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聿幸韵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文字诅咒?我的男人谁也抢不走姜聿幸韵》,由网络作家“沄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遇到凌清念,幸韵总是想的有点多。毕竟她可是那些人眼中,和姜聿配成一对的女人。转过一条路口,邮局人有点多,父子俩还在排队。亲眼看着姜聿把钱交给办事儿的,幸韵才放心下来。“媳妇儿我替爷爷奶奶谢谢你,他们一定会感动得流眼泪的。”“少耍贫嘴,以后有好的多想着点长辈,爷爷奶奶拉扯你长大不容易。”说话间,幸韵没发现什么异常。姜聿还是和平常一样。是他掩饰的太好?还是自己真的因为那些文字误会了?与此同时,北城。被孙子在背后蛐蛐的老两口,正看着照片流眼泪。上次收到了孙子给寄回来的全家福,两人是夜不能寐。重孙孙都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照片。当即就打电话,想尽办法的必须让他带着老婆孩子回来。打通关系,让组织推荐他上工农兵大学。这两年凭借上工农兵大学回...
《被文字诅咒?我的男人谁也抢不走姜聿幸韵》精彩片段
遇到凌清念,幸韵总是想的有点多。
毕竟她可是那些人眼中,和姜聿配成一对的女人。
转过一条路口,邮局人有点多,父子俩还在排队。
亲眼看着姜聿把钱交给办事儿的,幸韵才放心下来。
“媳妇儿我替爷爷奶奶谢谢你,他们一定会感动得流眼泪的。”
“少耍贫嘴,以后有好的多想着点长辈,爷爷奶奶拉扯你长大不容易。”
说话间,幸韵没发现什么异常。
姜聿还是和平常一样。
是他掩饰的太好?还是自己真的因为那些文字误会了?
与此同时,北城。
被孙子在背后蛐蛐的老两口,正看着照片流眼泪。
上次收到了孙子给寄回来的全家福,两人是夜不能寐。
重孙孙都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照片。
当即就打电话,想尽办法的必须让他带着老婆孩子回来。
打通关系,让组织推荐他上工农兵大学。
这两年凭借上工农兵大学回来的人不少。
他们家孩子为什么不能是其中一个。
不过这个决定被儿子儿媳给悄悄扣下来了。
夫妻俩绝对的理性和规矩的执行者。
对于儿子这种先斩后奏,不把父母和家庭放在心里,不尊重长辈的做法。
不可能轻易放他回来。
等他坚持不住的时候,自然会自己联系家里求情。
至于他那段不被承认的婚姻,丢掉也罢。
姜聿的母亲,林温因为小时候一些不好的经历,一直对农村人有不可磨灭的刻板印象。
姜国怀则因为爱人的原因,加上他骨子里带着点古板,自然也不赞同。
刚开始老两口也是一样的态度,但这年复一年了,孩子都那么大了,孙子也没像他们说的那样,厌倦想回来。
反而还特意拍了全家福,寄过来。
照片上孙媳妇儿和重孙都是第一次见。
光是这看不真切的照片都能看出来是个美人坯子。
连重孙也跟孙子小时候一样,一看就是姜家孩子。
唐玉凤拿着照片直接找到了儿子儿媳。
“看看,孙子都这么大了,我还没见着,再不回来我死不瞑目啊……”
姜平战,在旁边看自家老婆子卖力的表演。
心里暗暗发笑。
“妈,您不会因为一个孙子就妥协了吧?”
唐玉凤看向老头子,眼珠子提溜的转。
夫妻俩对视一眼,这隔代亲真是个迷。更何况这是又隔了一辈。
姜国怀拿过母亲手边的照片。
仔细打量着孩子,“别说,还真跟妈说的一样,和老三小时候一模一样的。”
林温看了一眼,而后坚定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妈,我让司机送您跟我爸回去,我跟国怀要回基地了。”
两人时常出差去祖国大西北。
待在北城指挥中心的日子占比很小。
“这么快要走?”
“嗯,妈您跟我爸注意身体,突然来的消息,多的就不说了。”
老两口计划失败,心想着至少能让孙子回来。
殊不知连这条路也被儿子儿媳两口给堵上了。
……
回到家,姜聿就喝了口水就去上工。
幸韵心疼他,总是让他干半天。
但姜聿不肯,觉得这点活儿都苦都吃不了,一点也对不起媳妇儿。
从刚开始来小河村的肩不愿扛手不愿提。
到今天积极主动的去上工。
对于姜聿来说就只用了两个字,结婚。
李勇和其他村干部,生产队队长,对幸韵的感谢不是一点两点。
主要能把这条“疯狗”制服,她太值得表扬了。
姜聿一听,当场把姿态放到最低拼了命认错。
但幸韵可没那么好哄,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要组建一个自己的家。
比起姜聿的爷爷奶奶,她对姜聿的感情一点也不少。
那个时候抓得严,更何况姜聿投机倒把的金额已经够吃枪子了。
要是姜聿也因为和自己在一起生活之后死了,幸韵真的会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别离崩溃。
就从那时候起,他再也没犯过,靠着幸韵养他。
至于这些钱哪来的,姜聿没敢说是家里给的。
因为当初为了追幸韵,他撒谎爹妈已经没了,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所以两人结婚时姜聿并没有一个家里人到场。
实际上是因为他当初特意去城里邮局,跟家里通了电话,告知他们自己要在乡下结婚的事情。
姜聿的父母得知了他要结婚的对象是一个乡下没上过学的孤儿的那一刻,全家没有一个人同意。
因为婚礼将近,姜聿这个人哪一套都不吃,直接和家里人断绝了关系,再也没联系过,家里送来的东西,也只有奶奶送的他会看一眼。
这二百就是奶奶给的,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当时因为药膏的事情恍惚了,手伸错兜直接给儿子了。
“我没有,你别胡思乱想,对身体不好,你想想你还怀着女儿呢,我怎么可能去干那些事儿?”
他的理由充分,幸韵也觉得他没那个胆子。
“所以哪来的,总不可能是捡的?”
