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张牌打出去,黑桃A结束游戏,“无聊,有这时间还不如睡觉。”
蓝逢生咬着烟,“自己睡啊。”
钟砚反怼,“你睡觉自己睡不着?”
蓝逢生嘿嘿两声,“我以为你结婚后就知道女人的好了。”
钟砚嗤笑,“女人?并不好,会气死人。”
钟砚站起身,走到甲板上,带着墨镜,看着黑压压的海平面,他第一次和一个女人朝夕相处大概三个月了,三个月,这人就能影响他的情绪,不好。
于是第二天
季檀鸢从梁助理那里得知钟砚去港城了,让她在沪江待两天自己回燕京就好。
季檀鸢从梁助理那里接过狗绳,闻言点头,“知道了。”
梁助理欲言又止,季檀鸢转身牵着狗离开。
两人就这样陷入莫名其妙的冷战中去。
钟砚这人,想不搭理人的时候半个月见不到一次面,季檀鸢在沪江待了两周,接了燕京三个电话,才赶回去。
她忙了两周,瘦了一圈,把集团股权架构改革提上日程,项目组提拔了于焱娜全程负责,路柯作为季氏CEO全程监管并且签字,还让集团律师团队联合外部大型律师事务所跟随项目进程,季檀鸢全程隐藏在幕后,并没有露太多脸,她开始放权培养自己的人。
专业高效的团队,要比靠血缘维系出来的更靠谱。
等到季氏发布公告的时候,季檀鸢已经回燕京三天,钟砚依旧在港城。
因此公告一经发出,在财经圈掀起不小的波浪,季氏股票受到波动,不是团队预测的向下,而是稳中向好。
有财经博主分析是躺平的季氏终于敢于走出宗族祠堂改变了。
书韵看着手机,有些激动站起身,“钟砚帮的?他去沪江直接帮季家收拾烂摊子?”
“他什么时候这么多管闲事了?自降身价娶一个暴发户就够了,还要帮助她这一家。”
顾北鸣给人斟茶,随后看了她一眼,“不是很正常?人家老丈人家的。”
书韵皱眉,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顾北鸣,从一开始你就给我泼冷水。”
“人家季檀鸢跟你我不熟,甚至见了面都懒得打招呼,顾北鸣,你至于这么为他们说话吗你?钟砚都没说什么呢,你先上赶着呢。”
顾北鸣被这样指着也生气了,气极反笑,“书韵书大小姐,你觉得我是为她说话?我要是不认识你我他妈操哪门子心来劝你放下,要我说,季檀鸢脾气还是好,身边围着个时刻想着做小三的人,人家能跟你打招呼?”
赵青邺皱眉,“北鸣,过分了。”
书韵被说的脸爆红,眼眶迅速红起,“你再说一遍。”
顾北鸣:“这么多年了,有点脑子也该看懂你的暗恋了,当事人装作不知道你还不明白吗?”
“荣曦是你好友,她护短偏心说些话你也真信?有些人看热闹撺掇你去那对夫妻间蹦跶你也配合?书韵,你还是太天真。”话音刚落,迎接他的是一杯热茶。
书韵把茶杯扔在地上,“我不明白,我的事关你什么事,用得着你说?你根本就不懂感情,连基本的共情都没有你怎么好意思说是我朋友的?”书韵哭着吼完,就往外走。
刚来的荣曦和温以安就跟要出门的书韵撞了个满怀,“怎么了?这么急躁。”
荣曦低头看了眼书韵,就看到满脸泪水,“怎么哭了?”
温以安也看去,也讶异,“这是怎么了?”
书韵低着头擦着脸,“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