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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云媞铁木劼 更新:2026-04-16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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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劼躺在她身后,同样沉默。王帐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久到云媞以为他已经睡着,她才极轻地、试探性地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
几乎是同时,一条沉重的手臂便从身后横了过来,不容分说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往后一带,脊背便紧密地贴上了一具滚烫坚实的胸膛。
他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睡吧。”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睡意朦胧的沙哑,听不出什么情绪。
只是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那样紧,带着一种绝对占有的力道,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无论她如何笨拙,如何试图躲藏,都永远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这掌控本身,对他而言,似乎就是一种隐秘的、不愿言说的享受。
草原的春天来得迟,却势头凶猛。几乎是一夜之间,冻土松动,枯黄的地表钻出星星点点的绿意,风也变得柔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腥甜气息。
然而,王庭内的暗流,并未因这万物复苏的景象而变得平和。云媞的存在,尤其是她身上那件刺目的白狐裘,像一根扎在某些人心头的刺,随着时间推移,不仅没有软化,反而越扎越深。
这日,铁木劼率部分亲卫前往远离王庭的一处草场巡视春汛情况,预计要两三日方能返回。他临走前,并未对云媞有任何特别的交代,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仿佛她与这王帐内的其他物件并无不同。
他一离开,那股一直笼罩着云媞的无形压力似乎骤然减轻,却又被另一种更具体的、无所适从的空茫所取代。她像一只被暂时遗忘在金丝笼里的雀鸟,失去了每日固定的投喂和“逗弄”,反而不知该如何自处。
午后,阳光正好,驱散了些许寒意。云媞披着那件白狐裘,在王帐附近一处背风的草坡上坐下,看着远处牧民们驱赶着羊群,如同移动的云朵。她看得有些出神,思绪飘回了瑾国,想起了宫墙内那几株在这个时节应该已经盛放的玉兰树。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笑语声由远及近。云媞回过神,看见以乌雅为首的几位部落贵女,正说说笑笑地朝这边走来。她们穿着色彩鲜艳的春季袍服,头发上缀满了银饰和彩珠,与云媞素净的打扮和那件过于华贵的白狐裘形成了鲜明对比。
云媞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要避开。
“云媞公主,”乌雅却已经看到了她,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和的笑意,扬声叫住了她,“今日天气这样好,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坐着?不如与我们一同走走?”
她身边的几位贵女也停下了说笑,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云媞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她们都是各部首领的女儿或姐妹,身份尊贵,对于这个凭空出现、独占大汗恩宠,尽管这恩宠看起来颇为古怪,的异国公主,天然便带着敌意。
云媞不想与她们过多接触,尤其是铁木劼不在的时候。她微微屈膝,行了个礼,低声道:“多谢乌雅姑娘好意,我有些乏了,想回去歇息。”
“哦?乏了?”一个穿着红衣、性子看起来颇为泼辣的贵女挑眉笑道,“也是,日夜‘伺候’大汗,自然是辛苦的。不像我们,想见大汗一面都难呢。”
这话语里的讽刺意味十足,引得其他几个贵女掩唇低笑起来。
乌雅嗔怪地看了那红衣贵女一眼,语气却依旧温和:“琪琪格,不要胡说。”她转向云媞,目光落在她颈间,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云媞公主来自瑾国那等富庶之地,想必见惯了珍奇异宝。不过,我们草原上也有不少新奇玩意儿。”
她说着,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一个玉镯。那玉镯通体碧绿,水头极好,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镯子,是大汗去年秋猎时,亲手猎得一头白鹿后,用最好的战利品从西域商人那里换来的。”乌雅将玉镯托在掌心,递到云媞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和深意,“他说,这绿色,像春天最早冒出来的草芽,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
她看着云媞的眼睛,微微一笑:“公主看看,可还入眼?”
