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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少的天价罪妻

恋舒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五年前,霍桢深爱云溪,为她差点坐牢,身败名裂。可他没想到,自己会被她无情抛弃。五年后,云溪活得狼狈,举步维艰。这时,霍桢带着滔天的恨意归来,将她从拍卖场上买下,只为报复她当年的无情。他把云溪当玩物,以折磨她为乐,却没想到,云溪早已病入膏肓,时日不多。当她绝症离世时,当年的真相才浮出水面,云溪从未背叛过霍桢!

主角:云溪,霍桢   更新:2022-07-16 14: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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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溪,霍桢 的武侠仙侠小说《霍少的天价罪妻》,由网络作家“恋舒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五年前,霍桢深爱云溪,为她差点坐牢,身败名裂。可他没想到,自己会被她无情抛弃。五年后,云溪活得狼狈,举步维艰。这时,霍桢带着滔天的恨意归来,将她从拍卖场上买下,只为报复她当年的无情。他把云溪当玩物,以折磨她为乐,却没想到,云溪早已病入膏肓,时日不多。当她绝症离世时,当年的真相才浮出水面,云溪从未背叛过霍桢!

《霍少的天价罪妻》精彩片段

“各位尊贵的客人,今晚我们最后一件拍卖品就是台上这位美女。她的身份可尊贵的很,曾是我们海城首富云家的千金小姐,上流社会第一名媛云溪小姐,相信大家一定对她不陌生。”

魅色,海城最大的娱乐会所,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拍卖会。

而云溪,是今晚压轴的最后一件拍卖品。

云溪耻辱地咬着下唇,扯着身上几乎盖不住屁股的裙摆,站在魅色的拍卖舞台上。

为了钱,今晚,她把自己给卖了!

台下,无数道炽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要将她给生吃活吞了一样。

羞耻和恐惧让她全身不停地发抖,恨不得立刻转身从这里逃走。

可她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为此,她连灵魂都可以出卖!

“云家大小姐?没想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有朝一日也会混到这样惨的地步,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她曾经可是海城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我可一定得拍回去好好尝尝这被所有男人惦记着的女人滋味到底有多销魂~”

“听说云家破产后,这云大小姐为了钱,可没少往有钱人家跑,说不定早就被玩烂了,你也不怕拍回去惹出一身病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和这样的大美人睡一觉,死也值了!”

台下,各种污言秽语不断往云溪耳朵里钻。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用疼痛来提醒自己。

为了钱,今晚必须得忍耐下去。

拍卖开始,起价一百万。

价钱一次次抬高,最后被抬到了八百万。

呵~

她自嘲一笑。

没想到凭着落魄千金小姐的身份,她竟还拍得出这样的高价。

“五千万!”

一声低沉冷酷的声音骤然响起。

原本嘈杂无比的会所里瞬间安静下来。

在场的人,个个非富即贵。

那人一开口,别人却不敢再喊价,看来他的身份地位极为显赫。

只是这声音,云溪听着却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样。

她忍不住抬起头,想要看看出价的人是谁。

却,只看到台下一道道饱含欲望的视线,根本分辨不出开价的人到底是谁。

这人一开口,便再也无人敢出价。

几分钟后,云溪忐忑又羞耻地被王姐带到了二楼的VIP贵宾包厢里。

“霍总,人给您带来了!”

“出去。”

“是,霍总,接下来请您慢慢享用。”

王姐恭敬地转身离开了包厢,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从进包厢开始,云溪一直没敢抬头,却感觉有道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在赤裸裸地打量着她全身,像要把她整个人给生吞活剥下去一样。

等了半天,那人却迟迟未动。

云溪犹豫了半天,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于是鼓足勇气,声音颤抖地问:“先……先生,我……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爬上我的床?”

男人的声音冰冷嘲讽,还带着难以抑制的怒气。

云溪还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得罪了他,下巴就被一只大手给狠狠捏住了。

力道极大,几乎要将她下巴捏碎。

还来不及喊痛,下一秒,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张放大的俊容。

矜贵,俊美,冰冷,如高高在上的神祇般。

那是一张深深镌刻在她灵魂深处的脸。

他?!

怎么会是他——


霍桢?

怎么会是他!

云溪一下子就慌了。

她转身想要逃走,却被男人大手按住肩膀,一动都不能动。

“你想去哪里?”

霍桢的脸阴郁冷漠,完全没有了记忆中的开朗阳光,全身萦绕着一股深深的戾气。

他的双眸黑沉发亮,如同暗夜里蛰伏的野兽,恶狠狠地盯着她。

云溪张了张嘴,想要叫他的名字,却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叫不出来。

眼前这个男人不再是以前那个会宠着她,对着她温柔微笑的霍桢了。

他眼底翻涌的是刻骨的恨意,仿佛下一秒他就撕碎,咬烂吞下去!

五年了,云溪曾幻想过无数次和霍桢再次相见的画面。

然而,却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在这样一种场合下。

为了钱,她出卖自己,却被他给买了下来。

云溪垂眸,眼底悲痛,绝望。

反正在霍桢眼中,她本来就是一个视财如命,水性杨花的女人。

就算在这种场合相遇,他大概也不会觉着意外。

云溪不敢看霍桢充满恨意的眼神,想要撇开眼。

霍桢大手狠狠掐着她下巴,强迫她对上了自己的黑眸,语气里满满都是讽刺:“云溪,当年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甩了我。现在,没想到为了钱,连自己都卖……与五年前相比,你还真是越发的贱了!”

