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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有妖气

渴雨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奕瞳的外公是个养蛇人,一家子全靠蛇来赚钱;母亲怀上她那年,外公家竟因为养蛇的关系家破人亡。母亲就这样怀着她嫁给了她爸,可奕瞳的父亲沾上了赌博,深受其害,为了钱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一条蛇。这就是她与苏忆柳之间的缘分,若非没有渣爹的牵绳拉线,恐怕她也遇不上苏忆柳。

主角:奕瞳,苏忆柳   更新:2022-07-15 22: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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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奕瞳,苏忆柳 的女频言情小说《夫君有妖气》,由网络作家“渴雨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奕瞳的外公是个养蛇人,一家子全靠蛇来赚钱;母亲怀上她那年,外公家竟因为养蛇的关系家破人亡。母亲就这样怀着她嫁给了她爸,可奕瞳的父亲沾上了赌博,深受其害,为了钱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一条蛇。这就是她与苏忆柳之间的缘分,若非没有渣爹的牵绳拉线,恐怕她也遇不上苏忆柳。

《夫君有妖气》精彩片段

我妈嫁给我爸没到半年就生下了我,从那后我爸就经常酗酒、赌博。

小时候喝醉了输了钱就打骂我,说我是个野种,生下来的时候屋外有蛇群乱舞,身上还带着蛇鳞,就是条蛇。

骂我外公家造孽,害得他在外面抬不起头做人。

后来有一次我妈被骂得发了火,拿着菜刀追了他两条街,生生砍断了他指着我骂的那根手指,他就再也没敢打骂我了。

那所谓的蛇鳞其实是鱼鳞症,我每年都被折腾得厉害,年年都要褪一层皮,身上还总带着一股子腥味,吃了很多药都没好。

可来月信后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就好了,我和我妈都松了好大一口气。

问过医生,说鱼鳞症是内分泌的病,可能来月信后,内分泌不紊乱就好了,反正就是查不到原因,却也没有复发。

其实以前外公家境挺好的,外公家据说是开养了个大的蛇场,蛇全身都是宝,蛇皮,蛇胆都是药,蛇肉可以送饭店,只赚不赔的生意。

但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外公突然失踪,外婆就疯了,然后我妈就嫁给了我爸。

我爸被砍掉一根手指后,人老实了很多,找了份活,给人看工地,挣的钱依旧酗酒打牌,但不敢再找我妈要钱,也不敢再骂我。

大二那年暑假,我在裁缝店给我妈帮忙,这年头做衣服的少,可却有很多改裤脚换拉链的,尤其是夏天要换收收裙腰之类的人特别多,我妈一个人忙不过来。

出事那天,闷了一天,好不容易搞到晚上八点多,开始刮起了风,眼看要下雨了,这才松快点。

我爸居然破天荒的拎了个饭盒来给我们送饭,这些年他跟我妈关系不冷不热,却也没敢再乱来,他厨艺不错,有时也会下下厨。

或是因为我考了个不错的大学,给他长了脸,有时也会给我拿点零花钱,我也会接着,不要白不要吗。

吃了饭,外面下起了大雨,店里只有一把伞,他就将伞递给我:“你年轻脚快,回去拿两把伞来接我和你妈,这雨还有好大一会。”