不得不说姜聿脑子就是好使。
“上次,就是村长介绍一个城里机械厂修机器的活儿,你记得吗?我说我会修,他说要是修好了就给我三百块那个?”
幸韵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继续说,三百怎么就剩二百了,还有你哪天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还不是因为最近看你没几月就要生了,家里到时候用钱的地方多,我就找过去了,一整个车间的机器都多少有些毛病……”
姜聿绘声绘色的描述他在厂里是怎么把机器修好,提升厂里效益的。
幸韵至今也没去过任何一个厂参观过,就信了他说的话。
这是姜果果也拿过爸爸手里提着的布料和毛线跟妈妈邀功。
被转移注意力的幸韵,没有再继续审问姜聿。
“果果真的妈妈的……”
她想凑近亲一亲儿子,一下就注意到了小家伙手上脸颊上一条条刮痕。
没受伤,只是单纯的皮肤因为刮擦泛红,看上去很像是伤口。
“你是不是让他跟着你走小路去镇上了?”
幸韵黑着脸,儿子很容易就留疤,去年被毒蚊子咬的一个包,现在小腿上还有一个淡淡的点。
“没有,没有,我去后院喂鸡。”
看着他心虚跑开,幸韵无奈带着儿子去洗脸。
靠,真受不了了,连两百块钱都管,男人出门在外身上最少也得装个几千块钱吧?
前面的XXS吗,这背景是五六十年前,哪能和现在比?
u1s1果果好可爱,还知道给妈妈买东西
幸韵看到夸儿子的嘴角勾了勾。
“走,妈妈给你抹药。”
她进屋找药膏,翻了好几个抽屉都没看到。
“唉?我明明放在这里的药罐子怎么没了?”
“妈妈,是爸爸拿走了我去拿回来。”
幸韵让儿子赶快去,以为姜聿是拿去自己擦了没多想。
……
下午,姜聿顶着依旧火辣的太阳,去了王婶跟着王婶儿的孙子,王大发一起去了隔壁村。
姜果果写完作业非要跟着,又怕儿子调皮让媳妇儿操心。
他便带着他。
刚才出卖自己的事情他还没算账呢。
“你走路中间,有人再让,把袖子放下来,免得划到手,一会儿你妈又说我。”
姜果果跟着比自己大几岁的哥哥,全然听不见爸爸的嘱咐。
三人沿着河边一直走,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到了隔壁村这块被河水冲出来的小湖泊,周围都是湿地。
就这些小水道里面全是小鱼小虾。
因为这段时间农忙,最近一段时间没什么人来。
姜果果拿着爸爸给自己做的网兜,一网兜下去能捞起来一小半网兜的虾。
可见这片土地上的自然资源有多好。
“姜泽禹多捞点,到时候晒干放起来,你妈妈想吃就能吃。”
“知道了爸爸,我都捞了很多了。”
三人卖力捞着虾米。
姜聿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丰富的渔业资源。
“难怪你奶奶说,你们这儿就没缺过吃的。”
王大发没经历过,所以不知道这位叔叔在说啥。
当初资源紧缺那几年,连北城都有人饿死。
这个小村子,简直就是藏在群山之间的宝地。
如果换到别的地方,这些“肉”早就被打捞一空了。
这个年代,他曾经去过的地方,好多人到现在依旧吃不饱饭。
现在往后看,当初家里人肯定是特意调查过,才让他来这儿的。
三人准备收尾,拿来的铁桶装了一大半,回去对半份,能吃十几次。
“干什么!谁让你们下去的!”
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
抬起头一看,是个光头络腮胡男人。
王大发跑到姜聿身后,指着不远处的人说道:“姜叔叔,他是这个村里的恶霸,说公家的地,是他的,全都归他管,他还有兄弟,看不惯就砍人,是真的我看见过。”
姜聿听着王大发说的话,嗤笑一声,“你提着桶,带着果果,先回家,我一会儿就来。”
“叔叔,你打不过就快点跑跑,他有菜刀。”
王大发说的一点都不带假的。
这个村的村民不来这里捞虾米小鱼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村霸。
要是他心情好就啥事儿没有,心情不好收你点钱。
触他霉头,一刀砍你脑袋也是有可能的。
姜聿全程没说话,但是光头见两个小孩儿提着桶跑了,当即也加快脚步,嘴上让他们站住。
“你小子,再看你爷爷,老子让人把你眼睛挖了。”
姜聿死盯着他,让黄富贵背后发毛。
在发现他说话不管用之后,黄富贵从背后掏出一把菜刀,就这么直直的抵在他脑门上。
“姜泽禹小朋友妈妈和你们学校的小芳老师谁好看一些?”
突然被叫大名,果果第一反应就伸出手指向妈妈。
“妈妈好看,小芳老师是学校里最好看的。”
姜聿听着母子二人之间的谈话,只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你为什么不问我?”
幸韵懒得回答,他连小芳老师都不知道没见过,怎么问?
“你问问我?”
姜聿洗了个战斗澡,洗干净之后,就坐到了另一边。
“我漂亮吗?”
姜聿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你要是不漂亮,其它女人都是丑八怪了吧?”
男主人真善良,怪不得妹宝会喜欢,幸韵真是丑人多作怪
幸韵真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要不是意外她能有什么资格当男主宝宝的第一任
死丫头,男主的第一次居然给了她,吃真好,不过后期女主宝宝会因为这事儿跟男主闹,被他好一顿“收拾”
这一行行文字看得幸韵连越来越黑。
“姜聿,要是有别的女人问你这个问题,你怎么回答?”
“家里没镜子总有尿吧。”
幸韵成功被他恶心了。
放下刚拿起的碗筷,冲向一边。
姜聿闭眼,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这声音整个小院都能听到。
好在现在月份大了,反应没当初强烈。
她缓了好两分钟就好了。
在一旁狂抽自己嘴的姜聿小心地搀扶着媳妇儿到水井边漱口。
“我该死,是我口无遮拦,媳妇儿我错了。”
“行了,吃饭。”
啊啊啊!忍不了!
