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做好准备了,这里除了他们几个,没有任何人。
云洛晞听到这话只想吐,这是什么品种的癞蛤蟆?
“你滚,滚开。”
云洛晞中了药的身体越发无力,在男人的手触及到她的时候,她紧闭双眼,害怕得发抖。
“砰”
重物落地得声音。
云洛晞缓缓睁开眼,就看见刚刚恶心的油腻男像待宰的肥猪一样倒在了地上。
“云小姐,没事了。”
两个黑衣女子焦急向前,一左一右扶住她。
“你们是谁?”
两人没回答。
“我这是怎么了?好热。”
云洛晞浑身滚烫,伸手撕扯着衣服,嘴里喃喃,很是难受。
两人看着她涣散的眼神,顿觉不妙。
“糟了,云小姐出事了。”
“这里我来解决,你带着云小姐去找王大夫。”
玄柳知晓事情紧急,不再多言。
”王大夫。”
“王大夫?”
“王大夫人呢?”
玄柳随手抓住一个小厮询问。
小厮不认识玄柳,颤颤巍巍指着不远处。
“出,出去了。”
那是主子的方向,难道主子也出事了?
—— ——
“世子,这药,老夫无能为力。”
王大夫急得满头是汗。
“世子,我去请太医。”
“我没事。”
萧辞渊整个人泡在冷水里,额头上也全是汗,死死紧握双手,强撑着开口,“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主子。”
伴随着风声,两道人影从外面窜了进来。
玄柳一眼就看到了王大夫,来不及问主子的事,就将人放在了椅子上,“王大夫,你快给云姑娘看看。”
王大夫肃着脸,“你先把人控制住。”
在里面极力忍受折磨的萧辞渊闻言,不顾其他人劝阻,又重新坐回了轮椅上。
“其他人都出去。”
“怎么回事?”看着云洛晞的模样,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好热,我好热。”
云洛晞一看到萧辞渊,就委屈上了,“世子哥哥,我好热,不舒服。”
男人眼中怒火翻涌。
看到女子那痛苦难受的样子,更是恨不能把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玄柳按住她两条胳膊,防止她拉扯自己的衣服。
王大夫一见她这样,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瞟了一眼萧辞渊,暗叹一句:造孽。
认真把玩脉,王大夫又急出了一身冷汗。
“王大夫,救她。”
言简意赅,像下达一个必须完成的指令。
王大夫心里苦啊。
这些人怎么就专挑他们侯府的人霍霍?
“世子,云姑娘这中的是相思散,一种很烈性的媚药,是秦楼楚馆惯用折磨人的手段,没有解药,唯一的办法,就是男女……”说着很是惭愧地看了男人一眼,低下头。
他堂堂一个太医院院首的嫡传弟子,竟连这三教九流的药都解不了,还不止一次,他真的是愧对老师这么多年的栽培。
“去请太医,无论如何都要救她。”态度坚决,完全放弃了之前所有的顾虑,只想救她。
云洛晞非常难受,整个人像被热气笼罩,像一条被迫上岸的鱼,用尽力气想找一个冰凉的栖息之地。
可是被人按住手脚,她动弹不得,忍不住低吟出声。
没办法,又一桶桶凉水被提了上来。
太医是王大夫亲自去请的,为了不让太多人知道,只偷偷去请了自己师傅。
云洛晞在浴桶里得到了一丝解脱,可紧接着,那股难耐渐渐爬满全身,让她全身肌肤都在渴望着。
“好难受,救我……”声音越发虚弱。
一帘之隔是萧辞渊。
“宿主,你们两个现在算不算患难与共,同甘共苦?”
“闭嘴。”
“再说话把你嘴缝上。”
她现在难受死了,没想到萧辞渊这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