我当时也没多想,接过伞,朝我妈笑了笑,就朝家里去。

裁缝店就在我家小区的门口,进了小区门,转过两栋楼就到了。

只是那天风特别的大,路灯都被吹得东摇四晃,黑蒙蒙的,雨跟泼一样哗哗的直下。

我朝家里跑的时候,路边花坛子里时不时窜出个什么东西,吓得我心都快跳了出来,有时积水里有什么唆唆的直飚,我连想都不敢想是什么,就直接朝家里跑了。

到了家门口,推开门一进去,就感觉屋里凉唆唆的,鞋架边上摆着一对红烛,还是亮着的,被外头风吹得东摇西晃,那红烛正中间好像还摆着我的照片。

我看得愣了一下,门就被风给吹得砰的一声关上了。

那红烛诡异得很,人家用的红烛要不就是光面什么都没有,要不就是雕着龙凤呈祥什么的。

这两根红烛居然雕着一条蛇缠着一个的女人,那女人还半昂着头,看上去十分舒服的那种。

我暗呸了一声,以为是我爸最近玩什么花样。

就把那照片拿过来看了一眼,一伸手就感觉手指尖锥心的痛,这才发现照框背面戳了许多小小的倒刺,而且还用鲜红的东西写着我的名字:苏知意。

旁边就是我的生辰八字,鲜红得触目惊心。

我看了一眼那一对雕着蛇缠人烛的红烛,直接吹灭了,拿着自己的相框随手放到茶几上,就要去找伞。

只是红烛刚灭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嘶嘶的声音传来:滴血认,红烛灭,缘定成,三日迎,七日归,代代承,源不绝。

那声音嘶嘶的好像风从门缝里刮进来,又好像是电视故障沙沙的,听得人心头发麻,可吐字却特别清晰。

我当时也没在意,以为是楼下放电视,拿了伞就去接我妈。

到店里的时候,我妈就说我爸已经走了,说是工地上有急事。

我们俩冒着大雨回到家里,我妈看着那对吹灭了的红烛,猛的就是一愣,被大雨淋湿的身子发着抖。

“妈,快去洗澡换衣服吧。”我换着鞋,推着我妈道:“你都抖了。”

“知意,这红烛哪来的?”我妈指着红烛,几乎咬着牙朝我道:“是谁吹灭的?”

“我啊,风这么大,燃着不怕起火啊!”我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呵了一声道:“肯定是爸又在哪里搞了什么,我本来想收起来的,可那东西我不想碰。”

话音一落,我妈整个脸都好像僵住了,一把拉住我的双手,左右看了看,看到我手指上的伤口后,沉喝道:“是不是摆了照片?”

我有点奇怪的点了点头,我妈就好像疯了一把的掏出手机打电话,只是电话那头明显关了机,我妈将手机朝地上一砸,大骂道:“苏卫国,你个王八蛋!”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还没想好怎么安慰她。

我妈却拉着我的手,朝我道:“今晚你跟我睡,明天我们一早就出去旅游,你不是一直想要旅游的吗?”

暑假旅游当然想,可她的手又冰又冷,还抖得厉害,我忙扶着她到浴室,让她先洗个澡,只是当我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阳台边上有个拳头大小的黑影一闪而过,跟着下面树稍哗哗的响。

当晚并没有什么事,我妈却紧张得不行,紧紧的抱住我,不停的跟我说:“有我呢,不用怕,当年你爸敢打骂你,我就砍死他,这次也不怕的,无论什么来了,大不了我砍死它,砍死……”

第二天一早,我妈就带着我去旅游,坐了两个小时高铁,又打了个出租,最后还换了个摩的上山。

本以为这么折腾肯定是什么风景优雅的好地方,却是一座高山上的小庙。

说是庙吧,却又没有什么香火,也没见供什么神象,连门都破烂不堪,却挂了个牌子:佛心庙。

只有一个老汉看门,他似乎认识我妈,看到她来了,满脸的嫌弃。

但也不知道我妈朝他偷偷塞了个什么,他张嘴流着口水,立马开门放我们进去。

那递着的东西似乎是塑料袋包着的,我们一进门,老汉就急急的打开,我好像看到有血水滴落。

但老汉瞪了我一眼,拿着塑料袋就跑到一道石壁后面去了,肯定是去偷吃了,这深山老林没香火,连看庙人都要偷荤食吃了。

我想着来都来了,就烧个香吧,毕竟进庙不烧香,怎么也说不过去。

可我妈却怎么也不让我进殿,将背包给我,指着条一人刚好能走的阴暗小道。

推着我道:“那里面有一间独的小房子就是客房,你自己收收拾,住在里面,无论如何都别出来。看到刚才那个守门的老汉,你千万别跟他说话。”

