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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割袍断亲,老朱求我回宫完整文集阅读

南靖的朝雾彩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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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朱辰徐妙云   更新:2026-04-22 16: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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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朱辰徐妙云的现代都市小说《大明:割袍断亲,老朱求我回宫完整文集阅读》,由网络作家“南靖的朝雾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大明:割袍断亲,老朱求我回宫完整文集阅读》,这是“南靖的朝雾彩”写的,人物朱辰徐妙云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送回魏国公府,严加保护!”几个东宫侍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柔弱”的徐妙云搀扶起来,用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徐妙云在经过朱辰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她低着头,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殿下,委屈您了。”这五个字,充满了胜利者的嘲弄和挑衅。朱辰没有看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委屈?不,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

《大明:割袍断亲,老朱求我回宫完整文集阅读》精彩片段

“砰——!!!”
沉闷的巨响在书房内轰然炸开,木屑如同暗器般四下飞溅。
那扇由上好黄花梨木打造的厚重实木门,竟被人从外面硬生生踹碎了门轴。
两扇门板轰然倒塌,砸在地砖上,激起一阵呛人的尘土。
朱辰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刚刚凝聚在腿部的一丝陆地神仙真气,悄无声息地散入无形。
他抬起眼皮,看向门外。
烟尘散去,一行人杀气腾腾地跨过门槛。
为首的一人,穿着一袭明黄色的四爪蟒袍,头戴玉冠,面容温润儒雅,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彻底扭曲。
来人正是当今大明太子,朱辰的亲大哥,朱标!
在朱标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青色官服的东宫属官,东宫伴读黄子澄赫然在列。
“老六!你在干什么!”
朱标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死死地盯在朱辰的身上,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书房内的景象,对于刚冲进来的众人而言,简直是一场视觉与道德的双重暴击。
只见魏国公长女、名满京城的“女诸生”徐妙云,正衣衫破裂、香肩半露地瘫坐在地上。
她双手死死抱着朱辰的大腿,头发凌乱,白皙的脖颈上甚至还有几道不知道在哪儿蹭出的红痕。
而朱辰呢?
他稳稳当当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茶杯,神色冷漠,不为所动。
这画面,无论让京城里哪个瞎子来看,都是一出妥妥的“纨绔皇子施暴良家才女、提上裤子不认账”的禽兽戏码。
“殿下!太子殿下救命啊!”
还没等朱辰开口说话,地上的徐妙云已经抢先发难了。
她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松开朱辰的大腿,连滚带爬地扑向了朱标。
“殿下,您要为妙云做主啊!”
徐妙云跪在朱标脚下,双手死死攥住朱标的蟒袍下摆。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妙云本是来向六殿下请教学问的,谁知……谁知殿下他突然兽性大发,反锁了房门!”
“他不仅撕了我的衣裳,还威胁我,若是不从,便要构陷我魏国公府!”
徐妙云的声音凄厉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了大明律法和道德的底线上。
她一边哭,一边将残破的外衫紧紧裹在胸前,瑟瑟发抖,仿佛一只受惊的鹌鹑。
“妙云拼死抵抗,可力气终究不如殿下……我……我不活了啊!”
这一番颠倒黑白、声泪俱下的控诉,直接把书房里的气氛推向了冰点。
朱辰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在心里默默给她鼓了个掌。
绝了。
这台词功底,这情绪爆发的层次感,连微表情都拿捏得死死的。
要不是老子就是当事人,差点连我自己都信了。
“畜生!简直是畜生!”
朱标还没说话,身后的东宫伴读黄子澄已经跳了出来。
这位自诩清流的大儒,指着朱辰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乱飞。
“六殿下,你身为天家血脉,怎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苟且之事!”
“徐小姐乃是魏国公千金,名满天下的女诸生,冰清玉洁,你竟敢这般辱她清白!”
“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大明律令!”
黄子澄痛心疾首地捶打着胸口,仿佛被施暴的是他亲闺女一样。
其他的东宫属官也纷纷附和,用最恶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朱辰,仿佛在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朱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低头看着脚下哭得快要断气的徐妙云,再抬头看看一脸无所谓的朱辰。
失望。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失望,瞬间吞没了这位大明太子的心。
“老六,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朱标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今日是特意微服出宫,想来看看这个一直被父皇冷落、性格懦弱的六弟,日子过得怎么样。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推开门,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幅令人发指的画面!
朱辰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叹了口气。
“大哥,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出门前带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被徐妙云蹭上的灰尘,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如果我告诉你,是她自己跑进来,反锁了门,然后自己扯碎了衣服,抱着我的大腿开始干嚎。”
“你信吗?”
朱辰的目光直视着朱标,没有任何闪躲。
此话一出,书房内瞬间死寂。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荒谬的冷笑声。
“荒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黄子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朱辰破口大骂。
“徐小姐是何等金枝玉叶?她乃是大明第一才女,前途无量!”
“她疯了吗?要用自己一辈子的清白和名节,来诬陷你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皇子?”
“六殿下,你就算是编瞎话,也麻烦编得像样一点好吗!”
黄子澄的话,也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是啊,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谁会相信一个前途大好的国公千金,会主动碰瓷一个全京城都知道的受气包皇子?
这图什么?图他没权?还是图他懦弱?
徐妙云听到朱辰的辩解,哭声突然变得更加凄绝。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可置信”。
“六殿下!事到如今,你不仅不肯认错,还要往妙云身上泼这种脏水吗?”
“你刚才对我施暴时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难道都是骗人的吗!”
徐妙云猛地一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抛出了今晚最具杀伤力的一颗重磅炸弹。
