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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小说大结局阅读

青木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小说大结局阅读》,讲述主角傅应聿温时妤的爱恨纠葛,作者“青木现”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傅太太真是有心,做这种又苦又累的活。”“这是基金会的项目。”温时妤站起来,从她手里抽回资料,“沈女士,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参观的。希望你在明天的考察中也能保持对工作和受助人最基本的尊重。”沈清然笑了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傅太太,你真的很优秀。”她说,声音压低了一些,“比我当年优秀。可是有些人,不......

主角:傅应聿温时妤   更新:2026-04-30 17: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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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应聿温时妤的现代都市小说《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小说大结局阅读》,由网络作家“青木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小说大结局阅读》,讲述主角傅应聿温时妤的爱恨纠葛,作者“青木现”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傅太太真是有心,做这种又苦又累的活。”“这是基金会的项目。”温时妤站起来,从她手里抽回资料,“沈女士,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参观的。希望你在明天的考察中也能保持对工作和受助人最基本的尊重。”沈清然笑了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傅太太,你真的很优秀。”她说,声音压低了一些,“比我当年优秀。可是有些人,不......

《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小说大结局阅读》精彩片段


沈清然坐在国贸大酒店十八层的套房里,脚下是璀璨的京城夜景,手里是一杯八二年的拉菲。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她精心保养的面容——三十五岁,看起来不到三十,花了多少钱和时间在这张脸上只有她自己清楚。

可这张脸,还是老了。

她对着落地窗里的倒影,挑了挑眼角,又摸了摸下巴的轮廓,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结。十年了,她已经十年没有回过北京。当年走的时候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以为外面的世界遍地黄金,以为凭她的美貌和才华可以闯出一番天地。

结果呢?

在纽约端了两年盘子,在伦敦做了三年销售,在巴黎给人当下手被老板性骚扰,最后在东京混了四年,开了一家不入流的小公关公司,上个月刚宣告破产。

十年,一事无成。

而傅应聿,已经成为整个京城最有权势的人。

沈清然放下酒杯,拿起手机,翻出热搜上他和温时妤的合照。那个女人年轻、漂亮、出身豪门,站在傅应聿身边,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玫瑰。

她不甘心。

当年是她不要傅应聿的。那时候他刚毕业,虽然出身傅家,但不过是个基层公务员,一个月工资还不够她买一个包。他说要给她未来,可她等不了。青春就那么几年,她要的是现在就能让她锦衣玉食的男人,不是一张遥远的空头支票。

所以她说“我们分手吧,我不想被束缚,想要自由的人生”。她以为以她的条件,找个有钱人嫁了易如反掌。

可她知道得太晚了——真正有钱的男人,比她们这些想嫁入豪门的女人还要精明。他们享受她的美貌和身体,却从不给她名分。

十年过去,她什么都没捞到,而傅应聿已经不需要给任何人承诺了。他要什么有什么,连婚姻都是顶级配置。

“沈女士,您的客人到了。”酒店管家在门外轻声说。

沈清然整了整头发,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走向门口。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考究,珠光宝气,浑身上下写满“我是贵妇”四个字。

“清然!”女人张开双臂,热情地拥抱她,“十年不见,你还这么漂亮!”

“曼姐。”沈清然红了眼眶,“你过得好吗?”

“好什么好。”曼姐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老赵在外面养小的,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一天算一天。”

沈清然在心里冷笑。曼姐本名赵曼,是京城一个小家族赵家的长女,当年和她算是闺蜜。赵曼嫁了人之后逐渐疏远了,如今虽然表面光鲜,私底下日子并不好过。

但沈清然不会把这些话说到脸上。她在曼姐对面坐下,眼泪说来就来。

“我这次回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找你。”她低头擦眼泪,“我在国外这些年,吃了很多苦,现在公司破产了,房子也没了,连住的地方都是朋友帮忙订的酒店。”

曼姐看着她,目光里有同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你当年要是没跟应聿分手,现在哪至于受这些苦?”

沈清然哭得更凶了。“曼姐,你就别戳我痛处了。我知道是我当年不懂事,可我现在真的后悔了。”

“后悔有什么用?人家都结婚了。”

“我就是……”沈清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曼姐,“我就是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我不是想破坏他的婚姻,我只是想……想跟他道个歉,为当年的事。”

曼姐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目光闪烁了一下。“你跟应聿见过面了?”

