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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笼囚全文无删减

星星流年花开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锦笼囚》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沈青芜萧珩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星星流年花开”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从现代高管到侯府婢女,沈青芜只想攒钱赎身,和娘亲安稳度日。她谨小慎微,却偏偏入了那双最深沉的眼。萧珩,兰陵萧氏嫡子,权势煊赫的大理寺卿。初见只当她与旁人无甚不同,再见却见她于市井中从容周旋,于深宅内光华暗藏。他想,这只总想飞走的雀儿,合该留在他的金笼里。于是,他漫不经心地收网。一支青玉簪,一场风波,一次次“恰好”的相遇……她退避三舍,他步步紧逼。“沈青芜,”他指尖拂过她颈间,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留在萧府,我许你的,比自由更多。”她抬眼看他,目光清亮如雪:“公子可知,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

主角:沈青芜萧珩   更新:2026-04-21 16: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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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芜萧珩的女频言情小说《锦笼囚全文无删减》,由网络作家“星星流年花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锦笼囚》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沈青芜萧珩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星星流年花开”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从现代高管到侯府婢女,沈青芜只想攒钱赎身,和娘亲安稳度日。她谨小慎微,却偏偏入了那双最深沉的眼。萧珩,兰陵萧氏嫡子,权势煊赫的大理寺卿。初见只当她与旁人无甚不同,再见却见她于市井中从容周旋,于深宅内光华暗藏。他想,这只总想飞走的雀儿,合该留在他的金笼里。于是,他漫不经心地收网。一支青玉簪,一场风波,一次次“恰好”的相遇……她退避三舍,他步步紧逼。“沈青芜,”他指尖拂过她颈间,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留在萧府,我许你的,比自由更多。”她抬眼看他,目光清亮如雪:“公子可知,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