她说得慎重,怕我不听,还特意说了两遍。

我扭头看了一眼,那小道铺着青石,长的草都到我膝盖了,好像还朝着树林里延伸而去,我妈怎么知道这么个地方的。

还有那守门老汉,怎么看都怎么不像好人,我是不会和他说话的。

“快去。”我妈却推了我一把,让我朝客房去。

她自己却急急的推开了一扇看上去是佛殿的大门,那门吱的一声推开,灰漱濑的就朝下落,我妈并没有将门全部推开,露出条细缝就闪了进去,眨眼就不见人了。

我盯着那古怪的门看了一会,拎着行李袋朝着小道走去。

刚走过院墙,到了后边空旷的地方,隐约听到有人说话。

一扭头就见给我们开门的那个老汉,跪在一个穿着白色僧衣的和尚面前,不停的磕头。

那和尚低垂着眼看着他,脸色低沉,看不出神色。

老汉似乎变得痛苦了起来,在他脚下捂着肚子打滚,不停的哀嚎。

我看得于心不忍,不由的“咂”了一声。

那和尚却突然抬头朝我看了过来,只是那一眼,我瞬间感觉整个人都惊呆了。


前段时间网上流传了很多COS敦煌飞天啊,壁画之类的照片,我那时候也看过,那些小哥哥小姐姐的颜,我也是嗑得动的,但也没有多大的想法。

可对上那个和尚时,除了心中一句“我曹”,再也没有什么能表达的。

惊为天人,大概就是这种……

不,确切的说,那和尚就是天人。

一身白色的僧袍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的披在身上,广眉深目,高鼻挺唇,无论是轮廓,还是五官,都好像精雕细琢。

他站在那里,我就感觉腿有些发软。

不是那种腐的发软,而是一种想膜拜的感觉。

我和他隔着深深杂草,对视了一眼,就匆匆收了目光,与天人对视,着实需要勇气。

“啊……”那老汉突然痛苦的嚎叫了一声,跟着捂着肚子,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和尚收回了目光,依旧低头看着他,当真如同佛祖怜悯的看着受难之人一样。

老汉滚了一会,嘴里喃喃的大叫什么,朝我这边跑了过来,边跑还边拉动着衣服。

我看着吓了一跳,却见他扯开的衣服下面,好像有无数条蛇在他肚子里拱动着,想咬破肚皮钻出来。

“破了就破了,我就破戒了,色戒,色戒……”他脱了衣服,又去扯裤子。

这一幕出现得又怪又快,我一时拎着行李袋,不知道是该跑,还是该将这老汉一包给砸倒,他这样子明显就是有病啊!

对面那和尚,却依旧站在那里,双手合十,悲悯的看着老汉朝我跑过来。

张嘴似乎轻轻说了个什么字,眼看就在伸手将腰带扯开的老汉,猛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呕吐了起来。

他吐出的东西一股浓浓的腥味,一团团的,好像是生肉,又好像是活着被剥了皮盘着的小蛇,反正一团团扭曲着吐出来,在杂草中间蠕动。

看得让人胃里发滚,我皱了皱眉,忙抬眼看去。

那和尚却已然不见了,转眼四处看了看,却连人影都没看到,那杂草丛生的院子,连草都没有倒一棵。

而老汉却趴在地上,不停的呕吐。

边吐还边痛苦的道:“破了,我要破了,不修了,不要了……”

