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承晏的通房大丫鬟解语跑了进来:“老**,那位沈姑娘来了,非要给您请安叙旧!”
话音未落,沈知夏一路推开阻拦的下人闯进屋内。
“知夏给老**请安了。”
她娇娇柔柔地行了个礼,眼睛却不住地往温阮身上瞟:
“多年不见,老**风采依旧,倒叫我想起了当年和承晏哥哥订了婚约,在府上住着的时候……”
她娓娓提起旧事,又意有所指地看向温阮:
“昨日的事,承晏哥哥只是怕顾家的血脉流落在外,求姐姐原谅……”
老**对她这副轻浮做派厌烦至极,扭头直接训斥解语:
“没规矩的东西,沈娘子是客人,还不请到前院花厅喝茶去!”
温阮再如何不好,也比这勾栏做派强。
解语本就是老**培养的准姨娘,得了令后上前伸手就推沈知夏往外走。
沈知夏见解语生得**漂亮,心中顿生一股邪火。
她脚下故意给解语使了个绊子,面上却装作无事发生。
解语哎呦一声摔了个结实,抬头正看见老**对她重重叹气。
她本就是个心气高的,当年输给温阮这个正妻也就罢了,如今怎能输给一个教坊司出来的娼妇!
于是一骨碌爬起来,端起廊下给老**净手的水盆,兜头泼了沈知夏一身!
“啊——!”
沈知夏尖叫一声,瞬间成了落汤鸡。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解语已经指挥了几个小丫头一拥而上,推搡着她往外赶。
“一个被爷从教坊司带出来的窑姐儿,不过娼妇粉头之流,顾府下三等的奴才也比你高贵!”
“怀着个不知哪儿来的孽种就敢擅闯老**的院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2
沈知夏被推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正要尖叫时,顾承晏一身官袍,匆匆地赶到。
他扫过狼狈的沈知夏,最终看向解语:“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在祖母面前动粗!”
解语还在恼沈知夏,半点不怵他:
“**受过的委屈比这大多了,也没见爷说过半个字,今日是沈姑娘自己站不稳,与奴婢不相干。”
说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