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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袭当宠妻

肖思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自己的菜地的菜她不摘,偏偏要拿人家的,而且一个都不给人家留。李大娘气的去找她理论,谁知她还理直气壮地说都是邻居,摘一些菜怎么了?

主角:肖思睿黎渃   更新:2022-09-13 05: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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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肖思睿黎渃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逆袭当宠妻》,由网络作家“肖思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自己的菜地的菜她不摘,偏偏要拿人家的,而且一个都不给人家留。李大娘气的去找她理论,谁知她还理直气壮地说都是邻居,摘一些菜怎么了?

《重生之逆袭当宠妻》精彩片段

刚刚打完鸡血,谁知道,肚子却开始咕噜噜叫嚣。

想到从早上醒来,她都没有吃过饭,又干了那么多活,不饿才怪。

打开厨房的柜子,除了挂面和几个鸡蛋,连一片菜叶子都没有看到。

想到楼下还有她种的一小片菜园,黎渃决定去摘几个西红柿和青菜,下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到了菜园,她的那一片小菜地,所有的作物都长势喜人。

看来原主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摘了两个西红柿,一把菠菜,正准备离开,看到隔壁一片狼藉的菜地,脸上猛地一片烧红。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隔壁的地是楼下李大娘家的。

而这一片的狼藉,不是因为无人打理,而是黎渃把那些菜全都偷了。

自己的菜地的菜她不摘,偏偏要拿人家的,而且一个都不给人家留。

李大娘气的去找她理论,谁知她还理直气壮地说都是邻居,摘一些菜怎么了?

后来两个人大吵了一架,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因为黎渃战斗力一绝,别人骂她,她能追着人家骂三天。

久而久之,整个家属院乃至整个部队的人见到她都像是见到了瘟疫一样,惹不起还躲不起。

黎渃一想到这些,都觉得臊的慌,脸上厚厚的肥肉都遮不住她的脸红。

毕竟都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出了什么事还能相互帮衬着些。

她可不想跟原主一样,弄的与全世界为敌。

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等到明天,还是帮人家重新种上吧。

……

回到了家,闻到满屋子淡淡的洗衣粉和洗洁精的味道,让黎渃心情好了不少。

烧上水,下面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黎渃还是只下了一把面。

毕竟以原主的体型,可能两把都不够吃。

但是,现在她是黎渃,她忍受不了自己这么胖的体型,所以,她一定要减肥。

不过她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慢慢来。

很快,西红柿鸡蛋面就好了。

一碗吃下去,大概吃了个七分饱,但黎渃觉得自己已经满血复活。

想到卧室衣柜里的一片狼藉,转战卧室开始继续收拾。

将衣服都叠好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看到了不少粮票,布票,还有肉票。

在这个时代,钱是金贵的东西,买东西的时候,大多要用发放的这些票子去买。

这个时候,黎渃想到了自己的外婆。

小时候,外婆时常跟她讲一些过去的事情,也告诉她那时候的各种票子是多么重要。

可能一个家人,一个月,把那些肉票攒一攒,才能吃上一顿肉。

如果知道她已经去世的事情,外婆会有多伤心。

黎渃的眼圈微微红了。

她这一离开,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伤心。

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黎渃从难过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心跳突然加快,黎渃感受到这是原主的情绪,那个她想要给他生孩子的丈夫回来了。

黎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站起来,然后开门走出了卧室。

迎面与刚刚走进来的肖思睿四目相撞。

黎渃的脚步顿在了原地。




抹了抹眼泪,黎渃换下身上的睡衣,在衣柜里找了一件看起来还算顺眼的衣服稍微搭配了一下。

虽然是挺简约舒服的,但是架不住身上的肥肉都快溢出来了。

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黎渃准备去厨房准备点早餐,可是进了厨房,依旧跟昨天一样,空空如也。

只有挂面,鸡蛋,和昨天剩的青菜。

黎渃只好煎了一个荷包蛋,然后又下了一碗青菜面,面里面,黎渃根本没敢放油的多少调料。

不闲不淡地吃完早饭,黎渃决定消化消化。

想到那一块被“她”偷得一片狼藉的地。

黎渃找了一下家里的工具和菜种子,决定重新还李大娘一块地。

不得不说,原主虽然平日里好吃懒做的,但在种菜这件事情上,却十分的坚持,看她那一片长势喜人的地就知道。

可是偏偏坏就坏在她自己地里面的菜明明长得那么好不吃,偏要去偷别人家的菜。

谁知拿着工具刚刚下楼就碰到了正准备出门的李大娘。

黎渃那个尴尬呀,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没有那么大的地缝让她钻。

脸上赶紧挂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李大娘,吃罢饭了吗?”

李大娘仰起头从鼻孔里出气,“哼!”

