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埋怨着,这一切都是花花的错。
因为已经死去的他,让还活着的我这般辛苦,也太过分了。
我咬咬牙,把围巾绕着**一圈一圈地缠好,试图挡住些寒意,继续沿着路往前走。
我要去的那座寺庙看起来很古老,透着一种历史悠久的庄重感,穿过大门后,右手边就是墓地。
我都怀疑自己的眼睛了,斜坡上密密麻麻全是墓碑,有一部分都被雪掩埋了。
光是走到寺庙就已经挺费劲的了,还要再爬到那山顶的地方,根本不可能。
正失望着,忽然想起从宰钧的母亲那儿拿到的便条,上面写着宰钧家的墓就在寺庙正殿的正后方。
我走近宰钧家的墓,闻到了香的味道,看来已经有人先来祭拜了。
一位留着短发的年轻女性,正对着墓碑双手合十,专心地祈祷着。
可能是因为代代相传的家族墓的缘故,墓碑特别高大,我站在跟前,显得格外渺小。
想到花花的遗体就沉睡在这下面,心里又涌起一股暖流,夹杂着些许感伤。
“你也是来祭拜宰钧的吗?”
我正发愣的时候,那位女性主动跟我搭话了,她穿着一件鲜艳的粉色外套,在这一片素净的雪景里,格外显眼。
看起来比我稍大一点,大眼睛很是引人注目,五官长得精致又漂亮。
“嗯,是的,我从 A 市过来的。”
我赶忙回应着,心里有些紧张,又带着一丝期待。
“大老远过来,谢谢你,宰钧要是知道了也会很高兴的。”
她笑着说道,那语气,感觉像是家里人一样,我心里一动,鼓起勇气问道:
“请问,您是宰钧同学很亲近的人吗?是恋人之类的吗?”
“怎么可能,算是冤家吧,最后那场面可真是糟糕透顶了,不过不管怎样,跟宰钧打个招呼吧,难得来一趟。”
她微微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儿,但还是冲我笑了笑,示意我可以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