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林渊的现代都市小说《父皇弃我如敝履,我还他个江山后续完结林默》,由网络作家“绝对枪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父皇弃我如敝履,我还他个江山后续完结林默》是作者“绝对枪感”的倾心著作,林默林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太子越说声音越小,偷偷抬头看了眼父皇。却见对方铁青着脸,冷冷的瞪着自己。咬着牙挤出了一个字:“滚!!!”“念!继续念!看看这个畜生到底还能做出什么!”太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新皇又下令募捐,强令城中富户捐钱捐粮,言: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共渡难关匡扶社稷...”听到......
《父皇弃我如敝履,我还他个江山后续完结林默》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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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消息?
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
连刚刚有些乏了的林渊,也瞬间坐直了身子。
“快!快传上来!”
有太监慌忙小跑过去,接过士兵手中高举的密信。
皇帝迫不及待的道:
“念吧,临安事乃是国事,诸位爱卿一起参与。”
“诺。”
太监应了一声。
接着展开密信。
他大概扫了一眼,脸色立即变得有些古怪。
“臣魏忠国,恭请太上皇圣安,跪禀金陵...”
密信开头,是介绍林默已昭告天下改元元初,并下令封锁全城。
众人只是微微点头,觉得这新皇倒是也有点样子。
至少,没有被吓的卧床不起。
太监继续念道:
“新皇登基当日,未行典礼,未理朝政,未安民心。”
“首务...首务竟是强纳未过门之太子妃陈氏清婉。”
“于紫宸殿龙椅之上,立为皇后,并即时洞房,美其名曰:国难当头,一切从简。”
“整整一天一夜,未离床榻!”
这句话,瞬间如同滴入油锅的冷水,满朝哗然。
“什么!”
“荒唐!”
“岂有此理,伦常何在,礼法何存!”
“这这这...”
好家伙,七天之后北莽就要兵临城下。
这位新皇,第一天的时间全浪费在了这种事情上。
这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作茧自缚,荒唐至极!糜烂至极!
上至皇帝,下至侍卫太监,无不义愤填膺。
这干的是人事吗?
哦,是人事,可这哪踏马叫人事啊!
关键是,那可是太子妃啊。
你这么干,置皇家颜面于何处,让太子如何自处?
太子...
本来气的胡子发抖,面露鄙夷的众人突然齐刷刷的看向了太子。
太子林耀祖,站在龙椅下首,脸色早就涨红,气的浑身发抖。
夺位之恨!
夺妻之恨!
种种恨意交织在脑海。
一股带着点窝囊的戾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胸腔之中,满是愤懑,仿佛随时都要爆体而亡。
抬眼一看,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一道绿箭直射心窝,只感觉双腿发软,两眼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龙椅上,庆安帝林渊先是一愣,随即脸现愤怒。
怎么忘了太子妃了!
那可是个极品美人啊。
真是便宜了那小王八蛋。
他猛地一拍扶手,骂道:
“混账小子,简直不知所谓!”
“皇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不过,他并没有表面那么愤怒。
这小六子是他强行拿出来的替死鬼,突然面临这种必死之局,精神恍惚,开始肆意发泄,也属正常。
虽然丢脸...
但情有可原,随他吧。
让他折腾折腾,也好替大魏挡住北莽的怒火。
林渊本想再说些什么,可转头看到了脸色涨红的太子。
他一拍脑门,哎呀,忘了这茬了。
陈婉清可是未过门的太子妃。
“太子。”
“儿...儿臣在。”太子一个激灵,慌忙躬身行礼。
“女人如衣服,更何况是没有过门,这件事就算了,你将来始终要继承大宝,当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林默荒淫无度,切莫让他影响了你的心境。”
“为人君者,当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
他语气柔和,话说的让人如沐春风,太子闻言,心中愤懑也是消了一点。
当即向林渊深深一礼。、
面露惶恐。
“儿臣惭愧,险些被妇人左右,多谢父皇提醒,儿臣必谨遵父皇教诲。”
“这样才有朕的风范。”
庆安帝摆摆手,“继续念吧,朕倒要看看这小子还做出什么荒唐事来。”
太监诺了一声。
声音又在大殿回荡。
“第二日,新皇刚起床便下了圣旨,将宫中所有先帝妃嫔,才人,美人,乃至稍有姿色的宫女,尽数抓至广场,公然...公然遴选...”
太监的声音都开始哆嗦起来。
“纳...纳入后宫...老臣苦谏,奈何新皇刚愎,不听人言,将老臣打了下去。”
“广场之事,老臣也...再不知晓。”
噗通——
龙椅上的林渊一下子滑了下来。
结结实实的坐在了地板上。
皇冠都秃噜了下来。
他一把推开要来相扶的太监。
猛地站起身。
一张脸变得扭曲。
“逆子!”
“畜生!”