“见了一次。”沈清然低下头,“我想找他借一笔钱周转,他拒绝了。但他没有对我冷言冷语,也没有把我赶走。他……还是跟以前一样,面冷心热。”

曼姐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清然,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应聿这个人,最重责任。他现在结婚了,就不可能做对不起老婆的事。你想接近他,不容易。”

沈清然抬起泪眼,目光深处闪过一丝寒光。“我知道。我没想接近他,我只是……想留在北京。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是我认识他的地方,是我最美好的回忆所在。”

“那你打算怎么办?找工作?”

“嗯。”沈清然点头,“我在国外的公司虽然破产了,但公关策划的能力还在。曼姐,你跟京城这些大家族都熟,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份工作?什么岗位都行,我就是想先立足。”

曼姐想了想,忽然笑了。“巧了,我上周刚听我一个姐妹说,傅太太,就是应聿那个小媳妇,最近在帮傅家的基金会做事。那个基金会好像在做教育扶贫项目,正好缺一个对外联络的人。”

沈清然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是说,让我去傅家的基金会?”

“你不是想道歉、想化解心结吗?”曼姐笑得意味深长,“进他的基金会,不就能经常见到他了?”

沈清然低下头,咬了咬嘴唇,像是在挣扎。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发颤。“曼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不想去就算了。”

“我去。”沈清然深吸一口气,“但不是为了纠缠他。我是真的想在事业上做点事,顺便……跟过去做个了断。”

曼姐看着她,喝完了杯中的酒,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行,我帮你问问。”

曼姐走后,沈清然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灯火辉煌的京城。

街灯车流霓虹招牌,整座城市在她脚下铺展开来,像一张巨大的棋盘。她举起手机,对着窗外的夜景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北京,好久不见。

发完之后,她点进傅应聿的头像,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当年分手的那段时间。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应聿,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他没有回。

十年了,这条消息一直躺在那里,像一个没有痊愈的伤口。

沈清然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眼神却冷得吓人。

傅应聿,当年是你求我不要分手的。是你哭着说你不能没有我的。怎么,现在娶了别人,就当从前什么都没有了?

不可能。

她沈清然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安安稳稳地拿着。

同一时间,傅家庄园。

温时妤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项目文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今天下午在基金会听到一个消息。赵总说有人推荐了一个资深的公关策划来面试对外联络的岗位,那个人的履历很漂亮,在国外做了十年公关,虽然最近的公司破产了,但能力应该不差。

温时妤当时没多想,直到她看到那份简历上的照片。

沈清然。

她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照片上的女人化着精致的妆,笑容温婉得体,和热搜上那张梨花带雨的照片判若两人。

温时妤把简历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要来基金会。她要去她对外的联络岗位。她是沈清然,傅应聿的初恋。

温时妤的脑子里有一万条理由可以拒绝她。她是傅太太,她是基金会的项目助理,她有权力说“我不要这个人”。但她没有,因为她不是公私不分的人。沈清然的履历确实足够,能力也有目共睹。如果因为私人关系拒绝一个优秀的人才,那她和那些仗着权势欺人的权贵有什么区别?

可她还是不舒服。

不是不自信,是恶心。恶心这种被人当棋子的感觉。

温时妤去了赵总办公室。

“赵总,沈清然的简历我看了,能力没问题。但我有个要求——她的工作不能涉及任何基金会的核心项目,只能做外围的联络和宣传。另外,她不能直接接触教育扶贫项目的一线工作,因为那个项目涉及的资金比较大,需要更谨慎的人选。”

赵总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我理解。就按你说的办。”

走出赵总办公室的时候,温时妤和林姐在走廊里遇到了沈清然。

她真人比简历照片漂亮一些,但看得出来保养得很辛苦的那种漂亮。三十五岁能维持这个状态,说明花了很多时间精力和金钱。

“您好,我是沈清然。”她伸出手,笑容温和得体,“今天第一天报到,请多关照。”

林姐跟她握了握手,温时妤却没有动。

沈清然的目光转向她,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这位就是傅太太吧?久仰。”