《锦笼囚全文无删减》精彩片段

盛世气象,万国来朝。朱雀大街笔直如矢,贯穿南北,两侧槐柳成荫。晨钟暮鼓声中,长安城一百零八坊次第苏醒,东西两市渐起喧嚣。
此间有一朝,国号“景”,承唐制,袭唐风,建都长安,国祚已传七代。朝堂之上,世家门阀林立,以清河崔氏、太原王氏、陇西李氏、荥阳郑氏为四柱,盘根错节,枝叶相连。
然在四大世家之上,更有兰陵萧氏一脉,近三十年来声名鹊起,门第之盛,隐有领袖群伦之势。
萧氏当代家主萧远山,字静斋,清癯儒雅,三缕长须已见霜色。昔年曾为今上景明帝启蒙之师,师生情谊深厚。景明帝即位后,萧远山历任要职,门生故吏遍及朝野,萧氏遂成景朝第一门阀。
然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去岁春日,萧远山于早朝后独留紫宸殿,与景明帝密谈半日。次日,一道奏表震动朝野——萧远山以“年事渐高,精力不济”为由,恳请辞去尚书左仆射之职,归隐田园。
朝野议论纷纷,有言萧公高风亮节,急流勇退;亦有揣测其中必有隐情,恐是君臣生隙。
景明帝览表再三,朱笔御批:“先生学贯古今,朕实不舍。朝中人才匮乏,教书育人亦是报国。不若掌国子监,为国家培育英才,如何?”
此旨一下,明眼人皆知其意——既将萧远山调离权力中枢,又保全了皇家颜面与师生情谊。萧远山欣然领旨,从此淡出朝堂,专司教导皇室子弟与世家俊才,反倒博得“一代宗师”美名。
萧远山膝下两子,长子萧珩,字怀瑾,年二十二,乃萧氏下一代家主。这位萧大公子年少成名,不倚族荫,十七岁便高中状元,入仕五载,屡献良策,政绩斐然,如今已官至大理寺卿,掌天下刑狱,是长安城中最年轻的三品大员。
萧府坐落于崇仁坊东南隅,飞檐斗拱,气象森严。
府中“清晖院”乃萧珩所居,常有年轻官员往来议事,已成朝堂新兴势力汇聚之地。
景朝元和十二年,仲春。
长安城浸润在暖煦的日光里,崇仁坊萧府的飞檐翘角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卯时刚过,沈青芜已梳洗妥当,对着铜镜仔细理了理鬓角。
镜中少女十五年纪,乌发如云,肌肤胜雪,一双杏眼清澈明净。她今日当值,穿的是二等丫鬟的春装——淡青色窄袖短襦,配藕荷色长裙,腰间系着豆绿丝绦,朴素中透着雅致。
这是沈青芜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五年,从最初那个在牙婆手中惊恐茫然、头上带伤的十岁女童,到如今萧府嫡女身边新晋的二等丫鬟,这条路,她走得如履薄冰,却也步步踏实。
当年被发卖,是命运的无奈,却也阴差阳错给了她一个安身立命的起点——萧府。即便刚开始只是在最不起眼的厨房做个烧火帮厨的小丫头,但比起外面朝不保夕、甚至可能沦落风尘的境遇,已是天壤之别。
萧家是高门大户,规矩森严,可也正是这份森严,给了她最基础的庇护。在这里,只要肯做事、守规矩,至少能吃饱穿暖,月例稳定,不会无缘无故被欺辱打杀。对一无所有的她而言,这便是最初的安稳。
五年下来,她也渐渐摸清了萧府的格局。萧氏乃世家大族,枝繁叶茂,但主要势力并不全聚于长安。听说本家祖籍在江南姑苏,族中其他各房多在祖籍或外任为官,留在长安天子脚下的,主要是长房这一支。而长房,也是如今萧氏一族中,地位最显赫、成就最高的一脉。
当家人萧远山,曾是天子帝师,名动天下,如今虽退居国子学博士,清贵超然,余威犹在。其正房夫人王氏,出身太原王氏,端庄持重,主持中馈。两人生育了两子一女:嫡长子萧珩,年方二十二,已是朝中炙手可热的大理寺卿,天子近臣,前程不可限量;嫡长女萧明姝,年十六,已与河东裴氏嫡子定亲,明年出阁;嫡幼子萧琰,刚满十岁,正在家学启蒙。
此外,还有一房妾室,名唤碧荷,原是王氏的陪嫁丫鬟,性情老实本分,后被抬了姨娘,人称荷姨娘。她生有一女,便是庶出的二小姐萧明倩,比萧明姝小两岁,性子安静,不太起眼。
最初三年,沈青芜都是在厨房那方寸天地里度过的。
灶火常年熏烤,油烟弥漫,活计琐碎劳累。可那里,却有她在这个世界感受到的第一份温情——李嬷嬷。
李嬷嬷是厨房管事,面相严厉,嗓门洪亮,小丫头们没有不怕她的。
可唯独对青芜,那张严厉的面孔下,总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和关照。
或许是因为青芜年纪小却异常沉静懂事,或许是因为她学东西快又肯吃苦,又或许只是眼缘。李嬷嬷会在分饭时给她多留半勺肉,会在她生病时悄悄塞来药材,会板着脸教她认菜、算账、甚至一些简单的人情世故。
青芜是知感恩的人。这份来自异世长辈的真挚的照拂,被她小心翼翼地接住,珍藏在心。
她会默默帮李嬷嬷分担活计,会在嬷嬷腰疼时记得递上热毛巾,得了赏钱也会悄悄买些软和的点心塞给嬷嬷。这一老一少,在充斥着烟火气的厨房角落里,建立起一种无需多言、却彼此暖慰的、类似祖孙的情分。
两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因她做事稳妥被李嬷嬷举荐,她得以被提拔,离开厨房,进入了大小姐萧明姝的静姝苑。
静姝苑是另一个天地。小姐萧明姝,是个心思透亮、性情温和的闺秀,待下人也宽厚,从不无故打骂,得了好东西也常记得赏给身边人。苑里的丫鬟们,大多都喜欢这位好脾气的小姐。"