“他...他竟敢...竟敢如此羞辱朕!”
“那是朕的嫔妃,是朕的!”
“谁给他的狗胆!”
“不当人子!简直不当人子!!!”
林渊气的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林默强纳太子妃,他还能用年轻人荒唐来自欺。
也可以安慰太子,多大点事,不就一女人?
但这事儿要落在自己身上,那就完全不同了。
只感觉皇冠都有些发绿!
三宫六院,三千佳人,那都是他的,他就是丢了,也不是别人能够染指的。
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
天子一怒浮尸百万,庆安帝喷薄而出的怒火,让朝中大臣无一人敢站出来。
这混蛋,简直是把太上面的脸摁在地上摩擦啊!
“父皇息怒,保重龙体啊!”
身为东宫之首,未来帝王,太子有义务挺身而出。
他上前一步,跪倒在地。
“六弟他必然是心知必死,心智癫狂,方才行此禽兽不如之事,他已是将死之人,父皇何必为他气坏了身子?”
“父皇,女人如衣服,更何况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妃嫔...”
“父皇当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
太子越说声音越小,偷偷抬头看了眼父皇。
却见对方铁青着脸,冷冷的瞪着自己。
咬着牙挤出了一个字:
“滚!!!”
“念!继续念!看看这个畜生到底还能做出什么!”
太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
“新皇又下令募捐,强令城中富户捐钱捐粮,言: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共渡难关匡扶社稷...”
听到这里,不少大臣都冷笑连连。
他在想屁吃呢?
捐钱捐粮?做梦吧!
但凡朝中有权有势之人,都已经南迁到了金陵,谁会捐,拿头捐?
更何况,在北蛮铁骑面前,弄点钱粮又有什么用!
北方多少重镇大州,都毫无半点抵抗之力,他还真要挽天倾了?
不对!
按这位新皇的尿性,他绝对不是这种人。
他要钱干嘛?
立即就有人明白了过来。
“哼,刚图了美色,就开始搜刮钱财。”
“垂死挣扎,想要捞一笔跑路?”
“贪生怕死,小人行径!”
就连庆安帝,都叹气摇头。
这孩子,算是废了。
然而,太监接下来的话,又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七月份的天,整个朝堂却开始逐渐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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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以勾结北莽,囤积居奇,抗旨不尊之罪,突袭国舅郑斌府邸。”
“郑家...郑家满门...依照族谱,男丁尽诛女眷没官,家产悉数抄没充公,郑府内外,血流城后...”
“最后张贴布告,以儆效尤。”
死寂!
整个朝堂陷入了死寂当中!
郑斌,那可是庆安帝的亲大舅哥,竟然满门被灭...
林默的疯癫程度,超乎了他们想象。
“郑...郑家...满门...?”
郑怀仁,郑家在朝堂之上的高官,此刻面无人色,牙齿咯咯打颤,双脚一软倒了下去。
身边人忙去搀扶。
不管是和郑家有无关系之人,此刻都感到了一股极大的怒火。
他们猛然想起,他们是跑到了金陵,可家族呢,可老小妻儿呢?
庆安帝跑的急,也是临时通知,根本没有时间准备,只带了族中重要之人出城。
剩下的人咋办?
还想着等局势稍微稳上一稳,就派人前来相接。
可如今林默不但关闭了城门,更是大开杀戒,还是按着族谱杀...
这可如何是好?
北莽还没到,自己人竟然举起了屠刀!!!
而且定下的这种罪名!
此刻他们才突然明白,他们嘴中那个替死鬼,废物,笑话,此时却是真正拥有临安生杀大权之人!
并且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所有人,他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我的儿啊,我夫人还在临安!”
“家中老妇人年逾八十,如何受得起这种惊吓。”
“陛下!太上皇,救命啊!”
“不能让那疯子再乱来了,太上皇,求您罢免了他啊!”
整个朝堂,彻底陷入了恐慌。
方才还在嘲笑林默的衮衮诸公,此刻哭嚎遍地,乱成一团。
什么仪态什么体统,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庆安帝林渊,此时更懵!
那可是国舅爷啊,这小畜生说杀就杀啊。
不就为了点钱,至于嘛!
想要钱,你收税啊,你苛捐啊,你敲骨吸髓啊,为何要如此极端!
我大魏王朝的根基,就是这些人啊,你把他们全得罪了,谁来守卫大魏朝。
“废物,真是个废物!”
林渊破口大骂,骂的人却不是林默,而是那被他赋予厚望的魏忠国!
一千禁军,五千城防军,为何还能让林默胡作非为。
林渊想不明白。
但现在也不是纠结此事的时候。
庆安帝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
“肃静!都给朕肃静!”
“堂堂诸公,如此撒泼打滚,成何体统!”
逆子,不当人子。
“拟旨!”
“告诉那个逆子,立即停止滥杀无辜,郑家之事...暂且不提,过去就过去了,朕不怪罪于他!”
