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颌的胡茬似乎比昨天更浓密了些,透着不修边幅的糙悍,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
听到身后的开门声,他转过身。
四目相对。
乔唯一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他怎么在这里?!
难道……他一直在外面?
陆烬野也是一愣。
他守了一夜,脑子里乱糟糟的,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晚上鬼使神差就又绕回了这节车厢,然后就像根木头似的杵在了这里。
看她那么弱不禁风好欺负的模样,就怕她被欺负了。
**,真是魔怔了。
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睡醒、粉团子似的小人儿,纯净又脆弱。
他喉咙发紧:“醒了?”
乔唯一傻傻地点点头。
他看起来好凶,眼神比昨天更可怕了。
陆烬野看着她那副恨不得缩成一团的样子,心里一股郁气。
他就这么吓人?
一看到自己就怕的恨不得缩起来,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外貌产生了怀疑。
他拧着眉,往前踏了一小步。
乔唯一下意识地后退,纤细的脚踝不小心撞在门槛上,带来一阵细密的疼,她眼圈瞬间就红了几分,蒙上一层委屈的水汽。
“我……”
“我去洗漱。”
这时,旁边隔间的门也打开了,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眼睛走出来,看到乔唯一,眼睛顿时一亮,视线黏在她即使穿着宽大衣服也难掩纤细的腰肢和**的一小段白腻脚踝上,嘿嘿笑了两声:“小妹妹,起这么早啊?一个人?”
那目光让乔唯一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她脸色更白,往门后又缩了缩。
陆烬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侧过身,完全挡住了花衬衫男人看向乔唯一的视线,冰冷的目光扫向花衬衫男人。
花衬衫男人被陆烬野那悍厉的眼神和一身鼓胀的肌肉吓得一哆嗦,脸上的淫笑僵住,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快步走开了。
陆烬野赶走了**,这才重新转头看向她。
小姑娘还傻站在原地,仰着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