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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夫人又被追求了

胖胖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聂安是一个盲女,是一个风头正盛的钢琴家。她刚一回国,就被关牧洵扣下了。所有人都好奇,向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关总,怎么会对一个盲女感兴趣。殊不知,聂安一直是关牧洵心底的一道白月光,他一直都在等她。从小到大的情意不是说淡忘就能淡忘的,只是他没有想过,再见面时,那双曾经最明媚的眼睛,会变得黯淡无光!

主角:聂安,关牧洵   更新:2022-07-16 02: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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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聂安,关牧洵 的女频言情小说《总裁夫人又被追求了》,由网络作家“胖胖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聂安是一个盲女,是一个风头正盛的钢琴家。她刚一回国,就被关牧洵扣下了。所有人都好奇,向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关总,怎么会对一个盲女感兴趣。殊不知,聂安一直是关牧洵心底的一道白月光,他一直都在等她。从小到大的情意不是说淡忘就能淡忘的,只是他没有想过,再见面时,那双曾经最明媚的眼睛,会变得黯淡无光!

《总裁夫人又被追求了》精彩片段

关氏大楼顶层,助理钟杨几次将手放在门把上试图拉开门,最后又犹豫的拿开。

他听着里面的动静,才刚靠近门边,突然门从里面打开了。

钟杨的大脑当即卡壳,哆嗦着叫了一声“关总”。

关牧洵冷眼扫过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这一点也不奇怪。

似乎从昨天那道消息传开之后,他就一直坐在办公室里发愣,一口水都没碰过。

“关总,那个......您没事吧?”钟杨小心翼翼的问。

关牧洵抬手松了松领带,喉结上下滚动,有些艰难的说:“帮我倒杯水。”

钟杨立马跑去接了杯水递给他。

润了嗓子之后,关牧洵恢复往日清冷,问他:“下班了不回家反而堵在我门口,有事?”

钟杨不敢说:我是怕Bo你一个想不开从顶楼跳下去,到时候我会面临失业的危险!

“咳......老板都没下班,我们怎么好意思下班啊!”

话一出口,连钟杨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整个关氏大楼现在只剩下自己和Bo大人了,用“我们”这个词似乎不太合适。

关牧洵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儿,眉宇间有些倦色,抬头看了看表,凌晨两点,他摆了摆手说:“早点回去吧。”

“总裁!”钟杨叫住他,一脸视死如归地说:“娱乐部的安妮说,聂小姐刚回国,还没有经济公司签她,我们公司完全有优势签下这位如今风头正盛的盲人女钢琴师!”

钟杨说这话的态度很官方,后几个字更是无心之失,可偏偏关牧洵听见“盲人”这两个字,觉得有些刺耳,脚步一顿,从钟杨这个角度看去,Bo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寂落寞。

他意识到自己失言,再去修改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静待Bo回话。

过长的冷静之后,他说:“交给安妮处理。”

钟杨不动声色的舒了口气,看着关牧洵离开时步履都有些凌乱,心中有些担心。

千万别路上出什么事啊!

关牧洵在钟杨的祈祷声下离开关氏去了停车场,他打开车门坐进车里,打开手机,强烈的白光有些刺眼,他揉了揉眉心,适应光线后打开了头条。

醒目的红色大标题上写:著名钢琴家聂安首次回国演出!竟然是个盲人?!

聂安这个名字近一年才刚刚活跃在众人的视线,听说在维也纳及几个其他国家巡回演出时都是座无虚席,一票难求。

不过现场管制很严格,没有记者混进去,所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直到半个月前,聂安放出消息说要回国演出,引来了记者在全国各大机场围堵三天四夜,最终在第四天夜里,聂安首次在国内亮相。

而后细心的记者发现,聂安脸上带着一副很大的墨镜,全程都要助理扶着走,而且走路很小心翼翼。

于是,连占了娱乐头条半个月的一篇报道就这么油然而生!

半个月!

她回来半个月!

而他在国外出差,昨天凌晨回国,一下飞机就接到小妹来的电话,开口只有一句:二哥,看头条!

他疑惑的打开,然后一颗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砰!

关牧洵关上手机撂到一旁,油门一踩,车子“唰”的一下飞出去了。

——

聂安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她五岁那年,一个抬眸,从此深陷关家泥潭。

十八岁那年她躺在病床上,浑身麻木毫无知觉,散发着寒光的手术刀在一点点的逼近......

然后,她醒了,猛然从床上坐起,睁开眼,还是一片漆黑。

“砰砰”

敲门声响起,聂长夜象征性的问她:“姐,你衣服穿了吗?我可进来了啊!”