云媞看着那枚碧玉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铁木劼猎白鹿,换玉镯,赠乌雅……这一切,都勾勒出一幅她从未见过、也从未敢想象的,属于铁木劼的温柔画面。原来,他并非对所有人都只有冷酷和掠夺。
她勉强维持着镇定,轻声道:“很美的镯子。”
“公主喜欢就好。”乌雅笑意更深,忽然伸手,拉过云媞的手,就要将玉镯往她手腕上套,“这镯子,就送给公主吧。算是……我们姐妹的见面礼。”
云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公主是看不起我们草原的礼物吗?”乌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手上却暗暗用力。"
做完这一切,她已是满头冷汗,如同虚脱。她将瓷瓶塞好,放回原处,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逃也似的回到了内帐。
重新躺回床榻,她依旧能闻到指尖残留的、那清苦的药香,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带着血腥气的男性味道。这一夜,她再无睡意。
次日,铁木劼的高热退去了一些,人虽然依旧虚弱,但神志清醒了不少。老巫医前来换药时,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口,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大汗,这伤口……似乎收敛得比预想中要好,红肿也消下去不少。”老巫医沉吟道,“看来昨夜的药,效力甚佳。”
铁木劼靠在毡垫上,闻言,深褐色的眸子微微一动,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案几上那个白玉瓷瓶,又掠过内帐的方向,并未多言。
接下来的两日,他依旧没有使用那瓶药,但云媞注意到,每当老巫医换药离开后,他胳膊上绷带的系法,总会变得与她那夜偷偷重新包扎后的样子……有几分相似。
他没有戳穿她。
而她,也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只是在夜深人静时,会再次悄悄起身,为他换上一次药。
两人之间,仿佛达成了一种无声的、心照不宣的约定。
王帐内,血腥气渐渐被那清苦的药香所取代。那味道并不好闻,却奇异地带来了一丝安宁。
铁木劼的伤势在缓慢好转,他依旧很少说话,但看向云媞的目光,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纯粹是看一件物品的冰冷。偶尔,在她低头编织那些乱七八糟的羊毛线时,她能感觉到,有一道深沉的目光,会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那目光不再带着审视和压迫,反而像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探究。
云媞依旧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块坚冰,似乎正在那无声弥漫的药香中,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消融。
哪怕,只是融化了一寸。
铁木劼的伤在云媞那瓶不敢宣之于口的金疮药和巫医的调理下,一日好过一日。那份因伤病而短暂流露出的脆弱,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迅速被他骨子里的强悍与冷硬所取代。王帐内,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屏息的、属于草原霸主的威压。
只是,有些东西终究不同了。那无声交换的换药,那偶尔停留的、不再冰冷的目光,像暗夜里悄然滋长的藤蔓,缠绕在两人之间,织出一张细密而暧昧的网。
这日,铁木劼似乎兴致不错,伤势已无大碍的他,带着云媞走出了王帐,并非散步,而是径直走向王庭边缘那片专属于他的、辽阔的演武场。
时近正午,阳光灼热,将地面烤得发烫。演武场上黄沙飞扬,数十名精悍的草原勇士正在练习骑射,马蹄声如雷鸣,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尘土味和一种蓬勃的、近乎野蛮的力量感。
云媞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宽大的草原衣裙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她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曝晒和喧嚣,微微眯起眼,用手挡在额前。
铁木劼没有理会她的不适,他在场边站定,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场上驰骋的儿郎。立刻有将领牵来他的坐骑——一匹通体乌黑、唯有四蹄雪白的的神骏战马,马鞍旁挂着他那张标志性的、巨大的铁胎弓。
他没有立刻上马,而是回头,看了云媞一眼。那眼神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云媞的心微微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天空极高处,传来一声嘹亮尖锐的鹰唳。众人抬头,只见一个黑点正在湛蓝的天幕上盘旋,姿态高傲而优雅。
是铁木劼驯养的那只海东青,“苍霆”。
铁木劼仰头看着,深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近乎温柔的光芒,他抬起未受伤的右臂,伸出两根手指抵在唇边,发出一声悠长而奇特的呼哨。
天上的苍霆闻声,双翅一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俯冲而下!速度快得惊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直朝着铁木劼的手臂落来!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里充满了对大汗和这天空霸主的敬畏。
云媞却吓得脸色煞白。那猛禽的利爪和尖喙,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俯冲的势头如此凶猛,她几乎以为它要扑到铁木劼脸上!
就在苍霆即将落下的瞬间,铁木劼的手臂稳稳向前一送,那猛禽的双爪精准地扣在了他包裹着结实皮革的小臂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手臂微微下沉,但他身形纹丝不动。苍霆收拢翅膀,昂首而立,锐利的金褐色眼珠扫视着下方,带着睥睨众生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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