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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辣媳我守不成寡啦

疯狂的小逗痘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前世,陈红枣鱼目混珠,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结果却惨遭家暴,不幸惨死。再睁眼,她重生回到了过去,这一世,她抛却恋爱脑,卖中药,开医馆,只想发家致富。小日子混得风生水起时,陈红枣的那位“死”了的便宜老公田深出现了,说好的做个愉快的小寡妇呢!

主角:陈红枣,田深   更新:2022-07-15 23: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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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红枣,田深 的女频言情小说《七零小辣媳我守不成寡啦》,由网络作家“疯狂的小逗痘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前世,陈红枣鱼目混珠,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结果却惨遭家暴,不幸惨死。再睁眼,她重生回到了过去,这一世,她抛却恋爱脑,卖中药,开医馆,只想发家致富。小日子混得风生水起时,陈红枣的那位“死”了的便宜老公田深出现了,说好的做个愉快的小寡妇呢!

《七零小辣媳我守不成寡啦》精彩片段

陈红枣醒来已经有一会儿,脑子昏昏沉沉的,隔壁时不时传来爹娘争执的声音。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确定不是做梦,是真的重生了。

1977年,她刚满十八岁,还没有嫁人。

也就是在这一年,她认识了隔壁村的臭流氓孙兴钊,在他的花言巧语下嫁给了他,给他当牛做马一辈子。

可是那个畜生,却在她怀孕的时候对她拳打脚踢,导致她大出血,母子双亡。

前世,她懦弱无能,受够了苦,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

尤其是孙兴钊!

再碰上这个垃圾,她绝不让他好过!

隔壁爹娘吵架的声音越来越大,土胚房子原本就不隔音。

“啥?你把咱家仅有那点口粮都给他们家了?你是想活活饿死我们母女吗?”吴桂芳嗓门拔高了一大截,“咱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给了他们,咱家怎么过年?”

陈见银眼神躲闪的瞟向别的地方:“怎么说也是我侄女,要结婚了,我这个做小叔的怎么能一点东西不出?”

眼看着自家好脾气的媳妇是真的动怒了,陈见银也不敢多说,耷拉着脑袋蹲在门槛上。

“你就想着你侄女,家里三个孩子呢,就指着这点口粮过日子,你这是想活活饿死我们娘几个啊!”吴桂芳说着眼里就掉下来了。

“娘,不哭不哭。”两个小丫头扑到吴桂芳怀里,她还挺着个大肚子,两个小丫头也不敢用力。

“陈见银,我告诉你......啊!”吴桂芳的话没有说完,突然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往炕上倒。

陈见银吓坏了:“孩子他娘,你怎么了?”

吴桂芳因为太激动,羊水破了,怕是要提前生产。

陈红枣一骨碌从炕上滚下来,就朝隔壁田婶家找人来帮忙接生。

折腾了一宿,吴桂芳终于生了个给你小猫一样瘦弱姑娘,陈红枣想取些吃食答谢田婶,发现家里什么都空了,就剩一点红糖。

她叹了口气,她爹就知道惦记大伯父一家,可这会儿他们听说家里生了个姑娘,看都没有来看一眼。

两个妹妹饿的肚子咕咕叫,也不敢说话。

陈见银在旁边唉声叹气,吴桂芳抱着刚出生的娃在炕上哭。

陈红枣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出去烧了点水,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红糖冲了,把茶缸子送到炕上。

“娘,你刚生了小妹,哭多了对身体不好,你先喝了这点糖水,我有法子不让咱们饿肚子。”

吴桂芳蜡黄的脸上挂着泪水:“你能有什么法子?眼下要过年了,谁家也没有多余的口粮能借给咱们。”

“你先喝糖水,小妹还得吃奶水呢。”陈红枣看着吴桂芳喝下去,交代二妹和三妹去生火,“把屋里烤的暖和点,等我带吃的回来。”

说完,她就出门了。

身后二妹陈小麦追出来,“大姐,你要干啥去?”