温时妤看着她的笑脸,忽然觉得有些佩服。这个女人明明心里恨她恨得要死,面上却能笑得这么真诚,这份演技不去好莱坞发展可惜了。

“沈女士。”温时妤点了点头,语气礼貌而疏离,“欢迎加入。基金会的规章制度和项目流程林姐会介绍给你,入职手续去人事部办。”

说完,她转身走了。

沈清然站在原地,看着温时妤的背影,目光深处的恶意像暗流一样涌动。

小姑娘,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咱们走着瞧。

沈清然第一天报到就出了幺蛾子。

她知道温时妤不让赵总安排她接触核心项目,但她偏要碰。她去了档案室,调出了基金会最近三年所有的教育扶贫项目资料,一页一页翻了一遍。

林姐发现的时候她已经看完了大半。

“沈清然,这些资料你没有权限查看。”林姐皱着眉,“你的岗位只负责对外联络和宣传,项目的详细资料不能碰。”

沈清然抬起头,一脸无辜。“林姐,我是做公关的,不了解项目细节怎么做宣传?我总得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做到了什么程度,才能跟媒体和公众沟通吧?”

林姐被她噎住了。她说得有道理。宣传岗位确实需要对项目有一定了解,否则写出来的东西全是空话套话,根本没法用。

“这个需要赵总批准。”林姐说。

温时妤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写报告。林姐把事情告诉了她,她停下笔,沉默了很久。

“赵总怎么说?”

“赵总说可以让她接触部分资料,但核心财务数据和受助人信息不能碰。”林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时妤,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再去找赵总谈谈。”

“不用。”温时妤翻开报告继续写,“她需要的资料给她,核心数据保密就行。我没事。”

林姐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

温时妤握着笔,纸上写的是什么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第二天,更过分的事情来了。

沈清然以“宣传需要”为由,要求去教育扶贫项目的一线考察。她说她要亲眼看到基金会的项目效果,才能写出有感染力的宣传材料。赵总犹豫了一下,同意了,条件是必须有人全程陪同,不能单独行动。

沈清然选择了温时妤。

“傅太太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对项目最了解。”沈清然在周会上说,语气真诚得不像演的,“我想请她陪我去一线看看,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当场问她。不知道方不方便?”

所有人看向温时妤。

温时妤放下笔,抬起头,对上沈清然那双含笑的眼睛。这个女人在挑衅她,在试探她的底线,在用“工作”这块遮羞布掩盖所有的算计。

温时妤可以拒绝。她是傅太太,沈清然没有资格要求她做任何事。但那样做就显得她小家子气了。一个正室因为老公的初恋要求同行就退避三舍,传出去像什么话?

“可以。”温时妤说,“下周一的行程,我会安排。”

沈清然笑得更加灿烂。“谢谢傅太太。”

散会后,林姐拉住温时妤,压低声音说:“你疯了?你跟她一起去出差?她想干什么你不清楚?”

温时妤收拾着桌上的文件,语气平淡。“我清楚。所以我更要去了。我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

去河北的前一天晚上,温时妤在书房收拾行李。

傅应聿走进来,看到她往行李箱里塞冲锋衣和运动鞋,皱了皱眉。

“你要出差?”

“嗯,去河北,基金会有个项目考察。”

“多久?”

“三天。”

傅应聿沉默了一下。“基金会派了哪些人?”

“我、林姐、两个项目执行,还有……”温时妤顿了一下,“沈清然。”

傅应聿的目光猛地一沉。

“她也要去?”声音冷了几分。

“她是宣传岗,需要一线的素材。”

“你可以不让她去。”

温时妤直起身,看着傅应聿。“我是可以不让她去,但那样做她就更有话说。她会到处宣扬傅太太公私不分、公报私仇,把一个有能力的人排除在项目之外。到时候受影响的不只是你我的名声,还有基金会的公信力。”

傅应聿的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希望你跟她相处。”

温时妤看着他冷峻的面孔,忽然问了一句:“你是怕我被她欺负,还是怕她知道你的更多事?”