要说谁家的地被霍霍成那样不生气,黎渃初来的时候,李大娘没少照顾她。

还怕她刚来不适应,后来发现她日子过得太邋遢了,李大娘为了她好,还总愿唠叨她两句,但是谁知道好心竟得到了这样的回报。

“霍霍完我家的菜地还不够,你还想霍霍什么。”

说完,李大娘就直接离开了,黎渃想叫住她,想想又作罢了。

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黎渃想着等把李大娘的菜地都给种好了,再拿些东西登门道歉,才显得比较有诚意。

好在以前黎渃从小跟着外婆住过一段时间,看外婆种菜多了,也会一点。

早晨的阳光,虽然已经很刺眼,但是好在不是太热。

黎渃扛起锄头,也不含糊,直接干了起来。

先松土,刨坑,撒种子。

不一会,黎渃就出了满身的汗。

黎渃心想着,这运动量,也不用她特意减肥了。

等李大娘买完菜回来的时候,看到黎渃在自己的菜地上忙碌,菜往地上一扔,直接冲了过去,指着黎渃就开始大骂,“你干什么!你偷了我的菜,把我的菜地霍霍的乱七八糟不成,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把我的地给直接占了!黎渃,你这个泼妇还讲不讲理!”

正干活干的认真着,背后突然一声怒吼,吓得黎渃一哆嗦,差点一锄头锄在自己的脚上。

回头就看到了气的面红耳赤,双手叉腰的李大娘。

黎渃赶紧扔下锄头,连连摆手,“李大娘,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要占你的地,上次把你的地弄成了那个样子,我也很抱歉,所以特意来重新给你种上。”

听到黎渃的解释,李大娘狐疑地看着黎渃,她这是转性了还是怎么了?当真这么好心?

看着李大娘不相信,黎渃赶紧提起刚刚摘好的黄瓜和西红柿递了过去,“李大娘,以前是我做的不对,你拿着,这些就当是我给你赔罪的。”

李大娘看了看一兜的西红柿和黄瓜,再看看黎渃,难道当真是她误会黎渃了?

李大娘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没错啊,是从东边生出来的。

可是黎渃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态度诚恳,直接把东西塞进了李大娘的手中。

李大娘直到离开,还保持着一脸的错愕,不敢相信,黎渃怎么就突然之间就变好了,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嘀——!”

心电图拉出一条直线,传来刺耳的声音。

这是黎渃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声音,再次醒来竟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黎渃想从床上起身,却发现身子沉得厉害,用胳膊撑着才勉强坐了起来。

低头一看,肚子上起码有三圈游泳圈,粗壮的大象腿动起来,肉都是一颤一颤的。

黎渃用了好久的时间,才勉强接受自己重生到了一个跟自己名字相同的女人身上的事实。

好在记忆里还保存着原主的记忆。

她稍微理了一下思绪,才知道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原主所在的位置是部队的家属院。

两个月前,原主从乡下来到了这里,说是来陪她的丈夫肖思睿的,可是原主活脱脱的像是一个从乡下来的泼妇,不仅喜欢在背后乱嚼舌根,到处“骂街”,蛮横无理,还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一圈下来,可谓是将家属院的人得罪了个遍,见到她就绕道而行。

思及此,黎渃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想她上辈子也算是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主,现在却直接被扣上了这样的名头,就像是被扣了一个屎盆子,躲都躲不掉。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黎渃挪动着肥胖沉重的身子,打开门,看到客厅的“盛况”差点昏了过去。

客厅的餐桌上冒着油光,还有苍蝇在上面不停地打转。

夏末秋至,苍蝇在进行着最后的狂欢。

沙发上的罩子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上面还堆满了充满着酸臭的脏衣服。

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放着几个黑黢黢的不明物体,凑近一闻,黎渃差点没有再次去见上帝。

黎渃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不断地刷新下限。

她从未见过能把家里过成垃圾场一样的人。

屏住呼吸走进厨房,看到一池子冒着油光的锅碗瓢盆,绝不夸张,那一刻,黎渃的眼泪喷涌而出。

要不是还保留着一丝成年人的克制,可能整栋家属楼都能听到她的哭声。

其他的地方,黎渃已经不敢再逛了,她害怕自己的心跳会再一次停止。

低头看了看身上肥胖宽大,皱皱巴巴的衣服,黎渃的眼泪更加汹涌。

艰难地蹲在地上,不知道哭了多久,黎渃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既来之,则安之,黎渃决定擦干眼泪,去洗手间洗一把脸,然后开始进行一次大扫除。

去了卫生间,自动忽略了满地的臭袜子。

黎渃打开水龙头痛痛快快地 洗了一把脸,燥热的心情终于有了丝丝的凉意。

抬头,却无意间地看到了镜子中的人。

黎渃吓得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了半步。

像是抹了一层面粉的发白的脸,此刻像是一个调色盘,黑黑红红的,已经看不清本来的面貌。




举办宴会的地点是莞城大酒店,海彤平时来都不会来的地方。

莞城大酒店是本市最高级的酒店之一,号称七星级酒店的,到底是不是七星级大酒店,海彤不知道,她也不关注这些

沈姑妈比海彤她们先到的酒店,跟认识的太太们打过了招呼后,她让儿子女儿先进酒店去,她则留在酒店门口等着娘家侄女的到来。

看到自己安排去接侄女的车子跟在其他车辆后面缓缓而来,沈姑妈脸上有了笑意。

一会儿后,沈晓君拉着海彤走向了姑妈。

“姑姑。”

