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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惹上疯批太子,司寝女官无路可逃》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葬书斩砚”,主要人物有沈妱萧祁渊,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阴湿恋爱脑太子上位者低头强取豪夺甜宠微微微虐)沈妱在皇后身边当了八年女官,好不容易熬到出宫,却被调进东宫成了太子的启蒙宫女。外人都道太子温润如玉,品行高洁。只有沈妱知道,他欺负她时有多恶劣。第一次逃跑失败。太子将她锁在榻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藏着癫狂。“姐姐,你真的很不乖。再跑,孤就打断你的腿。”她表面顺从,却在某一日,彻底逃出东宫,只留下自己冰冷的牌位。那日之后,京城传闻太子痴情,凡是遇见与沈妱相似的女子,都红着眼哀求,“昭昭,孤错了,你不肯回东宫,那孤就去找你……”只有沈妱看见,太子找到她的那一...
主角:沈妱萧祁渊 更新:2026-04-15 18: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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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妱萧祁渊的现代都市小说《惹上疯批太子,司寝女官无路可逃爆款宝藏》,由网络作家“葬书斩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惹上疯批太子,司寝女官无路可逃》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葬书斩砚”,主要人物有沈妱萧祁渊,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阴湿恋爱脑太子上位者低头强取豪夺甜宠微微微虐)沈妱在皇后身边当了八年女官,好不容易熬到出宫,却被调进东宫成了太子的启蒙宫女。外人都道太子温润如玉,品行高洁。只有沈妱知道,他欺负她时有多恶劣。第一次逃跑失败。太子将她锁在榻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藏着癫狂。“姐姐,你真的很不乖。再跑,孤就打断你的腿。”她表面顺从,却在某一日,彻底逃出东宫,只留下自己冰冷的牌位。那日之后,京城传闻太子痴情,凡是遇见与沈妱相似的女子,都红着眼哀求,“昭昭,孤错了,你不肯回东宫,那孤就去找你……”只有沈妱看见,太子找到她的那一...
她已经安排得非常周密了,为什么会失败?
从宫宴中安插的人手,到暖阁的安排,都是临时以她太后的懿旨征调的,皇后必定来不及反应才对!
“崔家小姐何在?”
皇上一开口,一个宫女扶着一直哆嗦的崔婉晴上前。
原来那成王世子有个崔家女为世子妃,崔婉晴与对方有几分相似,成王世子吃多了酒便错认了人,想同她亲热。
崔婉晴惊吓间翻窗出去,但她身上还穿着薄薄的舞衣,在这秋夜里冻得浑身发抖。
皇后见此,心里冷笑连连。
一直跟在皇后身边的沈祯心想,皇后惯喜让人自食其果,太子真和他母亲一样。
太后以为自己是捕食的狼,孰不知她早已落入猎人的圈套里。
“婉晴,发生了什么事!你同姑奶奶说!哀家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崔婉晴看着太后,心里是无限的恐惧以及对太后的怨恨。
她不是让寻她来的宫女说,不要声张此事吗!为什么太后还带着帝后过来了!
在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的名声全毁了,不仅嫁进东宫无望,日后想要寻一门好婚事也十分困难。
但此事,能帮她破局的也唯有太后!
“呜呜,我方才在屋子里小憩,世子不由分说闯了进来,然后就开始脱衣服......我害怕的紧,就跳窗出去了!”
事已至此,先保住自己的名节为重。
成王世子脸色惨白,分辨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吃醉了酒,有宫人扶我进来,然后我便不知了!”