傅应聿愣住。

温时妤低头继续叠衣服,声音平静无波。“傅应聿,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跟她说任何关于你的事,也不会跟她起冲突。我只是去工作,做完事就回来。你的过去,和我无关。”

她说完,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拖着箱子走出书房。

经过傅应聿身边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温时妤低头看着他的手。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力度不大,却带着某种不安的紧张。

“时妤。”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我没有在担心她知道什么。我是在担心你。”

温时妤抬起头。四目相对,她在他眼底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冷静,不是克制,不是理性。是某种更深处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担心我什么?”她问。

傅应聿松开她的手腕,垂下目光。“没什么。”

他没有再说下去。温时妤等了片刻,拖着行李箱走了。走廊里灯光昏暗,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找不到尽头的路。

周一早晨,温时妤在高铁站遇到了沈清然。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烫了大波浪,化了精致的妆,看起来很像要去拍杂志封面,而不是去山旮旯考察。温时妤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冲锋衣和运动鞋,在心里叹了口气。

“傅太太。”沈清然笑着走过来,“我们一起坐车去县城?”

温时妤点点头,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前走。

沈清然跟在她旁边,语气亲热得像多年闺蜜。“傅太太,我回来这些天,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好好聊聊。应聿他……这些年过得好吗?”

温时妤脚步没停。“你可以叫他傅先生,或者应聿。叫全名也行。”

沈清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习惯了,改不了。”

“那就试着改。”温时妤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而锐利,“他现在是我的丈夫,我不希望别人叫他的名字叫得太亲近。”

沈清然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傅太太真是……直爽。”

“我只是不喜欢拐弯抹角。”温时妤说,“沈女士,我们今天去考察的是基金会的项目,不是来叙旧的。如果你能在车上把项目资料再看一遍,会对我们的考察更有帮助。”

说完,她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了。

沈清然站在原地,看着温时妤的背影,指甲深深嵌进手心的皮肉里。

小丫头片子,嘴倒是挺利。等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看你还怎么神气。

到了河北,一行人入住县城的招待所。

条件简陋,每个房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暖水瓶。林姐和温时妤住一间,沈清然单独住一间。

吃过晚饭,温时妤在房间里整理第二天的考察路线。林姐洗完澡出来,看到她还在写写画画,心疼地说:“你早点休息,明天要跑一整天呢。”

“马上就好。”温时妤头都没抬。

话音刚落,门被敲响了。

林姐去开门,沈清然站在门口,换了一件真丝睡裙,外面套着风衣,长发披散下来,看起来风情万种。

“林姐,我房间的热水器坏了,能借你们的用一下吗?”

林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温时妤。“我们房间的热水器也不是很热。”

“没关系,我就洗一下脸。”沈清然已经挤了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温时妤身上。“傅太太这么晚还在工作啊?真辛苦。”

温时妤把笔放下,抬头看着她。“沈女士,热水器应该找前台修,不是来找我们。”

沈清然笑了笑,走过去坐到温时妤对面的床上。“前台下班了,我找不到人。傅太太不会这么小气吧?借一下洗手间都不行?”

温时妤盯着她看了几秒。

这个女人大晚上的穿着真丝睡裙来敲她的房门,嘴上说借洗手间,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温时妤清楚得很。她就是想制造独处的机会,说一些膈应人的话,让她不舒服。

“洗手间在那边。”温时妤指了指,“洗完请尽快回自己房间。”

沈清然站起来,扭着腰走进洗手间。水声响了一会儿,她洗完手出来,没有走,站在桌前,拿起温时妤的资料翻了翻。

“教育扶贫。”她念出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傅太太真是有心,做这种又苦又累的活。”

“这是基金会的项目。”温时妤站起来,从她手里抽回资料,“沈女士,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参观的。希望你在明天的考察中也能保持对工作和受助人最基本的尊重。”

沈清然笑了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

“傅太太,你真的很优秀。”她说,声音压低了一些,“比我当年优秀。可是有些人,不是因为你优秀就会爱你的。”

门关上。

温时妤站在原地,手里的资料被攥得皱巴巴的。林姐走过来,把资料从她手里抽出来,轻轻抚平,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

“时妤?”