“沈姑姑。”

海彤跟着好友向沈姑妈问好。

沈姑姑知道侄女带着海彤过来,本来还有点介意的,海彤这丫头她是见过的,不得不承认这个失去了父母的孩子,长得就是比自家侄女要好,明明家里条件一般般,偏就带着一股贵气,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名门贵女的气息。

她担心海彤会抢了侄女的风头,大嫂说海彤嫁人了,沈姑姑才放下心来。

此刻看到海彤连礼服都不穿,是平常的衣衫,略化了个淡妆,也没有戴着珠宝,一下子就被盛妆打扮的侄女掩盖住了她的天生丽质,沈姑姑这才满意,觉得海彤是真的很识趣,很懂事。

“来了,我带你们进去,晓君,你的邀请函拿出来,进去要检查邀请函,进行登记的。”

沈晓君忙拿出了自己的那份邀请函。

“等会儿进去了,你们俩就多看少说话,适当的时候,我再介绍人给你们认识,彤彤,你向来比晓君稳重,你多看着晓君,别让她闯出祸事来,莞城大酒店是首富家众多酒店之一,他们家的少爷们,今晚也有可能会在宴会上露面。”

沈姑妈小声地对侄女说道:“晓君,你要是能得到首富家少爷们的青睐,那真是我们沈家天大的福份了,首富家低调不说,家风又是极好的,没有那么多争权夺利之事,主要是他们家的男人都很靠谱,很少在外面养情人的。”

“你表妹还小,嫁不了人,否则这等好事,姑姑肯定是优先考虑你表妹的。”

侄女再亲也亲不过女儿嘛。

就是她的女儿刚十七岁,还未成年呢,论婚谈嫁实在是太早。

沈晓君:“……姑姑,莞城首富家的门槛比我还高呢,我就不做那等白日梦了。”

她就是来吃吃喝喝的。

海彤在旁边听着,不插话。

她本就是个陪衬的,目的也是吃吃喝喝,听说莞城大酒店的饭菜特别好吃。

“首富家姓什么?”

沈晓君不做白日梦,但不妨碍她打听一下。

“姓战的。”

“姓战的,挺特别的嘛。”沈晓君轻碰了一下好友,好友闪婚的那个男人不也是姓战的。

海彤知道好友的意思,她就笑笑不说话,她家战先生虽然也姓战,但与首富家没有半点关系,就是同姓而已,这天底下同姓的人太多了,同姓同名的都不在少数呢。

“战家虽是首富,但人家门槛一点也不高,只要人品好,能得到他们家男儿的喜欢,长辈们都不会挑剔的,特别的开明。”

沈姑姑倒是敢替侄女肖想着战家。

她的侄女长得不赖,人品也不差,娘家的家底也有,比不上首富家,却也凌驾于无数人之上。

沈晓君一副左边耳进右边耳出的样子,把沈姑姑气得真想揪侄女的耳朵,最后无奈地道:“你们俩先进去,姑姑看到熟识的人了,去打声招呼。”

“姑姑,那我们先进去了。”

沈晓君赶紧拉着海彤走了,不用再听姑姑的唠唠叨叨,简直就和她亲妈一个样,怪不得姑姑跟她妈关系特别好,同一类的人嘛。

海彤是第一次踏入莞城大酒店,沈晓君倒是来过无数次了,她带着好友,轻车熟路地拿了两盘子吃的,就躲到了角落里。

“咱们跟那些太太小姐们不认识,去打招呼,人家也不会搭理咱们,彤彤,我们吃吧,咱们也就是来开开眼界,看看上流社会的宴会是什么样的。”

海彤笑道:“阿姨要是知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吃的,能气死。”

她也是为了吃的而来。

沈晓君不在乎地道:“就我这样的条件,我哪敢肖想今晚出现在这里的青年才俊,我姑姑简直就是做着白日梦,还妄想着我能被首富家的少爷们看上呢。”

“彤彤,你看看我是国色天香还是风华绝代?就我这种小清秀就想入得首富家少爷的眼,呵呵,亏得我姑姑敢想,咱们别管他们想什么,赶紧吃,莞城大酒店诸多美食,我以往来这里吃过饭,不过有些菜都不敢叫的,太贵了,今晚正好都尝一尝。”

“托你的福,我也能尝尝。”

海彤比沈晓君还不在乎呢。

她是个已婚之人。

两个人躲在角落里吃吃喝喝,好不惬意。

忽然,满酒店的人都看向了酒店门口,现场也变得安静了,吃得满心欢喜的两个人总意意识到不对劲。

海彤碰碰好友,问道:“晓君,他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全都看着门口,谁来了?”