“太子殿下!妙云……妙云的月事已经推迟了半月有余……”
“我……我肚子里,恐怕已经有了六殿下的骨肉啊!”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雷,直接在朱标和所有属官的脑海中炸开!
骨肉?!
皇室血脉?!
未婚先孕,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意图用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作风问题了,这是要把整个大明皇室的脸面,摁在粪坑里摩擦啊!
“你……你说什么?!”
朱标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瞪大眼睛看着徐妙云平坦的小腹,又猛地转头看向朱辰,眼神中已经不仅仅是愤怒了,而是彻彻底底的痛恨。
“老六……你这个混账东西!”
朱标咬牙切齿,一步步走向朱辰。
他想起母后每次提起老六时那担忧的眼神,想起自己无数次在父皇面前替这个懦弱弟弟求情的画面。
只觉得一片真心喂了狗。
“大哥,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哪来的孩子?”
朱辰依然神色平静,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冷意。
“这就是一场拙劣的骗局,她是为了逃避父皇赐婚给四哥的旨意,拿我当挡箭牌呢。”
朱辰试图做最后一次讲道理的尝试。
毕竟,朱标是这个皇室里,少数几个曾经真心待过原主的人。
“够了!你给我闭嘴!”
朱标猛地一声暴喝,打断了朱辰的话。
“老四的婚事八字还没一撇!你竟然编出这种谎话来污蔑自家兄弟!”
“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你再看看你那副死不悔改的嘴脸!”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
朱标是真的气疯了。
在他看来,朱辰不仅是个禽兽,还是个敢做不敢当、满嘴谎言的懦夫。
这种人,简直是大明皇室的耻辱!
“我狡辩?”
朱辰轻笑了一声,那笑容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讥讽。
“是啊,人证物证俱在,女诸生的名头多好用啊。”
他看了一眼躲在朱标身后、还在瑟瑟发抖的徐妙云。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徐妙云的嘴角,极快地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冷笑。
那一抹冷笑,被朱辰敏锐地捕捉到了。
朱辰心中最后的一丝耐心,彻底耗尽。
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既然全天下都愿意相信一个女人的眼泪,而不愿意相信事实的逻辑。
那这破皇子,不当也罢。
“好,既然大哥你已经定了我的罪,那你想怎样?”
朱辰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睥睨。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六皇子,这一刻,他身上竟隐隐透出一股让朱标都感到心悸的压迫感。
“我想怎样?”
朱标被朱辰这傲慢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可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
一个犯了弥天大错的弟弟,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我今天就代父皇,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畜生!”
朱标怒吼一声,猛地扬起右手,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朝着朱辰的脸颊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用尽了朱标的全力。
空气中甚至传出了细微的破空声。
黄子澄等人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朱辰被扇得满地找牙的惨状。
徐妙云更是低下了头,掩盖住眼中那抹压抑不住的狂喜。
打吧!打得越狠越好!
只要这巴掌落下,这口黑锅,朱辰就背定了!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记耳光,朱辰连躲都没躲。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以他陆地神仙的修为,别说是一个朱标,就算是一百个朱标同时出手,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但他没有闪避。
因为他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彻底斩断与这个腐朽皇室最后一点羁绊的契机。
在朱标的手掌即将触碰到他脸颊的千分之一秒内。
朱辰暗中调动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护体真气,如同附骨之疽般贴在了自己的左脸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到令人牙酸的耳光声,在书房内炸开。
巨大的冲击力让朱辰的头顺势向右偏去,几缕头发散落在额前,遮住了他的眼睛。
而打人的朱标,却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只觉得自己的右手掌心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手骨仿佛撞在了一块万载玄铁上,震得他整条右臂都麻木了。
但这股诡异的感觉只存在了一瞬,就被他心中的怒火和愤怒掩盖了过去。
“殿下打得好!”
黄子澄在一旁大声叫好,仿佛这一巴掌是替天行道。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徐妙云那细微的抽泣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回荡。
朱辰缓缓转过头。
他没有捂脸,也没有暴怒,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那层真气护体,让朱标这一巴掌连他的汗毛都没伤到一根。
但他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却在此刻变得比万载寒冰还要冷漠。
他静静地看着朱标,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
朱标被这种眼神看得心里一突,竟莫名其妙地感到了一丝恐慌。
但他强撑着太子的威严,指着朱辰的鼻子,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老六,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简直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朱标深吸了一口气,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我已亲眼目睹,无可狡辩。”
“来人!把徐小姐护送回魏国公府,严加保护!”
几个东宫侍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柔弱”的徐妙云搀扶起来,用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徐妙云在经过朱辰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她低着头,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殿下,委屈您了。”
这五个字,充满了胜利者的嘲弄和挑衅。
朱辰没有看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委屈?
不,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朱标一甩宽大的袖袍,转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在跨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朱辰,发出了最后一声怒吼。
“你这个畜生!明日早朝,你自己滚去奉天殿,去向父皇和魏国公谢罪!”
“若是父皇要杀你,我也绝不拦着!”
说罢,朱标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义愤填膺地拂袖而去。
破碎的书房内,只剩下朱辰一人。
秋风顺着破烂的门框吹进来,卷起地上的木屑。
朱辰缓缓抬起手,擦了擦嘴角并没有流血的痕迹。
他看着夜空中那一轮被乌云遮住的残月,忽然放声大笑。
笑声越来越大,震得屋顶的瓦片都簌簌作响。
“谢罪?”
朱辰停止了笑声,大夏龙雀刀的虚影在他眼中一闪而逝。
“明日早朝,我会去的。”
“只不过,到底是谁给谁谢罪,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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