聂安摸了摸身上,衣服都好好的在呢。

自从看不见之后她就没有裸睡的习惯了。

“你进来吧。”

她话音一落,“滴”的一声之后,聂长夜推门而入,“姐,我帮你订了早餐,你是打算在房间里用,还是楼下大厅?”

“楼下吧,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漱。”

因为换了个新环境,聂安对周围一切布景都不熟悉,所以从床上下来之后,被聂长夜牵着来到卫生间,之后就只能靠自己一点一点的摸索。

聂长夜看她颤颤巍巍的动作,心也跟着抖了抖。

此刻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因为聂安一句“我不喜欢陌生人靠近”就放弃了给她找女助理的打算!

他一个大男人,有些事情是怎么也做不好的!

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聂安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从里面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聂长夜丢下手机,认命的取了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长夜啊,你可是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聂长夜对她翻了个白眼,尽管她看不见,“我堂堂一个特种兵兵王,被爷爷调回来当你的贴身保镖也就算了,现在还被你威逼加利诱当了助理,你瞧瞧,这才多长时间,我这都快成保姆了!”

聂安很不厚道地笑了,“长夜乖啊,等姐姐赚了钱就给你娶一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儿,好不好啊?”

聂长夜哼哼唧唧没再接话,他看着镜中的聂安,未施粉黛即是美得清新脱俗,十几年练钢琴所修得的气质更是无人能及。

可唯独美中不足的便是那双又大又黑却毫无灵动可言的眼睛!

心中有几分惋惜。

头发吹干,聂长夜取过墨镜给她戴上,又拿了个鸭舌冒扣在她头上,柔软及腰的长发披在肩上,散发出淡淡清香。聂长夜带着聂安在大厅里找位置,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在背后,他回头一看,酒店门口处的那个人,白衬衫黑色西裤,手臂上搭着西装。

就那么站在那里,目光灼灼的看向这边。

聂长夜看他的脸,一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比他家大哥二哥都要好看!

聂长夜有几分熟悉,但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

聂安见他不动了,问:“怎么了?”

“啊?没......没事。”聂长夜回神,找个位置安顿好聂安后,吩咐道,“你坐在这里别乱跑,我把手机落你房间了,去取一下。”


“知道了,你快去吧。”

聂长夜离开不久,聂安感觉身边好像站了个人,有些淡淡的古龙香味。

她心头一颤,试探的问:“长夜,是你吗?”

没人回答,但那人还在。

聂安有些慌,坐在那里不敢动,正在思考要不要喊“救命”时,听见有人喊:“阿洵,这里!”

那一刻,聂安浑身血气上升,大脑差点爆炸而亡。

他叫阿洵,身上有古龙香气,不动声色地站在她身边......

除了关牧洵,她想不出还有谁了!

饭前的小插曲直接导致聂安一顿饭下来吃的索然无味,聂长夜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差点要托她去医院。

下午两点之前,她到达演出现场,现场的负责人很是高兴的对她说:“聂小姐这次回国声势浩大,首场演出可是座无虚席。”

聂安笑笑没说话,倒是聂长夜昂了昂头,“你也不看看是谁家的人!”

负责人苦笑不得,外界传闻聂小少爷脾气不好,易爆易怒,可他觉得,这小少爷在他家姐姐面前简直没脾气,反而很温顺。

长达两个半小时的演出,聂长夜全程陪在聂安身边,这也更加映证了这位风头正盛的聂小姐是盲人的事实。

不过还好,现场的人早在进来之前就已经全部把电子产品交给工作人员保管,只等结束之后再归还。

这是聂安巡演这么多场以来一直不变的规矩。

虽然这种方法阻止了现场照片的外传,但众人的嘴是管不住的,相信不久之后,又会有一些关于聂安的八卦出现。

演出结束之后,聂长夜带她从后门离开。

这后门极其隐蔽,聂长夜以为这样就不会被一众记者和粉丝拦截,谁知才刚出了门,就听见一声“聂小姐,请留步”。

聂长夜气的差点直接挥拳头揍人!

天知道他在维也纳的时候遇见的那一群粉丝有多疯狂,还有在国内机场接机的那群记者。

而聂安,在听见这个声音之后,已经有些出神了。

聂长夜转身之后才发现,来的不是一群人,而是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他早上刚见过。

“你是?”

“关牧洵。”

“......”

聂长夜总算想起来他为何看起来这样面熟。

关家二少关牧洵,小时候上娱乐八卦,长大之后上经济头条,尤其是二十岁接手关氏之后,更是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关总有事?”

“聂少爷介不介意换个地方聊?”