“不知道呢。”

沈晓君站起来,海彤也跟着,两个人踮起了脚往酒店门口看去,可惜的是现场太多的人,黑压压的一群,两个人根本就看不清楚是谁进了酒店,这么大的排场,能让全酒店的人都行注目礼。

战胤一身西装革履,在一班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自家的大酒店。

今晚办宴会的是一位商界老大佬,战家与那位商界大佬交情颇深,战胤身为战家这一代的当家人,加上宴会又是在自家大酒店举办,战胤自然要给那位大佬一点面子。

故而把重要的事情处理好后,他就现身宴会场上。

他高大俊美,哪怕那张脸总是绷得紧紧的,威严十足,依旧是块大磁石,不管他走到哪里,都能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战总。”


战胤一路而入,都能听到大家恭敬的问好。

那些身份足够高的老总们则是直接迎过去。

战胤客气地点头,算是回应了大家的问好。




他在众人众星捧月之下走进来,并没有留意到角落里有他的新婚妻子,海彤的视线也无法穿过层层的人群落在她家男人的脸上。

她踮着脚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正主儿,便失去了兴趣,重新坐下来,还扯了好友一把,说道:“不用看了,那么多人,咱们也看不到,吃吧。”

对她来说,今晚之行,吃,才是最重要的!

“彤彤,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我姑姑问问,刚才是谁来了,这么大阵仗,简直像帝皇驾临。”

沈晓君好奇心重。

海彤随意地嗯了一声。

沈晓君独自走开了。

海彤拿的美食都吃完了,她端着自己的空盘子起身,趁大家都去围观大人物,她可以轻轻松松地拿食物,不用承受着别人异样的盯视及打量。

战胤进来后,首先就是和今晚办宴会的那位老总寒暄,他身边的贴身保镖个个都神情严肃,耳听八方的,留意着周围的动向,他们家大少爷是不喜欢女性靠得太近的。

他们每次跟着大少爷参加宴会的主要任务就是替大少爷防着那些居心不良的人。

有名保镖可能是长得最高吧,视线看得也远,他本能地巡视现场时,似乎看到了他家大少奶奶的身影。

战胤是隐瞒了自己真实的身份与海彤领结婚证,不过身为战胤贴身保镖的他们,却不敢不识大少奶奶,故而,对海彤最熟悉的除了老太太,便是战胤身边的保镖了。

那名保镖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定神细看,还真是他们家大少奶奶呢。

大少奶奶完全不受大少爷驾临的影响,拿着两只盘子,自主挑选着她喜欢吃的美食,不久后,两只盘子都摆得满满当当的,大少奶奶便端着两盘子的美食走了,最后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前坐下。

若无其事地享受美食。

保镖:……

等战胤和几位熟识的老总都说过话后,那名保镖揪着个机会凑到了他身边,小声说道:“大少爷,我看到大少奶奶了。”

闻言,战胤蹙了一下眉,便恢复了常态,低冷地道:“她怎么在这里?”

“不知道。”

“盯着她,别让她看到我。还有,她和谁一起来的,都与些什么人接触,偷偷地拍下来。”

在战胤的心里,海彤还没有脱离心机女的嫌疑,他猜测海彤出现在这里,是想攀高枝,爬得更高。

因为他隐瞒了身份嘛,说不定海彤嫌他只是个打工一族呢。

保镖恭敬地应着。

战胤若无其事地继续和老总们谈笑风生,他们这些大老总往往就是在谈笑风生中谈成一笔笔的生意。

海彤不知道自己被丈夫的保镖看到了,更被盯上。

等沈晓君打听清楚回来后,她随口问道:“怎么样?问到了吗?”

“问到了,是战家的大少爷来了,就是战氏集团的当家人,不过我没见到战大少爷,人太多了,他身边又跟着一班保镖,我姑姑很可惜地告诉我,说战大少爷不喜欢异性接近他,每次参加宴会,保镖们都围在他的身边,挡住一切想与他搭讪的单身女性。”

海彤哦了一声,不在意。

“彤彤,你闪婚的对象也是姓战的,你说真的没有关系吗?这姓战的人并不多吧,首富家又是姓战的。”

沈晓君端起一杯红酒,喝了一口。

“你小说看得太多,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都多了去,更不要说同姓的,你看某港首富姓李的呢,难道所有姓李的都是他家里的人?”

沈晓君笑笑,“也是。”

“我家那位就是纯粹的打工人,他开的车是东风商务车,也就十二三万的,你说战家少爷会开这种车吗?你呀,别老是乱猜测。”

海彤从来不会幻想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她觉得做梦可以,但不要做那种脱离现实的白日梦。

“话说,战大少爷那样抗拒年轻女性靠近,他是不是个弯的呀?他结婚了吗?”

海彤对战家大少爷长什么样没有兴趣,倒是觉得战大少爷那样防着年轻女性的靠近,要么清高,要么就是有问题,可能是个弯的。

“没听说他结婚的消息,虽说咱们是底层人,但战大少爷是战家的当家人,他要是结婚,婚礼肯定会轰动整个莞城的,网上,报纸上,都会有他大婚的消息,咱们都没有吃过他的瓜,想来还是未婚吧。”

沈晓君放下了酒杯,“你这样说,我也觉得他有可能是有点问题,那么优秀的男人,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很不正常。”

“有钱人的想法,咱们猜不透,吃吧,咱们吃饱喝足了就溜了。”

沈晓君嗯了一声,两个女孩子旁若无人地吃吃喝喝。

不少人看到她们俩,有些人也就是看一眼便别开了视线,有些人则是眼露嫌弃,嘲讽,不知道哪家千金带着个年轻佣人来参加宴会,还像八百年没有吃过好东西似的,整晚都是躲在角落里吃吃喝喝。

话说这两个姑娘也真是能吃呀!