“找吃的。”

外面还下着雪,风跟刀子似的,陈红枣深一脚浅一脚的赶路。

前世,就是眼下这会儿孙兴钊过来提前,她高高兴兴就嫁过去了,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

现在想想也是可笑。

走到路边的时候,她不经意间看见路边几株叶子椭圆形的小球,倒圆锥模样,这是......

她走近了细看,还真是白术。

陈红枣圆圆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她在心里记下地点,想着晚上带二妹三妹过来采一些回去。

这都是上好的白术,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有了注意,她继续赶路。

“哟,红枣来了?听说你娘又给你添了个妹妹,我这边准备你表姐的婚事也没腾出功夫去看看。”

大伯母王翠花嗑着瓜子一脸笑,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陈红枣撇撇嘴:“你没空过去没关系,把我爹给你们的口粮还给我。”

一听这死丫头是来要东西的,王翠花的脸当即就耷拉了,呸的一声,“那是你爹应该给他侄女的贺礼,你个嫁不出去的赔钱货还有脸来要?”

“我是赔钱货,大伯母你自己有啥?”陈红枣冷冷盯着他,“还给我!”

见这死丫头赖着不走,王翠花跳脚了,指着她大骂,“你这个小贱蹄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闺女要结婚了,你存心过来寻我们晦气是吧?赶紧给我滚!”

陈红枣冷冷勾着嘴角:“你把口粮还给我们,我马上就滚。可今天我要是拿不到口粮......”

“我就不给,你能把我怎么样?”

陈红枣笑的阴森森的:“我不能把大伯母怎么样,可我记得表姐之前不是跟村东头的黑娃谈朋友吗?整天在村口搂搂抱抱,转头就要嫁给大队干部的儿子,对了,我未来表姐夫知道吗?”

王翠花一听这是要讹人啊,怎么也嚣张不起来了,“你、你这个嘴巴不干净的丫头片子,你少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去村里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大伯母,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要是不把我家的口粮还回来,我就去找未来表姐夫,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陈红枣从王翠花手里硬生生抢了几颗瓜子,吧唧吧唧嗑着。

王翠花黝黑的脸色更黑了:“你这死丫头片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她冲过来要打陈红枣。

陈红枣哪里肯让她碰着自己半下,从她手里又抢了一把瓜子,二话不说就闪到门口了。

“大伙儿都出来瞧瞧,还是我表姐有本事,前天还跟村东头的黑娃搂搂抱抱,过两天就要嫁进大队干部的家门了,都快来学学啊。”

一听陈红枣在这里胡咧咧,王翠花都急了,“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死丫头,赶紧给我闭嘴!粟粟,把他家那点破口粮给她,赶紧让她走!”

王翠花又气又恨,可是对上陈红枣这个比她还无赖的死丫头,她什么招都没了。

陈粟粟肉疼的把那袋口粮扔给陈红枣:“拿着赶紧滚!”

“不够吧?”陈红枣揣着那袋口粮,不忘给王翠花一个大大的笑脸,“表姐结婚,我爹都知道送些贺礼,我娘生孩子,大伯母不该给点?”

“你给我滚!”王翠花气的跳脚。

陈红枣撇撇嘴:“那成,这就算是你给我娘的贺礼,抵账了。”

陈红枣麻溜儿离开了。


虽然要回了口粮,可她并不开心,他爹是个什么都听兄长,什么都想着大伯父一家的愚钝人,她娘性子软,出了事只知道哭,剩下三个妹妹年级又小,眼下这环境限制还多,稍有不注意就会被抓去学习。

得想个法子,不能饿死啊。

她进门,二妹陈小麦马上过来说,“大姐,刚刚田婶过来给咱们拿了几个窝窝头,还有几颗野菜。”

陈红枣点头,田婶是个热心肠的人,这么艰难的时候还给他们送东西。

她跟田婶一家都是逃难来的,半路上遇见洪水,把田婶那唯一的儿子给冲散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后来,她跟着孙兴钊进了城,也没有再想起来过。

这么说,田婶也是个可怜人。

“你娘刚生产,不你在家照顾,下这么大雪去哪儿了?”陈见银不满的训斥。

陈红枣把口粮袋子放桌上,坐在吴桂芳身边,把刚刚要口粮的事情简单说下。

陈见银蹭的一下站起来,怒视着陈红枣,“你去找你大伯母要口粮!”

