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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许时和祁琅是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4-22 20: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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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时和祁琅是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你小小年纪便能看透,实在不容易。可祖母年纪大了,也不知还能护你几年。”
“我也年轻过,也不是没幻想过郎情妾意的生活,可女子想要得到男人的尊重,除了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权势,实在别无他法。”
大长公主从来都是理智冷静之人,她不否认这些年和燕老将军举案齐眉,躞蹀情深,可她并不认为你,这是因为彼此之间的爱意有多浓厚。
经营一段感情,于她而言,和操纵朝事一般,懂得取舍进退是一方面,永远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方是长久之道。
她并非因为许时和是她的外孙女,才格外偏爱。
只是,她看得出来,许时和虽然生得一副娇软无知的模样,心里却是敞亮的。
只要她不为情所困,今后的路还长着呢。
大长公主握住许时和的手拍了拍,“陆怡舒是个不小的麻烦,可也算是对你的历练,你接手东宫庶务是迟早的事。以她的才能,想要掌管东宫......”
大长公主轻蔑一笑,“这些年全靠太子在其中转圜,否则东宫早就一团乱了。”
“岁岁,你母亲虽然性子娇蛮,但掌家管事却随了我,自有一套章法。你比她聪慧,又有眼界,跟在她身边定然学了不少,管理东宫这件事,我就不替你操心了。”
许时和......
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不过,和宫里沾边的事,我还得替你筹谋。”
终于说到正事上,许时和赶紧道了谢。
“多谢祖母,我今日过来也正是为了此事。”
大长公主握着她的手按了按,示意她安心。
“你昨日让岁宁回来,我便猜到了,已经连夜跟宫里打了招呼。”
“张氏在宫中经营多年,背后又仰仗太后,她认识的人不少,能用的也不少。但你放心,就凭一个无知妇人,想要在祖母手心里蹦跶,她还差得远。”
大长公主倾过身子,在许时和耳边低语了几句。
“祖母这招,真是妙啊。”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咱们也不痛打落水狗了,见好就收便行了。”
许时和自然明白大长公主的苦心。
毕竟张氏是太子乳母,又是陆怡舒的母亲。
她并不认为这次夺权,会彻底拉下陆怡舒。
凡事不能做绝,否则,便少了转圜的余地。
她和太子,那是旷日持久的拉锯之战,急不得。
到了午膳的时候,许时和才发现燕老将军不在。
“祖父呢,怎么没见他?”
大长公主笑笑,“大将军即将回京,这次他们大胜南诏,一批人都等着论功行赏呢。兵部和吏部的两个尚书请你祖父前去商议,封赏的名单他们拿不准,想让你祖父过过眼,再递到陛下面前。”"
“只可惜,今日宫里派了人来,还有皇后宫里的人亲自守着,她再想做什么,只怕也难了。”
“离得太远,我也不知他们跟殿下说了什么,”如兰一脸严肃对许时和说:“娘娘,今晚殿下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咱们衔月殿,奴婢和岁宁就在外头守着,谁也别想作乱。”
许时和撤下头上的装饰,顿时觉得一身都轻松了。
她浅笑道:“行了,你们两个也下去好生歇着吧,明日如兰还要随我入宫谢恩,折腾这些做什。”
“我若是连大婚之夜都留不住太子,以后在东宫还怎么服众。”
如兰处事一向沉稳,难得像今日这般沉不住气。
看来,陆氏在她心里,的确如临大敌。
可害怕,本来就是大忌。
越是害怕,越是紧张,越容易被对方抓住漏洞。
此刻见许时和语气笃定,岁宁和如兰便不再多言。
岁宁是出于对许时和的了解和信任,如兰则是出于对主子的忠诚和顺从。
许时和换好寝衣,梳洗后独自进入内室。
这身寝衣,是她特意画了图样让绣娘做的。
淡粉色的纱裙飘逸薄透,凹凸起伏之处绣上合欢花,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祁琅只看了一眼,便不动声色转过头去。
许时和坦然自若走到桌前,灭了两盏铜灯,屋里的光线顿时暗下来,无端生出暧昧的气氛。
祁琅身边不缺女人,他对许时和的感觉虽然复杂,但即便和她再次独处一室,他的言行举止也表现得很自然。
“累了整日,太子妃早些休息吧。”
他坐在床沿,顺势脱了鞋履,躺在外侧。
许时和应了一声是,然后从斗柜里取出一个瓷瓶。
“那是什么东西?”祁琅看到了。
许时和侧脸避开他的目光,刻意调低了语调,说道:“我......我早已失了清白,喜嬷嬷明日要来收床单,若不提前准备,哪能应付过去。”
“这是我提前准备的鸡血,今晚只有用这个糊弄过去。”
祁琅胸口一滞,猛然听她提起此事,那晚的场景瞬间席卷而来。
他撑肘坐起来,故作镇静,道:“是我疏忽了,原本该我去考虑的。”
“你给我。”他朝许时和伸手。
他再无情,看着一个柔弱女子独自承担这种事情,心里也有几分不忍。
许时和没有推拒,将瓷瓶放入他手心。
祁琅按照经验,洒了几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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