浓浓的味道传开,我实在受不了,也没有多少同情心去理老汉,反正那和尚才跟他是一家的,既然他走了,应该是去叫人了吧。

拎着行李袋,看了看四周,有点后悔跟我妈来这里了,可我妈做事,自来是十分有主见的。

我只得认命的拎着行李袋朝里走,小道又窄又长,越往里,就越潮湿,杂草都及腰了,如若不是两边有树,谁都不知道这里有条路。

幸好这草丛里有许多虫子,却并不见蛇之类的。

走了十来分钟,树林之中有一栋单间的小木屋,看上去单独耸立那里,好像隐居的居所一样。

那房子四周倒收拾得整洁,我拎着行李走过去,却见屋子前面有一个石墩,看基座还是比较古旧,上头却十分光滑,也不知道是放什么的。

房子并没有上锁,我推开门进去的时候,里面还算整洁。

只是在我清行李,想换下湿鞋时,却发现一个行李袋中,居然放了一把刀。

一把锋利的菜刀,她用油布包着,放在行李袋的最上方。

我猛的想起昨晚睡时,我妈说的话,要“砍死”什么的。

心中突然有些发酸,小心的将菜刀收好,又确定四周无人后,就坐在桌边等我妈。

这深山里并没有通车,能听到风声和鸟声,十分幽静。

我握着手机坐了没一会,就靠着椅子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有人在我耳边,沙沙的道:滴血认,红烛灭,缘定成,三日迎……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听着让人心中发冷,我想醒过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就在我昏昏沉沉的时候,猛的听到外头传来什么“叮”的一声响。

似乎无数铜环相撞,让人心神激灵。

我猛的醒了过来,却见桌子上,摆着一对红烛,看上去是我家鞋柜上点的那一对一样。

火光摇曳,一点流蜡顺着烛身往下。

那烛身之上,原本半昂着头的女人,却好像变了,她捧着那缠着的蛇身,将脸凑了上去。

她脸上的神色,似痛苦又好像是享受,这种神情,我在宿舍和室友偷偷看小片的时候见过。

可家里那对红烛,我妈烧了,这一对又是哪里来的?

难不成现在制红烛,还跟那不好的图一样,有进度的?

上次吹灭了红烛,我妈很紧张,这次我连吹灭都不敢了,反正这里面没有灯,点着就点着吧,只这样的红烛有辱这佛门古刹啊。

只是一低眼,却见桌上倒铺着一个实木的相框,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正是当初家里那一个。

可这个相框我妈也烧了的,怎么都出现在这里。

心中疑惑和恐惧顿生,我依旧不死心,小心的捏着相框边缘,想将相框翻过来,看一下那里面是不是我的相片。

只是这次一伸手,那相框里面突然就探出了一个筷子大小的蛇头,对着我手指就咬了一口。

鲜红的血水滴落在相框上,眨眼就渗了进去。

我痛得倒吸了口气,抓起手机就要朝相框砸去时,那条蛇又不见了。

可手上却实实在在的多了两个血口子,我看着那对红烛,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拿着手机,将相框直接推翻到桌下。