那样子像是要打她。

吴桂芳也惊讶的捂着嘴,眼睛还红红的。

“你马上给我还回去!那是给你表姐的贺礼,哪有你这么不懂事的?赶紧给你大伯母和大伯父赔不是去!”

陈红枣盯着陈见银:“我娘生娃,他们家来送贺礼了吗?”

陈见银到嘴边的训斥一噎。

陈红枣继续说:“我娘生了我们几个,也没见大伯父一家有所表示,就连你去年摔伤腿,大伯父也没来看看,问问咱们有没有吃的,凭啥他家有个什么事,咱们就得上赶着出钱出力?”

“眼下,我娘刚生了小妹,身体正虚呢,小妹要吃奶,其他俩妹妹也得吃饭,你觉得眼下是咱们需要这些口粮,还是大伯父家更需要?”

“可你表姐结婚,咱们的口粮开了春还能有......”

“家里啥都没了,你是觉得咱们喝西北风能坚持到开春?”陈红枣见陈见银不死心还想辩解,开口说,“咱们家就是饿死,大伯父一家也不会施舍半颗粮食,爹还不懂吗?”

陈见银耷拉着脑袋,不想承认,可好像又是这样。

陈红枣知道他爹这性子几十年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也不着急,所以放缓了声音,“我也不是让爹跟大伯父一家一样六亲不认,可眼下咱们正难着,是不是应该先管自己?等以后咱们有钱了,你想多给大伯父也没人拦住。”

陈见银小声嘀咕:“咱们吃饱就不错了,还能有啥钱?”

陈红枣知道,眼下她说什么也没用,只要她爹同意把口粮留下就行。

“行了,我先跟二妹三妹做饭去,你陪着娘唠唠嗑。”陈红枣带着陈小麦和陈荞麦往灶台走,小声说,“晚上跟我出门一趟,别告诉爹娘。”

“出门干什么呀,大姐?”陈小麦问。

“采中药去换钱。”

陈小麦和陈荞麦是双胞胎,小陈红枣三岁,也到了懂事的年纪,一听说陈红枣要鼓捣中药,吓得捂住嘴巴。

小声说:“大姐,要是被人抓了,咱们就惨了。”

现在是计划经济,什么都想要票,虽然说农村管控不严格,可真要是抓了那就是大事。

“要是不赚点钱,咱们冬天都过不去,你们想饿死?”

陈小麦和陈荞麦互看一眼,摇摇头。

“大姐,我们支持你!我们不怕被抓!”她们再也不想过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想念书还交不起学费的日子了。

“行,这是保密,谁也不许告诉爹娘。”

“嗯!”

陈荞麦舔舔嘴巴:“大姐,要是咱们有钱了,能吃肉吗?”

“嗯嗯,大姐,我也想吃肉了。”陈小麦弱弱说。

“要是有了钱,咱们天天吃肉。”

陈红枣算计着,别说肉,现在这个时期,白面都是稀罕物件,谁家要是过年能吃上一口肉,那可真是大户人家。

说干就干。

晚上,趁着陈见银和吴桂芳睡着了,陈红枣带着两个小妹去白天见着的那地方采白术,她交代陈荞麦守在路边,“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我在里面拉肚子。”

陈荞麦胆小,拉着陈小麦,“大姐,能让小麦陪着我吗?”

陈红枣看她们一眼:“成,给我守好了。”

白术都长在斜坡的堤坝上,因为天寒地冻,下坡的路有些滑,她小心翼翼往下走。

“姐!有、有人......过来了......”

陈红枣吓一跳,赶紧压低声音说,“他们要是过来,你就大声喊说这里有人拉肚子,不许过来,知道吗?”