眼下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两边分辩起来,吵得皇上眉头紧锁。
但同时,他心里又是放心的。
成王和崔家的关系密切,不然也不会让世子和崔家女联姻。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在成王和崔家的关系上撬开一条裂缝也是好的。
“陛下,臣妾本来将这暖阁设置给外男小憩使用,没想到崔姑娘会用这间屋子。想必送世子进来的奴才们也没想到崔姑娘在此,因而造成了误会。姑娘家的名声重要,既然是误会,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皇后的一番话说的十分为崔婉晴考虑似的,实际上却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这暖阁她本来安排的好好的,是太后自作主张霸占地盘,这才闹出了笑话。
如今这个局面,要么太后放弃崔婉晴这颗培养了十几年的棋子,要么自己吃下哑巴亏。
太后脸色难看,皇上心里却遗憾。
皇后要是再闹一闹,他顺势把崔婉晴指给成王世子当妾,到时候成王后宅有的是热闹可看,成王和崔家的关系说不定还能再裂几分。
太后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终道:“既然是误会,那此事就算了!只是世子参加宫宴却吃的烂醉,有失体统!”
“就罚世子在家里禁足一个月,好好学学规矩吧!”"
初秋的时节,殿内没有供暖,萧祁渊只穿了一件杏黄色的里衣坐在她身边。他又未束发戴冠,黑色的长发落了一肩,加之还未彻底长开,在这晕黄的灯光下,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沈祯绣完一朵桂花就小心抬眼看萧祁渊,对方始终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让她心惊肉跳的同时,产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太子的态度,怎么像一只对自己袒露肚皮的猫?
他在勾引自己?沈祯垂下脑袋,迅速摒弃这个可怕的念头。
太子哪怕像只猫儿,那也是戏弄她这只小老鼠的猫儿!
沈祯垂首绣花,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刺绣上,过了一炷香后,一簇簇金黄色的桂花绣好。
她换了丝线要做香囊的内衬,一只白皙的指节压在那缎子上。
沈祯抬眼看向萧祁渊,见他说:“这里,绣上你的名字。”
沈祯的心猛地一突,想说些什么,又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拒绝不了,于是换了针线,飞快地在萧祁渊的眼皮子底下绣了只燕子。
“燕子报春。”沈祯硬着头皮这样解释道。
萧祁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忽地抬手摁住了沈祯的左肩,起身站到了她的身后。
“姐姐绣工了得,可能在皮子上绣出这样精巧的图样?”
沈祯的身子在他的手下抖若筛糠,无比后悔自己刚刚的自作聪明。
“回话。”萧祁渊语调冰冷,比这初秋的晚上还要凉。
“皮子不比料子,会留下针眼,奴婢、奴婢绣不了......”
随着沈祯回话,萧祁渊的手掌沿着她的左肩往下,手掌覆到沈祯的左手上。他像是把玩料子一样捏住她的手。
女子的手软若无骨,许是他太骇人,她的手一点儿力道也没有,随便他揉捏搓弄。
萧祁渊觉得好笑,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在他的面前耍弄心眼儿,自不量力,像是在故意试探他的底线。
“那真是可惜了,孤前不久得了一张不错的皮子。年岁比姐姐小一些,约莫十五六岁。”说着,他收回手,指头在沈祯的脸上轻刮了一下。
沈祯下意识后缩,眼中被他的话吓出了眼泪。
“触感也如姐姐的肌肤一样滑嫩,本想着在上面绣上好看的纹样,真是可惜了。”
说着,他掰起沈祯的下巴,迫使她仰头和自己对视。
“不要耍小聪明,你也不想被孤做成人皮鼓吧?”
沈祯再也遏制不住自己对萧祁渊的恐惧,求生的意志让她猛的扑向门口,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外。
那惊慌乱窜的模样让萧祁渊无趣地“啧”了一声。
福海这才敢出来给主子披上外袍,腹诽那皮子分明是头寿终正寝的老黄牛,下面的人啃牛皮的时候被萧祁渊瞧见了,他好奇要了一块过来,怎的被他说的那样可怖?
“主子怎么不和裁春好好说,瞧把人吓的。”说着他去将殿门阖上。
“她本就怕孤,吓吓长长胆子也好。”说完,萧祁渊打了个哈欠走到床榻处。
福海忙吹熄了蜡烛,一声不吭地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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