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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不解的婚姻,藏着最深的偏爱全集

喜欢豆瓣兰的耿平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旁人不解的婚姻,藏着最深的偏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王衍崔昭,讲述了​我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是家族命运里的一枚棋子。家族突逢变故,我不得不披上嫁衣,嫁给了那个本该做我姐夫的男人。旁人都说他清冷矜贵,是旁人眼中的良人,可只有我知道,他看向我的眼神里,藏着我读不懂的深沉与炽热。新婚之夜,他抵着我的耳畔,一字一句宣告,今夜起,我便是他的妻。我满心抗拒,却又身不由己。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他的强势与温柔交织,一点点瓦解了我的防备。我曾以为这场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只想要安稳度日的我,竟在他的步步紧逼与深情里,动了不该动的心。...

主角:王衍崔昭   更新:2026-04-18 19: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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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衍崔昭的女频言情小说《旁人不解的婚姻,藏着最深的偏爱全集》,由网络作家“喜欢豆瓣兰的耿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旁人不解的婚姻,藏着最深的偏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王衍崔昭,讲述了​我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是家族命运里的一枚棋子。家族突逢变故,我不得不披上嫁衣,嫁给了那个本该做我姐夫的男人。旁人都说他清冷矜贵,是旁人眼中的良人,可只有我知道,他看向我的眼神里,藏着我读不懂的深沉与炽热。新婚之夜,他抵着我的耳畔,一字一句宣告,今夜起,我便是他的妻。我满心抗拒,却又身不由己。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他的强势与温柔交织,一点点瓦解了我的防备。我曾以为这场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只想要安稳度日的我,竟在他的步步紧逼与深情里,动了不该动的心。...

《旁人不解的婚姻,藏着最深的偏爱全集》精彩片段

她攥着那张纸,指节泛白,他把信还给她了。
什么意思?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说“他等不到三年了”。
她得做点什么。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把信压在枕头底下,闭上眼。
窗外天已经亮了。
新的一天。
可她还困在昨天。
第二天一早,崔昭坐在窗前绣花。手里是给王桓做的小衣裳,还剩最后几针。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手指上,暖洋洋的。
昨夜的事她不愿意再想。那封信压在枕头底下,她没烧,也没再看。就当没收到过。她告诉自己,就当没收到过。
春莺从外面跑进来,脸色煞白,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姑娘,出事了。”
崔昭手里的针没停:“什么事?”
“谢家少爷……谢韫之……皇上赐婚了!”
针扎进手指,血珠子冒出来。
崔昭低头看着那滴血,没觉得疼。
“赐婚?”她问,声音平平的,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跟顾氏女。就是顾家的嫡女。”春莺急得不行,“听说圣旨一早就到了,谢家那边都炸了锅了。”
崔昭把手指放进嘴里,吮掉那滴血。
不疼,真的不疼。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等不到三年了。
昨晚他说“他等不到三年了”。原来是这个意思。赐婚。他让皇帝赐婚。谢韫之要娶别人了。
她放下绣绷,站起来。
春莺吓了一跳:“姑娘,您去哪儿?”
崔昭没回答。她走出屋子,穿过回廊,脚步很快。春莺在后面追,她听不见。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书房门口,管家拦住了她。
“少夫人,郎君正在处理公务——”
她推开管家,推开门。
王衍坐在案前,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公文。听见门响,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崔昭站在门口,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一样,清清淡淡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是你。”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是。”
一个字。没有解释,没有辩驳,没有“我是为了你好”。就是“是”。
崔昭抬手就打。
他握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她挣不开。他抬头看她,目光平静,像早就料到她会这样。
“放开。”她说。
“不放。”
“王衍,你放开。”
他看着她,没动。
崔昭另一只手抬起来,又被他握住。两只手都被他攥着,她站在他面前,像被钉住了一样。
“昭昭,”他开口,声音很低,“你是我的人。”
这四个字她听过很多遍了,每一次都让她恶心。什么叫她的人?她什么时候是他的人了?她是他抢来的,是逼来的,是用全家人的命换来的。她从来都不是他的人。
“我不是。”她说,声音在发抖,“我不是你的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是你的人。”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就那么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松开她的手,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
“谢韫之娶别人,是迟早的事。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人。他护不住你,谢家护不住你。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
崔昭盯着他:“所以你就可以毁了他?”
“我没有毁他。赐婚是抬举他。顾家嫡女,配他绰绰有余。”
“你——”
“昭昭,”他打断她,“他回不来了。你死心吧。”
这句话像刀子,从她心口捅进去,搅了一下。她看着他,他脸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愧疚,没有得意,什么都没有。就好像他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今天天气不错,该吃早饭了。
崔昭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比哭还难看。
“王衍,”她说,“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什么吗?”
他看着她,没说话。
“后悔那年冬天,在山道上,没有跑。你杀完人走下来,我站在那儿,应该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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