相框翻转过来,里面照片上确实是我的脸。

只是我没有穿衣服,怀抱着一条蛇,半昂着头……

无论是神情,还是样子,都与我上次看到的红烛上雕的一模一样。

心中突然激跳如鼓,我看着那相框里的照片,在这里半刻都不想呆了,随手抓起我妈背包一侧插着的强光手电筒,推开门就要出去。

可跑到屋外,手电一照,却见原本弯曲通向外头,杂草丛生的小路上,所有的草都朝这边倒着,连小道两边的树,稍微小一点的,都不知道被什么给压断了。

以往看过的那些蟒蛇片,还有刚才那蛇缠人的红烛和相片,都让我不得不往一个方向想。

我拿着手电筒朝木屋前面照了照,却见那个石墩旁边,有什么闪着亮光,看上去是什么破碎的鳞片,上头还染着血。

那鳞片洒落了好几片,每一片至少都有我巴掌大。

心中不好的想法再次涌来,我站在这里,进去是有那诡异的相框和红烛,往前可能会有条大得跟小道一样宽的大蛇。

正迟疑着,就听到“叮”的一声响。

那个初来时见过的天人,手握一根九环锡杖,一步步的朝我走了过来。

他白色僧袍上染满了血,每走一步,锡杖叮叮作响,让人心神俱静。

我失神的看着他走过来,努力压住自己想跪下去膜拜的想法。

他走到我身边,深邃的眼睛低垂看了我一眼,目光沉沉的落在我手上,确切的说是看着手电筒上的血。

转身就进了木屋,我忙扭头看去。

却见他一脚踩过那个相框,脚下就有着血水渗了出来,相框扭动了几下,居然变成了一条被踩瘪,皮色如木的小蛇。

跟着着伸手一捏,就将红烛上的火光捏灭。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红烛一灭,红蜡立马融化流淌下来。

只是那红蜡看上去,跟那老汉吐出来的东西一样,似乎是绞碎夹着血的肉泥。

“你。”天人转身看着我,指了指房间唯一的床:“睡上去,我在门外守着。”

第一次听天人说话,那声音又酥又沉,我还愣着神,还没听明白,他就已然朝外走。

到院前那石墩子上,握着锡杖直直的站着,双眼沉沉的看着那条已然碾过的小道。


天人走了出去,我看着地上那条被踩瘪的木色小蛇,明明刚才是一个相框的。

被天人踩过后,连里面的照片都不见了,只剩一条死蛇,那蛇皮上的颜色有点怪,还在时浅时深的变化。

那红烛的泥还在,软成一团的在桌上,里面好像还有一些白筋在红色的肉里蠕动。

想出去问天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刚准备抬脚,天人连头也不回的道:“躺床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昂立在那里挺直的背影,我心中虽然有无数的疑惑,却也慢慢安定了下来。

可脑中却有着许多疑惑,想问什么,但天人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明显不是好说话的人。

屋内并没有灯,只有皎洁的月光从竹稍照进来。

我看着天人,咬了咬牙,脱了鞋脱在床上,侧身看着站在门外的天人。

他站在那石墩子上,就好像是一尊石相。

月色之下,一身白袍,不时有竹叶飘落,当真如诗如画……

风吹过竹子沙沙作响,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眼皮沉得很,努力撑着眼皮,却双眼发昏。

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梦里似乎有什么紧缠着我,那红烛上的画面不停的在脑中闪过。

只是这次画面特别清晰,似乎是我抱着那条蛇,在床上打着滚。

身上缠着东西越发来越紧,有什么冰冷而粗砾的东西刮着皮肤,我身上开始发痒,有什么朝我腿里挤。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声沉喝,跟着锡杖叮咚作响。

身体突然一松,我猛的惊醒,却见一条大黑影飞快的从窗子里窜了出去。

看那长条的黑影似乎是一条蛇,唆的一下就窜到了竹林里,竹子被压得两边翻倒,瞬间消失不见了。

天人握着那根锡杖站在门边,看着竹林里翻滚的东西,并没有急着追。

我忙翻身下床朝窗户边去,想看看那窜出去的是什么。

可冷风一吹,浑身发冷,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见了。

一回首,这才发现我衣服不知道怎么的碎成一片片的,落在床上。

忙回身想穿衣服,却听见锡杖作响,天人回首看着我:“别动。”

我忙抱着胸,看着天人那张无法形容的脸:“我先穿衣服。”

天人却一步步朝我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我,脸色沉静得好像看着一根木头。

我抿着嘴,勾着手指想扯到脱在一边的外套。

刚想动,却见天人走过来,正好拦着我半伸的手。

他目光在我身上游离,还握着锡杖在我身侧转了转。

“大师?”我脸色有些发热的,看着他:“我先穿上衣服好不好?”

这谁受得了啊!