“君姐。”

沈姑姑的儿子章念生走过来,他比沈晓君小了三岁,表姐弟俩打小关系就好。

他跟着父母应酬了一圈,母亲忽然想起了表姐,就让他到处找找。

“念生,来,坐。”

沈晓君拉了张椅子给表弟坐下。

海彤朝章念生笑笑,章念生俊脸似是红了红,朝海彤举了举酒杯,含笑问道:“海彤姐,你不喝酒吗?”

“我很少喝酒。”

海彤主要是酒量不好,不敢随便喝酒。

一瓶啤酒下肚都能睡上一下午的人,哪敢乱喝酒呀,要是醉倒在这里,丢脸的不仅仅是她,还有好友和沈姑姑一家子。

“那喝杯牛奶或者果汁,我帮海彤姐拿一杯过来?”

章念生起身就要走。

海彤本能地拉住了他,说道:“念生,不用去了,我已经吃饱喝足,再也喝不下去了。”

章念生只得坐下来。

“君姐,你和海彤姐就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吗?”

章念生颇为头疼地道:“我妈的意思是介绍你认识几位不错的男人的,结果每次转身想找君姐的时候都发现君姐不在身边,我妈又和那些太太们一起,不好走开,便让我来找找君姐。”




沈晓君也吃饱喝足了,她笑道:“念生,你君姐我对那些青年才俊真不感兴趣,我和你海彤姐就是过来开开眼界,品尝这里的美食的,真不愧是号称七星级的酒店,这里的美食特别好吃,我和你海彤吃得很满足。”

章念生:“……”

“现在我们俩也吃饱喝足了,时间也不早了,念生,我和你海彤姐先走,你跟我姑说一声。”

章念生颇有点着急,还多看了海彤两眼,说道:“君姐,你这就走了吗?宴会才进行到一半,时间还早呢,起码得深夜十一点才能结束。”

海彤说道:“我和你姐明天还得开门做生意呢,不能待到深夜十一点才回家。”

两个人起身,章念生跟着。

“其实,迟点再开门也是可以的。”

章念生跟在海彤的左右,极力想挽留两位姐多玩一会儿。

“那可不行,我们就是赚早中晚三次的生意,错过了早上,少赚不少钱呢。”

沈晓君拍着自家表弟的肩膀,笑着打趣地道:“念生,你好好玩,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虽说你还年轻,不过恋恋爱也是可以的了。”

章念生又偷偷地看了海彤两眼,脸上泛起红云,颇为羞涩地道:“君姐,我刚大学毕业呢,等我工作几年,再考虑结婚的事。”

海彤随口说道:“男孩子不用太着急,念生也才二十二岁吧,过两年再考虑也是可以的。”

章念生连连点头,不想又听到海彤感叹地道:“认识念生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转眼间就这么大了。”

章念生:“……”

未能挽留住两位姐的章念生,送着两个人出酒店。

“君姐,你没有开车过来?”

“你妈安排了车子过去接我们俩的。”

沈晓君不在意地道:“我和彤彤叫辆计程车就行,念生,你进去吧,跟我姑说一声,我们俩先走了,祝你玩得开心点。”

酒店门口也有很多人,大家瞟了沈晓君和海彤两眼,都觉得很面生,便没有人过来搭讪说话。

两人不想在酒店门口上车,便步行着到街道边上,再拦了一辆计程车,对一直送出来的章念生说道:“念生,你赶紧回酒店去,我们走了。”

章念生恋恋不舍地挥挥手,目送着两位姐上了计程车,扬长而去。

他站在路边良久,才转身往回走。

在酒店门口,他遇到了刚从酒店出来的战胤,战胤依旧是众星捧月的,一班保镖跟随在他的身边,烘托出他王者的气概。

章念生看到他,本能地停下来,往旁边闪去,让路给战胤。

“章少爷。”

战胤却在经过章念生面前的时候停了下来,客气地和章念生打招呼。

章念生受宠若惊,忙笑着:“战少。”

其他人看到战胤和章念生打招呼都有点意外,章家是豪门,但与战家是没有什么交集的,章念生在众人的眼里也还是个毛头小子,虽已进入自家集团上班,却是从基层做起,目前章念生在章家公司里就是一个小职员。

战胤向来高不可攀,竟然跟章念生打招呼,他这是看中章念生未来是章家接班人的身份,提前打好交道?还是觉得章家前景一片大好?