前面的,不用忍了,女主宝宝明天一早就来,到时候姜聿和她一见面,肯定会被美的挪不开眼
吃着吃着,幸韵就轻笑一声她说怎么把知青的名字都翻个遍了,没有一个叫清宝的,原来是还没到。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媳妇儿,你干吗笑啊?”
姜聿觉得有些恐怖,上次媳妇儿这么笑,他跟儿子睡了一周。
幸韵偏过头,仔细盯着自家男人看了一会儿。
“没事什么,想起些好笑的事情。”
还笑得出来呢?
哈哈哈哈一想到她不死,还要被男女主虐,突然释怀了
前面的说的对,直接死太便宜这个心机女了,就应该让她看着姜聿和凌清念结婚。
吃完饭,幸韵和儿子坐在躺椅上。
姜果果卖力给妈妈扇风,不远处院子水井边,姜聿在洗碗。
姜聿今天心情好,一下子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即便是现在那些文字在骂自己她也置若罔闻,只汲取有用的消息。
“乖儿子,吃口瓜。”
姜果果啊呜咬了一口边边的瓜肉。
“好吃,谢谢妈妈。”
这位更是从小就接受亲爹的训话,把什么好的都留给妈妈。
幸韵很无奈,家里也不是穷的揭不开锅,怎么连口瓜也要节约着吃?
“姜聿我警告你,再给果果说那些有的没的……”
家里自留地,加上后院种了不少。
每年夏天不说吃不完,那也够吃了。
不至于让她幸韵的儿子,连西瓜芯儿都不配吃的。
“你们俩别没苦硬吃。”
“知道了妈妈,我再也不听爸爸的了。”
姜果果拿起一瓣红壤西瓜,看着就甜,大口吃下去。
被骂了的姜聿小声嘟囔道:“你把他生出来,可不得让他孝敬你。”
“不吃喂鸡了。”
“吃吃吃!”
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坐在屋檐下吹凉风,吃西瓜。
但在字幕眼里就变了味。
在他们看来,姜聿一直因为孩子和家庭隐忍着幸韵这个刁蛮的丑八怪。
只有凌清念来了才能救赎他,让他明白,一味的隐忍是换不来对方的让步。
……
翌日。
天还没亮,姜聿小心翼翼的起床,动作跟做贼一样,生怕吵醒了床上的媳妇儿。
村里开拖拉机的知青,这两天去城里办事儿,还没回来。
他被赶鸭子上架,开到城郊火车站接人。
来小河村下乡的知青,这一批有六个人。
来自祖国大陆各处,几人说起话来很有意思。
除了其中的凌清念,其他人说普通话带着浓厚的家乡口音。
“村长怎么还不来?”
牛雪是六人当中最外向的,一路上出了问题都是她在招呼解决。
不出意外的,大家让她当了这个队伍的临时小队长。
魏芽把她拉住,“吵死了,安静点行吗?”
牛雪人老实,很容易就大城市来的魏芽给唬住,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凌清念不满道:“你在火车上都睡了九个小时了还困?再说了牛雪是为了大家,你以为都像你一样自私吗?”
女主宝宝好勇敢!爱你爱你
不愧是我们清清妹宝,正直的样子太裤辣~
凌清念虽然看不懂眼前一些语气词,但经过一个月的研究,她已经知道了眼前的文字被称之为弹幕。
而她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
原本家里她想跟母亲撒娇让大姐下乡的。
谁曾想做了一个有关于自己的梦,还在第二天醒来之后眼前出现了一排又一排的文字。
给了她很大帮助。
在家里几个学神姐姐的光辉下,越来越不自信的凌清念,现在看到满眼都是夸赞自己的弹幕。
心里的傲气一下就涌了上来。
现在的她,满心欢喜的等待着她的白马王子。
就像是西方神话当中,骑着白色飞马来到公主面前的绅士。
轰隆隆隆——
急躁的拖拉机声,逐渐向这个简陋的火车站靠近。
“村长你看那个是不是?”
支书李俊指向远处。
“应该是,六个人,三男三女。”
将拖拉机停下,姜聿停在一边,修长的手指还夹着一根村长给的香烟。
但刚抽了一口,就被人多嘴说了一句,他蹙眉转过头去,向四周看去,最后低下头看到了一个矮冬瓜。
“同志,吸烟不好,你还是把烟灭了吧。”
村长见这位新来的女知青过去招惹这个疯狗,赶紧让一起的女同志把她拉开。
“姜聿人齐了,行李也装好了,我们快回去别耽搁我上工。”
没错村长也是要干活的,而且他承诺了姜聿今天不上工也算工分,但他自己不行,在大家眼皮子地下,别想偷懒。
姜聿昨天回家之后,还是晚了一步。
他们仨去捞虾米遇到恶霸的事情,已经被两个孩子告诉了家里人。
幸韵挺着大肚子,后面还跟着王婶儿和她儿子两人都扛着锄头,匆匆跟着王大发朝隔壁村走。
不过刚出去几分钟,就撞上了姜聿,他除了出了点汗,没什么大碍。
不放心的幸韵,晚上睡觉之前,让姜聿脱光了让自己检查。
不过最后全让姜聿占了便宜。
今一早,他刚到田里,就遇见了昨天李栓。
张二牛因为和李栓玩得好,这次也挣到了钱。
因为姜聿打过他大哥,所以只要是李栓和姜聿在一起,他就不找李栓。
昨天拿到钱的时候才发现,姜聿有多帅,简直就是整个村最帅最豪横,最有实力的男人。
这么点破事,还赶不上他一天干活的力气,除了臭了点没缺点。
这么容易就拿到了二十块。
张二牛昨天差点感动哭了。
他在家整天干活,被爹娘管着,身上也就一两块钱,不像大哥。
这会儿根本不怕姜聿了,跟着李栓在旁边描述昨天的画面有多好笑。
凌清念就是在他们说话时候过来的。
“姜聿,药你吃了吗?身体怎么样?”