“知、知道了。”陈荞麦吓得紧紧抓住陈小麦,不停抖。

要是他们被抓住,就会被扣个罪名,到时候要被人围着批判。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麦,你喊!”陈红枣已经做出要拉肚子的动作了,藏在亦朵杂草里小声交代陈小麦。

陈小麦胆子大一点,虽然也害怕,还是大声呵斥,“男生别过来了啊,这里有女生拉茅厕!再过来,我可喊了!”

那边两个大男人听见这话,乖乖绕路了。

这会儿民风淳朴,加上还有流氓罪,一般大小伙子不敢乱来。

终于把人赶走了,陈红枣继续摘白术。

可突然她赶脚脚边窸窸窣窣的,好像有蛇。

“!!!”

果然是一条小黑蛇,她狠狠倒抽了口,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看样子是条没毒的。

她缓缓拿起脚边的石头块,对准蛇的七寸,用力砸下去!

“大姐,怎么了?”堤坝上传来陈小麦紧张又关心的声音。

“没事,抓到好东西了。”

蛇晕过去了,陈小麦拿起一根尖锐的树杈朝它七寸扎下去,确认蛇死透了,她才捡起来装到背篓里。

又采了一会儿白术,看着不少了,她朝堤坝吹了个口哨,“有人吗?”

“大姐,没人,要回家了吗?”

“嗯。”

到家以后,陈红枣让陈小麦和陈荞麦去睡觉,她自己动作迅速的处理好蛇。

这种蛇是好东西,肉能吃,内脏可以入药。

处理完,她才回屋子睡觉。

第二天一早,陈家人是被肉香味馋醒的,陈小麦和陈荞麦最激动,光着脚就跑出来了,“姐,好香啊,有肉吃吗?”


“把这碗给娘端炕上,一会儿过来吃饭。”

陈红枣用蛇肉做了一道肉菜,煲了一锅汤。

吃饭的时候,陈见银眼睛都亮了,这些年他们就没吃过肉,突然有肉吃,他激动坏了。

也狐疑:“这肉从哪儿来的?”

“昨晚我屋里爬进来一条蛇,我看它没毒,就抓了煮了,正好给娘补补。”

陈见银脸色一下就沉了:“你怎么这么胆儿大,要是毒蛇可咋办?”

“爹,我认得毒蛇,放心吃吧。”

一顿饭,吃的全家都挺开心的,陈红枣才说出自己的打算。

陈见银和吴桂芳都慌了。

“这怎么行?要是被抓了怎么办?”吴桂芳知道大闺女是为了全家才要铤而走险,鼻子一酸,都要哭出来了。

“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就咱们家现在这情况要是不冒险,说不准这个冬天就饿死冻死了,难道我们就这么坐着等死?”陈红枣拿出昨晚整理出来的白术,“这是中药材,价格不低,只要赌这一把,咱们的日子就有盼头。”

陈见银和吴桂芳都不说话了。

陈小麦和陈荞麦咬咬嘴巴,小声说,“我们都支持大姐。”

吴桂芳看看怀里刚出生的女儿,再看看饿的只剩皮包骨的几个孩子,咬咬牙,“孩子他爹,要不,咱们试试吧?”

陈见银犹豫半响,点头同意了。

“这么危险的事情我去,反正我是大老爷们,就算被抓了,把我拉出去教育也没什么。红枣还没嫁人,不能冒这个险。”

“是啊,红枣,就让你爹去吧。”吴桂芳说着,又要掉眼泪了。

陈红枣摇头:“这事儿得两个人,一个卖货一个放风,我给我爹一块去,互相有个照应。”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吃了午饭,他们就动身。

陈红枣记得以前镇上有个中医药铺,她前两年生病还来这边瞧过病。

她跟陈见银假装成病患进门,伙计过来招呼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你们老板在吗?”

小伙计是个有眼力见的,看他们拎着个蛇皮袋子,转身就进去叫掌柜的了。

“两位有何指教?”

陈红枣什么也没说,张开蛇皮袋子给他瞧了一眼。

掌柜的警惕的把她打量一番,见她神清目明,粗布粗衣,倒也干净利落,估摸着是农村里出来倒卖的,稍稍安心了一些。

“你这病来的凶猛,进来我给你仔细瞧瞧。”

进到里面之后,就见摆了不少中药材,应该是偷摸摸收上来的。

“怎么卖?”