“让他立即打开城门,准许朝中大臣家眷南下,不得阻拦!”
“再拟一道密旨给魏忠国,让他看好林默,还有那些妃嫔,让林默安分些,莫要再行倒行逆施悖逆人伦之事!”
“他若是不想死后入乱臣贼子之列,他若眼中还有朕这个君父,就让他照做。”
......
与此同时。
夏州。
北莽铁骑玄甲如墨。
纵横数里的莽字大旗,随风飘摇猎猎鼓舞。
大军阵前,一骑突兀而立。
马匹神俊异常,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
马背上,一女子身披亮银甲。
银甲护住要害,又紧贴身形,把女子如野马一般的身段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胸前如山崩。
他未带覆面头盔,如云青丝简约束成高马尾,随风清扬。
倒提一杆亮银长枪,整个人英姿勃发,飒爽无匹。
正是北莽女帝——萧月容。
她只是静静在那里,但任何人都不会怀疑,那就是一尊——女武神!
萧月容刚是桃李之年,却已经是整个大陆凤毛麟角的九境巅峰高手。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
夏州城头之上,夏州守将,大魏忠武将军陈淮安,正手扶箭垛,手按剑柄,目光冷冷的盯着北莽大军。
“将军,守不住了,敌寇势大,不可...不可阻挡...”
“云州半日即破,守将全家被悬首城门。”
“令州守将,提前二十里出迎,投降北莽。”
“定州守将更是携带满族老小,跪于城门之前...”
“城中粮草箭矢不多,百姓惶惶,军心已乱啊,将军...”
听着部下丧气的话,陈淮安猛地回头。
怒发冲冠。
厉声呵斥。
“住口!夏州乃北地雄关,乃我大魏咽喉之地,本将军受国厚恩,岂能不战而降?”
“尔等食君之禄,当思忠君之事!”
“今日,唯有与城共存亡,以死报国,方不愧圣恩,不负这满城百姓!”
他呛啷一声拔出配剑,剑指城外,怒吼出声:
“我陈淮安,誓与夏州同殉,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谁再敢言投降,便如此垛!”
说着,他一剑砍在箭垛上,火星四溅。
身后众将闻言,无不被陈大人必死之心所震慑,面露愧色。
“愿与将军共存亡!”
“夫君...”
身后的夫人衣着素净,容颜憔悴,眼中泪光闪烁。
陈淮安握紧夫人手,悲声道:
“夫人,贼兵围城势不可挡,为夫受国恩深重,唯有以死殉国,上报君恩下谢黎民,只是...连累夫人了。”
陈夫人泪如雨下,却是坚定摇头:
“夫君何出此言?妾身既嫁与将军,生同衾,死同穴。”
“妾身愿随夫君共赴黄泉,全陈家忠义之名!”
伉俪情深,众将士无不动容,眼眶发热,握紧了兵器。
覆巢之下,又岂有完卵?
陈将军忠烈无双,陈夫人深明大义。
他日史书,也必会留下浓重一笔。
“夫人,我先送你回府。”
“有劳夫君。”
两人颤颤巍巍的下了城楼,他们身材虽然不高大,但余晖下的身影和城墙融为一体,却仿若血肉长城!
陈淮安漫步在大街上。
看着周围呆立的百姓,想起了曾经头悬梁锥刺股的自己。
想起了离京前,同僚饯行宴上,自己慷慨激昂,写下了不破北莽誓不还的誓言。
许久,他幽幽叹道:
“人生自古谁无死...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枯荣自有天定。”
陈夫人闻言,肩膀都微微颤抖,泪水再度奔涌而出,不顾一切的扑进了陈淮安怀中。
“夫君,北莽势大,我们早晚都是一死,这辈子跟着夫君,妾身...”
“妾身不悔!”
陈夫人看到街道旁的一口井。
面露决绝。
“夫君,妾身...妾身先去黄泉路上,等着为夫君接风!”
说完,陈夫人泪水滑落,一咬牙,纵身跳入井中。
“夫人!”
陈淮安心脏狂跳,立即跑到跟前,手探了下去。
可刚一触水,嘶——冰凉的井水,瞬间把他激的汗毛直竖。
“快来人!救!救我夫人!”
“???”
井中已经坦然赴死的夫人,被人拖了出来,满脸黑人问号。
“夫君?”
“夫人...”
陈淮安嘴唇有些哆嗦。
“我...我想了一下,我陈怀安铁骨铮铮,怎可锈于水中?咱们...咱们还是开城投降吧。”
“夫...君?”
陈夫人百思不得其解,“夫君可曾想过,若是开城投降就会背负千古骂名?夫君又如何要做那贪生怕死之人!”
陈淮安躲开夫人的目光。
喃喃道:
“为夫岂会怕死,只是...只是这水...水太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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