一个新来的女知青,上来就对姜聿嘘寒问暖。
李栓审视着自己的大哥大,觉得他应该不是那种人才对,而且小韵姐是个非常好的人。
“有病。”
他对着凌清念说完,打了一拳胡思乱想看着自己的李栓,三人朝着不远处的田走去。
凌清念在原地目瞪口呆,觉得事情和自己预想的也太不一样了。
男主好直男,当着喜欢的人面骂兄弟真的好吗?也不怕吓到清宝。
我觉得姜聿是害羞了,大家可以去看一看男主的设定,他一害羞就容易躲避
她逃她追,好甜啊~感觉原地结婚吧~
看到弹幕的凌清念松了口气,忽然就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因为凌清念脱离队伍,今天支书特意过来教他们锄地。
被使唤过来叫人的魏芽,心情差到了极点。
“喂,你不乱走会死啊。赶紧过来。”
凌清念本想骂回去的,但周围人太多,加上弹幕已经帮自己骂了,她这才跟着过去。
第一天干活,支书还特意问过,他们有没有之前干过的。
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李俊对这六个人一点不抱希望。
“这样挥锄头省力气,看着点,活儿可是你们干,不学累的也不是我。”
在这块地教了几遍,李俊就走了。
心想第一天刚上手干活肯定是不成器的,他见过太多第一天就把手脚磨破的知青。
支书走后,凌清念时不时就往远处看。
同样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同志,魏芽和牛雪已经挖了一小半了,她还在开头磨蹭。
牛雪好心提醒道:“凌清念,加快速度,一会儿支书要过来检查的。”
凌清念被打断,看了一下几人之间的差距,可怜兮兮道:“牛雪,你做完了可以帮帮我吗?我知道你最热心肠了。”
牛雪被她架起来夸。
本来就没什么心眼的牛雪,体谅她是大城市来的,正想答应下来就被旁边的魏芽拦住了。
“呸哦,做你奶奶的春秋大梦去吧,我看你是想继续当城里大小姐,搞资本主义那套,信不信一会儿我就去支书那儿举报你。”
凌清念一下子就被扣了一顶大帽子,加上魏芽的声音很大,让周围的人也听了进去。
开始嘀咕,讨论她。
每次有新知青来,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不少,大家也就当个干活时的热闹看看。
被扣帽子的凌清念一着急,扔下锄头跑过去,求她别再说了。
魏芽,就是看不惯,甩开她的手,“干你的活儿大小姐,你别忘了今天是你做午饭。”
经魏芽这么一提醒,凌清念感觉天都塌了。
她根本不会做饭,现在活儿没干完,一会儿还要做饭。
加上又有个这么讨厌的人在旁边,她后悔来下乡了。
原本这几年社区的动员就没有之前紧,加上她完全可以让大姐二姐其中一个来的。
清清妹宝别气馁,你是男主的小太阳,只要你把这些苦吃过了,后面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清宝别哭,等姜聿成了名震中外的商人,你就等着享一辈子的福吧
不过姜聿道德感挺高的不然也不会被幸韵得逞,要是她还不死,也不知道猴年马月男女主才有进展
简单的几行文字,让凌清念的脸又红又白的。
最终她也没能把属于自己的活儿干完。
牛雪便主动提出,今天自己先做饭。
自己没损失,魏芽和其他三个男同志都没意见。
支书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磨洋工的,让凌清念把这一垄地,锄完再吃饭。
感觉腰酸背疼的凌清念一个人顶着大太阳。
大家基本上都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回家吃饭了。
一会儿下午还有力气活儿,赶着吃饭休息。
就在凌清念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终于干完了。
她拖着锄头走在路上,还要先去换农具。
在路过幸韵家门口的时候,见到了吃着西瓜在四处张望的外面。
随后朝里面道:“爸爸,妈妈还没回来呢!你先做饭吧。”
听到这儿原本没了力气的凌清念突然就来了火气。
心里吐槽道:这个幸韵,姜聿干了半天活儿,早就饿了,回来居然还要自己做饭,真是该死!
“下小朋友,我可以去你家里喝口水吗?姐姐太渴了。”
姜果果防备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记得她昨天好像来过。
“我爸爸说,不能跟陌生人接触,会不干净。”
之后啪一下关上门。
她在门口破防的样子,刚好被走出狭窄小巷的幸韵看得一清二楚。
她有些疑惑,如果真的像那些文字说的,她不应该老老实实在农场吗?
怎么,一下就跑自家门口来了。
我去,两个人居然见面了
上面的罚你再看一遍
这个心机女,不仅没死还误打误撞抢了清宝帮助周教授的机会!
看到这些弹幕,凌清念下意识四处查看。
可收购的老板,今天就要,村长不准大家走。
回到家放下东西,幸韵撑着伞带着孩子来了水库边。
冒着雨工作的姜聿没发现母子俩。
“不会真的跟那个什么气象亲戚,说的一样,要发红水吧?”
“我怎么感觉上面河里的水变浑浊了?”
在一旁躲雨的大多数人,开始聊起来这件事儿。
越聊越害怕,雨还越来越大。
不少人跑去跟村长反映。
但是村长和几个生产队队长眼里只有对收成的渴望。
没点头。
“我有点怕,鱼我不要了我先回家了。”
这种事儿有人带头,就会有人跟着离开。
因为雨势的原因,不少因为刚才闹得大家都在聊的洪水,借着躲雨的借口,往住的最近的一家人门口走。
姜聿和几个人放好这一波网,回到岸边边看到媳妇儿带着儿子,在看着自己。
他身材高大,眼下因为雨水,单薄的衬衫,因为雨水紧贴在皮肤上。
见他淋透了,幸韵心疼,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帽子戴好,别淋感冒了。”
姜聿回家的时候根本没看到纸条,以为媳妇儿又去李家了。
“媳妇儿,这么大的雨,下次别出来了,我没事儿。”
“知道了,你们还有多久能弄完?”