章总和沈姑姑两个是随大流送着战胤出酒店的,见到战胤竟然和儿子打招呼,夫妻俩既意外又惊喜。

在莞城的商界,谁能得到战胤的青睐,就如同人生开挂了一样,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夫妻俩带着儿子来参加宴会,无非就是想让儿女们结交朋友,为以后铺路。

“章少爷刚刚是……”

“我送我两位姐姐出去坐车,刚回来。”

不等战胤问完整一句话,章念生就主动解释自己刚刚去做什么,生怕战胤误会他不喜欢这种场合,嫌弃酒店服务不好似的。

莞城大酒店那是战家旗下的酒店之一呢。

战胤嗯了一声,便从章念生面前走过,一副他就是出于礼貌和章念生打招呼的样子。

章念生都还没有摸清楚状况,只知道呼啦啦一群人,簇拥着战胤从他面前走过,他瞬间就成了边缘小人物。

战胤参加宴会,一般都是露露面就离开的,大家也习惯了。

刚才抓住机会与战胤谈了生意的老总们,内心窃喜,还好他们动作够快,抓住了机会。

很快,那辆车牌号码是“XX8888”的劳斯莱斯在数辆保镖车的护送下,离开了莞城大酒店。

“大少爷,回哪里?”

司机边开车边问着。

战胤抬手看了看腕表,才晚上九点半,这个时间对于他来说,非常早,他想了想,说道:“去名苑花园吧。”

司机应了声知道。

让战胤意外的是,他竟然比海彤早到家。

回到空荡荡的,没有温暖,没有他人的小家,战胤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等着那个比他早离开酒店却还没有归家的妻子。

保镖把海彤在宴会上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发送到他的手机上。

战胤一张张相片翻看着,那个女人像八百年没有吃过好东西似的,就知道吃吃吃。

不过,她躲在角落里吃东西,总好过她去勾引其他男人。

看她的穿衣打扮,战胤蹙了蹙眉,连晚礼服都不穿,太随便了,当然,她要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出现在宴会上,他一定会把屋门反锁上,不让她回来的。

除了章念生之外,她倒是没有和其他异性说话,章念生是她好闺蜜的表弟,他们应该早就认识了。

最后,战胤盯着一张相片,两片薄唇抿得紧紧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深沉冰冷。

保镖就算是在偷拍,那角度也相当的刁钻,恰好拍到章念生偷看海彤的一幕,身为战氏集团的当家人,战胤的眼神利得像剃刀。

就这样细微的一幕落在他的眼里,他也看出来了。

章念生喜欢海彤!

他竟然有情敌!

门锁有响动。

战胤马上就把手机塞回裤兜里,不再看那些相片。

海彤开门进来,看到战胤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她颇为意外,一边关上屋门并反锁,一边问他:“战先生,今晚不用加班?”




不过李大娘也没来得及多想,听到黎渃的话,想了一会,“呀,小黎,你今天可真是问对人了,很早之前我们家那位啊,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个铜锅,说是吃火锅的,那谁有那功夫摆治这些,就堆在角落里落土了,你等等啊,我去给你找一找。”




“行,谢谢李大娘啊。”




“别客气,快别在门口傻站着了,先进来坐着。”




黎渃摇了摇头,“不了不了,拿了锅我得赶紧回了。”




李大娘不一会就抱了个铜锅出来,黎渃没想到竟然能借到这么正宗的火锅涮锅。




接过来,重量也不轻。




“李大娘,我看你们晚饭还没做呢吧,要不就别做了,我买了不少食材,我跟老肖肯定也吃不完,你们一家子就去我家吃得了。”




李大娘赶紧摆手,“这怎么行,不了不了,你快回吧,肖团长一会就结束了。”




可是谁知道,李大娘的孙子飞飞这时候不知道突然从哪里蹿了出来,抱着李大娘的腿哭喊道:“奶奶……火锅……我要去吃火锅……”




李大娘瞬间一脸的尴尬,想要动手打飞飞,被黎渃拦了下来。




黎渃蹲下身子摸了摸飞飞的头,“跟阿姨去吃火锅好不好?阿姨家还有好多好吃的,你想吃吗?”




飞飞瞬间停止了哭喊,一双眼睛放着光木木地点了点头。




“我想吃,我要去……要去……”




黎渃抬起头看了看李大娘,“没事,李大娘,我带着飞飞先过去,呆会你就过去吧。”




李大娘一脸的不好意思,“那我一会带点苕粉过去,前些日子刚好老家给我寄了点苕粉过来。”




“没事,李大娘,你什么都不用带,只要人过来就行。”




黎渃说完之后,就带着飞飞先回家准备食材了,黎渃把今天在集市上买的小零食和糖果都拿出来装进立刻盘子里。




“飞飞,你先坐在这里吃糖,阿姨去准备吃的好吗?”




“好。”




肖思睿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心生疑惑,平日里,飞飞最讨厌黎渃,看到黎渃要不就是躲的远远的,要不就是拿着小石子远远的砸她。




现在两个人却在一起一派和谐的样子,让肖思睿一时之间有些适应不了。




黎渃抬头看到了他,“你回来了,今天晚上吃火锅,你看看你去叫叫人。”




趁着肖思睿去叫人的功夫,黎渃已经把那铜鼓给刷干净了,然后将炒好的火锅底料加了进去,添上水,加炭开始烧。




然后开始切羊肉片,牛肉片,火锅涮肉,有这些东西才是灵魂,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蔬菜,菌菇……




将这些东西都切好一一上桌,李大娘就来了,还是带着他们当地的特色苕粉。




“李大娘,我不是说了吗,什么都不用带,我都准备齐全了,你看看你……”