可天人转了一圈,似乎并没有找到什么,复又转到了我面前。

深如秋水的眼睛盯着我双手捂着的地方:“放开。”

“大师。”我想辩驳,却没想天人直接将我的手拉开。

修长如玉的手指在锁、骨处滑了一下:“那条蛇的唾液。”

我忙低头,这才发现锁、骨下方有些黏糊,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天人将沾着蛇唾液的手指点了点,一片竹叶从窗外飞了进来贴在他指尖,然后飘了出去。

天人看着竹叶飘走,转身就朝外走。

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多看我一下。

我忙扯了外套披上,追到门口:“大师,那真是条蛇吗?”

“你在屋内。”天人声沉低淳好听得没有半点波动,双眼落在我腿上。

我顺着他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外套下,洁白的双腿上面都是红红的刮痕,一条条的好像被什么贴肉勒过。

想到梦时的场景,我忙紧了紧外套,浑身发紧。

张嘴想什么,却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我去追它,如果没追到,它还会回来找你。”天人将那根锡杖朝门口那石墩子前一插,锡杖入地几分,稳稳的立在那里。

天人却头也不回的朝着那片沾了蛇唾液的竹叶朝外走:“锡杖会守着这屋子。”

“大师!”我见他走远,伸手想再叫,他却几步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想追出去看看吧,看了看那根立在门外的锡杖,还是打消了念头。

将门窗都关上,这木屋里也没有水,我拿喝剩的半瓶矿泉水把毛巾弄湿将身了擦了擦。

想到身上沾了蛇唾液,还有那梦中的场景,就鸡皮疙瘩直冒,又喷了一身的花露水。

擦的时候,我借着手电光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二十出头,肤白腿长,要啥有啥。

在天人眼里,却好像啥都不是。

不过他有那样一张脸,怕是看什么,都不会有波动了。

我将衣服穿好后,拿着床上不知道怎么碎成片状的衣服丢掉。

那衣服上果然有一些腥味,我一想到可能是蛇,又疑惑害怕。

想打电话给我妈,或是找我爸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手机完全没信号。

天人走后,外面似乎安静了下来,只有竹叶沙沙的声音。

我这会也不敢睡了,这地方也没有网,就拿着手机看下好的书。

“知意、知意。”突然传来好像传来了我妈叫我的声音。

我忙起身开门,却见木屋外,我妈站在竹林里那条小道边上,好像被倒下的竹子和大树挡住了。

“妈!”我叫她一声,月光下有些看不真切,拿着手电照了一下:“你刚才去哪了?”

我妈信佛虔诚得很,有时整夜整夜的念经,我还以为她会在那佛殿里呆上一晚呢。

“知意,来接我一下,我看不清路。”我妈声音夹着竹叶沙沙的声音,朝我招手。

只是看她招手的样子有些怪,手掌翻转,胳膊也跟着扭动,看上去好像是章鱼爪子一样。

我皱了皱眉,也没多想,毕竟外面可能有一条怪蛇,呆着也不安全。

而且看我妈见那对红烛的样子,估计还知道些什么,我还想问她呢。

拿着手电正要出去,就听到嘿嘿的怪笑声传来:“天瞳说不能出去。”

一回头,却见是那个守门的老汉,想来“天瞳”就是那个天人的名字了。

老汉这会脸色平静,只是看上去依旧不像什么好人。

他似乎也不敢进来,缩在那石墩子旁边,看着我道:“它不是你妈。”

我正疑惑着,站在小道旁边的那个人影却“哎呦”的叫了一声,好像朝前走了一步摔倒了。

“知意,快过来扶我一把,我没带手电。”我妈倒在阴影中,伸着手朝我道:“快点,痛死我了。”

可就算没有手电筒,我妈也带了手机,也能照路的。

我握着手电筒,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去。

“天瞳说不能去。”老汉缩在那里,看着我道:“我帮你去看看,你答就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我一想到他扯着衣服朝我冲过来,就吓得后退了一步。

老汉却看着我嘿嘿的怪笑:“等我将那个……”

他回手指了指“我妈”,朝我眯了眯眼,嘿嘿的怪笑:“赶走那怪东西,你让我咬一口,或者你咬天瞳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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