“应该还要三四个小时。”
这时候,李栓跑过来,“那些人都回去了,说是河面上的水都变浑浊了,像是上游发洪水的迹象。”
幸韵也看到了,不过她倒是觉得,现在雨势有些大,下雨造成的表面浑浊。
如果是上游的红泥地,河水应该是红色的。
这点应该不少老一辈的人都清楚。
而且显得雨势虽然大,但夹着这一点阳光,看起来下不了多久。
可能是刚才造成的恐慌,让他们给了自己心理暗示。
不然,老一辈的人,不会看不出来。
现在人走的就剩三十几个了。
“你去忙你的,我去那边避雨。”
夫妻俩说会儿话的功夫,姜果果已经在旁边看了好长时间的鱼。
幸韵知道骗人不好,但早点把鱼捞上来,她早安心。
“李叔,刚才我路过村委,那个老板让你们再快点。”
李勇也不怀疑,刚来的时候那两个收鱼的就是这么交代的。
但是现在看着这么多人跑到田家门口避雨。
喊也喊不回来。
李勇心一狠,给现场留下来的人,一人多分一条五斤的鱼。
有肉拿,大家干活儿的激情都上来了。
雨越下越小,动作也越来越麻利。
原本两三个小时候的,现在赶在天黑之前,基本上把十几个池塘里的大鱼全都捞了上来。
拖拉机还有人力运输一点点的往村里运。
收购方带了几辆卡车来。
将近两万多斤鱼被车拉走。
村长和生产队的队长,在清点数目的时候,嘴都咧到耳朵上了。
最后天黑了,大家还在打谷场上等着分鱼。
去的或多或少都得到了。
但最先分鱼的二十几户人家,可都是最大最好的鱼。
每个人都是十二分的工分。
凌清念大晚上都准备睡了。
被村长的人叫过来几公分。
她多少能感受到一些人不善的目光。
村长不仅不伤心,还笑意盈盈的,给村里人分鱼。
她又羞又恼,为什么会没朝着真正的剧情发展?
如果是三个村集体收鱼这天,那必然会发洪水冲走人才对啊?
顶着巨大的压力,凌清念在核对好工分之后,不敢多停留一秒钟。
当初他刚来乡下,不知死活的在大太阳地下光着膀子干活。
被晒得浑身脱皮泛红,个性要强,也不跟一起来的同伴求助。
大晚上在村子里转悠,最后受不了在墙根下坐着。
幸韵当时一回家就看见自家墙根地下睡了一个人。
她先是把舅舅给的东西全部放好之后,才打着手电筒出门。
被强光照着眼角还不醒,后背还一大片让人看着就触目惊心的晒伤。
幸韵踢一脚这个不认识的男人。
姜聿醒了,因为幸韵毫不留情的一脚。
“要死死远点,别在我们家门口。”
带着点怨气的姜聿被踢了一脚,火气蹭一下就上来。
“那个不长……”
看清楚人之后,姜聿没说话,一瘸一拐的就要走。
走出去两步,被后面的人叫住。
“等等。”
也不管男人愿不愿意,幸韵直接抠出来一大坨药膏。
掀起姜聿的背心就涂在他背上。
第一反应是挣扎,但悲伤的刺痛很快没了,冰冰凉凉的,疼痛很大程度上得到了缓解。
“记得明天干活把衣服穿好,受伤了苦的是自己,家里人知道也会心疼的。”
幸韵帮素不相识的人擦药,还多嘴说了一句。
完全是将他看作是一个小孩子,想着半大的年纪就离开家庭,来这里干活。
细皮嫩肉一看就没吃过苦。
听一个陌生人在自己耳边说话,姜聿头一次感觉内心平静。
一种别样的情绪,在他心间流淌。
即便月黑风高,还是借着手电筒的光记住了她的模样。
“媳妇儿你这药膏,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有了,你不怕你家男人毁容吗?”
幸韵顿了顿,“不是一瓶,这是新的。”
“你让谁给你买的?”
“没谁,就王婶。”
一直到现在,幸韵也没跟姜聿说清楚她的家庭情况。
姜聿只知道她是孤儿。
而且舅舅每次托人送东西都是提前让人侦查过,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才送过来。
不为别的,舅舅怕舅妈。
舅妈觉得幸韵是扫把星,克身边人的命。
明令禁止舅舅和她来往。
加上舅妈在小河村有认识的人,所以舅舅才会这么小心。
姜聿擦着擦着,突然起身,每次媳妇儿说谎都会眼神躲闪。
“到底是谁买的?下次你要买直接跟我说,我去。”
“真的是王婶,我先休息了。”
看这躲闪的媳妇儿,危机涌上姜聿心头。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要是个男的他就死定了。
即便多年过去了,当爸如今要有第二个孩子的姜聿还是个大男孩。
在自家媳妇儿的事上,占有欲强烈。
一旦有瞒着他的地方,姜聿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又不敢大声质问媳妇儿,只能一个人在心里生闷气。
每每被幸韵发现,他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家门口。
此时手里捏着棕色玻璃药瓶的凌清念在从弹幕处得知姜聿吃了虾过敏之后,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
一路问了很多人,才找过来。
凌清念生长发育那几年,遇上了饥荒。
原本应该个子不矮的,但因为后天原因,就长了一米五六多一点。
但胜在人漂亮。
王婶子吃完饭,在门口树下乘凉。
“谁家小娃娃,他们家这会儿睡觉呢,你要是吵醒了,小心里面放狗。”
王婶子这话一出,对门的几人笑得前仰后翻的。
幸韵根本没养狗,就是这个姜聿脾气爆,跟炮仗一样。
凌清念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跟自己说话。
“大娘,我找姜聿。”
她转过来,大家才看出来不是十几岁的孩子,看样子二十出头了。
他们小河村家家户户的孩子,十一二岁出头就这么高了。
没办法吃的好,不挨饿。
“小姑娘你是新来的知青吧,怎么是姜聿亲戚?”
旁边的爱花婶儿开口我问了一句。
“不是,我找她有点事儿。”
几人听到她的回答之后,一同摆手,让她快走。
“你还是赶紧走吧,这姜聿可不管你难得女的,他睡午觉你要是吵到他了,那你完了。”
此时此刻的姜聿正在梨树下乘凉,媳妇儿睡着之后他就出来看着儿子写作业。
外面的动静他能听见一些。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理会,敲门他也不会答应。
一听声音他听出来不认识。
凌清念在几个大娘大婶的注视下去敲了门。
原本不打算理睬的姜聿一想到媳妇儿还在睡觉,忍无可忍。
姜果果自告奋勇,“爸爸你别动,我去,放心我知道怎么说。”
“那就快点。”
凌清念断断续续地敲着门,心里担心姜聿情况加重,不免用力了些。
“有事吗?”