萧珩展开密报,目光迅速扫过。烛光下,他眉宇间凝着一层寒霜。良久,他将密报移至烛火上,火舌舔舐纸页,顷刻化作灰烬,簌簌落下。
“人在何处?”
“在其梨花巷宅中。今日未出。”
萧珩放下茶盏,起身:“带两名得力暗卫,将他‘请’到西市榆林巷第三户。手脚干净,勿惊动旁人。”
常顺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公子是说要动用那处私宅?”那宅子隐秘,寻常不用。
“嗯。”萧珩取过搭在椅背上的玄色披风,“我先行一步。将人带来后,守住四方,不许任何人靠近。”
“属下明白!”
西市,榆林巷。
此处虽在西市范围内,却偏离主街,巷窄屋旧,多是些小买卖人家或赁居的客商。第三户院门毫不起眼,推开后,庭院狭小,唯有一株老枣树,檐下挂着两盏未点的气死风灯。
正房内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黄。萧珩卸下披风,于一张简朴的木椅上坐下。屋内陈设极简,一桌两椅,一榻一案,墙边立着个半旧的榆木书架,架上空荡,积着薄灰。这是他早年置下的一处私产,连府中知晓的人都寥寥,正合用来问些不宜在明面进行的话。
约莫两炷香后,院门轻响。常顺与两名黑衣暗卫闪身而入,其中一人肩上扛着个被黑布袋罩头、手脚捆缚的男子。
“公子,人带到了。”
萧珩微一颔首。暗卫将人放下,解开头罩与口中布团,松了手脚束缚,却仍留了绳扣以防万一。陈万财骤然得见光亮,又见这陌生昏暗的屋子与眼前神色冷峻的年轻公子,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连连叩头:“好、好汉饶命!小人、小人所有银钱都在宅中卧房床下暗格里,钥匙在、在……”
“陈万财,”萧珩开口,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你看清楚,我是谁。”
陈万财惶然抬头,借着昏暗灯光仔细辨认,忽地脸色剧变,声音发颤:“萧、萧大人?!”大理寺卿萧珩,他虽未近距离见过,但画像与传闻却听过不少。此刻真人坐在面前,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度,让他膝盖发软。
“既认得本官,便该知道因何事‘请’你到此。”萧珩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景和九年腊月,你从润州仓王炳手中,以每石六钱的价格,购入所谓‘受潮霉变’漕米一千二百石。可有此事?”
陈万财浑身一抖,强自镇定:“大人明鉴,小、小人确实购入一些陈米,但、但皆是正经买卖,有契约为凭……”
“正经买卖?”萧珩打断他,从袖中取出一页纸,放在桌上,“那本官问你,同年润州仓上报‘损耗’的数目,正是一千二百石。时间、数量,分毫不差。天下有此等巧合?”
“这……许、许是巧合……”
“巧合?”萧珩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景和十年二月,扬州仓李茂处,两千石;景和十一年八月,楚州仓孙成处,一千八百石;往后两年,每年皆有数千石交易,时间、数目皆与三仓‘损耗’记录吻合。陈万财,你的‘巧合’,未免太多。”
每说一个名字、一个数字,陈万财的脸色便白一分,冷汗已浸透内衫。当听到“王炳、李茂、孙成”这三个名字时,他眼中恐惧几乎要溢出来。那三人都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大人……小人、小人不知这些……”他伏在地上,声音发虚。
“不知?”萧珩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目光如冷电般直刺他眼底,“那你告诉本官,你以每石六钱、八钱购入的这些‘陈米’,转手卖至长安各粮铺、酒坊、作坊,作价几何?”
陈万财嘴唇哆嗦,答不上来。
“本官替你答。”萧珩声音渐冷,“长安粮市,即便是陈米,市价亦在一两二钱至一两五钱之间。你每石至少获利六钱至九钱。五年间,经你手‘处理’的‘损耗粮’近两万石,获利逾万两白银。陈万财,你这‘正经买卖’,利润倒是不薄。”
陈万财面如死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些银子,”萧珩盯着他,一字一句问,“现在何处?”
“银、银子……一部分用于铺面周转,一部分置了宅院田产,还、还有……”
“还有一部分,”萧珩替他说下去,“送到了某些人手里,打点关系,封人口舌,是不是?”他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王炳、李茂、孙成,他们拿了你多少?除了他们,还有谁?你的上家是谁?谁指使你收购这些‘陈米’?银子最终流向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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