于是,五个人驱车来到聂安居住的酒店。

因为几个人太过于显眼,都算的上是个公众人物,所以聂长夜就擅做主张把人带到了聂安的坊间。

从头到尾聂安没开口说过话,此刻是再也忍不住了。

“要么在大厅,要么去你房间!”

“啊?”

“啊什么啊?听不懂?”

“不,不是,那就......在大厅?”聂长夜询问关牧洵。

“好。”他点头应着,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

钟杨清了清嗓子,说:“其实我们今天来,是想和聂小姐商量一下经济公司签约的事,这位是我们公司娱乐部总监安妮,我是关总的助理钟杨。”

聂长夜一听这话,决定先晾着他们,招来服务人员给聂安要了一杯冷饮解暑。

“少喝点,别一会胃不舒服。”

聂安捧了冷饮缩在角落里,小幅度的点了点头,然后说:“关总,关于经济公司的事我想你不用商量了,我只是巡演路过中国才在这里办了一场,过几天就会离开。”

聂长夜刚入口的水就这么喷了出去,脸涨的通红。

“什么?姐,你不是说不打算出国了吗?”

“现在突然觉得还是国外的空气好,又想去了。”聂安旁若无人的回答。

聂长夜一口血差点吐出去,“我亲爱的四姐姐,我是军人,军人你懂吗?不能随便出国的知道吗?!”

“那我自己去就好了。”

“你!”聂长夜被气急,指着她的鼻子说,“就你这个样子,我看你怎么去!”

聂安遮在帽子下的眼睛闪了闪,听到聂长夜踢桌子离开的声音,她平静地喝掉手中的冷饮,掩住内心的天翻地覆,直到一双大手按在她的头顶,耳边又响起他蛊惑人心的声音。

“不是说永不再见吗?为什么还要出现?嗯?”

五年前聂安刚回到聂家,就有消息灵通的记者上门采访,奇迹的是聂家的当家人摒弃了以往低调的风格,答应了那次采访。

那记者来之前也是做了好多功课的,知道聂老爷子退休前是个长官,退休后闲赋在家里怡花弄草,然后爱上了古诗文,甚至给孙子孙女取名都是从诗中取字。

于是记者问起此事,老爷子便说,长孙聂明镜,取自李白的《将近酒》中一句: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老二聂初阳,取自周邦彦《苏幕遮》中一句: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三小姐聂玉颜,取自白居易的《长恨歌》: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小孙子聂长夜亦是《长恨歌》中: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最后,记者问道聂安的名字,老爷子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大字--一世长安,那时候,记者就知道,聂家所有人,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姑娘不仅是宠的很,更多的是怜惜。

那天关牧洵蹲下在她耳边说,钟杨识趣的拉着安妮离开后,她在他耳边说:“我有亲人在,所以才回来,遇见你,是个意外。”

而后推开他,跌跌撞撞地离开。

关牧洵看的胆战心惊,生怕她撞到或摔倒,好在聂长夜认错的快,重新出现将她带回房中。

聂安眨了眨眼,默默地点头。

聂长夜深吸一口气,眸中有怒火在跳动,“你的眼睛是他弄的?”

“不是!”聂安脱口而出,“不是他,不是…”

不是他吧......

聂安知道,事到如今,她还是宁愿选择自欺欺人。

她想起五年前看到的最后一幕,一切都是骗局啊......

聂长夜缓和了语气对她说:“即然回国了,爷爷让你回去住,那里环境你熟悉,也有人照顾你,明天就回去。”


平日里在军队发号施令惯了,就算他有意温和,但出口的声音还是有些生硬和凛冽。

聂安双手不安的绞在一起,沉默的点头。

这个弟弟相处这么长时间她还是摸清楚脾气的,温顺起来像只无害的小绵羊,可一旦固执起来,那就是不达目的死不罢休的那种。

如今,他认准了关牧洵和她的眼睛有关,无论她怎么去解释,他都觉着自己是在包庇关牧洵,所以,她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第二天聂长夜在她房间里收拾东西,结果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有事?”

聂长夜斜眼看着门口的人,口气不善。

聂安看不见,只能凭着那人身上的香水味断定是昨天关牧洵带来的人,好像是娱乐部的总监,叫安妮。

“安总监,有事吗?”

安妮顾不上她是怎么认出她的,只是说明来意:“聂小姐,聂先生,我来是想和......”

“如果是说签约经纪公司的事,那你可以离开了,慢走不送。”聂长夜打断她的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安妮,“......”什么鬼!

她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赶走了?!

“安小姐,抱歉。”聂安有些尴尬的开口,“长夜昨晚没睡好,可能有些起床气,口气冲了些,您别和他一个小孩子计较。”

安妮抬手看表,好想说一句:快十一点了聂小姐,你弟弟的起床气实在是太严重了!该去医院看病了!