门被打开一个门缝,探出一个小脑袋。
“有事儿吗?请你别一直敲很没有礼貌,我妈妈和妹妹在睡觉呢。”
姜果果用最轻柔的语气,把一句话还没说的凌清念怼得体无完肤,
“你是谁?”
不知道姜果果存在的凌清念有些懵圈。
“我是爸爸妈妈的儿子啊。”
“你爸爸妈妈是谁?”
姜果果面对这个喋喋不休,浪费自己时间的人一点耐心都没有。
“我妈妈是幸韵,我爸爸是姜聿,你快走吧我家里没人。”
小家伙作势要关门,被凌清念拦住。
“这个,请把这个交给你爸爸,就是姜聿,对他有好处的。”
姜果果接过,仔细看了一眼这个人。
“知道了。”
门被合上,凌清念不得不知道一个事实。
那就是除了幸韵肚子里那个因为她意外去世没生出来的孩子,两人之间居然还有一个儿子?
弹幕见她失魂落魄的离开。
一时间热闹起来。
宝宝别伤心,反正这个小鬼最后也是要死的,威胁不了你
清清妹宝笑一笑,反正他们母子三人都要死,只是时间问题。
看到这些弹幕,凌清念瞬间打起精神。
心想自己刚才没留名字,他会不会不知道是自己送的。
这边,姜果果关好门第一时间就是把刚才得到的玻璃瓶放在桌上。
“爸爸,一个阿姨让我给你的。”
姜聿嫌弃的看了眼瓶子。
拿起来稍微用力就甩出了自家院子,连看都没仔细看。
“还有,太惹眼了,要是不必要就别去了,还有那个肖叔叔,他要是回村,记得提醒一下。”
幸韵的话,不无道理。
即便是小河村,也有不少偷鸡摸狗不上工的青年。
一个的得贵消停了,还有新的得贵替上。
“下次也不准坐车回来了。”
“记住了媳妇儿,我下次不回了。”
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明抢的事儿不是没有。
“媳妇儿,你就别担心了,我一会儿就把事情办好。”
此时的姜果果已经在西屋吃花脸了。
幸韵发现的时候,鼻子脸蛋,嘴唇上都是芝麻糊粉。
孩子没吃过,大概是闻着味道香甜,直接倒在手掌心里舔着吃。
“妈妈不能笑,你自己去水井旁边把脸洗干净。”
简直是不忍直视。
姜聿走过来直接拎起孩子,快步走到水井边。
“洗干净,馋猫也不知道随谁。”
听到这话,幸韵叉着腰,“随我不行吗?”
“哈哈哈,随你妈妈好!”
把孩子洗干净,商量了一下,幸韵也一道跟着去。
揣着巨款,幸韵一都不敢松开挎在肩上的包。
“媳妇儿,你下次别穿这条裙子了。”
“我这条裙子不好看吗?”
“就是太好看了,别人老盯着你看我不乐意,男的女的都不行。”
看他理直气壮地,怪不得上次大早上摆臭脸。
“我不穿行吗?”
姜聿被呛,“我突然觉得你穿这条裙子挺好的。”
幸韵怀孕之后,一家三口难得同时去镇上。
来的时候小心翼翼,连找到信用社也十分小心。
在柜台前,清点数目。
但幸韵就输了一半。
她从那些自称是弹幕的文字里得知,姜聿家里条件不错。
但和他告诉自己的情况大相径庭。
心里纠结了一下,数出一半的钱。
还有自己带着的粮票布票糖票。
“拿好,去邮局寄给爷爷奶奶,小心点别弄丢了。一会把汇款单给我看。”
怕他阳奉阴违,把钱留下来。
特意在最后叮嘱他。
姜聿拿着钱一动不动,心里揪着疼。
“媳妇儿,我爷爷奶奶,人老了,吃不了多少,再说了他们能吃苦,拿这些就够了。”
幸韵都想掰开他脑子看看,是不是哪儿有问题。
“姜聿,你是捡的吗?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挣钱了不知道孝敬老人,看奶奶真是白疼你了。”
结婚七年,一通电话没打过,就见过一封信。
心里奶奶的嘱咐姜聿多照顾她。
还寄过来一些零零散散的票和钱。
幸韵大为感动,要不要隔几个月给爷爷奶奶寄一些吃的和钱。
这次姜聿是真挣大钱了,也不用爷爷奶奶老了还需要操劳。
这些钱只要不大手大脚的花,把日子过的舒服足够了。
没办法的姜聿,硬着头皮拿着钱票去了邮局。
下午跟着村长媳妇儿来镇上买丝巾。
凌清念原本是不答应的,但看到了小路上的一家三口,怀揣着别样的心思就来了。
“婶儿,你先过去,我看看有没有我的信。”
张美林点头,“去吧,我先帮你物色着。”
凌清念来到信用社之看到一个人。
幸韵一个人坐在旁边。
“给我吧同志,你怀孕了在旁边坐着等就行。”
沈枝把信封交出去,“我点过好几遍了,如果不对数,还请你们多点一遍。”
接过牛皮纸信封,社员脸都笑开花了。
来这儿之后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个女同志,光从外表和穿着看着就不简单。
这是单据,您收好。
几分钟后,幸韵就把钱存好了。
出门一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站着凌清念。
牛雪和凌清念一起回到校舍。
就听见两个人在骂街。
“她奶奶的,那个姓凌的不知道那惹到的流氓,跑到田里去捣乱。”
“看着干干净净的,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惹上那些恶霸的,还给他干活。”
“好了吧,一上午一分没捞着。”
说到这两人笑得直不起腰。
凌清念觉得自己是好心,更何况他们说的都是不属实的。
“孙芳姐姐,你胡说什么呢,那些人我不认识,都说了是朋友叫来帮我干活的!”
她据理力争,直勾勾地看着孙芳。
“哟,哪个朋友能使唤得动,邻村杀过人的恶霸?”
