半年的工资。梁***家对你可真是一往情深,天天小轿车接送,全系都在传你们的好事将近了。”
陈海抬起胳膊,借着窗外的天光打量着金表,嘴角撇了撇,神色里却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腻烦:“什么好事将近,别跟着外头瞎起哄。你们只看见她天天送东西、请吃饭,谁知道她管得有多宽?她比我整整大了近十岁,走在路上跟领着个弟弟似的。天天查岗问行踪,我跟同班女同学多讨论两句论文,她转头就拉下脸来盘问半天。在她跟前,我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整天得像伺候长辈一样供着她,烦都快烦死了。”
室友听得一愣,有些看不过眼:“既然嫌她年纪大、管得严,那你干脆跟人家把话说清楚,把东西退回去划清界限算了。你现在天天坐着人家的车,收着人家几百上千的进口货,连省政法委的座谈会都让人家安排,外人谁不当你们在谈对象?”
陈海脸色一沉,立刻坐直了身子,急忙辩解道:“你懂什么?梁老师是系里的长辈,家里又是省委主要领导。人家是一片好心提携后辈,我要是当面把礼物退回去、把话说绝了,那不是当众打梁**家的脸吗?在机关体制里混,哪能这么愣头青。再说了,我不过是陪她吃两顿饭、说说话,我又没跟她挑明谈恋爱,是她自己心甘情愿送的,我何必去当那个恶人?”
室友摇了摇头,没再接茬。正说着,宿舍楼下突然传来急促清脆的喇叭声。红色小轿车不知何时又折返了回来,车灯在楼道墙壁上闪了闪,显然是梁璐落下了东西催他下楼。陈海方才满脸的牢骚与嫌弃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他霍地站起身,迅速拉平衬衫下摆,戴正金表,把袖口整整齐齐地捋顺,抓起桌上的钥匙,一路小跑冲下了楼梯。那种对**滋味的贪婪与迎合,比任何言语都要真切。
周末傍晚,京州市***家属大院深处,陈岩石家的二层小楼里静悄悄的。
陈海坐在客厅沙发上,跟母亲喝着茶,嘴里又忍不住倒起苦水,抱怨梁璐脾气骄纵、处处压人。厨房里油烟冒着,陈岩石一身旧夹克,黑着脸从门外走进来,把手里掉色的人造革手提袋搁在鞋柜上。听到儿子的抱怨,陈岩石两道花白的眉毛拧成了疙瘩,抬手朝二楼书房指了指:“跟我上楼,关上门说。”
书房门反锁合严,隔绝了外面的动静。陈岩石走到单人藤椅前坐下,伸手将翻开的剪报本合拢,抬眼盯着站在桌前的儿子。陈岩石语气严肃:“你刚才在楼下嘟囔什么?梁璐管得紧,年纪比你大,这些事你在家里抱怨两句也就罢了,要是敢在外面露出半点风声,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陈海有些委屈:“爸,我真不是无理取闹。梁璐那性子,全省政法口谁不知道?当年她被男人甩了,心里受过刺激,现在抓着我就跟抓救命稻草一样,巴不得我天天围着她转。我才二十四岁,刚读研一,难道我真要为了个前途,娶一个大我十多岁、还乱搞打过胎的老女人?”
“混账话。”陈岩石脸色一沉,巴掌在书桌上拍得震天响,大公无私的官腔下,眼里却全是对家族前途的精打细算:“你懂什么前途大局?当年你姐陈阳跟赵世衡的婚事,赵家那边一直冷着脸拖着,到现在连个准信都没有,赵世衡调去外地后更是音信渐稀,指望赵家提携是指望不上了。”
陈岩石缓了口气,压低声音冷冷提点道:“如今梁群峰是汉东省委***兼政法委**,全省政法系统的大权全握在他一人手里。高育良靠着梁家的赏识去了吕州当**,沈云初在省厅也站稳了脚跟。咱们陈家要是在省直机关没有强援,往后你毕业怎么进省委政法委,怎么跨过科级提副处?”
陈岩石放缓了语调,眼底掠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冷光:“梁璐对你上心,这是天大的机缘。她给你的礼物、铺的路子,你踏踏实实受着,不用有负担。至于婚事,你现在才研一,时间长得很。你只要**了专心学业、准备司法统考,不挑明拒绝,也别急着把订婚的话说死。在长辈面前做足乖巧顺从的姿态,把她手里的省直资源全拿到手。等将来你正式进了省直要害部门、羽翼丰满了,到时候是进是退,主动权全在你手里。”
听到父亲这番指点,陈海心中的顾虑一扫而空。原来父亲骨子里比他更舍不得梁家的权力大树。陈海重重点头:“爸,我明白了。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既不跟她红脸,也不把婚事定死,先把路子走宽。”
陈岩石吐出一口浊气,满意地点了点头。父子俩在密室里把权谋算计盘算得滴水不漏,全然不知这根被他们当成晋升捷径的高枝,早已成了沈云初为他们量身扎下的绞索。
周一上午,省**厅办公室秘书科里,打字机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