“白术三毛一斤,蛇头,蛇眼,蛇内脏,你要的话一共给两块。”

听见她的报价,掌柜的皱了皱眉头。

陈红枣也不着急,她这个都是上等的好货,也不愁卖。何况眼下要过年了,张店价也不算过分。

“便宜点,这点我都要了,一共两块。”

“掌柜的,你是识货的,一分价钱一分钱,你看这白术的品质,我卖给你都是便宜的。我们又是大老远背过来的,村里日子不好过,这才冒险,你就别再还价了。”

掌柜的犹豫下:“行吧,以后有了还可以过来找我。”

陈见银没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迅速,马上就把蛇皮袋子给掌柜的了。

一共卖了三块二。

回去的路上,他还琢磨着,自家姑娘真是个脑子灵活的主儿,比他强。

他们离开的时候,又开始下雪了,昨天的积雪都没化,这会儿又开始下了,一路上雪都淹没膝盖了。

陈红枣的腿都快失去知觉了。

他们路过一家国营餐馆,陈红枣说,“爹,要不咱们吃口饭再回去吧。”

陈见银心疼钱,看肚子咕噜噜叫起来,他能忍,姑娘不能忍,也就答应了。

两个人吃了两个大馒头才回去,还给吴桂芳和两个孩子带了一些,一共花了三毛钱。

父女俩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吴桂芳和两个孩子生怕他们出事,一直等着。看见父女俩回来,赶紧迎过来。

“你刚生了娃,怎么能下来?快回炕上去。”陈见银扶着吴桂芳往屋子里走。

屋里已经生了火,就为了让他们暖和暖和。

陈小麦给他们倒了热水,兴奋的问,“爹,大姐,卖了多少钱?”

“三块二,够咱们吃一阵子窝窝头了。”陈见银按捺不住兴奋,把买来的馒头给他们一人一个,一直夸陈红枣有头脑。

陈红枣却不满足这点钱,这次就是探探路,她还有更大目标。

她今天早起去山上看了看,发现有很多名贵中药,她打算趁着捡柴的时候去采摘,叫上两个小妹,能帮她把风。

“吃吧,多吃点,吃饱了有力气上山。”陈红枣见两个小丫头啃馒头啃得香,琢磨着要是运气好,还能抓些野味。

“大姐,山上也有能卖钱的吗?”陈小麦亮晶晶的问。

“有,下次能卖更多。”

两个小丫头兴奋的欢呼,心里对大姐充满了崇拜。

“好了,都去睡觉吧,别吵醒小妹。”吴桂芳也高兴,假装板着脸轰他们去睡觉。

有了卖中药这条线,陈家的日子很快就好过了。

陈红枣还惦记着隔壁田婶,她娘这阵子坐月子,田婶没少帮着张罗家里。

她给田婶送些玉米面过去。

田婶正在家里难过。

“婶儿,这怎么了?”陈红枣关心的问。

田婶也不把陈红枣当外人,抹着泪说,“眼看着别人家过年有个伴儿,我这孤零零,儿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婶儿这心里难受。”

陈红枣最能体会这种感觉。

前世她嫁给孙兴钊那个混蛋,趁着她怀孕,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大过年的她怀着孕在家等他,他早不知道钻哪个女人被窝了,那时候她觉得还不如死了好。

“婶儿,你要不介意,我给你当干女儿,咱们俩家并一家,”

田婶激动坏了,握着陈红枣的手,“丫头,你真是个贴心的人儿,可惜我那儿子不知道是死是活,要是活着回来,我一定让你做儿媳妇。”

陈红枣眼珠子转了转,前世的这个时候,再有两天孙兴钊就要来提亲了,那就是个流氓,就算她不同意,那流氓也会死缠烂打。

除非她把自己嫁出去。

“婶儿,你要是不嫌弃,我现在就给你做儿媳妇。”陈红枣坚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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