要不是村里有人跟她说,她恐怕就当那些人是村里普通的混混。
凌清念瞳孔有一瞬间扩散。
“你说什么?杀过人?”
孙芳没功夫搭理她,拉着朋友走了。
以后再和这个人一块干活,她坚决不去。
这边干了一上午活儿,还干毁了的,黄富贵面对李栓的嘲笑,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聿也借此拒绝。
“以后能像栓子一样,能一天挖十亩地,割一千斤麦子,才有资格做我的小弟。”
一边的李栓都懵了,他啥时候这么厉害了?
这得跟哪吒一样三头六臂才行吧。
“我们这一派,最看重的就是耐心,持久的毅力,这是最基本的条件……”
姜聿在家门口胡说八道,黄富贵还真当真的。
单单是因为姜聿是真有好几把刷子,反应迅速,当时自己悄无声息,都被他躲过去了。
面对这样的人,他不敢再有歪心思。
只想学成后称霸整个新安市。
别看黄富贵三十多了还是个村霸,但心里的抱负可不小。
姜聿不仅身手不错,骗起人来,话术也是一套一套的,
在旁边的李栓和张二牛都被绕进去了。
“总之,等明年把本事练好了再来找我,坚持不了就不要来见我。”
黄富贵点头,带着一群小弟走了。
“哥,你真厉害,我是时候也学一招九阴白骨爪?”
姜聿给了他脑袋一下,“你真是长脑子了吗?我说着玩儿的,你也信。”
李栓和张二牛,对视一眼之后在地上打滚。
一想到那些人,要被黄富贵,逼着倒立洗头,倒退跑步,每天爬上到轿子山定,大喊一百遍,我能行。
两人就止不住的流眼泪。
这都是什么损招,其他的也就算了,要是爬上轿子山山顶,这不得一天整。
他们要真老老实实去,那不是根本没空作恶。
姜聿也不知道哪来的一本发黄的破书,还一脸郑重的把他交给黄富贵。
黄富贵跟接宝贝一样。
姜聿花了这么多心思,就是短期内不想要这些人过来。
打是不会打死的,不死的话又赶不走。
只能略施小计让麻烦暂时不出现在他面前。
幸韵即便不想出来凑热闹,也被李栓和张二牛的动静给吸引了。
“走了?”
幸韵实在想不通,他的脸被姜聿打得鼻青脸肿的,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心里不记恨,还来认姜聿做大哥。
“真实脑子有病,以后不准跟这些人有交集,吃饭了,你们俩……”
姜聿捂住媳妇儿的嘴,“你们俩赶紧回去吃饭,再笑稀粥都没了。”
两人这才想起来,干完活儿就过来看热闹,家里恐怕早就吃完了。
“媳妇儿,你别叫他们来家里,要是以后习惯了天天来。”
“不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了?”
姜聿边盛饭边道:“现在我不仅要养你,还要养闺女和儿子,这一天一顿,一年就是三百五十六顿,算下来不少钱,能给闺女买好几件衣服了吧?”
幸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一,人栓子和二牛脸皮没那么厚,第二万一是儿子怎么办?”
她也想要个女儿,但是吧连钱大夫都一天一变。
有时候说像女儿,有时候说像儿子。
她心里已经不期待了,感觉每次钱大夫都在耍她玩儿。
“呸呸呸——媳妇儿别说不吉利的话,儿子一个已经够了,肯定是闺女。”
可惜了,男主命中无女
谁说的,女配这胎还没生出来就死了,作者也没说是男是女
哇,前面的姐妹也太仔细了,真的唉,看现在这个进度,就怕女配第二个孩子都生出来了,男女主还没拉上小手
女主宝宝加油啊!又是想到编剧的一天
看到弹幕的凌清念,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坐起来。
原本因为弹幕一直给自己透露消息,她到刚刚都放宽心。
可都好几天了,幸韵居然还没死。
按照她了解的,幸韵意外去世也就六月中旬左右。
眼看着已经下旬了,她怎么还没淹死?
信心十足的凌清念在注意到事情没发生之后,变得焦躁起来。
但除了等待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姜聿不会相信自己说的,他和她才是一对。
而幸韵只是个恶毒有心机的女人。
“对呀!只要让姜聿察觉到她的真面目,姜聿就不会因为责任感而继续委屈在她身边!”
她一高兴,把嘴里嘀咕的话全都说出来。
“念念午休你吵什么?”
牛雪翻了个身,把枕头蒙住脑袋。
“不好意思牛雪,我不是故意的。”
穿好外套出门,凌清念坐在屋檐底下。
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一个好办法。
只有先接近幸韵,得到他的信任之后,再想办法让她自己露出真面目。
这会儿天太热,大伙儿都躲家里没出来。
凌清念逛着逛着就倒了黑边。
看见这棵标志性的大树,她想起来幸韵就是在附近意外溺亡的。
正这么想呢,她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呼救。
“救命!救命!”
原本还无精打采的凌清念看到了不远处一个小孩飘在水里扑腾。
她被吓得躲在树后面,但仔细一瞧,这孩子好像是那天跟在村长身后的男孩儿。
她赶紧跑过去,将自己脖子上的丝巾接下来,在水里浸湿之后抛过去。
“抓住!快点!”