贱?

他说她贱?!

记得以前他们在一起时,不管她惹了什么祸,他从来都不舍得说她一句重话。

云溪感觉自己胸口好像被人狠狠捣了一拳,痛的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阿桢,我没有……”

云溪想和他解释。

话还没说完,后背一痛,人已被霍桢狠狠地压在了墙上。

“霍桢,你……你要干什么?!”

云溪大惊失色,忍不住伸手去推。

霍桢一只手就轻松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到她头顶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云溪,黑眸带着刻骨的冷意和恨意:“我想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花五千万买了你,又不是为了当花瓶摆着好看的。”

“不!不要,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云溪惊慌失措地拼命反抗,“我……我不卖了,我会把钱还给你的,求……求求你放了我吧……”

今晚,谁都可以买她,唯独霍桢不可以。

霍桢是她深爱的男人,也是她唯一不想用钱沾染的信仰。

现在的她深陷淤泥,不配再跟霍桢发生任何牵扯!

“不卖了?”霍桢非但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冷笑了一声,“你说不卖就不卖?云溪,你以为你还五年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别人都要听你的?呵~你想的倒是美!”

说完,他动作越发激烈起来……

痛,好痛……

不只脖子疼,心里更像被刀在一片片凌迟着,疼的血肉模糊。

云溪死死地咬着唇不吭一声,承受着霍桢灭顶般的怒火。

眼前逐渐开始模糊,她放弃般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欠他的,她必须还给他。

云溪爱霍桢,深深地爱着他。

直到现在,也还深爱着他,并准备一直爱到死。

可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她都注定不能和霍桢在一起。

所以,还不如让他恨她——

云溪的隐忍似乎彻底刺激到了霍桢。

他掐在云溪脖子上的力道蓦地加大。

云溪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霍桢却在这时猛地松开了卡在她脖子上的手。

大量的空气瞬间涌进云溪口中,呛得她不停地咳喘起来。

男人的薄唇却紧紧地贴上了她的——


“云溪,痛苦吗?”

男人宛若恶魔般的声音紧贴在她耳边响起,“五年前,我尝到过的痛苦,比你强烈一千倍一万倍!

你放心,我不会这么轻易就弄死你。我要留着你,让你也好好尝尝我曾经经历过的,那些锥心刺骨的痛苦……”

等一切风平浪静之后,霍桢从云溪身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上衣,恢复到先前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狼狈不堪的云溪,随手将西装外套丢在她身上,语气冷酷而无情:“记住,你现在是我买来的玩具。在我玩够丢掉之前,你必须乖乖为我服务……”

“不,我……我跟会所说好的,只有今晚这一次……”

云溪惊恐又慌张地拒绝,不想再和霍桢有任何的牵扯。

然而,她的拒绝却再一次激怒了霍桢。

他弯下身一把抓住云溪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语气森寒如冰:“云溪,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沓人民币,用钱在云溪脸上拍了拍,“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你不就是想要钱嘛?只要伺候好我,想要多少我都给。”

随后,他猛地一扬手,厚厚一沓钱哗啦啦地在空中散开,洒了云溪一身……

霍桢扔完钱后就离开了。

云溪麻木地躺在包厢的地毯上,抱住霍桢留给她的那件西装外套,一点点收紧,拢到鼻子下面。

带着淡淡古龙水香味的男人气息钻入鼻端,陌生又熟悉,让云溪忍不住无声地哽咽起来。

阿桢,阿桢,阿桢……

云溪小声呢喃着霍桢的名字,埋在西装里的脸,一会哭一会笑的,心里涌上浓浓的绝望。

突然,一阵头痛欲裂袭来,疼的她恨不得将手指插进脑袋,将大脑给挖出来。

她紧紧抱着霍桢的外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头疼稍微好一点点。

等到那波疼痛过去,云溪才从地上缓缓地站起来,走进另一边的准备室,从包里掏出了一大堆的药,一股脑地丢进口中,生咽了下去。

她麻木地将自己打理干净,刚穿好衣服,就见王姐一脸鄙夷地走进来,假惺惺地说:“云溪啊~没想到你走了狗屎运,就这么被霍总给看上了。你赶紧回家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搬去霍总那里好好伺候他,知道了吗~”

云溪抱着霍桢的西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王姐,我们不是说好只有今晚这一次吗?”

“五千万一晚?你特么以为自己是黄金做的,还是钻石镶的?”

王姐讽刺地说,眼中全是掩饰不住的鄙夷。

“你们怎么能出尔反尔呢,我们合同上……”

“合同算个屁!”

王姐打断云溪的话,狠狠甩下一句,“云溪,你要是不答应,今晚的钱你一分也别想拿到手!”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王姐都这么说了,这事便再也没有了转圜余地,除非她真的不想要钱。

可她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否则,就算她死,都会死不瞑目!

头又开始隐隐作疼,云溪不舍得穿霍桢留给她的西服外套,珍惜地抱在怀里,拖着麻木的身体向会所外走去。

一路上,无数鄙夷的,轻蔑的,甚至是不怀好意的眼神,不断落在她身上,她一律视而不见。

这样的目光,这几年来她见多了,早就已经习惯了。

再说了,她连自己都不要脸地卖了,这些目光又算得了什么!

离开会所,云溪刚回到出租屋楼下,就看到楼下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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