“那怎么成,听说这苕粉涮在火锅里也好吃,拿来也算是尝个鲜。”




最后,黎渃把苕粉先泡在了盆里也上了桌。




不一会,肖思睿就带着李东和他的下属也算是助理回来了。




黎渃举止得体对他们笑了笑,“水果都在这里洗好了,你们拿着尽管吃,对了,老肖,你看看我这忙的差点忘了,家里面还有酒吗?你下去再买点啤酒和白酒上来吧,再买一大瓶饮料,大家都可以喝。”



今天比昨天去店里的时间要晚上很多,可是,到店的时候,发现竟然已经有顾客再等着了,黎渃心中窃喜,可是脸上却一直客客气气的。




打开门,先把衣服都熨好,然后挂了起来,老大娘看她忙不过来,也赶紧过来帮忙,等把所有的衣服都摆治好了,黎渃打开门迎客。




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供不应求,不少人都预定了,还有她身上的裙子,果然有人来问,也预定了两条。




等顾客都离开以后,黎渃算了算钱,今天比昨天卖的还好,在加上定金,这些钱已经足够她还肖思睿的钱,还能剩下钱去买材料。




可是现在还有一个难题就是,只有黎渃一个人,一天要做十几件衣服实在是太吃力了。




她一问大娘,大娘便说不用找什么人,找人还贵,她做了一辈子的针线活,这些还是会一些的,她也不要钱,就是给她帮帮忙。




早上帮忙的时候,黎渃就看老大娘干活干净利落的,一点都不输年轻人,可是,肯定不能让大娘白给她干活。




“大娘,这样吧,你有空的时候来帮帮我,我每个月给你十元的工钱。”




老大娘一听,“闺女啊,这那成啊,我这把老骨头,就是能帮你干点是点,你给我这么多钱,不是让我白占你便宜吗?”




最后,老大娘死活不肯收那十块钱,黎渃只好降到了五块,老大娘才同意。




接下来,黎渃的“工作室”就彻底从家里搬到了店里。




白天,黎渃一大早便起床赶到店里,开始打版、李大娘帮她裁衣,她来用缝纫机缝制,李大娘裁完衣服后又开始帮她熨,黎渃一天工作效率快了不少,她还有时间去研究新款式。




到了第三天晚上,黎渃回去的时候,肖思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黎渃进门的时候,他连动都没动一下。




黎渃也无所谓,弯下腰敲了敲桌子,“肖思睿,明天晚上我换点食材回来,我们吃火锅。你在家吃吧,我有点事跟你说。”




说完以后,黎渃便回卧室拿了换洗衣物,便去了浴室洗澡。




肖思睿放下报纸,听着浴室里的潺潺水声,他发现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是他好像越来越不知道黎渃了,不知道她每天早出晚归的在干什么,更不知道她每天葫芦里都在卖什么药。




到了第二天,黎渃让大娘先帮着忙,她去市场上用仅剩的肉票去换了肉,又买了不少的食材,然后先放到店里。




然后等晚上的时候,黎渃让大娘帮她看着店,她便提前离开了。




准备食材的时候,却发现家里没有煮火锅的锅子。




想到大娘逝世的丈夫和儿子都是干厨师的,她便想着去李大娘家借借。




李大娘开门的时候,看到她,脸上瞬间升起了笑容,再没有之前的愤怒和尴尬。




“哟,小黎呀,几日不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你整天都在忙什么呢?”




黎渃这几天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瘦了不少,以前原主的那些衣服,穿上都有些大了,她都是只能再改一改才能穿。




黎渃笑了笑,“想着也总不能在家里闲着,就出去找了个工作。大娘,我来是想问问你家有没有那种吃火锅的锅子,晚上想着跟我们家老肖吃火锅呢。”




李大娘看着眼前的黎渃,总感觉跟以前很不一样,不光是瘦了,其他的地方好像也变了。



等方明昊走后,黎渃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肖思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知道肖团长准备怎么教训我呢?

想必我这个在军区家属院出了名的十恶不赦的主,就算是肖团长准备家暴我,所有人

都不会多劝一句,好像排着队拍手叫好吧?”

肖思睿重重地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在桌子上,“黎渃,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还知道你自己到处惹事生非啊,我这个团长的脸都快被你给丢尽了,你要是再敢惹

事,你赶紧给我滚蛋,滚回到老家里去!”

“成啊,把肖团长这么一个有修养,公平行事的人惹怒了,也是我黎渃的本事。”

“黎渃,你这么冷嘲热讽的话是说给谁听得!

我告诉你,明天你必须去给我道歉,不然这件事情没完。”

黎渃来到这个世界,本就处处不痛快,现在又被人冤枉成这个样子,心里直委屈的想

哭。

可是她狠狠地咬住牙关不让自己的哭,就算是哭,她也要躲起来偷偷的哭,绝对不允

许自己在这样的男人面前留下半滴眼泪。

“肖思睿,这件事情我没有错,凭什么要去道歉,我绝对不会去的。”

肖思睿看着这个女人眼中的倔强,肖思睿总觉得这个女人,似乎真的跟从前不一样

了,可是又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肖思睿对她一如既往的讨厌。

“凭什么?