在尝试好几次之后,小孩儿终于抓住了她的丝巾。
凌清念费劲把人拉上来。
越传越邪乎。
村长和支书很快就找上门。
想问问看,什么时候洪水能退下。
凌清念被找上,一脸不自在。
在此期间,她疯狂的看着弹幕上的文字,可是却没有一个关键信息。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弹幕就像是没看到她现在经历的事情一样。
如果看到了,一定会有人说出答案。
“村长,老天爷的脸说变就变,具体什么时候我也说不清楚,如果上游不下雨,就是这两三天的事儿。”
她说的笼统,但是也没什么可揪出来说的。
听见两三天有人欢喜有人忧。
有的人认为这是耽误生产,泡坏庄稼。
有的人则心态好,认为至少不是十天半个月。
村子都快被水淹了,也不影响大家互相串门。
这会儿雨停了,不少人都往河边去。
想看看洪水有多大。
幸韵也是其中一个,一家三口。
不过在路上遇到了跟村干部一块去的凌清念。
一家三口在后面走,听到了村长说起昨天卖鱼的事情。
几个村干部和生产队队长都在说,今年运气好。
“今年也算是走大运了,多几百块钱还把鱼保住了。”
“小凌同志懂气象,要我说咱生产队总算来了个能干的人。”
“队长您过奖了,这次也就是我碰巧观察到了,算是误打误撞。”
几个村干部?让他别谦虚。以后去种庄稼看天气的事还要多仰仗她帮忙。
凌清念听到这话脸都绿了,他根本不会看天气。也预测不出来以后会发生什么。
清宝就是最棒的,好想告诉青岛,三天之后洪水就会退下。
不过下个月月初还会涨一股水,最好防范着不要让村民去大河边,小河村水库旁有一处堤坝会垮掉
农民真惨,看天吃饭,还要经历天灾
看到现成的答案,凌清念想也不想,直接道:“村长还有各位干部咱先去河边看一看,我尽力。”
幸韵同样也看到了眼前闪过的文字。
不过他心里第一反应是为村里的百姓发愁,弹幕说的,那一段垮掉的河堤旁边,有好多稻子。
如果被洪水淹了,到时候打出来的米都没法吃。
十几分钟后到河边。
大河河面上浓滚滚的泥水看起来十分的渗人。
幸运拉着儿子,不敢往前走了,隔着河边老远看过去。
桌面上全是各种垃圾碎木头树枝,还有很多。从上游被冲下来的树木。
偶尔能看到家畜的尸体。
转头姜姜聿已经和庞人聊了起来。
对这种水带有恐惧感,幸韵带着孩子离开。
但一转身的功夫就听到了旁边的凌清念和几个干部聊的内容。
“这洪水大概还有两三天退,不过支书还有村长,你们别嫌我话多,看上面那段河堤好像不是很稳固的样子,等水退了之后有些人加固一下,我听天气预报说,下个月初可能还有暴雨。”
幸韵一下就听出了她话里的漏洞。
知青点哪来的天气预报?
据她所知整个知青点。家里就没几个富的,吃饭都成问题了,谁还有钱买收音机听广播?
当初跟姜姜聿处对象的时候,她没事儿就往知青点去,认识的人还挺多的。
也没见谁买收音机。
村里都没几家人有。
她说出来的内容和刚才自己看到的几乎别无二致。
一个猜想在幸韵的脑海中浮现。
她收回迈出去的脚,站在原地继续听,同时眼前又浮现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文字。
“早回来了,村长又让我们去开会了,说让我后天去开拖拉机,几个村都得一起把鱼收了。”
心里咯噔一声。
幸韵觉得完了。
难道这损失是非造成不可吗?
看来未卜先知也不是什么值得让人高兴的事儿。
光凭自己,人微言轻,大家指不定觉得自己疯了。
“你别去了,会死人的。”
姜聿不解,“媳妇儿,你睡糊涂了?”
村里每年捞鱼,他都是主力。
不可能不去。
“真的,我刚才做梦,外婆告诉我的,上游暴雨,发洪水,鱼全都没了,还死了好几个人。”
幸韵胡说起来,是一点异样都没有。
但姜聿不信奉牛鬼蛇神密信的人,只当巧合而已。
“肯定是之前我提到,你心里暗示自己,所以才梦到的,媳妇儿别怕。”
眼看说不通了。
幸韵着急上火,越是这样她越能冷静下来。
谁会在短时间内要真多鱼。
几个村加起来得上万斤了。
绞尽脑汁,幸韵也没有能用的人脉。
“嗯应该是这两天没睡好导致的,你看着儿子写作业,我去找茉莉。”
自己刚回来,媳妇儿就要出去。
姜聿舍不得。
不过幸韵这次有急事儿,就没理他。
如果不在今明两天想到办法。
村里对于鱼塘一年的辛苦投入就白费,人命也要搭进去。
下雨天,李茉莉家就剩她和弟弟。
其他人都去生产队挣工分。
“茉莉,我有件很重要的事儿,你在城里,认不认识什么大老板,最好是可以收鱼的那种。”
李茉莉点头,“大老板没有,小老板有,不过你那两三条鱼家里留着吃就行了,人菜市场有供应商。”
“我跟你说,后天咱村里和其他几个村要集体收鱼。”
“我知道,不过那不是公家的鱼吗?你干问这个。”
“我昨晚上梦到我外婆,他托梦说捞鱼的时候要冲走好多人,鱼也全部被冲走了。”
李茉莉对于这种托梦之类的话,半信半疑。
在村里听不少老人说得真切。
但自己却一次都没经历过。
“小韵你别吓我,我害怕。”
外面天气阴沉沉的,家里又没什么人,安静得只能听见院子里雨滴打在泥地上的声音。
“我怎么可能吓你,所以现在就是想找个大老板,在明天来把鱼收了,这样大家辛苦劳动不会白费,也不会出意外。”
李茉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小韵你真好,要是我梦着了,肯定不会在意。我肯定不认识这种人,我家那口子家里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不过……”
她话锋一转,说到了幸韵自己头上。
“我听我太奶奶说,你外婆的老爸是地主来着,虽然咱国家后来斗地主,不过至少得有什么亲戚之类的吧。”
说着说着,李茉莉闭嘴了。
和幸韵说这些等于白说。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长大,也没见有谁来帮衬她一把。
这些亲戚肯定早没联系了。
李茉莉这么说,倒是瞬间提醒了幸韵。
为了全村老百姓的命。
自己去悄悄求一次舅舅,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事关重大,不是个人荣辱。
幸韵说干就干。
李茉莉见她一个人说要去城里。
这会儿刚下午一点。
她挺着个大肚子不回家,直接往路上走。
不放心,交代了几句,李茉莉快步跑上去,跟她一起。
下雨天路滑,特意走了大马路。
好在天气凉爽,两人边走边聊。
幸韵对于舅舅的事情,一向是对谁都闭口不谈。
李茉莉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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