鉴于聂长夜的态度并不怎么好,所以安妮将他忽视,径直走到聂安面前,看到她在收拾东西,惊讶道:“聂小姐,你这是要去哪?”

聂安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聂长夜道:“去哪也用不着和你交代吧?!”

“长夜!”聂安出声阻止,转而放轻了语气对安妮道,“抱歉,他从小无法无天惯了,安小姐别见怪。如果你这次来真的是为了签约的事,那还真是白跑一趟,我说过了,我只是路过,不久就会离开。”

“聂小姐,我们关氏的实力有目共睹,就算你出国,我们也一样能为你提供好的资源,这样对我们双方都有利。”

“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不习惯公司的约束。”

“可是......”

“好了安小姐,”聂安打断她,“多少明星钢琴家都想签约关氏,任何一个都比我的条件优秀,也能为你们公司带来更大的经济效益,安小姐何必执着与我?”

安妮抿了抿唇,没敢说:就因为你是盲人,所以经过包装之后才会有更大的利益!

这样说的话太伤人了。

同样身为女人,她能看的出聂安的眼睛在未失明前是多么美,以前是多么流光溢彩,如今就多么黯淡无光,她应该很难过的......

安妮从酒店离开,打电话约钟杨在公司楼下的一家咖啡馆见面,她有些问题要问清楚。

钟杨到的时候抬手看了看表,“二十分钟时间,有什么话快说,Bo两天没睡,刚在休息室躺下休息一会,我怕他一会醒了找我。”

“你先坐下,我就问一些关于聂安的事。”

“聂安?”钟杨眸光闪了闪,“她能有什么事需要你问我的啊?”

“你少贫!昨天Bo和她一见面气氛就不对,最后你还把我拖走给他们制造独处的空间。你难道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很怪异吗?”

钟杨哑口无言,坐下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道:“你问吧,能说的我说,不能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他早就有心里准备了,安妮在娱乐界混,有些事,就算他不说,她只要用心,一样能查出来。

“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行。”

安妮来关氏上班三年,大Bo清心寡欲,从未见过对哪个女人上心的,连自己亲妹妹都是冷脸相待,可偏偏对聂安......

那天在台下,他第一次见到大Bo情绪外露,盯着聂安的眼里似乎全是恨意,可在酒店的时候,眼里又是一闪而过的柔情......

钟杨拿出手机摆弄几下,递给安妮,后者接过看完之后道:“这不是关家出车祸死去的三小姐吗?当年引起了不小的关注,你给我看这个干吗?”

钟杨不动声色的白她一眼,“知道关家三小姐是怎么来的吗?”

“关家打着慈善的名义收养来的,不过外界不是传三小姐很受宠吗?”

“这不是重点!你再想想,看还有什么是关于她的。”

安妮撑着脑袋想了想,“还能有什么?关家把这个三小姐保护的太好,这么多年连个名字都不知道,要不是二爷之后现场承认,谁知道死的是他妹妹!哎......不对!”安妮狐疑地看他,“我让你说二爷和聂安,你提已故的三小姐干嘛?”

钟杨没急着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的说道:“三小姐刚上高一那一年,我和二爷去接她放学,见过她一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会说话,灵动得很,可如今......”

安妮瞬间明了,张大了嘴巴,半天发不出声音。

钟杨抽回手机,淡淡道:“别惊讶,聂安,的确是‘已经死去’的关家三小姐,关若源。”

聂家之前一直在江苏,两年前刚搬到京都,别墅装修一应按照老宅的风格,为了聂安行动方便。

别墅在海边,两面临海,一面靠山,环境清幽的很。

聂长夜驱车进门,就看见老爷子一身黑色宽松的衣衫套在身上,手提着毛笔在宣纸上写字,颇有一副老学者的模样。

明明那双手前七十年握着的一直是枪杆子,如今握起笔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聂长夜把车停在车库,扶着聂安来到老爷子身边。

聂老爷子练的专心,笔锋转动,写出来的字苍劲有力,底气雄厚。

聂长夜“啧啧”两声,“爷爷啊,你知道你的作品被记者拍到,上了新闻之后,那些书法专家们怎么说吗?他们说,这字可是写的连初学者都不如啊!”

“砰!”老爷子撂下笔,抓起身边的拐杖打在了聂长夜的腿上,“你小子怎么说话呢!”

“爷爷!”聂长夜吃痛地揉着腿,“你看我把四姐带回来你也不夸夸我,竟然还打我!”

“哼!”老爷子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身后淡笑的聂安,“这小子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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