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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延川抽了张纸巾擦着中指指节,见简窈的动作,倏地皱眉。
“你慢点,别伤到你。”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硬来的,真怕她受伤。
要命。
陆延川稍稍提着她一些,争取避免伤害。
……
凌晨三点,结束后简窈彻底平静了下来,侧躺着窝在陆延川怀里,脑袋枕在他胳膊上。
陆延川姿态慵懒,情事过后的餍足,他微微侧头看向简窈。
今夜无度,肯定是疼的。
卧室寂静没有一点声音,陆延川地声音在卧室里响起:“你见过晚上那人,是吗?”
他在脑中复盘了一遍,从包厢出来的时候简窈心情似乎还尚可,上了车就有了一点变化,那只能是那段时间线里发生的事情。
如果与简窈是以前的那种关系,他不会过问,可是现在,他应该去了解她。
陆延川又道:“没关系,累了就睡吧。”
他轻抚了几下简窈的黑发,他是想了解她,但也不想为难她,她完全可以随心所欲。
简窈沉默片刻,“很久以前见过。”
只是没想到,再见面还是能认出来。
“与她无关的,只不过想起一些旧事,那些坏情绪随之而来。”
简窈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陆延川出现后完全不想去克制自己的情绪,她是在对陆延川产生依赖性吗?
“那次我被后妈母子诬陷,看着他俩抱在一起哭,我突然也想母亲了,其实没人知道那天我去见她了,只是远远看着他们夫妻带着他们的孩子一起出门,那个孩子与我截然不同,活泼开朗、热烈阳光。”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是老鼠人。”
简窈声音不大,带着点沙哑。
老鼠人?
陆延川寻思几秒,真是个奇怪的形容,他不禁笑了声。
简窈抬起头看他,正好对上他那双幽深的黑眸。
“那我也是老鼠人。”陆延川低头靠近她,眼底含着笑意,嗓音低哑磁性,暗香浮动的夜晚,显得格外亲昵。
简窈眨了眨眼睛,否定道:“你才不是。”
“怎么不是了?”陆延川认真的像是在和她说工作上的事情一般:“你看啊,你是老鼠人,我和你结婚了,那我肯定也是。”
他还能论出个理由来,简窈听着哽住,觉得不对,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点。
简窈细想了一遍陆延川的这段话,被逗笑了。
从简窈的那些话中,陆延川大概也推断出晚上那个女生是谁了,应该就是她母亲再婚生下的孩子。
真够巧的。
“然后呢?”陆延川问道。
简窈“嗯?”了声,有些不解。
“他们诬陷你,后续呢?”虽然过去了,但他还是想知道那时候她怎么样。
简窈摇摇头:“无事发生。”
知道她没有再因为诬陷的事情受委屈,心下放松了些。
“放心吧,我从小过的就很好,拥有的东西超过许多人。”
简窈顿了顿,“你好像从没问过我家的事儿。”
她一直没说家里只是觉得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我只是和你结婚,与其他无关。”
简窈侧头看见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与她想法一致。
陆延川对上她的眼睛,“但我大概也猜到了,简氏那位是你父亲吧。”
简窈微愣,“很好猜吗?”
“稍微用点心就能发现,如果相处很久还没发现,那肯定没上心。”
简窈从没掩饰过什么,很容易猜到的,他大概猜着沈砚洲应该是分手之后才得知的,那只能说他根本没把简窈当回事。
抱歉了,前任弟,拉踩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