“我没事。”温时妤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她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把项目做好。”

林姐看着她强撑着的样子,鼻子一酸。这姑娘才二十一岁,本该是谈恋爱的年纪,却要在婚姻里面对这些糟心事。

“时妤,你要是不舒服,跟我说。别一个人扛。”

温时妤对她笑了笑,眼睛里没有泪,只有疲惫。“真的没事,林姐。我睡一觉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去村里考察。

山路崎岖,车子开不进去,只能徒步。温时妤走在最前面,林姐跟在后面,两个项目执行跟在林姐后面,沈清然走在最后。

走了半个小时,沈清然的高跟鞋在山路上根本走不动。她崴了三次脚,第四次崴的时候直接坐到了地上,疼得眼泪汪汪。

“傅太太,能不能休息一下?”她抬头看着温时妤,脸色发白。

温时妤回头看了她一眼。出发前她就提醒过所有人穿运动鞋,林姐和两个项目执行都照做了,只有沈清然穿着高跟鞋短裙来了。是真蠢,还是故意拖慢进度,温时妤懒得猜。

“林姐,你们先往前走,我陪她歇一会儿。”

林姐犹豫了一下。“你一个人——”

“没事,就在这儿,不远的。”

林姐带着两个项目执行先走了。温时妤站在路边,看着坐在地上揉脚踝的沈清然,没有伸手扶她的意思,也没有催促。

山路安静,只有鸟叫和风声。

“傅太太。”沈清然忽然开口,声音没有了之前的装腔作势,“你知道我跟应聿是怎么认识的吗?”

来了。

温时妤靠着路边的树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想知道。”

“大学的时候,他是学生会主席,我是文艺部部长。”沈清然自顾自地说起来,“他追了我半年,我才答应。那时候他可不像现在这么冷,他会给我写情书,会在我宿舍楼下等我,会在我生日的时候送一大束玫瑰,红着脸说喜欢我。”

温时妤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但她面上纹丝不动,表情冷漠得像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证明什么?”她说,“证明他爱过你?证明你现在还放不下?”

沈清然抬起头,眼眶泛红,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在演戏。“我只是想说,他这个人,不是不会爱,是不敢爱了。他受过伤,他把心封起来了。你跟他在一起,会很辛苦。”

温时妤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沈女士,你说这些,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让我知难而退?”

“都有。”沈清然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知道我不该回来,不该出现在你们的生活里。可我不甘心,我想最后再试一次。”

“试什么?”

“试试看他心里还有没有我。”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温时妤看着沈清然泛红的眼眶,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不是因为她得不到傅应聿,而是因为她活了三十五年,还把自己的人生价值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就试吧。”温时妤说,声音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你能试出来的,都是他不想要的。”

说完,她转身往前走了,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沈清然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

傅太太,你以为你在演大女主?

男人,从来不是这么抢的。

考察结束后,一行人回到北京。

温时妤在回家的路上想了很多。沈清然说的那些话,她没有全信,也没有全不信。傅应聿确实曾经爱过她——这一点毋庸置疑。一个男人如果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不可能在十年后还保留着她的照片,不可能在她拉着自己袖口的时候不躲开。

她不在意他的过去。她在意的是,他的过去,比他以为的要更难放下。

温时妤推开家门,意外地发现傅应聿在客厅。

他今天没有上班,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坐在钢琴前面,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却没有弹,像是在发呆。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抬起头。

“回来了?”

“嗯。”温时妤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鞋走进来,“今天怎么没上班?”

“请假了。”

温时妤愣了一下。

傅应聿请假。这个人的字典里居然有“请假”两个字?上次他发烧三十八度五还去开了一整天的会,被陈秘书苦劝了两天才勉强休息了半天。今天他没生病没会议,居然请假了?

“为什么?”她问。

傅应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检查的、审视的、确认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从她的头发扫到她的脚踝,确认她完好无损之后,屏了许久的呼吸才松下来。

“没事。”他说,“就是想在家待一天。”

温时妤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请假,是因为她出差了。不是因为想她——她不敢给自己这个期待——而是因为沈清然也去了。他不放心,所以他放下了工作,在焦灼里等了她整整一天。

“傅应聿。”温时妤说,“你不用担心,我没有被她欺负。”

“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哑。

“那你为什么请假?”

傅应聿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躲开,没有收回去,就那么握着,力道不轻不重,掌心干燥温热。

温时妤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等这一刻,等了两个月。

可她不知道,这一刻代表的,是责任,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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