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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离婚的事情彻底办妥了,周矜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下来了。这两天她除了上班就是去疗养院看妈妈,想着在离开之前多陪陪赵幽兰。
这天下班她被临时安排了手术,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她在路上买了点吃的,便打车去了疗养院。
到的时候发现赵幽兰穿着薄薄的睡衣一人坐在地板上呆呆地望着窗户,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说什么杀人了杀人了,而之前一直照顾妈妈的那个护工不在了。
“妈。”周矜连忙过去抱住她,“你怎么坐在这里不睡觉,阿姨呢?”
赵幽兰根本听不懂她的话,嘴巴里还在嘀咕着杀人。
周矜也觉得自己怎么多此一举问这话。
心疼赵幽兰同时又自我嘲笑。
“妈,我们该去床上睡觉了。”
周矜哄着她,伸手去拉赵幽兰的胳膊,想扶她去床上躺着。
却不想赵幽兰突然发狂,对她拳打脚踢,嘴里念着:“杀人犯你滚开。”
周矜躲闪不及,右侧的脸被赵幽兰的指甲抓破了两道指痕。
赵幽兰的脑子是撞伤了,却从没有发过狂。
这是第一次。
周矜连忙喊疗养院的工作人员过来,医生给赵幽兰打了一定镇定剂,她才安静下来,慢慢睡了。
周矜问了疗养院的负责人之前的护工去哪里了。
得知祁墨北安排的护工昨晚就离开了,并且祁墨北也撤掉了定期给赵幽兰治疗的团队。
周矜了然。
收到离婚证了,祁墨北是决定跟她彻底划清界限。
“我知道了,那我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发狂的症状,今天是不是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
“有个很有钱的太太自称是你妈妈的好朋友过来看望你妈妈。我们见那人说话很随和,便放她进来。 她跟你妈妈只单独相处了十来分钟就走了。 而她走的时候,你妈妈并没有任何异常。晚饭的时候,你妈妈甚至还能自己拿着勺子吃饭。”负责人说。
周矜心里一冷,只觉得妈妈变得异常跟那女人有关。
“可以带我去看看监控吗?”
“可以是可以,只是……”负责人为难地说,“院里的监控前两天就坏了, 一直没来得及找人修。”
就这么巧合吗 ?
周矜没法却,叮嘱负责人,除了她跟周星野,不准任何人接近她妈妈,又让工作人员帮忙找个护工。
负责人答应了,又提醒周矜,赵幽兰下一年的住院费用要交了,如果可以的话现在就交了。
除去额外的医疗费用,赵幽兰一年的住院费用是二十万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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