凭人家有文化,有素养,而你什么都不会,只会泼妇骂街。”

“哈哈哈……”黎渃觉得她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

“原来有文化,有素养就是这个样子,是我孤陋寡闻了,肖思睿,你要是喜欢这样的

人,怎么不去娶, 娶我做什么!”

“黎渃,我看你是忘了,若不是为了报恩,你以为我会娶你吗?

!”

一句话,把黎渃怼的哑口无言,心口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像是针扎一样。

黎渃一时之间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她的情绪,还是原主的情绪。

想到上辈子的遭遇和冤死,黎渃不禁在想,原来她这两辈子的婚姻,都注定要如此失

败吗?

体内愤怒的情绪在疯狂的叫嚣着,黎渃拿起桌上的被子,尖叫一声直接往肖思睿的身

上砸了过去。

好在肖思睿反应及时往一旁躲了一下,到最后只是身上溅了一点水。

“你看看,你还说你不是泼妇!”

肖思睿一直以来积压的怒火也被激发了出来,拿起一旁的纸巾盒就砸了过去,黎渃不

像他身形敏捷,纸巾盒尖锐的一角划过她的眼角,差点戳中她的眼睛。

有血瞬间从伤口处渗出,黎渃痛的捂住半边脸颊,肖思睿也愣了一下,他的本意并没

有想伤到黎渃。

黎渃没有哭,没有尖叫,也没有再说话,漆黑的眼眸默默地看着肖思睿,里面全是倔

强。

他当时一阵怒火冲了头,就忘了,眼前的人不是他训练的那些兵。

肖思睿张了张嘴,可是不等他说什么,黎渃就转身留下一句话,然后回了屋,将门重

重地甩上。

“肖思睿,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形同陌路,你放心我早晚有一天会搬出这里

的。”

黎渃回屋以后,看着已经塌陷的床,眼泪中午还是不争气地汹涌而出。

她上辈子,从来都没有活的在这么窝囊过,现在就连这床也来凑热闹,好像等着看她

的笑话。



看来原主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摘了两个西红柿,一把菠菜,正准备离开,看到隔壁一片狼藉的菜地,脸上猛地一片烧红。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隔壁的地是楼下李大娘家的。

而这一片的狼藉,不是因为无人打理,而是黎渃把那些菜全都偷了。

自己的菜地的菜她不摘,偏偏要拿人家的,而且一个都不给人家留。

李大娘气的去找她理论,谁知她还理直气壮地说都是邻居,摘一些菜怎么了?

后来两个人大吵了一架,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因为黎渃战斗力一绝,别人骂她,她能追着人家骂三天。

久而久之,整个家属院乃至整个部队的人见到她都像是见到了瘟疫一样,惹不起还躲不起。

黎渃一想到这些,都觉得臊的慌,脸上厚厚的肥肉都遮不住她的脸红。

毕竟都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出了什么事还能相互帮衬着些。

她可不想跟原主一样,弄的与全世界为敌。

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等到明天,还是帮人家重新种上吧。

……

回到了家,闻到满屋子淡淡的洗衣粉和洗洁精的味道,让黎渃心情好了不少。

烧上水,下面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黎渃还是只下了一把面。

毕竟以原主的体型,可能两把都不够吃。

但是,现在她是黎渃,她忍受不了自己这么胖的体型,所以,她一定要减肥。

不过她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慢慢来。

很快,西红柿鸡蛋面就好了。

一碗吃下去,大概吃了个七分饱,但黎渃觉得自己已经满血复活。

想到卧室衣柜里的一片狼藉,转战卧室开始继续收拾。

将衣服都叠好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看到了不少粮票,布票,还有肉票。

在这个时代,钱是金贵的东西,买东西的时候,大多要用发放的这些票子去买。

这个时候,黎渃想到了自己的外婆。

小时候,外婆时常跟她讲一些过去的事情,也告诉她那时候的各种票子是多么重要。

可能一个家人,一个月,把那些肉票攒一攒,才能吃上一顿肉。

如果知道她已经去世的事情,外婆会有多伤心。

黎渃的眼圈微微红了。

她这一离开,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伤心。

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黎渃从难过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心跳突然加快,黎渃感受到这是原主的情绪,那个她想要给他生孩子的丈夫回来了。

黎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站起来,然后开门走出了卧室。

迎面与刚刚走进来的肖思睿四目相撞。

黎渃的脚步顿在了原地。

眼前的男人应该刚刚训练完,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

锋利的眉峰,狭长的眼眸发出锐利的光芒,紧抿的薄唇绷成一条线。

黑色的背心被大块的肌肉撑了起来,额头上挂着汗珠,看起来好不性感,军绿色的长裤下是一双大长腿。

黎渃作为一个颜控,忍不住暗暗吞了吞口水。

怪不得原主心心念念地想要为他生一个孩子,这要是搁到现代,有多少女人想要扑上去啊。

肖思睿感受到她直勾勾的眼神,皱了皱眉头,不由得心生厌烦。

不想再看眼前这一坨巨大的肥肉,肖思睿掠过她,准备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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